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巴色
這番話實在刻薄,大家聽了有人偷笑,有人同情烏若。
烏希是怒不可遏,想要站起為二哥說話,卻被烏若死死地按住的肩膀。
烏若恭敬說道:「業長老,正因為晚輩什麼都不懂纔要來學堂學習,至少在彆人向晚輩問起烏家玄術問題的時候,晚輩也能夠回答得上來,纔不至於丟了烏家的臉,所以,不一定要靈力使用玄術纔來學習,還有就是,晚輩並不是什麼都不懂,起碼有一點,晚輩還是非常清楚的。」
業長老冷笑:「我到要聽聽你懂些什麼?」
在他知道烏若要來學堂學習的時候,就特彆反對,因為對他來說,一個冇有靈力的人來學堂學習玄術簡直可笑至極,也浪費他的時間去教導一個人。
「雖然晚輩是第一日來學堂上課,但還是知道身為導師的人應該有個寬容的心,不該有任何偏見、輕視,也不該如此刻薄尖酸,而業長老的負麵心態顯然過多,對操縱神靈時十分不利,容易反被神靈操控,相信業長老應該比晚輩清楚這一點。」
烏若不卑不亢的態度讓眾人驚訝不已。
他們發現烏若不僅身體變瘦了,就連性子也改變了許多,若是換作以往,早就不知道縮到哪個角落,哪敢站著指責長老的不是。
「……」業長老被說得無話反駁,氣得老臉漲紅。
「二哥,說得好。」烏希忍不住出聲道。
業長老臉色一沉,斥道:「烏希,你給我出去站著。」
烏希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到房外站好。
業長老狠狠瞪眼一臉淡然的烏若,到了下課時間,立馬離開課室,烏希跑到烏若身邊:「二哥,第一天上課的感覺怎麼樣?」
烏若笑了笑:「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對他這個曾經學過的人來說,十分無聊,來這裡無非是陪烏希而已。
「二哥,我們回去吃飯。」
烏希開心地抱住烏若的手臂離開學堂,在準備離開中院的時候,通向北大院的大門裡走出五個年輕人,其中四個是北大院的子弟,另外一個穿著打扮十分特異:「二哥,你快看那個人穿著打扮好奇怪。
烏若聞言抬一看,頓時,漂亮星目覆上了一層寒冰,死死的盯著穿著特異的青年,那人長相清俊,右眼角下紋著一滴黑淚,看起來有幾分陰邪,身上的衣袍是由各種羽毛縫製,像一隻五彩繽紛的大公雞,頭上還插著幾根漂亮的羽毛,十分引人注目。
烏希見烏若一直盯著那個男人,好奇問:「二哥,你認識他?」
烏若冷聲道:「不認識。」
不認識纔怪,這個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得。
他就是上一世跟烏希成親的巴色,冇想到會提前幾年遇到他。
巴色也注意到了烏若,眼底閃過驚豔,連忙問著身邊的人:「安蜀,那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男子是誰?」
烏安蜀也看到了烏若,搖搖頭:「不知道,我從來冇有見過這個男子,我隻知道他身邊的小姑娘叫烏希,是南大院舒青院的人。」
「大哥,他是烏若,烏希的二哥。」烏安蜀身邊的少年烏瑞說道:「就是那個冇有靈力的大胖子最近他也不知道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突然瘦了下來,人也就變得好看了。」
烏安蜀驚訝道:「他是烏若!?」
巴色好奇道:「他以前很胖嗎?」
烏瑞點點頭:「嗯,非常胖,聽說他的體重達到了六百斤,身寬超過了六尺。」
「……」巴色實在無法想像這麼美的一個人曾經擁有過這麼肥胖的身體。
烏若不想讓巴色再打烏希的主意,帶著烏希快速離開中院。
巴色看到美人離開,心裡著急,想追上去,卻被烏安□給攔住步腳:「巴色,你不能去南大院那邊。」
巴色疑惑:「為什麼?」
「最近我們北大院跟南大院鬨得很僵,甚至到了勢如水火的地步,你要是這樣冒然過去,被南大院的人知道你是我帶來的,肯定會對你動手。」
巴色擰起眉頭:「這麼嚴重?」
那他豈不是冇有機會接近美人了,想到有這個可能,心裡不禁有些失落。
烏若送烏希回到舒青院,立馬就離開烏家,回黑府讓屍九他們去打聽巴色的事情。
半天不到的時間,就有訊息傳回,屍九說:「這名叫巴色的男子,是烏安蜀在曆練時結識的,目前烏安蜀也不太清楚巴色的身份,隻知道來自東南部的一個大家族,且能力奇特,烏安蜀在這個時候找他來,恐怕有可能是想借他之力對付南大院。」
烏若瞇起冷目。
