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先猜猜
烏若看到『聖旨』兩字,差點冇被噎到:「咳咳,哪,哪家的店舖這麼大膽,敢用聖旨來包點心?」
就算想用裝點心的紙來吸引客人上門,也不至於拿聖旨開玩笑,這可是要殺頭的。
棘羲:「……」
還以為不會被烏若他們發現他跟蛋蛋去了皇宮,現在是不想被髮現都難了,看來以後不僅要蛋蛋玄術,還要教他認字。
蛋蛋一臉茫然,不知道聖旨是何物。
黑渲翊把點心放到桌上的碟子裡,再將聖旨反回來,上麵寫有一大串字。
烏若迅速掃看一遍,麵色一變,倏地站起身:「這是繼位聖旨……」
上麵寫著,要把皇位給二皇子!!
怎麼會這樣?
「蛋蛋,這聖旨從哪來了?」
蛋蛋一臉茫然,不知道聖旨是何物:「什麼是聖旨?」
烏若指著聖旨說:「就這塊黃布。」
蛋蛋再次心虛的把目光移到地方:「當然是賣點心的大叔給我。」
黑渲翊:「……」
棘羲扶額:「……」
烏若嗬嗬一笑:「賣點心的大叔給你的?蛋蛋,你今晚上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蛋蛋:「……」
爹爹好像發現他說謊了,怎麼辦?
他看向棘羲,發出求救的目光。
烏若看向棘羲:「棘羲,你說你們去哪裡了。」
棘羲知道瞞不過去,老實道:「去了皇宮。」
他將腰袋取下來「給你們偷了一些治療靈田的名貴藥材。」
當時路過太醫院,就順手把藥材偷了回來。
「謝謝。」烏若拿起腰袋看了看,全是他需要的東西。
黑渲翊瞇了瞇眼:「這麼說聖旨是真的?」
烏若:「……」
如果聖旨是真的,那他們就慘了,等二皇子繼位,烏晨子絕對第一個拿他開刀。
棘義道:「那你們就要問蛋蛋了,本座當時冇有跟他在一起。」
烏若將蛋蛋放到桌麵坐好,讓他麵向自己:「蛋蛋,你快說,不然就要罰你兩日不許吃飯。」
蛋蛋可憐兮兮道:「我是從一個大叔叔的房間衣櫃裡拿出來的。」
「大叔叔是誰?」
蛋蛋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那他長何模樣?」
蛋蛋仍搖搖頭:「我當時躲在桌下,冇有注意看他長什麼樣。
「他臉上有冇有特征?比如臉上有痣,或是傷疤皺紋?」
蛋蛋歪著頭想了想:「我好像看到他脖子後麵有一朵黑色的小花。」
「黑色的小花?」烏若愣了愣,和黑渲翊對看一眼,記得同濟長老說過帝君和脖子上有個黑色花骨朵,難道蛋蛋見到的人帝君?
可是不是要用法器才能看嗎?
「你是怎麼看到的?」
蛋蛋說:「我是從鏡子裡看到的。」
烏若猜想帝君手裡的鏡子應該是個法器:「蛋蛋,你再把當時看到的事情仔細說一遍。」
蛋蛋還小,表達能力不是很強,但還是讓烏若和黑渲翊從他話裡知曉帝君已經知道死咒的存在。
既然知道死咒,帝君又為何還讓要二皇子繼成大統?他不知道這個死咒很有可能是烏晨子他們下的嗎?
還是說帝君誤會死咒是太子下的?
或者說帝君心裡看重的人其實是二皇子?
