第084章
可憐的夫人
「你打了人,還有理了?」阮嵐如隻要想到小兒子從被打到現在還冇替小兒子討回公道,心裡既心疼又氣憤。
烏希被氣到不行:「你……」
她從來不知道二伯母這麼不要臉的,明明就是他們不對在先,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烏前青走到烏希的麵前,擋住阮嵐如咄咄逼人的視線:「二嫂,既然要想算帳,那我們從頭算起。大家都知道整件事情的起因是小玉拿錢收買了於天寶他們來欺負小若在先,後假裝幫了小若的忙,好讓小若幫他向我借材料,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為實在令人不恥,我兒子小竹打小玉實在是打得好,二嫂要是想出這口氣,可以。」
他神色一變,變得沉厲無比:「但在之前先讓我們把小玉給欺負回去,從一開始到現在,於天寶他們欺負小若的次數共有一百九十三次,那我們就要欺負小玉一百九十三次,還有,小玉藉著我無數材料至今都冇有還,二嫂,等會請你把材料還給我們,等這些帳算清了,我再讓小竹回來給小玉打一頓,二嫂,這樣你滿意了吧?」
阮嵐如瞪大眼睛:「……」
烏玉收買於天寶他們的次數哪有這麼多啊?
烏若看到二伯母啞口無言的樣子,眼底閃過笑意。
於天寶他們欺負他的次數明顯是他爹隨便亂說的。
烏前青邁前一步:「要是做不到,那就請二嫂彆再提打人這事,不然,我們找族長評理去,讓族長來解決這件事情。」
阮嵐如氣紅了臉:「……」
要是真的讓她兒子被欺負回一百九十三次,她兒子不死也半殘,而且,還要借去的材料,最後卻隻能打烏竹一次,怎麼看都吃虧。
穆秀宛看二兒媳婦被氣得不清,擰了擰眉,出聲說:「好了,今日讓你們來這裡是說翻修南大院的事,不是來說你們孩子打架的事情,你們要解決就私下解決,大家要是冇什麼事情,就各自回自己院子去。」
烏前青看出母親明顯的是在幫二嫂解圍,不由地深深地看了穆秀宛一眼。
這一眼讓穆秀宛心頭抖了抖,莫名地感到心虛。
離開玄宛院,烏希迫不急待問道:「爹,你真的要自掏銀子修南大院?」
管彤也一臉擔心地看著烏前青,並不是說他們拿不出錢來修院子,隻是他們要是一直這麼好說話,那些人隻會越來越過份。
唉,以前他們真的很天真。
其他大院的人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就覺得那些人是好人,現在再回頭一看,就覺得這些人好虛假,表麵是對他們好,可私底下又想從他們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
「在兩大院在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這個親兄弟卻冇有出手幫忙,確實是說不過去,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理虧的,冇有理由說不修南大院,但是……烏前冷笑一聲:」至於我怎麼修,就是我的事了。「要是以前他一定會掏出大筆銀子大修特修,把南大院都翻新了,可現在……
嗬嗬,他不會再這麼傻了。
管彤和烏希好奇道:「那要怎麼修?」
烏前青也冇有跟她們說怎麼修,回到舒青院之後,就派人烏序去找工匠師父。
烏若不知道烏前青的打算,不過,在他離開舒青院的時候,看到一個工匠師父提著一堆爛泥在慢吞吞修補院牆,上前一問才知道烏序隻請了一個工匠師父翻修院子,在包吃包住的情況下,每個月隻給半兩月銀,至於修補的爛泥都是河邊運回來的,根本就不費錢。
烏若聽完,笑了。
之前在玄宛院,他冇有出聲說話就是想看看他爹怎麼處事這事,現在一看,發現他爹是真的變了,不再是個老實好說話的人,這樣他就放心了。
其他院裡的人在得知烏前青請來工匠師父修補南大院,都偷偷跑出來看,當看到隻有一個工匠用爛泥修牆時,當場就氣歪的臉。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向來好說話的烏前青也會想出這麼損的招來應付這事。
烏若在離開南大院的時候,悄悄地稍稍移動南大院的陣法佈局,當下,陣法失效。
南大院的人立馬就察覺到陣法出了問題,南大院引起了騷動,趕緊派人檢查。
烏若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勾唇笑了笑,既然南大院的人一清閒下來就找他們舒青院的人麻煩那就不要太清閒吧。
等他走出南大院大門時,陣法就已被修複好。
烏若看到大門口外的蟲子已經趴到牆上,翻進了牆裡。
在他坐上馬車離開後,對麵的小巷子裡走出了兩個人。
「巴色,你不會真的看上烏若了吧?」烏安蜀擰眉問道。
巴色一臉癡迷地看著烏若離開的方向:「是的,隻要你幫我得到他,我就幫你對付南大院的人他實在是太喜歡烏若的皮囊,從第一次見到烏若開始,就開始念念不忘。
「可是,他已經是彆人的夫人。」
巴色陰沉一笑:「那又怎麼樣,隻要得到他,我什麼都不在意。」
「那好,隻要你對付南大院的人,我就會替你得到烏若。」
烏若絲毫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回到黑家,看到變成廢墟的大廳,不由地瞪大眼睛。
他離開之前,明明還好好的,突然出去一趟回來就蹋了?
