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死到臨頭還嘴硬
曆郡王進到大堂,就看到太子黑渲翊坐在高堂之上,帝後和帝後坐在高堂下方的左側,烏若就坐在高堂下方右側旁聽,他們的身後站著一排麵無表情的侍衛,如三堂會審似的氣氛十分莊嚴。
他身體剋製不住微微一顫。
黑渲翊朝著烏若身邊的位置抬了抬手:「曆郡王,請入座。」
曆郡王一愣,坐到烏若身邊,然,他的手心都冒出了許多冷汗。
「開堂,把犯人燕赫給本宮帶上來。」
兩名侍衛壓著戴著壓製靈力手拷鏈的燕赫走到堂上:「太子,犯人已帶到。」
他們往燕赫膝蓋後麵一踢,當即,人就跪倒在堂上。
黑渲翊也不廢話,直奔案情審問:「燕赫,十三年前,濟生堂滅族慘案可是你帶人所為?」
濟生堂原本是懸壺濟世的神醫家族,除了幫人診治之外,還開藥鋪賣藥,在冇有被滅族之前,幾乎每一層的每座大城裡都有一間他們的藥鋪,可就在十三年前,一夜之間被人滅族不說,所有藥鋪的藥材全被人搜刮一空,家裡的值錢的東西也被人全部帶走,而濟生堂上上下下都無一倖免,男的不是被分屍就是被淩遲處死,女的就是先奸後殺,手段極其慘忍,連剛世的嬰孩都未放過。
當年查了一年,都一直未果,事情就被擱在了一邊。
燕赫不承認:「不是。」
啪的一聲,黑渲翊怒拍驚堂木:「死到臨頭,還嘴硬。」
燕赫道;「捉賊要捉臟,太子殿下,你有何證據是我帶人滅了濟生堂?」
黑渲翊讓人把一堆名貴的藥材帶了上來:「當年,濟生堂所丟失的名貴的藥材全都在你府上找到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燕赫還想否認,忽然,卻控製不自己的大腦和嘴巴,一五一十地將他十多年來多次滅族經過說了出來,還將懷大人和許大人給他善後的事情都供了出來,最後,還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畫了壓。
曆郡王一驚,這個曾經發誓就算是死也不會把事情出來的燕赫怎麼這麼快就承認了這些事情。
坐在他旁邊的烏若勾了勾唇角,武玄閣的人也許全都被洗了腦,記不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可是身為首領就不可能為自己洗腦了,隻要用神控秘術就能讓他乖乖的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黑渲翊又讓人把五個孩子帶上堂:「燕赫,在九月初一當晚,你是不是派了這五個小孩去到擂台上殺人?」
「是。」
「你派他們五個去殺何人?」
燕赫回答:「去殺您的孩子。」
帝皇一聽,氣得怒拍椅子扶手。
帝後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曆郡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不出聲。
烏若睨眼曆郡王,冷哼一聲。
黑渲翊冇有問他為問要殺他的孩子,又問了一其他問題:「在九月初六晚,第六階前十名比試時,是不是你們迷惑了其他九名六階術師,讓他們殺本宮的孩子們?」
燕赫毫不猶豫的回答:「是。」
曆郡王聽到這話,差點就要跳起來。
黑渲翊瞇了瞇眼,又問:「十月十五,是不是派人傷了藥太醫的家人,之後還派人殺了沈太醫的家人?」
「是。」
「為何這麼做?」
「我得知十月十五,太子妃要藥六皇子換血,就想通過這件事情陷害太子妃,可是藥太醫為人對皇室忠心耿耿,哪怕抓了他的家人,他也不會屈服,受我們威脅,我們隻好先傷了藥太醫的家人,讓藥太醫回去照顧家人,再抓沈太醫的家人來威脅沈太醫。」
帝後氣得不輕:「你這個畜生。」
要不是他們相信烏若為人,要不是他的小兒子福大命大,否則,不僅死了小兒子,還會害烏若受了冤屈。
帝皇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帝後冷哼一聲,若有若無地往曆郡王身上瞥了一眼。
黑渲翊又問:「昨夜,我們在祭祀台下發現一批人,是不是你讓他們潛伏在裡麵的?」
「是,我一早就安排他們在那裡候著,等時機一到,就殺掉子您的兩個孩子。」
黑渲翊冷怒地大拍驚堂木,讓侍衛先把人壓到一旁:「把在牢裡的守衛和太監帶上來。」
半柱香後,侍衛們壓著守皇官大門的守衛和太監都帶到了大堂。
太監一看到帝皇他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黑渲翊說:「小豎子,你要是老實坦白,本宮就饒你不死。」
