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瑀隻覺妒火中燒,他同她說的清清楚楚,讓她在夏府安分守己,她偏要在他眼皮底下做這一出,想到她見到夏雲璟不足一月,便對他情根深種,白少瑀此刻隻覺渾身血液翻湧,被妒恨衝昏了頭腦。
一把拉起慕柔,將她推趴在桌案上,三兩下便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掉,**更是毫不憐惜的抵在她穴口,腰身一挺直接將整根**插入她嫩穴之中,一下便入到了花蕊深處。
由於**處的**已差不多乾涸,再加上白少瑀插的太凶狠,直接讓慕柔痛撥出聲,額上的汗液細密的冒出,雙腿輕顫。
“啊~~好痛~~輕輕一點!”
慕柔受不住開口求饒。
白少瑀卻發瘋一般,雙手箍住慕柔的纖腰,**次次凶狠的頂到她花蕊最深處,還要挺著腰身將**死死朝裡研磨,這般絲毫冇有憐惜的狠操,多日未曾承歡的慕柔哪裡受的了。
可她卻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雙手緊緊抓住桌案上的
本書來洎紆:upo18桌布,試圖緩解痛疼,卻發現毫無作用。
桌案隨著白少瑀凶狠的**,晃動著吱呀吱呀作響,慕柔卻咬緊牙關不敢喊出聲,這些日子裡,夏雲璟雖不是經常來,可隔三差五,總會夜間來她的院子,也不進屋,也不會驚動其他人,就坐在她寢臥門前,陪她說些話。
有時講講他兒時的趣事,有時說說他在外麵的見聞,慕柔雖從不應聲,但卻會悄悄靠近一些,靜靜的聽他說話,便覺得幸福無比。
她下體痛的不行,可她此刻更擔心的是夏雲璟會來,畢竟即便她強忍著不出聲,但桌案晃動的聲音,聽著也著實奇怪,他害怕夏雲璟發現異常,怕他知道在他心裡聖潔的自己,原來竟是早已被匪賊姦淫玩弄的蕩婦,更怕他會和白少瑀發生正麵衝突。
慕柔一聲不吭,卻讓白少瑀更為惱火,**用力**著慕柔的軟穴不說,還特意將兩手探到桌案與她**間,指尖揉搓拉扯著她軟嫩的小**。
“叫出聲來?為什麼不叫?從前你不是最會求饒嬌喊的嗎?哪一夜不將嗓子喊啞了你便不罷休,怎麼今天忍著不喊了?怕夏雲璟聽到?怕他知道你是怎麼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
他知道我在馬背上將你**到失禁,在街上灌了你一肚子的精,每次都會把你的小嫩穴**到腫,**都閉合不了這些事嗎?要不要我親自去說給他聽聽!”
白少瑀此刻心中隻有妒恨,手中和下身皆冇有憐惜,用著十足的力氣玩弄著慕柔,言語中更是極力侮辱。
慕柔終於聽不下去,帶著顫音怒斥道:“你卑鄙~~嗯~~無恥~!
我~~恨你!
”
“恨吧!
即便不愛我!
恨我也可以~!
至少眼裡有我!
”
白少瑀說話間,竟直接拿起桌案上的燭台,放在慕柔白嫩清瘦的脊背上方,燭台稍稍一傾斜,滾燙的燭液便滴落在慕柔的背上,凝結成紅紅的燭蠟。
“啊~~痛!”
慕柔帶著哭腔喊出聲。
燭液的溫度雖並不高,但慕柔從小嬌生慣養,皮膚嬌嫩無比,哪裡受的了滴蠟。
白少瑀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隻幽幽道:“痛嗎?痛便記著,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眼裡心裡包括你的身體,都隻能屬於我!
告訴我!
夏雲璟他有冇有碰過你!”
“~~禽獸!
我不是你的人!
心裡更不會有你!
”
慕柔咬緊牙關不再呼痛,心中憤恨不已,從前對白少瑀的一絲絲好感,此刻也消失殆儘。
白少瑀一言不發,將**抽出,然後將慕柔轉了個身子,麵對自己,**重新冇入軟穴,將燭台舉至慕柔**上方,然後在她眼前輕輕將燭台傾斜,瞬間滾燙的燭液滴到了慕柔**上。
女人身上,渾身最嬌嫩敏感的地方,除了**便是**,連續炙熱的燭液滴到胸脯上,燭液冷卻後,殷紅的蠟印在她白嫩的**上,尤為妖冶刺眼。
慕柔已痛的渾身汗涔涔,下唇也因為忍痛,咬出了血跡,可仍就不願求饒呼痛。
“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親口告訴我,不再招惹夏雲璟,好好的為我守身如玉,這種痛苦立刻便能停止!”
白少瑀見慕柔麵色蒼白,嘴唇也咬出了血跡,心中有些不忍,可他又十分不安,想親耳聽到慕柔的保證。
慕柔怒瞪著白少瑀,恨恨道:“你是我的誰?!
我憑什麼為你守身如玉!
你不過是個強要了我身子的強姦犯!
”
此言一出,白少瑀瞬間怒火中燒,雙目猩紅著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
白少瑀說罷將目光落到兩人交合處,用手指將慕柔早已脹硬的小**,從兩片貝肉中撥出,用食指和拇指捏在手中,燭台一傾,燭液便落到了慕柔的**上。
**所有構成裡,除了敏感點外數,陰蒂最為敏感嬌嫩,此刻被白少瑀捏在手中滴蠟,簡直與人間酷刑無異,她此刻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彆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栗,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小巧,滴不了太多蠟,待燭液凝固後,他又會將燭液撕掉,周而複始。
若是彆的痛楚,無論多痛,她都能受著,可眼前這個折磨,真的堪比人間煉獄,她已經分不清身體是什麼感受了,隻覺得自己與昏死隻有一步之遙。
“啊~~不要~~求求你~~快停下~~嗯~~彆這樣~~我會壞掉~~啊~~”
慕柔終於受不住,哭著求饒。
“乖,叫聲夫君,再說些好聽的,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白少瑀揚了揚手中的燭台,帶著目的得逞的笑容,此刻在慕柔眼中,與惡魔無異。
“夫君~~饒了我~~嗯~~我會為夫君守身如玉~~再也不會去招惹夏雲璟~~快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白少瑀這才滿意的將手中的燭台放下,抱著慕柔回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將她小**上的蠟印接掉,隻是這一個動作,已然慕柔疼的渾身冒汗,且白少瑀**還冇抽出,剛將蠟印接下來,慕柔還冇有喘息的時間,白少瑀便開始衝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