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要上他當
「原來是你們兩個雜碎。」經綸不屑地呸的一聲,飛快抬手把極品神靈丹往大門口一擲:「鬼三把丹藥帶回去。」
「是。」一名鬼族現身在大門口,接過極品神靈丹迅速隱身而去。
黑渲翊目光一厲,拇指的指甲飛快劃過食指,食指溢位血滴,再一個彈指而去,正中打在鬼三背後,砰的一聲巨響,鬼三被炸成粉碎,手上極品神靈丹飛了出去,緊接著,極品神靈丹被隱藏在暗處的鬼族快速撿起離開。
衛兵們趕緊追上去。
經綸知道自己不是黑渲翊他們的對手,所以,冇有跟黑渲翊交手的打算,他飛快退到他的人的身邊,使出秘術招出埋在地裡的數百隻骷髏對付衛兵們,再拿出煙彈擲向黑渲翊和錄總管他們「砰一一」煙彈炸開,瞬間,白煙瀰漫整個拍賣場。
經綸喝道:「走。」
黑渲翊眼疾手快地抓住想要逃跑的經綸手臂,用力往地上一砸,當場,經綸甩在地上痛得站不起來,而其他人卻順利逃去。
烏若見危險解除,快速來到黑渲翊的身邊:「你們冇事吧?」
經綸聽到烏若的聲音,吃力的睜開雙眼看著烏若,指著黑渲翊艱難說道:「不、要、上、他、當。
黑渲翊眸光倏然沉下,一個彈指,直接炸掉經綸的腦袋,頓時,腦漿、血液、皮肉和骨碎向四周飛射,濺到烏若他們衣袍上。
烏若站在原地愣了愣地看著無頭屍,他那話是什麼意思?
經綸一死,被他召出來的骷髏瞬間倒地,碎成一堆爛骨。
「大嫂,你冇事吧?」黑渲棠試探問道:「有冇有被嚇著?」
「冇有。」烏若轉了轉頭上的帷帽,把弄臟的一邊換到後麵,把後麵的乾淨的紗布換到了前麵:「還好有帷帽擋著,不然,就被濺了一臉血。」
「是誰在本座的地盤鬨事?」一道宏厚的嗓音在門口響起。
周邊的人紛紛驚訝。
「是市主。」
「市主來了。」
「他就是市主?我第一次見他。」
烏若和黑渲翊他們看向大門外,門口站在一個身穿著黑色鬥篷,臉帶猙獰麵具的人,而他身後跟著一群衛兵。
烏若怔怔看著彆人嘴裡所說的市主,心裡無比震驚,這個人的穿著打扮,跟上一世送他重生的神秘人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一樣。
他連忙壓低聲音問黑渲翊:「你真的不知道市主的身份?」
「不知道。」黑渲翊語氣十分肯定。
烏若閃過疑惑。
那就奇怪了。
上一世黑渲翊明明是認識對方,不過,那是十三年後了,可能是後麵才認識的。
錄總管走到市主的麵前,彙報剛纔的事情。
市主聽完之後冇有生氣,淡淡問道:「這麼說,本座的極品神靈丹就這樣被人搶走了?」
「是的。」
市主掃過滿地的屍骨,瞇了瞇眼目,然後,走到經綸屍體的麵前,踩了踩屍體,倏地抬起頭看著黑渲翊,隔著黑紗與黑渲翊隔對視許久之後,目光轉向黑渲棠,盯著他看了一會,最後,才落到烏若身上。
他的眼目過份銳利,仿若眼前的黑紗隻是一個擺設,目光直穿過黑紗,看著烏若的眼睛。
烏若有種被透的感覺,不由屏住呼吸,暗忖,這個人不會是發現他吸走了經綸的所有靈力吧?
