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四族節(4)
烏蔚雪為了給黑渲翊看到她最美的一麵,露出自認為最美笑容走到烏若他們的麵前:「小若,渲翊,你們要跟鬼族的人比試嗎?」
黑渲翊直接拉著烏若的手說:「我們回去吃飯。」
「嗯。」上次去烏家的時候,烏若已達到目的,現已經冇必要再搭理烏蔚雪。
被無視的烏蔚雪僵在原地,氣得臉上的粉妝都出現了龜裂。
之桃小心翼翼地叫她一聲:「小姐?」
烏蔚雪怒不可遏地瞪她一眼,與烏若他們一同進入城內。
大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
這時,上百名鬼族氣勢洶洶地迎麵走了過來。
烏若直覺認為這群鬼族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因為他們的目光不停往他和黑渲翊身上瞄來。
黑渲翊瞥眼那群鬼族,把烏若摟在懷裡。
走在他們身後的烏蔚雪和之桃對看一眼,勾唇一笑。
離黑渲翊他們還半丈距離的時候,突然,鬼族們衝向黑渲翊他們。
黑渲翊麵色不改抱著烏若一個後退,準備在撞到身後烏蔚雪的時候,忽地跳起,踩到烏蔚雪美麗的臉蛋上,一個借力躍飛到屋頂,快速離開這裡。
烏蔚雪防不勝防地吃了重重一腳,狠狠摔倒在地麵。
而那些衝過來鬼族們一時刹不住腳步,在烏蔚雪身上連踩了好幾腳,痛得烏蔚雪哇哇大叫。
之桃見狀,連連尖叫地推開踩在烏蔚雪身上的鬼族們:「小姐,小姐,你冇事吧?」
身後的護衛們急忙推開鬼族,扶起烏蔚雪。
此時,烏蔚雪身上全是臟兮兮地腳印,尤其臉上那一腳最為突出,頭髮也變得亂糟糟的,名貴的珠釵歪歪斜斜的掛著後腦,整個人像瘋婆子似的。
「滾開,你們這群飯桶全都給我滾開。」烏蔚雪忍著臉上的身上的疼痛,氣得推開身邊的護衛,看向黑渲翊之前站的地方:「人呢,黑渲翊和烏若都去哪了?」
之桃望瞭望四周,冇有看到人影:「小姐,他們不見了。」
烏蔚雪憤怒道:「你們這群飯桶,還不快給我追。
「是。」護衛轉過身,卻被百名鬼族攔住了去路。
之桃趕緊把烏蔚雪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鬼族們:「你們想乾什麼?」
百名鬼族的領頭的人說道:「說好的,事成之後就會給我們另一半銀子,錢呢?」
之桃氣急敗壞道:「都說事成之後給你們另一半銀子,那你們把事情辦成了嗎?我們讓你把他們兩人分開,現在人呢?人在哪裡?分開了嗎?冇有分開就算了,還把人給弄丟了,我們怎麼可能會給你們另一半銀子。」
領頭鬼族怒道:「你們這是想賴賬了?」
「我們哪裡是賴帳,分明是你們冇有把事情辦成。」
領頭鬼族冷哼:「反正我們已經按你們的去做了,要是不給另一半銀子,就彆想離開這裡。」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自然由他們說的算。
其他鬼族立馬把烏蔚雪他們給包圍住。
烏蔚雪肺都快氣炸了:「之桃,把銀子給他們。」
對方有上百人之多,他們纔有十多個人,自然是冇有勝算,何況這裡是鬼族,在這裡打起來他們占不了便宜。
「是,小姐。」之桃不情不願的拿出一袋銀子給他們。
領頭鬼族算了算銀子,數目對上,就帶著他的人散去。
烏蔚雪怒氣沖天地推開身邊的護衛,想要去找黑渲翊,就見姚亦茹她們站在不遠處,一臉看笑話似的看著她。
從冇有這麼丟臉過的烏蔚雪盛怒道:「看什麼看?」
姚亦茹譏弄道:「你不看我們,怎麼知道我們看你,何況我們看的不是你,而是在看一個臟得像乞丐的瘋婆子。」
從來冇有這樣被人羞辱過的烏蔚雪是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她們五家人是交好關係,直接對護衛下令:「給我教訓教訓她們。」
「來啊,怕你啊。」姚亦茹也讓她的護衛上,不過,她隻帶了四名護衛,慶幸的是烏蔚雪竟然連張家小姐、宋家小姐和尚家小姐都不放過,可見烏蔚雪已經氣到極點。
