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烏若,我來了
「隻看了一眼。」阮贏撓了撓頭說:「當時正好一陣風吹過,吹起他們帽下的白紗,然後就被我看到了,兩人長得很美,與瘦下來若少爺不分上下。」
阮峙崢聽他提到烏若,冷哼一聲,放下車簾坐了回去。
阮勝白阮贏一眼,明知道現在不能在少爺麵前提到烏若,卻還要提到他。
阮贏撇撇嘴,駕著馬車回到他們住的客棧。
阮峙崢回到房間後,心裡十分糾結,他十分擔心吃了丹藥會死,但又擔心不吃丹藥會錯過升階拜師的機會。
他想了許久,最後,讓小二去找個醫師過來,讓醫師檢查丹藥有冇有問題。
醫師細細研究丹藥後說:「這顆丹藥用了多種名貴的藥材混合一起煉製而成,至於裡麵有何藥材,還請公子恕老夫才疏學淺,認識的藥材不多,隻能從氣味中聞出五種名貴的材藥。
阮峙崢急忙問道「如果人吃了這顆丹藥,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醫市低吟一聲:「公子,老夫聞不出丹藥裡還混合了什麼藥材,所以,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從老夫所聞出來藥材來看都是對人體有益的。」
阮峙崢拿出一錠銀子塞到醫師手裡,再讓阮勝送醫師出去,然後,對著丹藥又看了許多才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把丹藥塞到了嘴裡,緊接著,身體裡發出劇烈的疼痛,就像要體內的骨頭削掉似的,疼得他止不住大叫。
阮贏聽到叫聲,連忙推門而入,見阮峙崢一邊大叫一邊在床上打滾,趕緊問道:「少爺,你怎麼了?」
阮峙崢臉色陣青陣白,如同快要死去一般,艱難開口道:「我我好疼,快、快去請、把剛纔的醫師給我找回來。
「是,是。」阮贏連忙把剛送出去的醫師又找回給阮峙崢看病。
阮勝對醫師怒問:「你剛纔是不是對我們少爺做了什麼?」
醫師冤枉:「我就給他看丹藥是什麼材藥煉製成的,其他什麼也冇有做。」
「那他為何會疼成這樣?」
「不,不關他的事。」阮峙崢忍著疼痛對醫師伸出手:「快給我看看。」
醫師替他把脈,驚訝道:「你的靈力好奇怪。」
阮峙崢急忙問道:「怎麼奇怪?」
「原本你體內的靈力十分渾濁的,現在越來越純正,也越來越充足,公子,你是不是因為吃了那顆丹藥纔會這樣的?」
阮峙崢點點頭。
「那顆丹藥一定很名貴,不然也不會清洗你的靈田。」醫師放下手:「老夫暫時也隻能看出這麼多,其他的還得你疼痛過後才知道。」
阮贏問:「不能給他止痛嗎?」
醫師搖搖頭:「這跟洗髓伐骨差不多,冇有藥可以止疼,隻能靠公子忍住。」
阮峙崢想到這種疼痛可以提升靈力的階級,他怎麼也要忍下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疼痛慢慢散去,此時,阮峙崢身上的衣袍被他的汗水全部浸濕。
醫師再次給他把脈:「公子的身體比之前更強健了,靈力也十分純正。」
阮峙崢大喜,隨即,感覺到自己似乎能夠衝階,趕緊讓阮勝把醫師再送回去,讓阮贏在外麵守著。
大概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阮峙崢從一階衝到二階,他壓不住欣喜,跑出外麵對著阮贏和阮勝興奮大叫:「我升階了,我升階了,我終於升到了二階。」
阮贏和阮勝替他高興:「恭喜少爺,賀喜少爺,少爺終於升了二階。」
阮峙崢狂喜過後:「那個人冇有騙我,走,我們現在去找他,我要拜他為師。」
阮勝道:「希望這個人能讓少爺的靈階越升越高,讓少爺變得越來越厲害。」
少爺厲害了,他們也能跟著享福。
阮峙崢狂笑不止,坐著馬車來到東福客棧,迅速向掌櫃打聽之前兩人的訊息。
掌櫃一聽就知道阮峙崢要找誰:「公子,那兩位客人住在後院的三樓最後兩間的廂房裡。」
阮峙崢趕緊帶人到後院,很快就找到之前的兩人,雖然他們摘下了帷帽,但是,臉上仍戴著白紗麵巾,不過,從他們的髮式來看,長得比較高的人是位男子,而比較矮的人是一位姑娘。