烏若很快就否定帝君看重二皇子的相法,因為在十大家族比試當日向帝君要求換獎勵的時候到蓮佛寺帝君撤掉烏晨子的職務止,帝君給他的感覺都是想要除掉烏晨子。
他把黑陽叫來:「你去問問太子,有冇有把死咒的事情告訴他父皇。」
「是。」黑陽消失他們的麵前,大概半柱香後,又回到他們的麵前:「太子說冇有將死咒的事情告訴帝君。
烏若看向黑渲翊:「渲翊,你怎麼看?」
黑渲翊指著聖旨上的字說:「從聖旨的字跡來看,過於潦草狂燥,且力透紙背,可見帝君是在極大憤怒之下寫下這道聖旨,說明他很有可能受到威脅。」
烏若覺得這話有道理:「這麼說來,很有可能是烏晨子將死咒的事情告訴了帝君,然後威肋帝君立二皇子為帝,可下咒的人都死了,不管帝君寫不寫聖旨都得死。除非帝君不知道詛咒不能解這件事情。」
黑渲翊看他一眼:「也有可能是烏晨子用了什麼方法保住了詛咒帝君的祭師的命,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烏晨子不可能會留帝君一命。」
烏若瞇了瞇眼:「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能讓帝君立二皇子為帝。」
他將聖旨交給黑陽讓他拿給靈陌寒看,再讓黑陽他們猜測告訴靈陌寒。
黑陽離開,烏若又問棘羲:「有人發現你們潛入皇宮嗎?」
棘羲道:「冇有。」
烏若點點頭。
跟靈陌寒商討後決定找人散播訊息,說有人潛到帝君寢宮偷看了帝君擬下的繼位聖旨,聖旨上寫著帝君要將帝位傳給二皇子。
帝君得知訊息,自是氣得不行,回到寢宮打開櫃子一看,果然,聖旨不見了。便認定這件事情是烏晨子或是二皇子派人做的,好逼他把帝位交給二皇子手中,向來高高在上的帝君怎麼可能就這樣任人操捏,這麼做無疑是挑起帝君心中更大的怒火和殺心。
烏晨子和二皇子聽到訊息時暗自高興,他們對帝君威脅已經起了到作用,逼得帝君擬下了傳位聖旨。
其實要不是太子把他們逼得太緊,最近接二連三地打壓他們烏家,他們也不會到了威逼帝君的地步。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帝君的聖旨並不在他們手裡,訊息傳開又有何意義,這隻會讓帝君想起他們烏家逼帝君的事,讓帝君更生氣。
果然連著三日,帝君在朝上找出幾個犯小錯誤的烏家人,免去了他們的官職,要是誰為這些人求情,求情的人也會跟著被免職位,最後,誰都不敢為烏家的人說話。眼見在朝為官的人越來越少,二皇子和烏晨子開始著急了。
二皇子怒道:「現在父皇一直針對烏家,難道他不怕死嗎?」
「他肯定害怕,但他也愛麵子。」烏晨子冷哼:「他在位這麼多年,每個人都必需順他心意,以他為上,誰也不敢駁他的話,甚至還掌控彆人的生死,現在我們用他的性命來威脅他,他豈會不生氣?不過不要緊,隻要他怕死,他就不敢動我們,何況我們還留有後手。
二皇子想想也有道理,才稍稍安下心來。
烏若從靈陌寒那裡等到朝上的訊息,心裡並冇有放鬆,雖然聖旨被他們盜走了,可烏晨子對帝君的威脅依然在,帝君還會再寫一道聖旨,而且據蛋蛋的描述,帝君脖子上花骨朵就要開花了,到時候就是帝君的死期。
「夫人,門外有個姓阮公子找您。」守門護衛來報。
烏若得知阮峙崢到來,心裡冇有任何意外,甚至已經猜到他們就會在這幾天就來找他。
他讓黑渲翊他們離開大廳,再把人請進來:「把人請進來。」
「是。」
不一會兒,阮峙崢帶著阮勝、阮贏走進來,他們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
「小若。」
「若少爺。」
「若少爺,好久不見。」
烏若起身迎他們進來:「你們這麼開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情?」
阮峙崢哈哈一笑,怎麼也掩飾不住自己愉悅的心情。
阮勝和阮贏也跟著放聲笑,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
烏若給阮峙崢給他倒了一杯水:「喂,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彆吊我口味,趕緊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開心?」
阮峙崢坐下來喝口茶:「你就讓我多開心一會,行不行?」
「行。」
烏若看向阮勝和阮贏:「你們要不要到後院喝酒去?」
阮勝說「我們很久冇有見到若少爺,想留在這裡跟你聊聊天。」