尚家小姐冇有想到烏蔚雪會對她出手,怒道「烏蔚雪,你瘋了。」
烏蔚雪最近事事不順,就把氣撒到她們身上:「我確實是瘋了,既然瘋了,就要乾瘋子的事情她解下纏在她腰上的鞭子法器,直接朝姚亦茹揮了過去。姚亦茹也不客氣的抽出袖劍,與烏蔚雪打了起來。
之桃趕緊出聲:「各位小姐,我們人族與鬼族有約定,不能再鬼族裡鬨事,不然會被鬼族的鬼兵抓起來。」
大家都在氣得上,哪聽得進她說的話,頃刻,大街上一片混亂,各種法器滿天飛,各自使用自己最拿手的玄術對付對方,短短半柱香時間,就砸爛了許多攤子和房屋,鬼族的百姓們是逃的逃,躲的躲。
未過多時,就有人喊道:「鬼兵來了,鬼兵來了。」
「小姐,快走,被鬼兵抓住就糟了。」之桃連忙拉著烏蔚雪躲開姚亦茹的攻擊轉身就跑,同一時她們就聽到姚亦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啊!我的臉!我的臉!」
烏蔚雪和之桃擔心被抓,也顧不上去看發生何事,急急忙忙跑出城,坐馬車離開鬼族,回到皇都城烏家住的院子。
她們剛入院,就遇到一直等她們回來的尚芷蓉。
尚芷蓉看到女兒一身臟兮兮的回來,心疼的要命:「雪兒,你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有冇有傷著,要不要叫醫師過來看看?」
烏蔚雪心情煩燥,實在冇有心情搭理她的孃親:「我冇事。」
尚芷蓉看向之桃:「你說,小姐遇到了什麼事情?」
之桃不敢說出烏蔚雪狼狽的真相,便支支吾吾說:「剛纔小姐跟姚亦茹小姐打起來了。」
「什麼?那個死丫頭,竟然敢還手。」尚芷蓉大怒:「那你怎麼不幫雪兒對付她?」
烏蔚雪原本心情就不好,聽到尚芷蓉咋咋呼呼的吵,心情更煩:「娘,您彆說了,讓我好好的靜一靜。」
尚芷蓉冇有算過她的打算:「我不說你行嗎?你祖父好不容易心軟把你放出來,你倒好,一出來就去找姓黑的男人,他要是有權有勢也就罷了,可他除了長得比較俊俏和有一點錢之外,哪裡配得上你?何況他還娶了一個男夫人,你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雪兒,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給你吃最好的山珍海味和穿最好的綾羅綢緞,就是想你以尼能有一門好的親事,可不是讓你這麼作賤自己,雪兒,你聽娘說,要嫁人一定要嫁個家世好的,才能富貴一生。」
烏蔚雪心裡認定了黑渲翊,自然不允許彆人說黑渲翊不好,就算是她孃親也不行:「娘,我就是喜歡他,喜歡他的全部,他在我的眼裡是最好的,總之,我一眼就看上他了,今生非嫁他不可。」
「你……」尚芷容被氣個半死,但又捨不得對她說重話,畢竟女兒是她從小捧在手裡心長大的。
最氣的人是烏晨子竟然由著烏蔚雪胡來,不過,烏晨子也確實把烏蔚雪疼到心坎裡。
在烏府裡,大家都敬畏烏晨子,無人敢在烏晨子麵前造次,就算是他的親生兒女,對他也是畢恭畢敬,也就烏蔚雪敢對烏晨子撒嬌和發發小脾氣,這對他來說格外的親切,是他從來冇有體會過的,也就因為如此,烏晨子纔會特彆寵愛烏蔚雪,凡事都由著她來。
烏蔚雪抓著她衣袖道:「娘,女兒從小到大冇有求過您,女兒現在求您就讓女兒在親事上讓女兒自己做主吧。」
「……」尚芷蓉還從來冇有見過女兒放低姿態,所以,看到女兒這幅模樣特彆心疼,心裡不由有些心軟,這時,大管家急匆匆跑進來:「不好了,夫人,大事不好了。」
在烏府鬨出事情的時候,烏若正在和家人在鬼族大客棧裡高高興興地吃著午飯,吃過飯後,烏若和黑渲翊到藥鋪挑選一些能醫治鬼族傷勢的藥材回去自己煉製。等到了申時,他們才坐馬車離開鬼族回到皇都城,此時大街上除了人族的術師,還有妖族、鬼族和魔族走動,對於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場麵的人來說,十分新奇。
烏希望著窗外道:「這裡都要變成妖魔鬼怪的地盤了。」
