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想要殺你
念夏走到多寶格前,拿起其中一個五彩富貴瓶說:「太子對你還真是不錯,不僅房裡多了一個多寶格,還擺了這麼多名貴的瓷器,可見你又升品級了,還真人讓羨慕不已。
可她話裡透露出來的卻是酸溜溜和妒忌語氣,隨即,她嗤笑一聲:「可惜,品級再高,你也高不過我,至少替太子生了一個孩子,而且是男孩,往後,噢,不,你現在見到我都應該向行禮,拂秋姑姑我說得對不對?」
當然,她現在可不會滿足一個宮女給她行禮,以後要是她兒子繼承太子之位或是皇位,她要整個皇宮的人都要向她跪拜。
念夏見拂秋一直低頭在繡花不出聲,憤憤地咬了咬下唇,這個下賤奴婢憑什麼無視她的存在她握緊手裡五彩富貴瓶,忽然,雙手一鬆,花瓶落了下來,匡啷一聲,昂貴花瓶摔得四分五裂。
拂秋抬起頭,一臉平胸地看著她。
「啊……」念夏低呼一聲:「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然,她的語氣裡絲毫冇有歉意,而眼裡還帶著得意的笑意。
拂秋平靜說道:「這是帝皇賺給我的五彩富貴瓶,你打碎了它,等於對帝皇有大不敬之罪。」
念夏臉色霎白,但很快又恢複正常:「我是涼冬殿下的孃親,帝皇纔不會因為一個破瓶子怪罪於我,再說了,現在房間裡就隻有我兩個人在,我隻要跟彆人說花瓶是你打爛了,到時帝皇要追究的人可是你。」
拂秋淡淡睨她一眼:「涼冬殿下的孃親?可你跟涼冬殿下長得還真是一點都不像。」
念夏聞言,麵容閃過一抹慌張:「拂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拂秋不理她,放下手裡的刺繡站起身。
念夏急忙跑前張開雙臂攔下她:「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拂秋看著她慌亂的麵容:「就是你跟涼冬殿下長得一點都不像,能還有什麼意思?」
「他是我兒子,怎麼會跟我長得不像。」念夏急怒道:「你看看他嘴唇和眉毛,簡直跟我一模一樣,拂秋,你再胡言亂語,我就讓太子殿下治你的罪。」
拂秋冷笑:「你進宮兩個多月,太子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又有何本事讓他治我的罪?對了,看在我們曾經一起共事的份上給你提個醒,你以後不要再以涼冬殿下的孃親身份到處炫耀,那隻會讓大家更加瞧不起你。你現在隻要用心瞧瞧,就會發現整個皇宮根本冇有人來搭理你,因為大家都無視你的存在,甚至你的身份在我們眼裡比奴隸還不如,所以,你就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念夏氣得抬起右臂,可還冇有落下,就被人牢牢地抓住了手腕。
拂秋看向抓住念夏手腕的人,微微一怔:「老黑。」
老黑推開念夏,冷笑道:「我剛纔可是在門口清清楚楚看到你故意把花瓶砸到地上的,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帝皇,帝皇定會治你的罪。」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念夏氣急敗壞踢了老黑一腳。
「哎喲--」老黑跌倒在地上:「你竟敢踢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太子妃身邊的大紅人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子妃,他定會把你趕出宮外。
念夏一怔,慌忙轉身就跑。
「老黑,你冇事吧?」拂秋趕緊扶老黑起來。
老黑嘿嘿一笑:「我剛纔故意裝摔倒嚇唬她的,到是你,有冇有事?有冇有被她弄傷?」
拂秋鬆口氣:「我冇事。」
老黑指了指地上碎瓶:「這個怎麼辦?帝皇不會真的會怪罪下來吧?」
拂秋經笑:「我剛纔是騙她的。」
「騙她的?」
「對,其實這個花瓶是我在外麵地攤買回來擺看的,念夏向來不懂這些,以為好看的東西就會很值錢。
「那就好。」老黑不解:「不過,她為何會跑來這裡刁難你啊?你以前得罪過她嗎?」
拂秋搖搖頭:「以前太子比較喜歡使喚我端水倒茶或是讓我待在身邊伺候他,所以,念夏就誤認為太子喜歡我,對我偏寵有佳,她慢慢地就產生了嫉妒,之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針對我,現今她是帶著太子殿下的孩子回來的,當然要找機會對我耀武揚威一番。」
「這女人的嫉妒心真強,你以後離她遠一點,我擔心她嫉妒起來會任何事情都敢做,就如剛纔,她都想出手打你了。」
拂秋微微一笑:「我會的。」
她笑容如白色的玉蘭溫柔潔白,讓老黑不禁有些癡迷,在她還冇有發現之前,他趕緊回過神問「對了,你剛纔為何要說涼冬殿下跟她長得一點都不像?」
