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熱
烏若吃過晚飯,就到柴房看阮峙崢他們。
阮峙崢和阮勝、阮贏看到烏若,激動地唔唔大叫。
烏若將食盒擺在他們的麵前:「餓了嗎?要不要吃點?」
阮峙崢他們一愣,互相對看一眼,以為烏若還是顧及他們以前的情份,連忙點點頭。
烏若坐到護衛幫來的椅子上,示意護衛把食盒打開,頓時,香味飄蕩在整個柴房裡。
阮峙崢他們聞到香味,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唔唔一一」阮勝看向烏若,抬了抬下巴,示意烏若把他們嘴巴上布巾取掉。
護衛看眼烏若。
烏若點了點頭。
護衛扯下他們嘴上布巾。
阮峙崢心裡冷笑,這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心軟,他都要殺他了,竟然還給他們送吃的。
阮贏對他們露出討好一笑:「若少爺,能給我們解開繩子嗎?」
「啪--」
護衛二話不說就甩了他一巴掌:「我們夫人給你們送吃的,還要求這要求那的。要吃不吃,不吃我們就拿走。」
阮勝怒道:「我們跟你們夫人說話,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
護衛被他這話激怒,狠狠一腳踹到他的身上:「我是下人,你們就不是下人嗎?」
阮勝吃痛的曲走身子。
他們跟在烏若認識多年,頭一次被他身邊的人這麼凶狠對待。
阮贏看護衛這麼凶,不敢再多要求:「我們吃,我們吃,不用鬆綁,不用鬆綁。」
他彎下上半身,像隻爛狗似的瘋狂用嘴啃食盒裡的食物。
阮勝吞了吞口水,從早上到現在他們都冇有吃過東西,早已餓得不行,現在看著阮贏吃得這香,肚子忍不住咕嚕嚕的叫,但是,他又不想像條狗趴著吃東西。
阮峙崢雙眼發紅瞪向烏若:「烏若,你什麼意思?給我們食物,卻不給我們鬆綁,你是想看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東西,我告訴你,彆作夢。」
烏若挑了挑眉:「你身為一個階下囚,你覺得你有資格選擇用什麼姿勢吃飯嗎?現在飯菜就在你們麵前,你愛吃就吃,不吃就等著餓死,對了,我隻給你們半柱香吃飯時間,不管你們有冇有吃飽,我都會把飯菜拿走。」
阮勝一聽,再次吞吞口水。
阮贏邊吃邊說:「快吃啊,不然,等會就冇得吃了。」
阮勝猶豫片刻,急忙推開阮贏,彎身低頭吃飯,反正他們是下人,根本就不用顧及身份和麪子。
烏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上一世,阮勝他們不顧他的哀求,當著他的麵玩弄他的娘,現在終於風水輪流轉了。
阮峙崢被他們不爭氣的模樣氣得不行,伸出雙腿踢向他們:「你們這兩個冇用的廢物,能不能有骨氣一點,不吃一天飯菜又不會死,你瞧憔你們現在什麼模樣?就像兩條喪家犬在搶飯吃,你們知不知道,不給吃,不許再吃了。」
他將食裡的飯菜踢翻。
阮贏挺委屈的:「少爺……」
阮峙崢轉頭看向烏若:「烏若,你要是有本事就立刻殺了我們……」
唰的一聲,護衛抽出一把架在阮時崢的脖子上。
阮峙崢頓時收了聲。
烏若譏弄道:「說啊,怎麼不說了?不是不怕死嗎?」
「你……」阮峙崢剛開口說話,脖子立刻就感覺到刺痛,嚇得他把所有話都吞回以肚子裡。
半柱香時間一到,護衛立刻把食盒收了起來。
阮勝和阮贏已經吃得差不多。
烏若站起身離開柴房。
護衛將阮勝和阮贏鬆綁之後,也離開柴房,並把柴房鎖住。
阮贏愣了愣:「若少爺就這樣走了?」
阮勝也有點不相信:「他就這樣把我們放了?」
阮贏一笑:「若少爺果然捨不得殺我們。」
阮峙崢怒得又踢他們一腳:「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解綁。」
「哦哦。」阮贏連忙給他鬆綁。
阮峙崢得到自由,推開阮贏怒道「瞧瞧你剛纔的慫樣。」
阮贏:「……」
阮峙崢走到門口,拉了拉房門,然,門被人鎖死了,想死用靈力,卻使不出來,屋外定是被畫了符紋陣法,剋製住了他們的靈力。
「王八蛋。」
他看了看四周,這裡除了一個門,連一個窗都冇有,想逃都逃不出去。
「少爺,外麵好像一個人都冇有。」趴在門縫上偷看外麵的阮勝說道。
阮峙崢走過去,推開他,遞前一看,隻能勉強看到院子一角,其中一顆樹上吊著一盞燈籠,在大風吹刮下,忽吸忽暗的。
他回過頭,沉聲道:「砸門。」
「好。」阮勝和阮贏轉身拿起木柴,狂砸房門片刻,可是,彆說把門砸開口,就連一個洞都冇有砸出來。
「少爺,屋裡定是佈置了防禦陣法,那我們不管怎麼砸都冇有用。」
阮峙崢黑著臉靠在牆上。
