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奴隸市場
奴隸市場如同一個小鎮子大小,地方寬敞,來買奴隸的人特彆多,大街上是人來人往,但大部份都是來買其他國家奴隸的人。
「盼陽,有冇有看上的奴隸?」憑行對一臉好奇的烏若問道。
烏若搖搖頭:「我隻是趁著今日有空跟你們來這裡閒逛,並不打算買奴隸回去,對了,這個月我可能不會再出來,你們就不用到闌珊閣給我留言,等術師比試當日再見,或是比試之後再約個時間出來聚聚。」
雋行擰起眉心:「那豈不是要一個月見不到你?」
「嗯,這個月會很忙,等過了這個月就會清閒許多。」
「又是忙著賺錢?」
「不賺錢,誰養我?」
「我……」
雋行剛說一個我字,跟在身後的重榕出聲道:「雋行大人,那裡是什麼地方?為何有這麼多人進進出出?」
雋行回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一個裝飾豪華的大門口:「那裡是奴隸拍賣場,隻要是有上等的奴隸,就會推以拍賣場拍賣,你想要去看看嗎?」
「想。」
憑行轉頭問烏若:「盼陽,你呢?」
「我隨意。」
「那就進去看看。」
進入拍賣場,每人需要交十兩銀子,然後,牙子們就會發一張麵具給進來的客人。
烏若接過深頌遞過來的醜陋的麵具,上下翻看一眼:「為何進拍賣場要戴麵具?」
深頌戴上麵具說「隨你戴不戴麵具都行,有些人不喜歡彆人發現自己的身份,就會戴上麵具其實這是奴隸拍賣場的生意手段,他們收了我們入場費,就送一個麵具給我們當小禮品,彆人心裡也會比較舒服。」
「這麵具還挺有意思的,居然還能改變聲音。」烏若見大家都戴上麵具,也把麵具戴到臉上:「你們有冇有覺得我們就算戴上麵具好像也冇用,隻要一叫名字就能查到對方的身份,要不換個名字?」
雋行戴好麵具問:「換什麼名字?」
「禽獸、王八、賤人,蠢蛋,你們挑一個。」
深頌:「……」
雋行:「……」
四個都是罵人的名字,挑哪個有區彆嗎?
「我說你就不能取幾個好聽點的名字?」深頌極度無語:「我還真是頭一回見有人取這種名字來罵自己的。」
烏若嘻嘻笑道:「我開玩笑的,不過,要是叫起來也挺好玩的,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叫了也冇有人知道。
他把手搭在深頌的肩膀,調戲道:「蠢蛋,笑一個。」
雋行:「……」
他發現這個人在還冇有跟他們熟悉之前,一直襬著正經八百的麵孔,熟悉之後,慢慢的會開他們玩笑了。
深頌嘴角一抽:「賤人。」
烏若挑了挑眉:「你看你叫得多順口。」
深頌翻個白眼:「進去了。」
雋行走到烏若麵前,勾了勾唇:「賤人,你覺得我叫什麼好。」
「禽獸,很適合你。」
走在前麵的深頌聽到烏若喊他主子禽獸,差點平地崴到腳:「你、你竟然叫他禽獸……」
雋行淡聲問:「蠢蛋,你有意見?」
「……」深頌無語:「冇有。
隻要他主子被叫得高興就好。
重榕:「……」
他一點都不想當王八。
烏若笑瞇瞇地問:「蠢蛋,我們坐在哪裡?」
深頌咬牙切齒道:「賤人,我們坐樓上包廂。」
烏若見他被氣得牙癢癢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雋行看烏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無奈地搖了搖頭。
烏若率先往樓梯口走去,然後對後麵的深頌問道:「蠢蛋,我們在哪……」
話還冇說完,忽然,被撞到踉蹌倒退一步。
「小心。」雋行伸手撫住烏若的手臂。
「謝謝。」烏若先是向雋行道謝,接著對不小心撞到的人說:「抱歉。」
被撞之人的手下,迅速來到麵前拔開腰間的劍,一副氣勢洶洶地想要殺人的模樣,其他客人都不敢靠近他們]。
憑行將烏若拉到身後,冷漠看著對方。
「退下。」被撞的人沉聲下令。
他的手下們迅速把劍收回去,退回到原位。
烏若從憑行身後探出頭來打量對方,雖然臉上戴著可怕的麵具,但從高大的身材可以辨彆對方是一名男子。
當他看到男子身上的黑色華袍,不由一愣,他記得他今早醒來時,他家男人穿的就是這件衣袍,也是在天行國時常穿的袍子。
烏若迅速看向男人麵具裡的眼睛,麵具眼部隻有兩個小洞,把眼睛兩邊眼角都擋得嚴嚴實實隻能看到眼珠子,可是,他還是從對方冷漠黑眸認出對方就是他的丈夫黑渲翊。
他眼露欣喜,不過,還是理智的冇有在這種場合相認。
此時,黑渲翊注意力都在雋行的身上,對方的強悍淩厲的氣勢讓他不由多看幾眼。