「我說這話是故意氣她的,不過,涼冬殿下容貌確實與她長得不像,就連性子也不像,我十分懷疑她是怎麼交這麼聽話孝順的孩子。」拂秋疑惑看著他:「老黑你來後院有事嗎?」
「我就是來看看你。」老黑從袖裡拿出一個小長盒:「我聽說你喜歡寫字,就特地給你買了一支上等的狼毫筆,包你寫出漂亮的字體,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他知道她會拒絕自己,所以,趁著她還冇有反應過,速度離開房間。
拂秋無語地站在原地。
老黑離開後院,又回到大殿裡,正和小小討論玄術的烏若看到他回來,奇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會是拂秋拒絕與你見麵吧?」
「當然不是,像我這般才貌雙絕。儀表不凡,風流瀟灑……」
烏若打斷他:「老黑,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說出這麼違心的話,你還能這麼臉不紅氣不喘的。」
老黑嘿嘿一笑。
「說吧,你倒回來有何事情?」
老黑趕緊彎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烏若聽完後,眉頭皺得緊緊的:「你確定?」
「我在外流浪多年,為了討生活是看儘人間冷暖,也更懂得察顏觀色,所以絕對不會有錯的。」
「好,我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
「爺,我先回邊城了。」
「嗯,記得明晚準備好酒菜。」烏若在老黑走後,把四七招了進來在他耳邊小聲交待了幾句。
四七點點頭,轉離開大殿。
烏若繼續和孩子討論玄術。
次日入夜後,烏若戴麵具來到了一號雜貨舖。
老黑將他帶到他的房間。
烏若一進門就見雋行單獨坐在凳子上喝悶酒。
「兩位爺,你們在這裡慢慢吃,要是事情就叫一聲,小的就在外麵候著。」老黑關上房門。
烏若站在門口與憑行對視。
過了許久,雋行才叫他過來坐下:「你怎麼戴著麵具?」
烏若一邊坐下,一邊摘掉麵具:「我擔心被舊族的人看到你與我在一起,讓你以後難做。」
雋行低笑:「你想得真周到。
「你呢?這次怎麼隻有你一個人來?深頌和重榕公子他們呢?」
雋行輕抿一口酒水說:「我擔心他們會泄露你的行蹤,就冇有叫上他們。」
烏若綻開一笑:「你不也一樣想得周到。
雋行望著他絕美的笑容,失了失神。
烏若給自己倒杯酒:「以後要找我,就來這裡跟老黑說一聲。」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有個暗號?我擔心有人會冒充我們。」
烏若笑容更大:「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暗號就是我們前一次見麵時所聊的任意一句話,這樣一來,暗號就能隨意變動了。」
「好主意。」雋行拿起酒杯與他碰杯,然後,一飲而儘:「你能說說聖子的事情嗎?」
烏若也不隱瞞:「他真名叫千沉,是秘隱族的聖子。」
「他是秘隱族的人?」雋行清楚烏若的真實身份的,十分奇怪道:「你們也算是同族了,為何要殺你?你不是一直在族外待著嗎?你怎麼招惹他了?難道他不想你替死靈國解咒?」
「我冇有招惹過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不過,我外祖父說他可能是因為預夢給困擾了。」
雋行不解:「預夢?」
「說是隻要被選中的聖子和聖女就會能夠夢到未來,也許在他夢裡的我對他做了某些事情纔會讓他恨不得殺我吧。」
雋行擰緊眉心:「為了一個夢殺你,會不會太荒唐了。」
烏若喃喃說:「我開始也覺得荒唐了……」
可他是一個重生的人,在知道誰是他的仇人後不也想著儘快解決他們,所以,有點瞭解聖子為何這麼做。
雋行問:「你知道他長何模樣嗎?」
「不知道,每次遇到他時,不是戴麵具就是帶帷帽。」烏若瞇了瞇眼:「不過,他是仙人後代長相應該不差。」
「嗯,仙人後代的子孫在容貌方麵都長得比普通人出眾。」雋行想了想:「如果長相不錯,而且又在由璿瀅身邊的話……」
忽地,他腦裡閃過一個人影。
烏若見他麵色微頓,眸光微微一閃,問:「怎麼了?」
雋行回過神:「等回去之後,我再幫你找找,你最近也不要常出來,我父親他們……」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繼續說:「想要殺你。」
烏若問:「經過由璿瀅的事情,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你跟我有接觸吧?你父親有冇有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