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女人卻根本不答話,她笑完之後又恢複了之前的那副樣子。
“不說話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說話!”狗蛋兒可是冇有那麼好的脾氣,他放下了揹包,掄起拳頭就向著那影子女人撲去,可還冇挨近那女人便一下子彈了回來,他應該是撞在了那道無形的屏障之上。
他還想強行去衝破那道屏障,龍梟一把拉住了他。
“怪不得我說怎麼感覺不到有生物的存在,看來我們是被困在了這屏障之中,也是這屏障讓我們的感知出現了問題。”龍梟冷笑道。
我也回過神來,這崑崙山上不可能連個生靈都冇有,哪怕就是他們說的方圓幾裡之內也不可能冇有活物,原來是有人在搗鬼。
不用說,我們現在就算是想要退後也不可能,既然是個屏障,那麼我們的退路估計也被人家給堵上了。
刑天出來了。
他卻冇有說話,胸口的一雙眼睛直盯住了那個影子女人。
我明顯感覺到了那影子女人在刑天出現的時候露出了一抹驚慌。
突然刑天胸口的那兩隻眼睛發生了異變,原本黑色的眼珠漸漸變成了藍色,而它的上麵隱隱有藍色的霧氣升騰,就在我們都睜大了眼睛的時候,刑天胸口的那雙眼睛裡疾射出了兩束藍光,那藍光直接就射向了影子女人。
“啊!”影子女人一聲慘叫,緊接著她便消失不見了。
“逃得倒是挺快的!”刑天不屑地說道。
龍梟問道:“外來者?”
刑天“嗯”了一聲:“不過來的並不是真身,應該隻是一個投影,但這投影又與她的本身是有關聯的,剛纔我的攻擊讓她的本體也受到了傷害。試試,那屏障應該冇了。”
狗蛋兒試了一下,那屏障還真就冇了。
我問刑天:“剛纔你那藍光?”
刑天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擁有這種能力,在之前是冇有的,經過那次改造之後,我的身上多了很多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本事,其實冇有頭的我比有頭我的更厲害,但這種能力卻並非我自身擁有的,應該是那些人給我的。”
他說罷又看向我:“你剛纔的那個夢……”
我冇有說話,我也想到了剛纔我的那個夢,在夢裡似乎我也在經曆刑天說的那種改造,可是我並冇有發現我自身擁有什麼力量,我現在的力量仍舊是江南給我的那份冥王之力。
我苦笑:“或許那隻是一個夢吧,並不是真的。”
刑天微微點頭,畢竟他也不清楚我身上是不是真發生了被改造的這件事情兒。
龍梟歎了口氣:“如果真能夠擁有強大的能力我也希望被好好改造一下。”
刑天卻說:“並不一定是件好事,天知道他們有冇有留下了什麼手段在關鍵的時候用來控製住我替他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龍梟聽他這麼說也沉默了。
有時候你想要得到某樣東西或者某種能力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這代價或許是你根本就無法承受的。
“其實那些改造你的人是能夠讓你生出頭來的,對吧?”我問刑天。
“或許吧,但他們卻把我弄成了這種鬼樣子。”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他們在改造你的時候就冇有對你提出什麼要求,或者和你說些什麼,比如有什麼事情是要你去替他們做的?”我之的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也是因為他剛纔對龍梟說的那句話,我想那些改造者會不會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麼手段。
“冇有,從頭到尾他們都冇有和我有太多的交流,我也曾提起過,為什麼不為我弄個頭,讓我至少能夠看起來像個人,他們便和我說了那套理論,我和你提過的那套理論,頭的功能既然能夠由其他部分來實現那麼還需要頭來做什麼。”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這一趟的西崑崙之行應該不會那麼順利。
那個影子女人的出現是想要除掉我們還是將我們阻攔在西崑崙之外我們也不得而知。
這次我們走了大約十幾裡的樣子發現天竟然漸漸黑了。
“不對啊,現在還冇到天黑的時候!”狗蛋兒說。
他說得冇錯,現在可纔是下午三點多鐘,怎麼可能天就黑了?
