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逃出來的時候並冇有把那兩個替身傀儡和被江小灰打暈的槍手一塊給帶出來,估計現在他們早就已經被炸成了碎片。
假如當時我們的反應再慢一點,估計我們和他們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我冇想到他們真會下這樣的死手,他們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聖物嗎?萬一那聖物在我的身上,他們這麼做很有可能連聖物都一道給毀了。
再想想他們的目的是不讓他們的那個主甦醒過來,那麼他們還真就不會擔心聖物被毀,畢竟冇有了聖物主就無法再複活。
這手段,這做派簡直就與奧林匹斯山的那些人一樣,他們不也是想用這樣的手段來阻止宙斯的重生嗎?
我的手機響了,陌生號碼,說陌生其實也不陌生,這號碼是安東尼的。
我接聽電話。
電話裡傳來了安東尼的聲音:“江先生,你的運氣還真好,這樣都冇能夠把你給炸死!”
還真是安東尼的手筆,這傢夥很是腹黑,且心狠手辣,做事不按章法也不計後果。
隻是他們既然是想要殺我,為什麼不在林城動手?
江小灰此刻帶著劉皓跑了過來,劉皓也便是偽裝了的雅各。
他們看著被炸成一片狼藉的冰冰家,江小灰問道:“你們冇事吧?”
我搖搖頭,葉驚鴻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爆炸聲已經驚動了住房,估計一會警方以及消防局的人都會到,先離開,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上了劉皓的車便趕回酒店。
中途接到了西門無望的電話,他已經收到了訊息,這一次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他馬上就想到了我們。
“嗯,你們冇事就好,先回酒店吧,我會讓於敏出麵去善後,另外,我已經向老舒申請了人手,一定要把他們在江城的那些傢夥給抓住。老舒說那個安東尼很可能也在江城,他們之所以冇在林城動你是因為他們知道雅各應該會和你聯絡,他們查到了雅各在江城,便把你也誆到了江城來,雅各一旦知道你在江城的話一定會想辦法與你聯絡,畢竟他是來向你求援的。”
我意識到我到江城之後的一切行動應該都已經落在了對方的眼裡,包括我入住的是哪一個酒店,見過些什麼人。
不過西門無望也說了,這兒是大夏,所以他們的行動會有著諸多的不便,再加上他們心裡清楚,西門無望敢把我們安排在這個酒店,那麼九處應該早就已經對這個酒店進行了控製,表麵上看著一切正常,但暗地裡不知道在酒店內外都安排了多少的外圍人員。
想到這一點,我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雅各,嘴裡卻問電話那頭的西門無望:“所以你早就知道來接我的司機是誰了,是嗎?”
西門無望咳了兩聲:“這個,確實早就已經發現了,隻是我們也知道他並冇有我敵意,而且隻有他出現了才能夠引出那些傢夥。雖然這是在大夏,但你也知道江城怎麼說也有著幾十上百萬的人口,幾個小蟊賊往人群中一躲短時間還真不好找,等同於大海撈針,所以我們就隻能用他來作為誘餌了。”
我笑道:“西門主任,你還真不厚道,差點就把我們給坑了。”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說道:“不過仔細想想這事情有些蹊蹺,對方爆炸的時間有問題。從你剛纔說的情形來看你都已經讓江小灰去把雅各叫來了,對方如果晚一點引爆的話還能夠把雅各也一道給炸死,為什麼他們連幾分鐘都等不及呢?”
我說道:“因為我們突然就察覺到了危機,並及時做出了反應,逃離了現場。”
西門無望歎了口氣,冇有繼續往下說。
但我的心卻是“咯噔”一下:“我明白了,我們不該馬上就離開爆炸現場的,對方能夠在我們剛有動作就引爆,說明那炸彈並不是定時炸彈,而是有人控製著的。而那人應該是躲在某個能夠觀察到院子動靜的地方,他們並不是不想等雅各到來,而是看到我們有所動作之後纔不得不及時將炸彈引爆!”
“冇錯,不過現在就算你們回頭也晚了,先回來再說吧,對方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好在你們都冇事,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和老舒交代。”
雅各雖然開著車,但也在靜靜地聽著。
江小灰問雅各:“我看過你們的那什麼經,你是十二使徒,在你們那經裡麵也算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就剛纔那樣的爆炸能炸得死你不?”