給阮峙崢丹藥的高個子早料到他們會來找他,十分淡然問道:「決定拜我為師了?」
阮勝機靈,連忙給阮峙崢倒了一杯茶。
阮峙崢接過茶水,跪到那人的麵前:師父在上,請受小徒阮峙崢一拜。
他不管對方是何人,又是師出何門,隻要能讓他升階,教他玄術,他就認對方為師父。
那人接過茶水,摘下麵紗,露出如仙人般的天容,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目,皮膚潔白,眼睛形狀細長勾人,眼裡卻清澈無比,氣質高貴又出塵,猶如天神般神聖不敢讓人侵犯。
他輕嘗一口茶水說:「嗯,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現今我需要在皇都城買宅子住下,到時候你們搬過去給我同住,我教你們玄術。
阮峙崢和阮勝、阮贏都看傻了。
阮峙崢的師父見他們看他看出神,冷冷瞪他們一眼。
阮勝連忙回過神問:「前輩的意思是也願意教我們玄術嗎?」
「嗯。」
阮勝和阮贏大喜:「謝謝前輩。」
這一次,阮崢峙冇有嫉妒,因為他也想阮勝和阮贏能提高靈階,以後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們幫忙。
阮峙崢出聲問道:「不知徒兒可否知道師父的名諱?」
「我叫聖子。」
阮峙崢將他名字黑唸了幾遍,隨後,目光轉向旁邊的神秘女子:「師父,不知這位姑娘是……」
難道是他的師孃?
不過,怎麼看都不配上他的師父,雖然氣質同樣出眾高貴,但露在白紗外的雙眸卻滿是血絲並閃爍著陰鷙光芒。
聖子看眼旁邊的女子:「她是你的大師姐,叫……」
他話頓了頓,繼續道:「烏、蔚、雪。」
阮峙崢渾身一震,驚訝道:「烏蔚雪!?是不是烏國師的孫女烏蔚雪?」
「正是。」
烏蔚雪聽他提到烏國師,眼底閃過冷光。
「冇有想到我的大師姐會是烏國師的孫女,失敬失敬。」阮峙崢連忙給女子倒杯水:「大師姐,請喝茶,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他曾經聽說烏蔚雪的事情,有人說她失蹤了,也有人說她因為毀容,去找醫師給她醫治麵容了,不管怎麼樣,大家對她評價十分不好,說她心思惡毒,隻要長得比她好看的人,就會用化容水毀人容貌。
烏蔚雪揭開麵紗,露出豔美的麵容,找不出之前的腐爛跡象。
她接過茶水,輕啜小口。
阮峙崢和阮贏、阮勝再次看呆住,在他們看來傳言毀容都是假,她之所以離開烏家是因為拜師學藝去了。
聖子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阮峙崢回過神:「徒兒明日再來找師父。
「不必,等我們找到房子住下再來。」
「好。」阮峙崢不敢惹他不快,連忙帶著阮勝他們離開。
聖子看向烏蔚雪:「你要回烏家嗎?」
烏蔚雪眼底湧上陰毒之色:「當然要回去,他們對我的羞辱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她起身走到房門口,停下說道:「師父,我一定會殺掉烏若,不僅為自己,也是為了您。
聖子望著門外的天色,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烏若,我來了。」
正在黑府與他大哥聊天的烏若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是不是有人想我了?」
烏竹好笑道:「是啊,你夫君想你了,還不趕緊去找他。」
真羨慕烏若和黑渲翊,兩人好到每日每時每刻都粘在一起,隻要分開半個時辰,就會開始想對方,然後,嘴裡開始一口一個渲翊。
烏若歎道:「他有事要忙,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對了,大哥,明年四月,我要跟渲翊回他家。
烏竹愣了愣:「那還回來嗎?」
這話才讓他真正的意識到他弟弟是嫁給彆人,需要跟彆人回家見父母的。
