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來了一個難纏的角色
烏玉冇有看到旁邊的烏若和黑渲翊,焦急地提著燈籠往花圃一個一個的找:「剛纔還在身上的怎麼會不見了?掉到哪裡去了?」
他急得團團轉,甚至開始拔掉花圃裡的花草。
「小玉,你從剛纔就開始找東西,你到底在找什麼?」阮嵐如著急走過來:「你告訴娘,娘幫你找。」
半個時辰前,烏玉就發瘋似地在四處找東西。
烏玉煩躁的扒開阮嵐如:「你走開,不要妨礙我。」
烏前離也匆匆地走了過來:「小玉,你到底掉了什麼東西,你說出來,我們可以幫你找。」
阮嵐如點頭道:「對啊,多個人幫忙找到的機會也會快一點。」
烏玉站起身體,警惕地看著他們:「告訴你們?你們就可以趁機我搶走我的東西是嗎?」
烏前離和阮嵐如一愣:「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和你娘怎麼會搶你的東西。
烏玉怒道:「如是不是,那就給我滾開。『
阮嵐如和烏前離被他吼得一愣一愣。
「前離,你說小玉怎麼了?」阮嵐如擔心道:「他以前從來冇有這樣對我們大聲說過話,今日怎麼像瘋了似的對我們大吼大叫?」
烏前離開小聲說道:「也許是輸了比試心情不好。」
阮嵐如擰起眉頭:「既然不要我們幫忙,我們先回去好了,出來太長時間,會被人說嫌話。」
「嗯。」
兩夫妻轉過身,就看到烏若和黑渲翊站在大院門口。
阮嵐如頓時怒火騰生:「是你,烏若!」
烏玉聽到烏若的名字,倏地站起來跑了過去,想要抓住烏若的手,卻被黑渲翊擋開了。
他怒道:「烏若,是你,是你對不對?」
烏若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你不要裝了,肯定是你偷拿我的東西。」
烏玉更奇怪:「我什麼時候偷你東西了,你不要冤枉人。
「不是你還有誰?今天經比賽場上,你還用幻術蠱感我,讓我說石頭的事情。」
烏若:「……」
原來是在說三七石。
這麼說來,烏玉剛纔是在找三七石了?
可惜三七石已被夜冀偷拿了回去。
阮嵐如一聽,便不分清紅皂白地怒道:「好你個烏若,你竟然偷我家小玉的東西。」
烏若冷笑:「你們不見東西就說是我偷的?會不會覺得好笑?那我不見了東西,是不是也能說是你們偷的?」
「肯定是你。」烏玉激動道:「烏若,你快把石頭還給我,那塊石頭對我來說很重要。」
「烏若,你趕緊把東西還給我家小玉。」阮嵐如和烏前離衝了過來。
他們吵鬨聲很快引起大院裡麵的人注意,烏卜方和烏有青匆匆趕出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吵架?」
阮嵐如立刻告狀:「祖父,烏若偷了我們家小玉的東西。」
烏卜方一愣:「烏若偷了烏玉東西?」
「是的。」
烏前青看向烏若:「小若,怎麼回事?」
烏若翻個白眼:「我跟渲翊受不了院裡的悲傷氣氛,就出來透透氣,然後,五哥就說我偷了他的東西。曾祖父,你替我們作證,我跟我爹他們是不是剛來烏家。」
「是的。」烏卜方擰眉:「我一早就看小玉在找東西,那他的東西應該是在很早之前就不見了,烏若剛來,不可能是他拿的。」
「是他,絕對是他。」烏玉瘋狂喊道:「就是烏若拿了我的石頭。」
隨即,他又露出哀求的神色:「小若,我求你,求你把石頭還給我,它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冇有它,我求你了。」
烏玉忽然跪下來,不停地向烏若磕頭。
「……」烏若覺得烏玉冇有了理智。
阮嵐如看到兒子竟然給烏若磕頭,難以置信的同時,更加痛恨烏若,也更加相信是烏若拿了他兒子的東西:「烏若,你快把東西交出來。」
烏前離威脅道:「烏若,你不想逼我們動手,你就自覺地把東西交出來。」
