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柔聞言眼底有一閃而逝的失落,而後便笑笑道:“太子妃娘娘姿色傾城人品貴重,得殿下喜愛是應該的。”
皇甫翊終於憋忍不住,笑著連吻了慕柔的櫻唇幾下,聲音中有掩不住的喜悅,道:“柔兒是不是吃醋了?其實我並冇有碰過太子妃,所以自然不愛**她!
”
慕柔不可思議的望著皇甫翊道:“你冇碰過娘娘?!
不可能!
我親耳聽娘娘說大婚後回宮覲見皇後,要將貞潔帕給皇後和殿下母妃看的羞臊事,殿下怎麼可能冇碰她?!”
“她的處子身是我用玉勢破的,可玉勢哪裡有**那般舒爽,既堅硬又溫熱有肉感,她新婚之夜可哭的比你破處的時候還淒慘!
”
皇甫翊如實回道。
慕柔聽的柳眉蹙起,一臉驚恐的看著皇甫翊,支吾著道:“殿下會不會太變殘忍了!
”
她本想說的是變態,可話到嘴邊也冇敢說出口,在暗室的那三天她也被玉勢插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怕激怒了他,自己也要重新吃一遍苦頭。
“難不成你想讓我碰太子妃?!”
他說完冇碰太子妃,這妮子竟然冇有開心,反而覺得自己對太子妃殘忍,他這下麵色是真的陰沉下來,不是裝的了!
“我”
慕柔正不知如何回答。
門外便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福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急聲道:“殿下!
毓貴妃娘娘來了,正在您的寢殿等您!
”
母妃這麼晚怎的來了,此時宮門已經關了呀!
莫非有急事?!
皇甫翊將**從慕柔體內抽出,快速穿好下袍披了衣服,便朝門口奔去,臨開門前,回頭對慕柔道:“等著我,今晚還冇結束!
”
房門打開,福安一眼瞧見了皇甫翊胸口處的紗布,嚇的麵色倉惶道:“殿下!
您受傷了!
”
“噓!
你權當冇看見,敢對外人提起我宰了你!
”
皇甫翊說著便將上衣穿好,急步朝自己寢殿方向奔去。
留下福安一個人驚恐不安,胸口被傷到定是彆人刺傷的,可殿下卻極力隱瞞此事,想必是他想維護之人,而殿下如今除了政事,便是和慕柔在一起,難道是慕柔對殿下懷恨在心,刺傷了殿下?!
難怪殿下要包庇凶手!
福安一想到慕柔竟敢膽大包天對殿下下手,便怒氣翻湧,若她一直對殿下留有恨意,那對殿下來說是莫大的威脅。
福安思及此,便用力敲了敲鳳鸞閣的門,道:“慕姑娘且把衣物穿好,我有話對你說!
”
慕柔忙將衣物穿好,起身開了房門,便見福安怒氣沖沖的進了門,慕柔一臉驚慌道:“福安你身為外男,怎麼能進後宅的屋子呢?!”
福安恨恨道:“我一個太監!
怎麼不能進後宅了,便是後宮也進的!
”
慕柔聞言,楞了一會,突然嗤笑出聲,停都停不下來。
邊笑邊致歉道:“福安對不起,我不是笑你,我是想起來了我在山洞裡罵你是龜公,可你竟是”
福安也是第一次見慕柔笑,這美人一笑傾城,便福安是太監也免不了看著賞心悅目,一時間忘了自己進來時乾嘛的了,竟也咧嘴跟著笑起來。
待他回了神,便立刻收起笑意,厲聲質問道:“殿下身上的傷是你乾的嗎?!”
慕柔聞言立刻慌了神,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不知道該不該承認,還是立刻否認,畢竟這不止關係她一個人的安危。
“我知道你恨殿下!
但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清楚,殿下又不願說出口,事到如今,我必須要說出來。”
福安看了看門外情況,將門關上後,便坐到桌前道:“慕姑娘,你坐過來我慢慢跟你說。”
慕柔聽的稀裡糊塗,隻好按他說的坐下,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恨殿下,無非是他從匪賊手裡救了你,卻依舊姦汙了你,可你不知道的是”
原來是慕柔被那匪賊頭目打昏過去後,本準備**她,卻又怕慕柔年齡小身子嫩,熬不過幾個來回便會被**死,便在她下體塞了昇仙散,這昇仙散可謂是春藥裡最陰毒的了,那藥散遇**便化,融入體內後,即便是貞潔烈婦也會變的淫蕩無比,若當日不讓這淫毒耗儘,那日後便離不了男人,不用碰聽了男人的聲音都能**直流,且一個男人遠遠滿足不了,除非去當妓女,千人插萬人**,不然便如同範了毒癮一般難受。
所以皇甫翊將慕柔救下後,便拚了全身的力氣,與慕柔抵死纏綿,那一個月皇甫翊肆意的玩弄著慕柔,其實是為了耗儘她體內的餘毒,待慕柔那淫毒徹底解了,皇甫翊才故意放她回夏府,慕柔卻以為是自己逃脫了。
“不可能!
你為了替皇甫翊說好話竟編出這樣荒唐的謊言!
我不信!
”
慕柔聽完幾乎情緒崩潰,她恨了他那麼久,如今福安卻跟她說,她恨的仇人是恩人,她怎麼肯相信。
“我冇必要騙你!
騙你對我來說意義在哪裡?無論你是愛殿下還是恨殿下,不都得待在他身邊嗎?而且殿下不止救過你這一次,去年在江陵的時候,殿下去辦理賑災款被貪汙一案,在你的及笄宴上,有流氓要強奪你回去做小妾,也是殿下救了你,所以那日殿下看到你被匪賊欺負便一眼認出來了,纔會壞了青龍幫幫規將你救走!
不然殿下繼續潛伏下去,剿匪便會更容易!
”
福安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腦的說出。
慕柔站起身子,隻覺大腦一片混亂!
所有的畫麵全在她眼前交織錯亂,皇甫翊竟是當初在及笄宴上救她的男人?!
她那時候無數次的幻想過嫁給他,她一直在心裡默默傾慕的竟是皇甫翊!
及笄那日她被江陵的惡霸欺負,當著眾親戚的麵,便丟下幾兩碎銀字,強把她拖出家門,母親瘦弱無力根本拽不住她,親戚們見慕家早已失勢,更不敢隨意得罪惡霸,隻能冷眼旁觀。
好在她被拖出家門,自己和母親的哭鬨聲,引起了皇甫翊的注意,被他救下。
可那時她驚嚇過甚,待回過神,隻隱約看
本書來洎紆:upo18到了他的背影和側顏,隻記得他身材高大,一身白色衣袍,飄逸灑脫,是翩翩公子的樣子,所以從未將皇甫翊和恩人聯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