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烏若為了讓他們放心,趕緊說:「我冇事,你們不要擔心。」
大家鬆口氣。
烏若問:「娘,剛纔與我對打的人是不是我們的外祖父?」
管彤點點頭:「對,就是他,他有冇有跟你說什麼?」
「他隻教了我一些秘術。」烏若看眼之前市主跳落的地方:「娘,你想不想去見見外祖父?」
管彤一愣,緊張拽著手裡的絲帕:「他願意見我嗎?」
「現在他人就在附近,何不去試一試。
管彤與烏前青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我陪你一起去。」
烏希說:「娘,我也去。」
烏竹也說:「我也去。」
「我也要去。」黑渲棠趕緊說。
管彤猶豫片刻,露出一笑:「嗯,我們一起去。」
烏若說:「我想看會比試,就先不過去了。」
「好。」管彤帶著家人往管箴跳下台的方向走去。
鬼婆連忙跟上。
管彤他們在裁判所站的位置看到錄總管。
錄總管也看到了他們,對著越走越近的管彤,他冷漠的搖搖頭。
管彤倏地刹住腳步。
烏希問:「娘,怎麼不走了?」
「你們外祖父不願意見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
「啊?」
管彤難過帶著家人轉身離開。
鬼婆默默地看眼錄總管方向,便跟著管彤一起離開。
他們走後不久,穿回市主的衣袍的管箴走了出來,望著管彤他們離去的方向,難受的大歎一口氣。
烏若在管彤他們離開之後,對黑渲翊問道:「為何聖子這麼怕你?」
每次黑渲翊一出現,聖子就會趕緊逃離。
黑渲翊擰眉:「他不是怕我,是畏懼我的能力。你還記得聖子把鬼差招來,我後麵使用了禁忌之術招來捉鬼大師這件事情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
「聖子,不,應該說整個秘隱族的人從古至從都不喜歡我們使用禁忌之術,因為我們可以把他們的祖先招出來,對他們來說十分不敬,二是他們畏懼祖先的能力,雖說招出來的祖先冇有以前強大,但能力可不輸現在的秘隱族的人,招出他們祖先,說明他們就要自己人打自己人,讓他們十分不喜。
烏若:「……」
他終於知道上一世聖子為何聽到黑渲翊來了就趕緊帶人離開。
「你剛纔應該看到我被被市主打得動彈吧,其實他……」烏若看眼四周,後麵除了棘義之外,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他便在黑渲翊耳邊小聲說道:「使用的修真界的雷霆術。」
黑渲翊黑眸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確定不是騙你玩的?」
「應該不是,至少我從來冇有見到哪一國的人使用過這個玄術。」
「那你記下怎麼使用它嗎?」
「他隻使用過一次記得不是很清楚,而且,跟我們使用的玄術不太一樣。」
黑渲翊瞇起眼目。
不久,管彤就帶人回到他們身邊。
烏若一看就知道他們冇有見到市主,便安慰了幾句,然後,專心觀看台上的比試,儘量將每個玄術都記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影竊秘術的原因,他隻要看過幾遍,就能記下簡單的玄術,實在記不住的,他就會寫在紙上,等會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練習玄術。
黑渲翊看得出他今夜受的刺激很大,也就冇有打擾他,甚至幫他記下每個招式。
一個半時辰後,燕天師一行人全部打下台。
擂台上的人越來越少,從五、六百人數減到了兩百多人,又過了半個時辰,烏晨流和夜冀同時被下台,他們一起來找烏若他們。
烏希激動地哭著抱住烏晨流:「師父,師父,太好了,還能見到師父。」
烏晨流拍拍她的肩膀,取笑道:「多大人了,還哭?」
「我是高興見到師父才哭的。」烏希改抱住他的手臂:「師父,你現在住哪?要是冇有地方住,就到我們那裡住一段時日怎麼樣?」
「這……」烏晨流麵有猶豫,不好意思跑到彆人府上叨擾。
烏前青和管彤也加入了勸說中。
烏晨流才點頭同意。
就快天亮時,九階術師終於結束,雋行和幽燁成功的擠入了前十名。
幽燁下台找到烏若他們就問:「小若,剛纔把你打下台的人是誰?」
在台上時,他聽烏若提到下輩子的事情時,隱約覺得與烏若從另一個世間過來有關。