雋行也瞇起鷹目盯著黑渲翊,渾身上下散發現高貴威嚴的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身份絕對不低,就是不知道麵具的人是誰。
烏若從雋行身後走出來,看看黑渲翊,又看看雋行,兩人氣勢不分上下,前者像是天上的金龍,高高在上,尊貴無比,讓讓不得抬頭仰望,後者就像地上霸王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勢,讓人生畏。兩者相遇,如同王見王般,在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他輕咳一聲:「我們是不是該上樓了?」
黑渲翊轉看烏若,眸光微微一頓,立即認出對方是他的夫人。
他不由退了兩步,讓他們先上去。
「謝謝。」烏若向他客氣道謝,轉身邁步上樓:「蠢蛋,我們在幾樓?」
「賤人,我們在三樓。」深頌話剛說完,就接收到黑渲翊冷厲的目光,他覺得脖子一寒,飛快跑到烏若的身邊小聲問道:「你和那個人是不是認識?」
烏若笑著反問他:「你覺得我會認識這麼玉樹臨風、儀表不凡,氣宇軒昂、高貴無比的人嗎?」
黑渲翊聽到自家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誇讚他,心情好到不由地發出低笑聲。
雋行睨眼黑渲翊,轉身上樓。
深頌回頭看眼樓下的人:「你不認識還誇這麼多好聽的話。」
烏若小聲說:「人家都給我們讓路了,我們說幾句好聽的話又不會死,再說,對方臉上都戴著麵具,我怎麼知道他是誰?」
「有道理。」
最後上樓的重榕深深看眼黑渲翊才邁步上樓。
四人來到三樓右手邊第五間房門外,然後,深頌拿出一塊令牌給守在門外的守衛看了看。
守衛見是他們奴隸拍賣樓的房牌,立刻開門讓他們進去,屋裡佈置十分簡單,就擺著一張長桌和數張椅子上,桌上還擺著幾碟水果。
烏若坐下來就開始想黑渲翊為何來奴隸市場,現在又在哪個房間。
「盼陽,你在想什麼?」雋行坐下來問道。
烏若回過神,隨意說道:「我在想你們在這裡怎麼會有房間。」
深頌道「我們之前曾包下這個房間,為期是一個月,現今還有十日纔到期。」
烏若問:「你們經常在這裡買奴隸?」
「我們包下這個房間,不止是我跟主子使用,還有其他人也會使用這個房間,有時候碰巧會有好群人來這裡。
「這裡有拍賣名單嗎?」
「奴隸市場裡賣的都是奴隸,哪需要拍賣名單,等拍賣開始,隻要聽拍賣官介紹就好。」深頌看向一直不出聲的重榕:「重榕,你好像從進來之後就冇有說過話。」
重榕摘下麵具,扶額道:「我隻是不想被人叫王八。」
深頌一愣,放聲哈哈一笑:「都是由三公子出的壞主意。
烏若拉起麵具放到頭頂上,笑著說:「我也是取著玩,讓大家愉樂愉樂。
雋行摘下麵具,勾唇道:「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被人叫禽獸。」
深頌翻個白眼:「我不也是第一次被人叫蠢蛋。」
烏若淡淡說道:「這麼說隻有我不是第一次被人叫賤人。」
雋行、深頌:「……」
烏若見他們不出聲,笑道:「你們不需要一臉同情的看著我,因為叫我賤人都被我弄死了,就連他們剛出世的孩子也冇有放過,九族以內,全部被我誅殺,這就是叫我賤人下場。」
說到後麵,他笑容變得陰沉:「深頌,你小心我會報複你哦。」
深頌被他盯著毛骨悚然:「真的假的?」
烏若燦爛一笑:「你猜是真是假的?」
雋行道:「是假的。」
深頌重重的點點頭:「對,一定是假的,我查過你,你以前可是傻子,根本就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哦?」烏若拉高語調:「你調查過我?」
雋行冷睨深頌,真的是個蠢蛋。
「咳咳。」深頌輕咳兩聲,指著下麵的拍賣台說:「不說了,不說了,拍賣就要開始了。」
拍賣官敲了敲銅羅:「拍賣開始。」
在一樓坐著的人紛紛停下談論聲。
接著,牙子們抬著一個鐵籠出來,裡麵鎖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穿著暴露紫色裙裳,看到滿場的人都盯著她看,不由害怕的縮在角落裡,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激起所有男人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