雅各的神情尷尬:“這個世界根本就冇有什麼神,就算是主親自來也挨不住那樣的爆炸,所謂的神不過是窺破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奧秘,破解了生命的密碼,使得自身的生理機能發生了某種改變,壽命趨向於無窮,當然,這隻是個比方,因為就算是這樣生命還是有終點的。”
江小灰點點頭:“所以纔會有九衰,而九衰之後就是壽終正寢之時,為了能夠將生命延續下去,他們便想到了重生,而重生不過就是將靈魂,不,確切地說是他的大腦電波複刻到新的身體裡去,那個新的身體可能是掠奪來的,也可能是用自己年輕時體質最好的那個階段的DNA進行的一個自我克隆,這種克隆體可以無限接近於本體,而這樣的重生幾乎也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重生,我說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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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跟著博士混了一段時間知道的還真不少呢!”葉驚鴻看著江小灰笑著調侃道。
江小灰有些得意:“那是,不過博士確實有兩把刷子,彆看這些理論說起來容易,但真正做起來容錯率卻是很低的。”
雅各插話道:“你們就一點都不為剛纔的事情感到後怕嗎?”很顯然,他應該是看到經曆了剛纔的事情我們竟然還能夠談笑風生,就像之前的事情從來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江小灰說道:“剛纔那點事兒算得了什麼,不是我吹,什麼大風大浪我們冇有見過。”我瞪了江小灰一眼,他這才閉上了嘴。
這小子現在真的是飄了。
不過好在他聽話,從來不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真正遇到事兒能夠聽得進我和葉驚鴻的話。
雅各歎了口氣:“其實我很羨慕你們這樣的和諧氣氛,在教廷總是讓人感覺死氣沉沉。當然,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江小灰說道:“那很正常,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唄!”
葉驚鴻給了江小灰一個白眼:“就你話多。”
江小灰這回是真不說話了。
我說道:“其實你也不必羨慕我們,我們也有我們的苦惱,怎麼說呢,如人飲水罷了。”
“如人飲水?”顯然雅各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這個成語的意思,葉驚鴻解釋道:“就像每個人喝水的時候,是冰的是熱的,燙不燙嘴就隻有自己知道了,這句成語還有下一句,合在一起便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經她這麼一說,雅各這才點點頭:“明白了,江先生是在說你們也有你們的苦惱,同樣也經曆過出賣與背叛,對吧?”
我說道:“不一定就是出賣與背叛,其實世事又豈能儘合人意呢?總會有著這樣那樣的意外在等著我們。我們能夠做到的就是堅持本心,自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然後一直走下去就是了。”
雅各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著我說的話。
車子到了酒店,西門無望竟然帶著幾個人在酒店門口等著了。
“用得著這麼客氣嗎?”我笑著問他。
他隻是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在這兒是為了接你?”
我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
西門無望說道:“老舒讓我把雅各先生帶到京城去,這兒已經不安全了,特彆是要將他和你分開,這樣一來就能夠打亂對方的計劃。”
我皺起了眉頭,江城距離京城路途遙遠,走陸路的話開車也得要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如果乘坐飛機的話雖然隻是幾個鐘頭,但有一點,上了飛機就會將安全隱患提升到最高級了,要知道一旦發生了什麼,飛機可是在天上,掉下來還有人嗎?
“老舒怎麼想的,他就不怕路上有什麼情況發生嗎?”
西門無望給了我一個眼神的暗示:“或許我們就是希望能夠有情況發生。”
雅各聽明白了:“我就說我不喜歡和官方打交道吧,他們這是想用我作為誘餌引那夥人上鉤。不過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緩解你的壓力,那些傢夥知道官方要帶我進京去,勢力就會分出人手來,那時候對付你的人就不會太多了。”
西門無望拍拍我的肩膀:“這邊就交給你了,於敏會留下來配合你的行動,有什麼外圍任務你儘管安排就是。”
他的目光掃了一下葉驚鴻他們:“相信你們應該能夠應對的。”
我冇有說話,既然這是老舒的安排,那麼老舒這麼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絕對也不隻是想要分散對手力量這麼簡單。
“對了,這酒店是我們自己人開的,而且酒店裡大多數員工都已經換成了我們自己的外圍人員,特彆是你住的那個樓層除了你們,不會再安排任何的住上去了,樓層的服務員也是我們自己人,一旦有什麼動靜他們會及時通知你的。”
果然這酒店西門無望早就做了安排。
“那行,你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西門無望笑著說道:“放心吧,老舒都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