阮贏扔開手裡的木柴,小心翼翼問道:「少爺,您說聖子師父會不會來救我們?」
阮峙崢:「……」
阮勝冷笑:「要是想救我們早在我們被綁出客棧的時候就來救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阮贏擰起眉頭:「可是少爺是他的徒弟,他不會見死不救吧?」
「徒弟?少爺隻不過當了他一個多月的徒弟,感情都不深厚,又怎麼會來救我們?」
阮贏不相信聖子這麼無贏:「少爺,您說句話啊。」
「說什麼?」阮峙崢想到今日在酒樓外麵埋伏的人,根本就不顧他的死活,直接就出手傷人,要不是運氣好,早就死在那裡。
「聖子師父會不會來救我們?」
「我怎麼知道。」阮峙崢煩燥的抓了抓頭髮。
阮贏和阮勝對看一眼,不再說出聲,屋裡陷入了沉默中。
深冬的夜晚特彆寒冷,阮峙崢蹲下來抱住身體:「好冷。」
身旁的阮勝卻說道:「好熱。」
阮峙崢愣了愣:「熱?」
阮勝扯了扯外袍的衣領:「對啊,少爺,您不覺得熱嗎?」
「不覺得,我都快要凍僵了。」阮峙崢站起來,在原地跳跳,希望能通過跳動來取暖。
「少爺,可能是您剛纔冇有吃到飯纔會覺得冷。」阮勝解開衣領的鈕子對阮贏說道:「阮贏,你說對吧?」
「嗯,我也覺得好熱。」阮贏站起身解開衣袍。
「既然你們覺得熱,就把衣服給我取暖。」阮峙崢將阮贏的衣袍拿過來披在身上,頓時,緩和了許多,他又把阮勝的衣袍墊在地上,躺了上去:「我困了,先睡會。」
不一會兒,他就睡了過去。
「奇怪,怎麼這麼熱?」阮贏將上身衣服脫得一件不剩。
阮勝擰了擰眉:「難道是剛纔的飯菜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
阮贏伸舌頭舔了舔唇:「我覺得好渴。」
「我也是。」阮勝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也越來越熱,而且,下麵漲得難受,他實在顧不上旁邊有人,轉身脫下褲子擼了起來。
阮贏聽到他重呼吸聲,下身也起了反應。
「該死的,怎麼不出來。」阮勝喘著氣:「要是有個女人就好。」
「那裡不就有一個女人。」阮贏說道。
「哪?」阮勝轉過身,順著阮贏所指的方向看到躺在地上的阮峙崢:「你彆開玩笑,那是少…呃……」
他的眼睛忽然花了一下,地上的男人忽然變成了一個皮膚雪白姑娘:「真是一個姑娘,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姑娘」
阮贏猥瑣一笑:「這個女人是我的。」
他興奮地朝地上的人撲了過去。
阮勝大怒:「孃的,阮贏,你彆跟我搶。」
接著,他也撲了上去。
正在熟睡的阮峙崢感覺到身上一重,壓得他快要喘不過,而且,臉上又濕又涼,特彆的難受他睜開惺忪的雙眼,隻見阮勝和阮贏趴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臉是又親又摸,甚至還拉扯他的衣袍。
「你們……」阮峙崢瞬間清醒過來:「你們在發什麼春啊?」
阮勝使力扯開他的衣袍:「小姑娘,你長得真漂亮,快讓大爺疼疼你。」
阮贏狂親阮峙崢的臉:「姑孃的臉真的又滑又嫩,我喜歡。」
「你們是不是吃錯藥了?」阮峙崢怒火中燒地推開他們:「你們兩個王八蛋,快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你們的少爺,可不是你妓阮裡被你們玩弄的姑娘。「阮勝狠狠捏了他一把屁股:「小娘們,你今天真不聽話,是不是要大爺用棍子來抽你,你才服軟,嗯。」
他用下身頂了頂阮持崢。
阮峙崢整張臉都黑了。
阮贏推開阮勝:「阮勝,這個女人是我的,你不要搶。」
阮峙崢很快就意識到他們不對勁,剛纔說熱,現在又把他當姑娘,該不會是他們被下藥了吧?看情形,下的是春藥。
他想到之前的飯菜,隻有阮勝和阮贏吃了,那麼,肯定是出在飯菜上:「烏若,你這個混蛋。
難怪會這麼好心給他們飯菜吃,還給他們鬆綁,原來是在等著看好戲,不,他不會讓烏若得逞的。
阮峙崢趕緊推開阮勝他們,可是,吃了藥的阮勝和阮贏力氣比平時還要大五倍,他根本就不是兩人的對手,而且,越是掙紮,阮勝他們就越興奮。
片刻,阮勝和阮贏就把他的衣袍脫得一乾二淨。
阮峙崢被阮勝強行打開雙腿,臉色霎白,慌忙叫道:「阮勝、阮贏,你們快醒醒,快看清楚,我是你們的少爺。」
阮勝他們早就失去理智,提著他的大槍,一個使勁,猛地進入未開荒的地帶。
頓時,柴房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啊一一烏若,我要殺了你一一,你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