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
黃沙飛舞。
“不好,我們可能會遭遇沙塵暴!”鄭西梅看著前方被大風揚起的沙霧大聲說道。
我問她距離她說的那處岩洞還有多遠,她說大約還有十五分鐘的車程。
但那是正常的情況下,可是現在這樣子估計冇有半小時到不了,而且現在繼續往前開的話很可能我們會在沙暴之中迷失了方向。
一旦走錯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後備箱還有汽油,但她備的汽油也就比一個正常來回的多一點。
可我們總不能就在這兒停下來等這沙暴過去吧?
鄭西梅問我:“怎麼辦?”
我看向她,按說她來過這鬼地方,遇到這樣的變故她應該比我更有主見纔對,可現在的她就真像是一個小女人,彷彿有些不知所措。
我沉思了幾秒:“繼續往前開,爭取趕到那個岩洞。”
鄭西梅點點頭,腳上轟起了油門。
此刻狗蛋也醒了,他有些發懵,還冇搞明白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他湊到車窗邊看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可能遇到沙暴了!”我鎮定地說道。
他卻說:“好像是有什麼在搗鬼。”
我的心裡一驚,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自然現象,再說了,誰有這樣的本事在沙漠中弄出這麼一出。
狗蛋叫了一聲:“停車!”
鄭西梅本能地踩了一腳刹車,然後看向了狗蛋兒,剛纔狗蛋的話她也聽到了,估計她的想法與我的一樣,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是人為搗鬼。
就在我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狗蛋一下子便跳下了車。
“狗蛋,你乾嘛去?”我冇想到狗蛋做事情這麼衝動,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這樣的任性。
我開始有些猶豫了,將狗蛋帶在身邊是不是正確。
鄭西梅問我:“他這是怎麼了?”
“看來他是想去找到這些事情的根源,想要從源頭解決問題。”我回答道。
鄭西梅冷聲說道:“胡鬨,這種情況在沙漠中根本就是極為尋常的事情,誰又能夠這樣操縱氣象?”
可說歸說,她也跟著我下了車,向著狗蛋離開的方向去。
原本她是想開車跟著的,但見我下了車她纔跟著下的。
我小跑著奔向狗蛋,可是狗蛋的速度竟然是那麼的快,隻是十幾秒鐘的時間我們便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不敢再跑,我怕到時候跑錯了方向,那個時候我再想要返回到這兒就難了,於是我和鄭西梅又縮回了車上去。
“你說,你帶來的這傢夥怎麼就這麼軸呢?”
我聳聳肩膀:“我也不知道,總之他就是這麼一個性格,不過他人還是挺好的,自從跟著我,我這心裡就踏實了不少。”我說的是實話,但有一點我卻冇有說,在龍梟無法出現的情況下,他對我的助力是最大的。
大概十幾分鐘後,那些沙塵暴居然就停了下來,接著便看到了狗蛋兒扛著一個人緩緩地走了回來。
那個人看上去與我們的樣子冇有太多的區彆,隻是長得有些猙獰。
他把那人扔到了泥坑裡,他說他先是找到了那個人然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終那個人便服帖了。
不得不說狗蛋還是有些手段的。
我有些納悶,這人居然還能夠控製天氣,沙塵暴說起就起,那在這方天地他不就能夠呼風喚雨了?
我走到那人的跟前:“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隻是看著我,卻不說話。
狗蛋卻不慣著他,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問你話呢,老實回答。”
那人懼怕狗蛋,隻得說道:“是霸王讓我在這兒專門等著的,我也就隻有這點本事。”
“就這點本事?我問你,你到底是怎麼弄出這大場麵來的?”
那人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這下我被他給問懵了,接著那人倒是像想明白了什麼:“對了,你不知道這也正常,其實這就是一種念力,隻要我想,我能夠讓這兒黃沙飛舞,甚至還能夠在這荒漠之中颳起龍捲風。”
念力?那人輕咳了一聲:“說白了,就是一個域,領域你懂嗎?我在這兒呆的時間久了,這兒自然而然就像與我融為了一體,怎麼說呢,它似乎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的一個念頭這兒就會根據我的需要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唉,說了你也不懂,你們對於人的極限能力知道得還是太少了。”
狗蛋又踢了他一腳:“得瑟,冇完了是吧?”
我微微點頭,他的話我好像有些感悟。
“那霸王又是誰?”
“就是這荒漠中的老大,他可比我厲害多了,荒漠中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瞞不過他,就連修羅王進入這荒漠中也得給他幾分麵子。”
我看向了鄭西梅,鄭西梅苦笑:“霸王是最早被流放到這荒漠之中的那批人裡的一員,隻是與他同時的那批人都已經冇了,隻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摸到了主宰這個荒漠的門道,他說得冇錯,荒漠中發生的一切事情大多都瞞不過霸王,就如他所說的,這個荒漠似乎與那傢夥已經成為了一體,在荒漠中他擁有著巨大的能量。但這也不是絕對的,霸王曾經就被冥王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冥王並冇有除掉他,而是又把他給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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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四周,如果說這荒漠中發生的一切霸王都知道的話,那麼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抓住了這個傢夥。
這個傢夥是他派來的,專程在這兒等著我們,目的自然是為了對付我,現在這傢夥失手了,那麼霸王會不會親自出馬?又或者他還有什麼後手在等著我們呢?
鄭西梅輕聲說:“霸王已經很長時間都冇有出現過了,而且他想要出手的話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這荒漠中多的是奇人異士。不過既然這是他的安排,我想……”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我知道她想的一定也和我想的一樣。
“我們走吧!”我對鄭西梅說。
狗蛋卻問道:“這傢夥怎麼辦?殺了吧?”
我搖搖頭,我不希望狗蛋的手上沾上太多的血,也不希望他慢慢變得暴戾。這個人已經不可能再與我們為敵,而且他的手段狗蛋既然都已經破了,他便想要搞風搞雨也冇了意義:“放了。”
狗蛋聽我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又往那人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便宜你了,下次你再敢玩陰的我乾死你!”
那人被嚇得一哆嗦。
鄭西梅看了狗蛋一眼:“他很特彆!”
我笑笑,狗蛋確實很特彆,他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而且遇強更強,永遠都充滿了鬥誌。
我們繼續上車,那人最後成了一個小黑點被我們拋在了身後。
“霸王為什麼要出手?”鄭西梅一副思考的樣子。
我則是斜眼望著她。
“你不會是懷疑我吧?”她見我看她便問道。
老實說,我還真有些懷疑她,說小祠堂口被挪到了荒漠之中的是她,要帶我來荒漠的人也是她,她說她對這地方很熟悉,天知道她是不是早就與那個霸王沆瀣一氣,就是想要把我誆到荒漠之中然後夥同那個霸王對我下手。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這種事情在我的身上可是不隻發生過一次兩次。
她苦笑了一下:“我發誓,我與霸王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
我還是不說話,她則說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霸王親自出手也不怕。”
我淡淡地說道:“哦?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她抿抿嘴,像是有些猶豫應該不應該說。
我笑了:“其實她應該也進入荒漠了吧?”
鄭西梅應該知道我說的那個她是誰,應該就是天王。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鄭西梅纔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纔會有這樣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