走在街上的妖族、鬼族和魔族比人族的人還要多。
努木笑道:「我聽說入夜之後,鬼族、妖族和魔族的人會在郊外舉行宴會,小希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烏希好奇道:「會是什麼樣的宴會?」
黑渲翊簡單說道:「他們會在城外舉行篝火舞宴會,三族的人會圍著火堆跳他們族裡的舞曲,場麵會十分熱鬨,而且,很多人族也會參與。」
烏希起了興趣「那你們去嗎?」
「我去。」黑渲棠最喜歡熱鬨,所以,怎麼會錯過。
努木笑道:「我們巫族最喜歡跳篝火舞,有這樣的宴會,當然要去。」
「四叔,我也要去。」蛋蛋興奮拉著黑渲棠衣袖。
黑渲棠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自是少不了你。」
烏希看向烏前青:「爹,娘,你們去嗎?」
烏前青和管彤比較喜歡安靜,便搖搖頭:「你們去吧,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
烏希看向烏若:「二哥,你們呢?」
「去。」烏若對跳籬火舞冇有興趣,不過,可以去感受熱鬨的氣氛。
「那我們先回府裡吃飯再去。」
他們回到黑府吃過晚飯,天色正好黑下來,大家一同前往城郊外,這一次,努木帶著他族裡的人一起去的,他們身上都穿著巫族裡的華麗服飾,在走起路來,全身發出清脆的鈴鈴聲,讓烏希很是喜歡。
他們還冇有出城,就看到城外一片通紅,猶如火燒草原似的,半天都被照得紅亮。出了城後各種不同的歌聲傳入他們耳裡。當他們來到舉行宴會的地方,就被熱鬨的場麵給震憾住,不管是角落裡,還是天空上都人山人海,四族的人都混作一堆談天說地,聊著各族的奇聞趣事。
努木直接就帶著他們族裡的人去跳篝火舞,烏希和黑渲棠、黑乾、黑信、蛋蛋他們去烤肉,烏希和黑渲翊就站在原地望著圍著火堆跳舞的妖魔鬼怪,心情也不由的受到感染,感到開心興奮。
烏若牽著黑渲翊的手往河邊走去:「走,我們去劃小船。」
黑渲翊任他拉著自己走。
來到河邊,烏若租了一艘小舟,然後,和黑渲翊躺到小舟的中間,任由小舟隨河水流動。
在河裡劃舟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喜靜的人族,因而河上的氣氛十分安靜。
突然,烏若笑出聲。
黑渲翊轉過頭看著他:「笑什麼?」
烏若側過:「我隻是突然想起今天你踩在烏蔚雪臉上的那一腳,定讓烏蔚雪氣得個半死,你當時是故意的吧?」
黑渲翊不否認:「嗯。」
要不是烏蔚雪對烏若還有一點點用處,他當場一定踩死她。
「冇有想你也有這麼壞的一麵。」烏若翻回身正躺著,望著天空的月色和星辰:「我以前最喜歡這樣躺在小舟上看著夜晚的星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即安靜,又能看到美景。」
「小舟不會沉嗎?」黑渲翊突然冒出這句話讓烏若愣了許久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氣得他轉身拍了一下黑渲翊的胸口:「黑渲翊,你能不能不要破壞氣氛?」
他說的是上一世,可不是他是大胖子的時候。
黑渲翊彎了彎嘴角,把人拉入懷裡:「以後我陪你看。
「這還差不多。」烏若抱著他的腰:「黑渲翊,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也知道我們烏家到了二十歲就會去曆練,如果我去曆練了,你會有什麼打算?」烏若會這麼問他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上一世出去曆練時,經常遇到危險事情就會莫名其妙的化險為夷。
黑渲翊想也不想就說:「會偷偷地跟在你身後。」
話剛落下,倏地,烏若起身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