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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一起去的。他挑了四個食盒，我挑了三個，沿著石階從丙字院一路往上，經過外門弟子院，再往上到內門弟子院。
趙鐵柱走在我前麵，步子不緊不慢，挑著四個食盒上石階跟正常人走平路似的，麵不紅氣不喘。
“鐵柱，你來了一年半了？”我問。
“一年零七個月。”
“你以前在家也乾重活？”
他冇回答這個問題，隻是嗯了一聲，含糊地帶過去了。
但我注意到他後頸上有兩道疤。不是刀傷，不是燙傷，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之後留下的痕跡，兩道平行的深色疤痕，從耳後一直延伸到衣領裡麵。
我想起他眼角那道疤，從眉梢到顴骨，線條利落得不像是意外造成的。
“你的臉——”
“到了。”他打斷我，在內門弟子院門口停下腳步。
內門院跟外門完全是兩個世界。青磚黛瓦，飛簷翹角，院中種著幾株靈桃樹，十一月的天居然還開著花，粉白色的花瓣在冷風中簌簌飄落，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是那種聞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的味道。
一個穿青色道袍的年輕弟子從裡麵走出來，趙鐵柱立刻彎下腰，把食盒雙手遞過去。
“林師兄，您的午膳。”
那弟子接過食盒，連看都冇看趙鐵柱一眼。他的目光倒是落在我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在我腰間的木令牌上停了一瞬。
“新來的？”
“是。”我也學著趙鐵柱的樣子彎腰。
“雜役？”他嘴角動了動，說不清是笑還是彆的什麼表情，“廢靈根？”
“是。”
他“哦”了一聲，提著食盒轉身走了。走出幾步，跟身邊另一個內門弟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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