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打起來
烏前青對這個男婿是越看越滿意,吃過午飯,主動找黑渲翊閒聊,雖然這個男婿話不多,但是卻很尊重他,很認真的聽他說的每一句話,有時候還會給出意見,讓他特彆高興。
烏若則坐在另一邊跟烏竹談起曆練的事情:「大哥,你就快要出門曆練了,是想單獨一個人出去曆練,還是打算跟族裡的人組成一隊出去?」
上一世的時候,烏竹是跟他二伯的小兒子烏玉和四叔的小女兒烏晴,以及東大院烏良和西大院的烏嚴一起出去曆練,之後不知道怎麼惹到魔族的人,導致烏竹慘死在魔族的手裡。
烏竹笑說:「小玉說要跟我一起出去曆練。」
烏若擰了擰眉:「隻有你們兩個人嗎?」
烏竹神情微微一頓,點了點頭。
正在逗蛋蛋的烏希聽到他們聊天,忍不住轉過頭插嘴說道:「二哥,你不知道,原本晴姐姐跟東大院和西大院那邊的兩位堂哥說要跟大哥一起去曆練的,後麵,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烏若眉心微動:「哦?可知道怎麼回事?」
「小希。」烏竹出聲阻止烏希說下去。
「大哥,這事冇必要隱瞞二哥。」烏希繼續說:「二哥,自從上次讓大伯他們交出你的聘禮之後學堂裡的其他人就開始疏遠我們,起初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麵才知道他們因為我們南大院名聲不好,纔不願意跟我們待在一起,南大院這邊的人又因為我們害他們丟臉丟名譽才疏離我們,其實我跟大哥心裡很清楚,他們疏離我們是因為交出聘禮的事而耿耿於懷,現在也就小玉哥哥還願意跟我們在一起玩耍。」
烏竹趕緊說:「小若,你不要多想,這事並不關你的事。」
他擔心烏若因為這件事情而自責。
烏希冷哼:「當然不關二哥的事,是他們冇臉冇皮,拿了彆人聘禮還好意思擺臉色給我們看,我纔不稀罕跟他們待在一起,對了,二哥,你一定不知道吧,東大院、西大院和北大院的叔叔伯伯們其實都有份拿了你們聘禮,他們實在是太過份了。」
烏若笑了笑,問:「現在隻有五哥願意跟你們走在一起?」
烏希點點頭:「小玉哥哥不愧是謙謙君子,他絲毫不介意彆人怎麼看我們,而且,還替他父親的所作所為向我道歉呢,還說一定會幫助大哥成功曆練回來。
烏若聞言,心底冷笑,什麼謙謙君子,他看是偽君子纔是真的。
說也奇怪,彆人都疏遠了他大哥和小妹,烏玉卻冇有,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會不會上一世大哥的死與他有關?
不行,他不能讓大哥跟烏玉一去曆練。
「大哥,你覺得五哥這個人怎麼樣?」
烏竹對烏玉的印象非常不錯:「他十分熱心腸,誰有困難,他都會出手幫助,對我們也彬彬有禮,為人也很幽默,跟他結伴同行,肯定不會無聊。」
烏若問:「如果他並不像你們表麵所看到的那樣呢?」
烏竹和烏希愣了愣,被烏若的話給問住了。
「砰!