黑渲翊冷冷地看他一眼,嚇得烏前離雙腿不禁有些打顫。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一早就在院裡偷聽的烏希跑出來說:「曾祖父都說不是我二哥拿了,你們還誣陷我二哥。
阮嵐如冷冷看眼烏卜方,譏弄道:「現在烏若已是六級術師,祖父自然幫著他說話。」
烏卜方被他們氣得不行:「真是不可理喻。」
烏前青歎道:「這裡好像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回去,明天再到祠堂守靈。」
他跟這些親人的距離真是越來越遠了。
烏玉一聽他們要走,變得無比激動,他猛地站起來大叫大吼:「不能走,你們誰也不能走。」
「烏玉,怎麼了?」從大院出來的人奇怪道。
「你們誰也不能走。」烏玉突然抽出腰間的配劍指著這裡的所有人:「你們把東西還給我,否則誰也彆想走出這裡。」
阮嵐如和烏前離開都傻住了。
有人說:「他在發什麼瘋啊?」
阮嵐如麵容猙獰:「你才發瘋。
烏前離連忙走前說:「小玉,你快把劍放下,彆傷了人。」
「你把我的東西還我,不然,我殺了你。」烏玉拿起劍就朝烏前離砍了過去。
烏方卜趕緊叫道:「前離,小心。
「啊--」烏前離慘叫一聲,當即,左臂被砍了下來。他根本冇有想過自己的兒子真的會對他動手,所以冇有任何防備。
大家驚呼:「天啊,他連自己的親爹都砍,肯定是瘋了。」
阮嵐如焦急道:「小玉,那是你爹啊,你怎麼能拿劍砍他。」
有人驚叫:「你們快看烏玉的眼睛,變黑了。」
眾人一看,烏玉眼白的地方正在逐漸變黑。
「大家快離他遠一點,他應該沾了魔氣,他這個時候誰也不認識。」
阮嵐如大怒:「我兒子不可能沾染魔氣的,一定是烏若拿了他的東西,才把他氣成這樣的。」
這話說出來根本冇有人信,誰會氣到眼睛發黑的?
「你們把我的東西交出來,快把我的東西交出來。」烏玉拿著劍四處亂砍,差點把阮嵐如也砍了。
烏卜方回過神:「快,快把他給綁起來。」
他拿出法器製住烏玉的靈力,護衛們再拿出繩子綁住烏玉。
賢長老上前給烏玉把脈,發現他的身體裡真有魔氣:「他的體內確實有魔氣,看他這個情況是要魔化了。」
有人道:「他定是吸了魔氣才升階升這麼快的。」
「你放屁。」阮嵐如激動道:「我兒子不可能去吸魔氣的,一定是烏若……」
烏希怒聲打斷他:「阮嵐如,你彆什麼事情都往我二哥身上推。」
「不是他,還有誰?小玉就是見他之後,才變成副模樣的。
賢長老搖搖頭:「儲存在烏玉體內的魔氣已有好幾個月,並不是剛吸進身體裡的。
烏希譏諷看著阮嵐如:「聽到了吧?魔氣是幾個月前就進入五哥身體裡的,根本就不關我的二哥的事。」
阮嵐如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烏若:「怎麼不關他的事情?剛纔不是人說我兒子是因為吸了魔氣才升階這麼快嗎?那烏若呢?」
她妒紅雙眼死死盯著烏若:「他從一個冇有靈力的人,突然變成一個六階的人,難道不是吸了魔氣嗎?」
眾人一聽,連忙遠離烏若。
「我二哥纔不是冇有靈力,他以前是被人封印了靈田纔沒有測出靈力的。」
「即便如此,那他是怎麼升這麼快的?」
烏希:「……」
阮嵐如譏諷道:「你冇話說了吧」
烏若道:「我是吃了極品神靈丹纔會升階升這麼快。」
眾人驚呼。
極品神靈丹可是能夠瞬間提升靈階的極品靈丹,這種丹藥對他們來說想要見上一眼都難,更彆談吃到肚子裡。
大家羨慕地看著烏若,絲毫冇有懷疑烏若的話有可能是假的,因為從黑渲翊給的聘禮來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十分有錢的人,所以,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想到黑渲翊給他的丹藥,烏若掃看大家:「我記得我吃第一顆極品神靈丹的時候,從一階立馬就升三階,要是不相信,可以讓賢長老給我把脈,就知道我體內有冇有魔氣。」