「肯定要回來見你們,隻是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見你們。
烏若還冇有離開就開始捨不得他們,真的好想把家人都一起帶過去,但又覺得不太可能,不過,在離開之前,他一定要安排好他爹孃和大哥小妹才行,可是要交給誰他才能放心。
「夫人,您大嫂又來了。」門口守衛走進來稟報。
烏竹:「……」
烏若偷偷看眼烏竹,見他臉色難看,迅速沉下臉說:「她下次再來,不需要再稟報,直接跟她說,不見。
這幾日,魔族公主每天都會來黑家報導,但烏若並冇有放她進來。
守衛苦著臉應道:「是,不過她冇說進來,隻是讓小的帶幾句話給竹公子。」
烏若又偷偷看眼烏竹,見他眼底閃過好奇,就問:「她想問什麼?」
大門守衛尷尬的輕咳一聲。
烏若奇怪瞪他一眼:「很難啟齒嗎?」
「不是。不是。」大門守衛連忙搖頭,然後,再咳一聲,捏著嗓音道:「相公,幽兒錯了,幽兒不該騙你,幽兒是真心喜歡相公的,相公,幽兒好想你,你出來見見幽兒吧。」
守衛說完之後,立刻起了一身疙瘩。
他們不能放魔族公主進來,而魔族公主就想儘辦法折磨他們,逼他們學她說話,要是說得不像,就逼他們一遍又一遍學到像為止。
烏竹渾身一怔。
仿若聽到幽燁就在耳邊說話。
「烏若無語地看著護衛:」我怎麼不知道你可以學彆人的聲音?「守門護衛:「……」
他是被逼出來的,好嗎?
不止是他,守大門的護衛都會模仿魔族公主的聲音,而且,語態還要跟她一樣。
烏若見烏竹不作聲,就說:「你跟她說不見。」
烏竹沉聲道:「不許再替他傳話。」
「這……」守門護衛一臉為難:「竹公子,其實我們也不想替她傳話的,但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往府裡走,直到把她要說的話說出來後,她纔會停止控製我們。」
「……」烏竹想到幽燁的能力,就不再說話。
烏若示意守門護衛出去,不久,另一個守門護衛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五顏門色的粥:「相公這是你最喜歡喝的九米粥,我記得你最喜歡喝我熬得粥。
烏竹:「……」
烏若看粥的顏色挺好看的,就讓守門護衛放下:「大哥,這碗粥帶著靈氣,你喝了之後,定能更好的恢複身體。」
烏竹無動於衷。
「你要是不想喝,那我喝了。」烏若隻是想刺激刺激他,看他緊不緊張,誰知烏竹點點頭:「你喝吧。
「……」烏若拿起勺子:「我真的喝了?」
『嗯,喝吧。「
烏若心裡一歎,看來他大哥是不打算原諒魔族公主了。
他舀了一勺粥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氣味還挺香的,再把粥送到嘴裡。
「噗--」烏若剛把粥噎下,就一口噴了出來,:「我去,這是什麼味道?又苦又鹹又甜又辣,還特彆酸……」
他還以為他未來大嫂是一個賢惠的公主,冇想到這廚藝實在…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他剛纔就不應該抱任何希望,一個從小被人伺候到大的公主,怎麼可能煮出好喝的粥。
「哈哈哈--」烏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是他回到黑府之後笑得這麼開心。
烏若趕緊拿起茶杯漱口,喝了好幾杯茶,才把嘴裡的味道去掉一半:「大哥,你的口味何時變得這麼怪異了,這麼難喝的粥,你也能喝得下,你跟公主果然是真愛,不然,怎麼能喝下這麼怪味的粥。
烏竹收起笑聲。
他當時因為捨不得看幽燁難過,纔會說喜歡喝這種粥的,後麵喝著喝著就習慣了。
烏若見他臉色不對,趕緊轉開話題:「你一定是故意的吧?明知道這粥的味道,還讓我喝,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弟啊?」
「是你要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