外麵突然傳來爆炸聲,震得整棟房屋都搖了起來。
「怎麼回事?」烏前青倏地站起身對外麵的人問道。
其他人也緊張的站起來,快速離開大廳,生怕房屋倒蹋砸到人。
護衛連忙說道:「小的就去檢視。」
未過多時,人就回來了:「老爺,大爺家的二公子和北大院的安潤少爺打起來了。」
烏若聞言,微微一笑。
烏前青問:「可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打起來?」
「不知道。」
管彤問:「青,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烏前青離開舒青院。
烏希好奇心重,連忙拉著烏竹去看熱鬨。
烏若也想知道具體情況,就讓屍元他們扶他出去,遠遠地,就聽到打鬥聲音以及桑東怡和烏敏的焦急叫聲:「彆打了,你們兩個都彆打了。」
「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打了起來?」其他院裡的人都趕了過來。
烏前競直接上去把人拉開:「烏安潤,你是北大院的人怎麼跑來南大院鬨事?」
烏安潤怒道:「那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子乾了什麼無恥之事。」
烏楚一言不發的怒看著他。
烏前競對烏安潤的態度非常不滿,但是看情況又像是自己兒子做錯事:「有什麼事,我們進屋裡說。」
「我不進去,我就要在這裡說個清楚,好讓大家給我評評理。」烏安潤指著烏楚道:「你的好兒子明知道淮安城莊家的莊秋蓉是我的未婚妻,卻背地裡勾引我的莊秋蓉,還騙我這個遠在高陵城的人,說莊秋蓉又醜又冇用,目的就是想讓我退婚,幸好,我親自跑了一趟淮安城,不然,就被你這個小人給騙了。
烏前競臉色特彆難看,轉頭看向烏楚,厲色問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烏楚不出聲,等於默認烏安潤的話。
烏前競氣得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當場把烏楚打倒在地上。
桑東怡看到兒子嘴角被打出血,心疼得要命,立馬衝到烏前競麵前怒道:「烏前競,你就不能問清楚情況再動手嗎?」
被自己的夫人直呼其名,烏前競更是氣得不行:「行,你讓他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桑東怡扶起烏楚:「小楚,你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烏楚抹掉嘴角的血,解釋道:「娘,我冇有搶堂哥的未婚妻,在他們定親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了秋蓉。」
「是,你們是在我們定親之前認識的,可是,在我們定親之後,你是不是該避避嫌?可是你冇有,反而變本加厲的跟她粘在一起,後麵還設計陷害我損我名譽,想讓莊家放誤會我是個下流之徒,好讓莊家主主動解除這門婚約,你真是夠卑鄙無恥的。」
桑東怡沉下臉問:「小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烏楚再次默認烏安潤的話。
當時,他也是鬼迷心竅纔會聽了彆人的話,把烏安潤弄暈扔到妓院,好讓莊家主誤會烏安潤不是一個可靠的人。
桑東怡氣憤道:「小楚,你怎麼做這樣的事情。」
烏安潤冷笑:「殺人滅口的事都敢做了,他還有什麼不敢做。」
烏楚一愣:「我什麼時候做過殺人滅口的事情。」
烏安潤譏弄道:「怎麼?敢做不敢認啊?要不是我命大,我今天根本回不了烏家,烏楚,這件事情我不會這樣就算了,我會告知曾祖父,讓他好好的處治你,我們走。」
他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南大院。
烏前競對烏楚怒道:「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啊?你還不快給我滾進來。」
這時,陸子鼎走出來說道:「嶽父,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在府上打擾了。」
也不等烏前競迴應,轉身就離開。
烏前競微微一愣。
以前女婿非常尊重他的,怎麼今日這麼失禮。
烏敏急忙追了上去:「子鼎,子鼎,等等我。」
烏楚實在冇有臉待下去,也跟著離開。
桑東怡連忙喊道:「小楚,小楚,你去哪裡?」
烏前競黑著臉怒道:「走,都給我走,有種就不要回來。」
他怒氣沖沖拉著桑東怡走進舒競院,並命下人把門關上,不讓大家看他們家的笑話。
烏前離和烏前彬他們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烏前青也帶著自家子女回到舒青院。
烏希奇怪道:「我聽下人說敏姐姐和子鼎姐夫要在烏家住上幾日的,怎麼今日剛來就要走了。」
烏若眸光閃了閃。看來他送的人蔘奏效了。
記得上一世新歲,烏前競在他們麵前一直不停地誇陸子鼎送的玉佛有多好,其實也不過價值一千兩左右玉佛,卻把他女婿誇上天,當時,翁婿倆的關係好到不知道讓人多美慕。
所以,他特地送了一支比玉佛價值還要貴的人蔘給烏前競。因為他算準烏前競會以為他會送極品材料,然後,當場打開禮盒,可當看到隻是一隻普通人蔘時,必定會打發雷霆罵他小氣,雖然罵的不是陸子鼎,但聽者有意,翁婿間的感情也就此劃破一條裂縫。
烏竹輕輕敲了敲烏希的腦袋:「小希妹妹,你能不能彆對什麼事都感好奇。」
「我就說說而已,也不知道安潤堂哥把事情告訴曾祖父之後,曾祖父會怎麼處理楚哥哥這件事情。」
烏竹打趣她:「要不要送你到曾祖父麵前問問怎麼處理三哥的事?」
烏希趕緊搖搖頭:「我纔不要去見曾祖父。」
正在等他們回來的管彤立馬問道:「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起來了嗎?」
烏希簡單說了一遍。
烏前青歎道:「不關我們的事,還是少理會比較好。」
近些日子,他跟其他兄弟是越走越遠,要是隨意滲合進去,恐怕隻會惹來一身腥,還是什麼不要管的好。
烏竹點點頭:「我同意爹的話。」
烏若冇有發表意見,不過,在他吃完晚飯,準備離開烏家的時候,卻接到了烏楚在酒樓喝酒與人鬨事,然後被人毀掉靈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