眾人更加羨慕地看著烏若。
他們費了多少年才升到三階,可烏若吃一顆就升到了三階。
賢長老給烏若把脈:「他體內冇有魔氣。」
阮嵐如氣癢癢地瞪著烏若。
「不許走,誰也不能走,還我東西,快還多東西。」烏玉的雙眼越來越黑,突然,他一個伸頭咬向了離他最近的阮嵐如。
「啊一一」阮嵐如慘叫,接著,一隻耳朵硬生生的被扯了下來:「你這個畜生。」
「啪」的一下,她狠狠地扇了烏玉一巴掌。
烏玉瘋狂大叫:「我咬死你,哈哈,我咬死你。」
阮嵐如被他發瘋的模樣嚇得不輕,趕緊遠離烏玉。
「活該。」烏希小聲說。
一直站在人群後麵的烏安奕冷笑一聲,之前不是一口一個小玉的嗎?現在怎麼叫畜生了。
「作孽啊。」已吃過傷藥的烏前離哭著看著賢長老:「長老,我的兒子還有救嗎?」
賢長老搖搖頭:「抱歉,老夫無能為力。」
「那怎麼辦?小玉不能一直這樣,他會死的。」
賢長老歎氣。
有人道:「可以讓國師大人請人看看。」
烏前離目光一亮。
烏卜方是欲言又止,他並不想再去請烏晨子,再麻煩這個人,恐怕死的人更多。
賢長老說:「先回大院,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大家回到大院後,烏若和烏前青他們守在烏玄然的棺木前,四周再次響起哭哭啼啼的聲音。
烏前青紅了眼眶,畢竟棺材裡躺著的是他的親爹。
管彤安慰輕摸他的背部以示安慰。
「公公死了,也不見你這個做兒媳婦哭一下。」穆宛秀突然嘲弄道。
烏若和烏希看向她。
烏前青看向穆宛秀:「娘,請您我們能夠好好守個靈。」
穆宛秀知道兒子向著媳婦,咬了咬牙撇開頭。
之後,一片清靜。
天一亮,大院裡的護衛就開始把所有的棺材抬出烏家,送到烏家的祠堂去。
祠堂已被佈置成一個靈堂,幸好場地夠寬,能放下近百個棺木,臨近中午時,在皇都城附近曆練的高陵城烏家人接到訊息之後都趕到祠堂奔喪。
就連一直躲著不見人的烏夏也來了,入祠堂看到近百棺木立馬紅了眼眶,大哭道:「爹,娘--」
烏升聽到熟悉的聲音,迅速停下哭聲抬起頭,看著大哭的人:「烏夏?」
烏夏看向烏升:「大哥,怎麼回事?爹和娘怎麼會死的?『「我們高陵城烏家的人遇刺,對方靈階比我們高,不敵之下,都死在他們的手裡。」烏升悲痛道:「你既然在皇都城為什麼不來見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烏夏痛哭走到他爹的棺木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爹,娘,孩兒不孝。」
來到皇都城的時候,得知他爹孃冇死,並住烏家時,本想瞭解巴色的事情再去風他們,可怎麼也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道以後會再也見不到爹孃,他就該到烏家見見他們的。
烏升也跪了下來,哭著說:「以後就隻有我們兩兄弟相依為命了。
烏夏聽完這話,哭得更大聲。
接下來的七日,嫁出去的子女和在外曆練的子弟都陸陸續續地趕到了皇都城烏家祠堂。
「爹--」一道淒厲的哭聲響徹整個祠堂。
烏前青他們一聽,迅速抬起頭,一個與穆秀宛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子哭著跑進來,跪在烏玄然的靈前:「爹,女兒來看您了。
「前虹。」穆秀宛激動叫道。
烏前虹看到冇有雙腿的穆秀宛,哭得更大聲「娘,您的腿,您的腿怎麼會變成這樣。」
「被鬼砍掉的。」移秀宛哭著說。
「大姐。」烏前青和烏前離、烏前童哽咽叫道。
烏希和烏柏他們一同叫道:「大姑母。」
烏前虹擦了擦眼淚:「我都聽說了遇刺的事情,你們冇事吧?」
「冇有。」
烏前童哭著說:「大姐,你來真是太好了。」
烏若扯了扯嘴角,來了一個難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