小豎子趕緊磕頭說道:「隻要是奴才知道的,奴才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得說出來。」
曆郡王目光一厲,想要暗中弄死小太監,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烏若轉過頭,壓低聲音說:「曆郡王忙了一晚上也累了吧?那您就好好坐著看就好。
他的聲音就像有魔力似的,曆郡王身體剛可以動,又乖乖地按他所說,好好坐著看著小豎子老實回答黑渲翊的話。
黑渲翊問:「小翌子,你離開衡星宮隔壁的小宮院後,去找守皇宮大門的侍衛是為了何事?」
小豎子一怔,目光悄悄地往曆郡王瞄了一眼。
黑渲翊大拍驚堂木:「本宮在問你話,你為何看曆郡王。」
曆郡王在心裡大罵太監是蠢才。
小豎子嚇得趕緊磕頭說道:「小的、小的……」
「本宮說了,你隻要老實交待,就能饒你不死。」
小豎子見黑渲翊就要生氣了,趕緊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出來:「奴才收了曆郡王的銀子,隻要負責替他傳話就好。」
黑渲翊睨眼曆郡王:「傳何話?給誰傳話?」
曆郡王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水。
小豎子說:「就是給住在衡星官隔壁的念夏姑娘傳話。」
「都傳了何話?」
「奴才、奴才隻傳過兩次話,第一次隻是把樹葉交守皇宮大門的侍衛,再由他負責再轉告給曆郡王,第二次是把涼冬殿下被留在衡星宮的事情告訴侍衛,再由他轉告曆郡王。」
黑渲翊沉聲道:「隻是這樣?」
小豎子身子一抖,又急忙說:「曆郡王還讓奴纔拿些東西給念夏姑娘。」
「什麼東西?」
「第一次是給丹藥,第二次是一堆糖果。」
「可知有何用?」
小豎子看眼滿額是汗的曆郡王,害怕說道「好、好像是要用它們來毒害兩位小殿下。」
黑渲翊怒拍驚堂木,冷冷地掃眼曆郡王。
帝皇氣得站起了起來,怒瞪著對麵的曆郡王:「樓遇白,我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毒害本宮的孫子?」
仍被控製著的曆郡王無法回話,烏若說:「娘,等審完他們再問曆郡王也不遲。」
帝後瞪眼曆郡王,深吸口氣坐了下來。
黑渲翊看向小豎子旁邊的侍衛:「他都招了,你還有何話可說?」
侍衛坦言道:「下的隻是負責在曆郡王出官時傳達信件,其餘一律不知。」
黑渲翊看出他確實什麼也不知道,便讓侍衛又把懷大人和許大人帶上來。
懷大人和許大人來到大堂看到燕赫和曆郡王就知道東窗事發了,不等黑渲翊問話,就跪倒在地上求饒:「帝皇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黑渲翊淡淡問道:「你們到是說說為何要我們饒你們一命?」
「我們不該貪財,不該為了眼前的一點小利益就罔顧王法,替罪犯掩蓋罪行,讓他們逍遙法外,而一次又一次的肆無忌憚的殘殺無辜的百姓們,我們罪不可恕,但還請太子殿下看在我們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饒我們一命。」
「既然知道自己罪不可恕,又讓本宮如何饒你們,要不是你們一次一次的為武玄閣善後,至於會死這麼多人嗎?」
「求太子饒命,求太子饒命!」懷大人和許大人用力磕頭。
黑渲翊問:「你收了誰的銀子?」
懷大人想也不想就說:「是曆郡王,他給了我們大筆銀子,就是讓我們不要深入追查幾大家族被滅的事情,我們看到銀子後便鬼迷心竊,認為人都被殺死了,再追究也無濟於事,就,就……」
曆郡王心如死灰的閉上雙眼。
「又是曆郡王……」黑渲翊看眼曆郡王,又轉向燕赫問道:「你呢?之前你所承認之事都是誰指使你做的?」
燕赫老實說:「曆郡王。」
「這此後年的滅族大案也是他指使你的?」
「是,也不是,武玄閣是曆郡王一手創辦的,因為開創時期冇有太多的銀子來養活太多的人,就決定從家大業大,但能力不是很厲害的大家族下手,我們乾了幾票之後,銀子越來越多,然後開始做些小生意,讓門徒接些任務賺銀子。」
「這麼說讓你們殺本宮兒子的人也是曆郡王了?」
「是。」
「來人。」黑渲翊冷冽地看向曆郡王:「把曆郡王給本宮給綁起來。
「是。」兩名侍衛拿出剋製靈力的鐵鏈套在曆郡王雙手雙腳。
烏若等他們拷好後,再解開曆郡王身上的神控秘術。
黑渲翊嚴厲問道:「曆郡王,你還有何話好說?」
曆郡王發出低笑,漸漸地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