黑渲翊道:「我們回去再說。」
「好。」大家先是陪烏晨流去他的帳篷裡取包袱,再回地下皇宮。
烏晨流這才知道黑渲翊是死靈國的太子,而黑渲棠是死靈國的王爺,心裡十分驚訝,也十分不解堂堂一個太子怎麼跑到天行國娶一個男妻。
烏若回到衡星宮後,簡單說了一下聖子的事情,然後,對管彤問道:「娘,您以前是不是在族裡得罪過人?」
管彤想了想,不是很確定道:「應該冇有。」
烏前青拍拍管彤的手,說:「還是我來說吧。」
烏前青道:「我曾經去過秘隱族,但隻待一日的時間,在我看來,秘隱族的氣氛十分友好和平族人與族人相處都十分融洽,誰要是有困難或是需要幫助,族裡的其他人都會跑來幫忙,而你娘是聖女,大家都很尊敬她,以你們孃的性子也不可能得罪誰,後麵就算被逐出族外,大家都友好送我們離開。」
烏若好奇問道:「爹,你去過秘隱族,難道他們冇讓你發毒誓不能說出秘隱族的事情嗎?」
烏前青好笑:「我就在那裡待了一日,在族裡逛了一圈,感受到族裡的氣氛,除此之外,對其他事情一無所知,我能把什麼事情說出去,不過,他們曾讓我發誓不能把秘陷族的所在位置告訴彆人。」
烏竹問:「爹,你以前為何不說這些事情?」
「我不想讓你娘傷心,也怕說這些事情會讓你孃的毒誓發作,現在你們都知道秘隱族,我也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黑渲棠疑惑:「既然親家母冇有得罪任何人,為何秘隱族的人要針對大嫂?對了,聖子會不會就是秘隱族的聖子?就是等同聖女一樣,所以,聖子很可能不是追殺大嫂子的人真名。」
黑渲翊道:「有這樣可能。」
「如果我真的冇有在無意之下得罪任何人的情況下,而他又真的是族裡的聖子……」管彤麵色越發凝重:「有可能會是因為那個原因針對小若。」
大家異口同聲問:「什麼原因?」
管彤苦笑。
烏若說:「娘,我知道你不能說,那你還是不要說了。」
「我隻能說那個原因不太靠譜,也十分離譜,不一定是我想的那樣,小若,你要是再遇到你外祖父,可以問問他聖子的事情,他應該會把聖子的事情告訴你。」管彤想了想又道:「我認為他應該知道聖子針對你的原因,擔心你會吃聖子的虧,但又因為你現在不是族裡的人,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教你,所以纔會舉行盛大比試讓你多學習玄術。」
「嗯,我會的。」烏若見黑信帶著傳早飯太監進來,就說:「大家累了一夜,吃完早飯就回去休息。」
大家吃過早飯,除了棘羲、夜冀和孩子們仍住在宮中,其他人都跟著黑渲棠回王府去了。
烏若正想和黑渲翊回房休息,老黑就回到官中,把八月賺的銀票全交待烏若手裡,還把烏若命他收籍的名國靈符和陣法書送到宮中。
烏若又交待老黑幫忙收集各國的秘術的書籍。
黑渲翊見他們又在聊鋪裡的事情,就先送孩子回房休息,等出來時,就看到棘羲一副呆呆的模樣在走廊裡走來走去,就像失了魂似的,一會要去大廳,一會又要往他住了房間走,就連撞到旁邊路過的太監也冇有任何反應。
「棘羲?」黑渲翊叫了一聲。
棘義冇有任何反應。
黑宣翊覺得他不對勁,就跟了上去,看到棘羲回到房間才轉身離開,途中遇到從浴室出來的夜冀。
他上前說道:「你有冇有發現棘羲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夜冀擰緊眉頭:「我不知道,我剛纔去洗澡了,他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
「不是,他……」黑渲翊瞇起眼:「好像無精打彩,整個人冇有魂魄似的,我叫他都不應。
夜冀一聽,趕緊衝回房間,就看到棘羲正在整理他們要睡的被了。
棘義聽到聲音回過頭:「洗好了?那睡覺吧。
他伸個懶腰:「看了一整個晚上的比試,累死人了。」
夜冀走前摸摸他的額頭:「你有冇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冇有啊?」棘羲疑惑看著他:「怎麼這麼問,不會又以為我身體出問是吧?你放心,我身體好好的。」
夜冀看他特彆有精神,並不像黑渲翊說的那樣才稍稍安下心,他脫下衣袍躺到床上。
棘羲說:「你先睡,我要去趟茅房。」
「我陪你。」
棘羲翻個白眼:「不用,我很快就回來,我要是半柱香不回來,你就去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