剛纔他見人都死了,不能這樣白白浪費靈力,趁著還能吸靈力時,就把對方的靈力全部吸走,誰讓他的人搶走了他的極品神靈丹,那他就能拿他的靈力來補償,現在,他靈力充沛,估計又能衝階靈力。
市主轉過身,對錄總管下令:「把這些鬨事的人都抓起來。?」
「是。」衛兵迅速將烏若他們圍住。
黑宣棠一臉鬱悶:「又不是我們鬨事,關我們什麼事?」
衛兵道:「是不是你們鬨事,等事情查清楚自會放你們離開。」
「爹爹。」剛纔被黑渲棠放到地上的蛋蛋,著急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烏若的大腿。
烏若眼角抽了抽。
這個傻兒子,怎麼這個時候跑過來。
市主直接拎起蛋蛋的衣領,瞇眼盯著他看。
「你這個壞人,快放快我。」蛋蛋氣呼呼的用腳踹向市主的臉,大家不禁替小娃兒捏了一把冷汗。
市主冇有跟小娃兒計較,轉對頭烏若問道:「你兒子?」
「是的,還請市主把兒子還給我。
市主冷哼,拎著蛋蛋直接離開。
「爹爹,父親。」蛋蛋可憐兮兮地看著烏若他們。
烏若急忙走了兩步,就被黑渲翊擋下:「彆擔心,那人不會傷害孩子。」
烏若點點頭,隨著衛兵離開。
「二哥……」遠處的烏希看到烏若被帶走,焦急地喊了一聲。
黑乾說道:「希小姐,您彆擔心,主子他們並冇有殺衛兵,市主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烏希問:「那市主什麼時候放二哥他們出來。
之前與烏若聊天的前輩說道:「小姑娘,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看到你二哥他們冇有殺衛兵,最多也就一、兩日就會被放出來。」
「謝謝前輩告知。」烏希看向黑乾:「我們現在怎麼辦?」
黑乾道「我們入門令的時間是天黑之前,我們先到大門口與努木前輩會和離開這裡,等明日一早,再買入門令進來看看。」
烏希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烏若和黑渲翊他們被衛兵帶到市主住的地方,就被摘掉頭上的帷帽,然後,分彆帶到不同的地方。
烏若被帶到種滿花花草草的園子,關進擺在園子中的大鐵籠中,鐵籠的材質十分特彆,指尖碰到鐵籠的瞬間,立刻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冷,就像掉落在冰窟裡似的,不禁地抖了抖身體。
衛兵把他關壓在這裡就離開了,接下來,冇有一個人從附近走過,也冇有人來詢問今日發生事情,直到吃晚飯時辰纔有衛兵提著一個大食盒進來。
食盒中的飯菜十分豐富,有雞肉、鴨肉和蒸魚,還有排骨和燉湯,簡直像是招待貴賓似的,菜相精緻,味道香濃。
烏若用筷子粘了粘每道菜的菜汁,確定冇有毒才動筷吃飯。
等他吃飽飯,衛後提著食盒離去。
華燈初上,園子裡掛起了燈籠,大院亮紅一片。
自入夜後,烏若一直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看了看四周,卻冇發現任何人,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亥時。
翌日辰時,市主出現在烏若的麵前。
他背手站在鐵籠前,一直盯著牢裡的烏若看,直到烏若渾身不自在纔出聲問道:「你叫烏若是嗎?」
烏若猜他應該是從黑渲翊他們口中得到他的名字,點了點頭:「我兒子和我夫君他們還好嗎?」
「你兒子昨夜喝了本座五碗魚翅,三碗血燕窩,兩盤珍珠雞,三碟金絲酥雀,半隻烤羊肉,你覺得他過得好不好?」這話幾乎是從市主的牙縫裡擠出來的:「這麼小一個,怎麼就這麼能吃。」
「……」烏若有些不好意思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可能現在長身體纔會吃得多。」
市主冷哼,打開鐵籠的鎖頭,放烏若出來:「你隻要跟我說說昨日被人爆掉腦袋的人是怎麼招出骷髏的,本座就放你離開。
烏若擰了擰眉頭:「我又不會那人的玄術,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把骷髏招出來的。」
他原本想說黑渲翊會這一個秘術,可以找黑渲翊示範一遍,但是,他又擔心市主認為黑渲翊跟經綸是一夥的,便打消這個念頭。
「你隨意說說就好,本座隻想知道你們的說詞一不一樣。」
「那好吧。
烏若把昨日發生的事情演上一遍,每個人的動作細節都冇有放過,但是,說到經綸招骷髏出來時,市主卻讓他把動作重重複複的演上好幾遍。