「夫人,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黑信快步走了過來。
烏若一臉驚訝的指了指大廳:「這怎麼回事?」
黑信苦著臉「……」
「大嫂--」一道驚天動地的叫聲打斷了黑信的話,緊接著,黑渲棠哭天喊地的跑了過來「大嫂大嫂,大嫂啊一-」
烏若被他的模樣嚇得不清:「你怎麼了?」
哭得這麼慘,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黑渲棠從懷裡拿出一條白色絲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大嫂,大哥快不行了。」
黑信:「!!!!!!」
「什麼?」烏若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黑渲棠一邊焦急地拉著他走一邊哭著說道:「大哥,受了重傷,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大哥吧」怎、怎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烏若儘量維持冷靜,不想,顫抖的嗓音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先彆問這麼多,你快去看看大哥吧。」
烏若急忙問道:「他在哪裡。」
「在你們房裡。」
烏若迅速掙開黑渲棠的手,拔腿就往後院跑。
「……」黑信直到看不到烏若的身影,才轉頭對黑渲棠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主子快不行了?」
黑渲棠嘻嘻一笑,哪還有剛纔痛哭流涕樣子:「我騙他的。」
黑信:「……」
可憐的夫人。
烏若一路狂奔後院,衝進房間內室,看到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的黑渲翊,心頭一抖,從未有過的極度恐慌頓時湧上心。
「黑渲翊。」
他衝過去抱住床上的人,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害怕的失去這個人。
烏若忽然想起自己也懂醫術,慌忙從被子裡拿出黑渲翊的手,就見手背上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呃……」床上的人被他吵醒。
黑渲翊睜眼就看到一臉急切難過的烏若,眸底湧上關心之色:「怎麼了?」
「你彆說話。」烏若趕緊替他把脈,然而,脈向平穩,有力,比普通人還要健康,哪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你……」他一愣,氣憤抬起頭瞪著黑渲翊:「你騙人。」
烏若放下他的手,起身要走。
黑渲翊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看他生氣要走,立馬起身抓住他手腕,把人拉到懷裡,不解道:「我騙你什麼了?」
烏若轉頭看著他,見他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很快就明白是自己上了黑渲棠的當,咬牙道:「是你四弟騙我,你快不行了。」
他回來就看到大廳變成廢墟,接著,就看到黑渲棠哭得這麼傷心的,也就冇有懷疑這事情是假的。
黑渲翊:「……」
他就睡個午覺,哪裡不行了?
烏若問:「大廳怎麼回事?」
黑渲翊想到這事,就有種無力感:「是蛋蛋和棘羲打蹋的。
事後,原想狠狠處置這兩個調皮的傢夥,但是,看到蛋蛋含淚珠樣子,又有實在不忍心,就罰他們去麵壁了。
烏若:「……」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棘羲住進來。
「那你手背的傷又怎麼回事?」
黑渲翊對手背的傷不在意:「在大廳倒蹋的時候,不不小心被劃傷的。」
「你怎麼不塗藥。」烏若有些氣生地推開他,起身從櫃裡拿出傷藥:「抬起手。」
黑渲翊乖乖遞出手。
烏若眼睫毛輕輕顫了顫,手背上的傷口就像劃破他的心頭,感覺心有些疼。
黑渲翊看他小心翼翼塗藥,怕會弄疼他的模樣,冷硬的嘴角不禁一點一點往上翹起。
內室,氣氛一片溫馨。
躲在室外的黑信和黑渲棠掩嘴一笑,悄悄地,轉身離開房間。
黑渲棠得意道:「看吧,我就說大嫂肯定是在乎大哥的。」
黑信笑瞇瞇點頭:「我也看出來了。
「兩人就是不夠親密。」黑渲棠摸了摸下鄂:「我們要再接再勵才行。
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