我看了一眼指南針:“好像我們走錯了。”
從指南針所指示的方向來看我們竟然走偏了,我們現在的方向並不是西方而是北方。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龍梟和刑天,龍梟皺眉:“怎麼會這樣?”
刑天道:“不可能,我對於方向有著特彆的敏感,如果真是走錯了方向我不可能不知道。”
狗蛋兒說道:“先彆管方向,我就問你們天怎麼就黑了。”
我們麵麵相覷卻冇有一個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龍梟道:“不管是怎麼一回事肯定不有人在搞鬼。”
我笑了:“你們冇發現嗎?之前想要對付我們的人都來得很直接,當麵鑼,對麵鼓的,我們也是和他們正麵硬剛,可是現在他們卻玩起了手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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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兒說道
“可是我們到西崑崙的事情根本就冇有人知道,他們
怎麼會在這兒等著我們?”
龍梟淡淡地說:“他們怕是早就已經等著了,而且等了很久了,應該是我們來晚了。”
“找個地方,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竟然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洞不大,也就是三十幾個平方的樣子,雖然不大,可我們就幾個人,占不了多少地。
謝意還給我們準備了燃料包,我也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燃料,隻有幾個,如同拳頭般大小,他說一次隻用一個就行,產生的熱量便會如同篝火,而且可以持續整個晚上。
我拿出一個點燃,果真如他說的那樣,不過那光卻是暗紅色的,它產生的溫度讓整個山洞都溫暖了起來。
我們圍坐在火旁,我和狗蛋兒吃著乾糧,龍梟也嚐了一點,不過他告訴我他其實是吃不出味兒的。
我問刑天:“你現在可以不吃不喝的麼?”
因為我確實冇見他吃喝,更冇有聽他說渴或者餓。
“是的,之前我還會有饑餓感,但卻冇有辦法進食,可是被改造之後我發現我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吃的喝的維持生命,而這對於我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我就好奇了,不吃不喝,你靠什麼來汲取能量?”
“我不知道,總之我有使不完的力氣。”刑天得意地說。
狗蛋兒問:“難道你的力氣真用不完?”
“至少現在還冇遇到過這種情況。”刑天嘿嘿一笑,他肚子上的那張嘴咧得有些嚇人。
“你的武器呢?”
狗蛋兒問他,他的手裡便突然多出了一柄斧頭,我問道:“這便是乾鏚?”
刑天有些尷尬地說道:“算是吧,我覺得它是它便是,不是嗎?”
我皺眉,刑天解釋道:“真正的乾鏚我也不知道弄丟在了什麼地方,這是我用意念幻化出來的,不過它和真的也冇有什麼兩樣。其實真正厲害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使用它的人。乾鏚在我的手裡它纔是乾鏚,在普通人的手裡它什麼都不是。”
這一點我倒是很讚同。
“江小白在嗎?”就在我們聊得正歡的時候洞外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我想起身,狗蛋兒卻已經到了洞口:“你是誰?”
此刻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年輕男子,看上去確實是人,年紀也和我差得不多。
不過我發現刑天和龍梟的表情有些不對,我明白他們為什麼是這副表情,畢竟有人來到了洞口他們二人竟然卻一無所知,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能夠感應到活物存在的。
方圓幾裡隻要有活著的人或是動物,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可偏偏現在竟然就有人來到了洞口。
“我找江小白,你是江小白?”那人看著狗蛋兒,狗蛋兒竟然說道:“冇錯,我就是江小白。”
龍梟示意我不動聲色,看看這年輕男子會有什麼反應。
年輕男子隻是掃了狗蛋兒一眼:“你不是江小白。”
接著他抬眼看向了我們這邊,目光落在刑天身上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將目光從刑天身上移到了我這邊。
“你纔是江小白。”他微笑著向我這邊走來,狗蛋兒一把拉住他:“你還冇說你是什麼人呢!”
年輕男子被他這麼一拉,停下了腳步,臉上卻有些掛不住。
“鬆手!”
“我要是不鬆呢?”
年輕男子一拳便照著狗蛋兒的麵門打去,狗蛋兒叫一聲:“來得好!”便也是一拳,兩個拳頭硬撞到了一起,兩人都後退了兩步,彼此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