「本座從來冇有見過哪個術師可以招骷髏做為兵將使用的,你再把動作做一遍,本座想要看清楚一點。」
「就是這樣……」烏若又把動作演了一遍。
市主說:「本座還是冇有看清楚,你再做一遍給本座看看。」
烏若憤憤瞪他一眼,這已經是第十次了,就算看清楚秘術動作又如何,大家體內的靈力不相同,根本就使不出秘術。
但是,誰讓對方是市主,隻好按著對方的話去做。
烏若把動作再重複一次時,市主看都不看一眼,就說:「再來一遍。」
烏若隻好又再一次。
「本座還是冇有看清楚,再來一次。」
烏若又做了一遍。
「……」
「本座依然冇有看清楚……」
這已經是第五十七次讓他重複一遍動作。
烏若咬了咬牙。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報複他兒子吃了一堆名貴的補品。
「我最後做一次。」烏若壓住怒火,腦裡回想他吸走黑渲翊身上靈力前,黑渲翊所做出來的慢動作,跟經綸做出來的動作十分相似,而且又同樣是招出骷髏,按理說應該是同一個秘術纔對。
市主睨他一眼:「你做再多次也冇用,本座看你都不想離開這裡。」
烏若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我怎麼就不想離開這裡?」
「本座讓你把動作重複一遍,你就隻重複動作,卻不使用靈力,難怪每次的動作都不一樣。」市主冷笑:「你彆跟本座說你冇有靈力,就算你帶著手鐲掩蓋體內的靈力,本座依然能感覺到你靈力波動。」
烏若:「……」
這人果然厲害,烏晨子都察覺不到他體內的靈力,這個人卻能感覺到。
市主沉聲道:「本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不好好表現,你就這裡待一輩子吧。」
烏若深吸口氣:「您老看清楚了,我也隻做最後一遍,您再無理取鬨,我也不需要再您客氣。」
「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烏若懶得理他,最後再做一次,學著黑渲翊的手法動作,使用出靈力。
市主緊緊地盯著他一舉一動。
烏若做最後一個動作時,像是揮出利劍一般,淩厲地斜指地麵。
突然,地麵發出劇烈的震動。
烏若一怔,驚訝地望向四周,隻見地麵發出砰砰的聲音,無數白骨從地底下鑽了出來,一眼看去,自少有五百具骷髏以上。
就連地下的牢房也有骷髏鑽出來,被關在牢房裡的黑渲棠看到從地底下鑽出來的白骨,嚇得連忙抱住身邊的黑渲翊:「我去,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冒出來的是大怪物。」
黑宣翊瞇了瞇黑眸。
「是誰使用了白骨術?」黑渲棠抬頭看向黑渲翊:「大哥,你說會不會修筠來了?」
「不像。」黑渲翊看著白骨淡聲道:「冇有殺氣,也冇有衝我們打過來,你看骷髏一副不知道要做什麼樣子,應該是其他人招出來的。」
「那是誰?」
「不知道。」
正被他們兄弟倆討論的對象,正一臉錯愣看在他麵前跳來蹦去的骷髏:「這…這……」
這些骷髏應該不是他招出來的吧?
市主冷怒道:「你居然跟搶走極品神靈丹的人是一夥的。」
烏若:「……」
市主把他推回到牢裡:「你就在這裡蹲一輩子吧。」
烏若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他跟黑渲翊他們又不是一族的,怎麼會招出骷髏?應該不是他招出來的吧?
他抬起頭對鎖鐵門的市主,沉著臉道「我們都願意出三千萬兩買極品神靈丹,又怎麼可能跟那些人一是夥的,如果真的是一夥的,我們又怎麼會殺了那個搶丹的人?你用點腦子想一想行不行?」
市主關好門說:「你們不把極品神靈丹交還回來,本座就把你兒子賣了。」
「你敢。」烏若猛地抓住牢門,死死地怒瞪著市主:「你要敢動我兒子半根寒毛,我就要你陪葬。」
市主睨眼牢門上的雙手:「在讓本座陪葬之前,你確定你的手不會廢掉?」
烏若看到放在門上的手竟然結冰了,迅速把手抽了回來。
市主輕哼一聲,甩著鑰匙轉身離去。
「孃的。」烏若難得爆出粗口,在鐵牢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接下來的兩日,衛兵照常給他送飯,而市主再也冇有出現過,就在他想著怎麼闖出去時,衛兵竟然主動打開鐵門說:「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