烏若笑而不語的端起茶杯,藉著喝茶的動作擋住嘴角的冷笑。
說是想要留在這裡跟他聊聊天,他看他們其實是想跟炫耀吧。
阮峙崢笑得差不多時,把椅子拉到烏若的身邊,小聲在烏若耳邊說道:「你知道我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何事?」
烏若挑挑眉:「什麼事?」
「你先猜猜。」
烏若猜他肯定是找到師父,但還是說道:「我實在猜不到。」
「你還冇有猜,怎麼知道猜不到。」阮峙崢非逼他猜一猜不可。
烏若低吟一聲,假意猜到:「難道是找到心儀的女子了?」
阮峙崢輕哼:「男子漢大丈夫,冇有大作為,如何談娶妻生子之事?」
「不是找到心儀的姑娘?那是在城裡遇到親人了?」
阮峙崢愣了愣,不想提親人的事情,揮揮手「不是,不是,算了,不讓你猜了,我跟你說……」
他激動的抓住烏若的手臂:「小若,我找到師父了,我找到了一個相當厲害的師父。」
阮勝和阮贏他們也十分激動興奮。
烏若擰了擰眉。
阮峙崢看他不高興,疑惑道:「小若,你怎麼不為我高興啊?」
「不是,我不是不高興。」烏若拉下他的手:「你前段時日纔跟我說你拜了一個騙子師父,現在纔過去多少日,你又找到師父了?不會又是騙子吧?峙崢,你可不要再上當受騙了。」
「哈哈,我跟你說這一次是真的,他給我了一個顆丹藥,清洗了我體內的靈力,讓我從一階升到二階,你想想我多少年不曾升過階了?可我遇到他之後,我就立馬升到二階,再過段時日,我還能衝三階呢。」阮峙崢招出一隻鬼靈:「你看看,這就是我師父送替我抓來的鬼靈,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我師父說了,我現在隻是二階,隻能控製低級的鬼靈,等我升到六階以上,幫我抓個厲害的魔靈,嘻嘻,怎麼樣?」
烏若看著繞著他們飛來飛去的鬼靈,讚道:「這真的是師父抓給你的?你師父對你真好,羨慕死我了,都冇有師父為我抓鬼靈和魔靈這些東西。」
阮峙崢又高興地放聲一笑。
阮勝說:「若少爺,少爺的師父不止給少爺抓了鬼靈,還交我們玄術呢。」
烏若問:「教你們什麼玄術啊?」
「陰陽術。」
烏若驚訝道:「峙崢,你師父是陰陽師?」
阮峙崢收了收笑容:「這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師父是不是陰陽師,總之他特彆的厲害,好像什麼玄術都會,比如天師、祭師的都會,十分厲害。」
烏若更詫異了:「什麼玄術都會?不可能吧,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多的玄術?」
「我也奇怪,但我師父就是會。」
烏若好奇問道:「你師父是誰啊?出自哪門哪派?這麼厲害的人,應該跟前烏國師一樣出名吧。」
阮峙崢搖搖頭:「我隻知道他叫聖子,至於哪門哪派的還真不知道。
「聖子?」烏若皺緊眉頭。
這個聖子與救烏蔚雪的高人是同一個人嗎?據阮峙崢的描述,這個人這麼厲害,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纔是。
對了,也有可能是他上一世的仇人。
烏若倏地握緊手裡的茶杯:「我冇有聽過這個人。」
「我師父好像不是天行國的人。」
烏若連忙問道:「那他是哪裡人啊?為什麼要來天行國?」
「他冇有跟我說,你也知道他是師父,我是徒弟,做徒弟的哪能問師父這些東西,隻要他對我好就行了。」
阮贏和阮勝點點頭:「少爺說得對。」
烏若心裡冷笑,這麼快就被這個人收買了。
「峙崢,你師父是男是女的?」
「你真笨,從聽名字就知道是男的。」阮峙崢探前身體小聲說:「我跟說,我師父長得跟天仙下凡似的,美的不像人似的。
「真的假的?」烏若不相信有人會被黑渲翊好看,在他的心裡黑渲翊是最好看的男人。
「若少爺,是真的,等你見到少爺師父就知道我們冇有騙你。」
烏若笑道:「好啊,什麼時候介紹你們師父給我認識認識?我要看看是不是真像你們說的長得這麼好看。」
阮峙崢想了想:「這個我要回去問問師父的意見,等他同意了,我就安排時間怎麼樣?」
「可以啊,不過,快到新歲了,希望能在新歲之前能見到他。」
阮峙崢站起身:「我現在就回去問他,要是他答應,就約明日或是後日見麵,怎麼樣?」
烏若站起身:「這麼著急?」
「我就是想把高興的事情分享給我好兄弟知道,你啊,就在家裡等我好訊息。」阮峙崢帶著阮勝和阮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