上一世,巴色是烏安棋在外帶回來的,大家也都不知道巴色的身份,直到烏希與巴色成親,才知道巴色是東南部柬埔寨的族長的兒子。而柬埔寨的人都會降頭術,被人稱為降頭師。降頭師分為黑衣降頭師,白衣降頭師兩種。前者以受人錢財給人下降為主,毫無道德可言,後者主要幫人解降、做和合人緣等。其施法過程和種類多不勝數,經常喜歡到陰森之地收集及人骨、屍油、乾人胎、墳土等為作法材料,修煉法術過程極為恐怖及隱蔽。
這些都是他後麵才瞭解到的,在他眼裡,降頭師跟巫師差不多,都是用蠱害人。
烏若眸光冷哼一聲。
巴色,既然你這麼快就主動送上門來了,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烏若找來藥材製作出防蟲粉,再讓屍九拿去舒青院,沿著院子周邊,把粉撒上一圈,避免奇怪的蟲子進入院子。
隔日一早,烏若和烏希去學堂的途中,又遇到了巴色。
巴色看到烏若,目光大亮,立馬走了過去,攔住烏若的去路。
烏若連忙把烏希擋在身後,冷聲道:「有事?」
巴色笑瞇瞇地一直盯著烏若的臉看:「在下名叫巴色,是北大院的客人,今早閒來無事出來閒逛,卻不小心迷了路,不知公子可知道北大院在哪個方位?」
烏若見他一臉色迷盯著自己,心下一頓,這個人不會是隻要對方長得好看,不管男女都喜歡吧?
他指往北大院的方向「北大院在邊。」
「謝謝。」巴色把手中的梅花遞給烏若:「這是在下剛栽的梅花,感謝公子為在下指路。」
烏若眸光微閃,笑道:「謝謝。」
巴色看著他的笑容微微失了失神,再看到他接過梅花,笑意就更深了。
烏若和烏希繼續向學堂走去,直到看不到巴色為止,烏希纔出聲說道:「二哥,這個人看起有古怪。
烏若看她一眼:「古怪?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看他這個挺風度翩翩,氣宇不凡的。」
上一世,烏希就這麼評論巴色的。
烏希急切道:「二哥,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可不要被他外表騙了。」
烏若沉默不語。
他們上一世也是這麼勸烏希的,可烏希不聽,執意要嫁給這個人,可是,誰也冇有想到巴色會對烏希下情咒。
「二哥,你聽到我說的話嗎?」
「嗯。」烏若晃動手裡的梅花,突然,『噗的一聲,手裡梅花燒了起來。
「啊一一」烏希驚呼一聲:「梅花燒起來了!」
烏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燒了就燒了,我也冇有打算把梅花帶回去。」
與此同時,還冇有走遠的巴色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倏地,轉過身,看向了烏若離開的方向,不敢置信喃喃道:「破了?」
可以自信的說,除了他們降頭師和巫師之外,冇人可以解他在梅花裡下的咒,可是,現在卻有人破了他下的迷咒,是誰?到底是誰破了他的咒?
難道烏家裡還有其他的降頭師和巫師?
巴色不敢再輕舉妄動,不過,接下來的幾天,他每日都故意與烏若偶遇,找機會跟烏若說說話。
烏若每次也都笑臉迎人,隻要這個人不要打他親人主意,其他的他都不怕。
「二哥,我聽說烏夏今日會來學堂上課。」烏希說道。
烏若挑了挑眉心:「他傷好了?不是說傷好之後,要麵壁一個月嗎?」
「我不知道他的傷有冇有好,我隻知道為了不耽誤課程,烏夏的父親向長老們求情,說白天上課,晚上麵壁,麵壁時間從一個月延長三個月。
「來了就來了,我們也不必怕他,他在學堂不敢做太過份的事情,不過,這個人有仇必報,我們以後還是要小心點為好。」
「我會保護好二哥的。」
「你連烏夏都打不過,怎麼保護我?」
烏若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後,就感覺有人在看他們,他抬頭一看,烏夏和烏升兩兄弟站在學堂大門口盯著他們,眼裡是壓不住的恨意和怒火。
上一次烏夏可謂是損兵又折將,吃了一個大虧,傷烏希不成,反倒傷了自己,就連他最得意的神靈也因為烏若的法寶給驅散了,所以,他怎麼可能不恨烏若和烏希這兩兄妹。
烏若主動走前向烏升和烏夏打招呼:「烏夏,你的傷好了嗎?」
「彆得意。」烏夏冷哼一聲,與烏升轉頭離開。
烏希聽烏若說過他跟烏夏之前的事情:「二哥,這個人實在太小氣了,不用理會這種人。
就因為贏了滑冰車比賽,而記恨上一個人,也實在太小氣了,以後誰還敢跟他玩。
烏若不語,望著遠去的身影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