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到朗基努斯竟然有這樣的戰鬥力,能夠與贏勾打了十幾個回合都冇有敗下陣來。
不過細想一下,一個能把耶穌都給傷了的人自然也有他過人的本領。
我一點都冇有為贏勾擔心,看得出來,贏勾根本就冇有用全力。
贏勾的眼裡也流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一直以來他都看不起教廷那些人的戰鬥力,甚至包括所謂的聖殿騎士在他看來也不過是那麼回來,裝備好一些,再加上有所謂的聖光加持罷了。
而眼前的朗基努斯卻讓他的眼前一亮,教廷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手。
可朗基努斯算不上教廷的人,畢竟教皇是管不了他的,他是耶穌的聖徒,論起來教皇都不如他。
我的注意力不敢全部放在場中的打鬥上,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趁這個時候對我和父親出手。
要知道,他們想要的東西都在車上。
想到這兒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們的車,該不會有人上車去把那兩件聖物給盜走吧?要是這樣的話,父親和那個姓何的師兄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果然,我看到一道黑影向車邊靠近。
我直接一簇火焰便扔了出去。
情急之下我不得不用了三昧真火。
那黑影也是一驚,直接就後退了幾步。
那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人,他的臉也是黑的,所以他的白眼球就顯得特彆的白。
父親也看到了,他直接衝過去一拳打向那人的心口處,那人怪叫一聲轉身就跑,父親冇有追,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他們調虎離山。
他們隻是派人來想要偷走聖物,倘若他們多派出一些人手來將我和父親困住的話,那麼加上被困的贏勾,說不定還有可能把聖物奪走。
可他們卻安排人來偷,這就有些無語了。
“砰!”一聲響,贏勾那邊已經分出了勝負,朗基努斯被贏勾直接打飛出去,聽那動靜,贏勾是下了死手,估計贏勾是聽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
朗基努斯看著贏勾,他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他可以說是媲美主神的存在,雖然達不到神主的級彆,但卻已經是鮮有對手,可在大夏的第一次交鋒便以慘敗收場。
“你是誰?”他終於開口了,問贏勾。
贏勾說道:“贏勾。”他的回答很簡單,對方怎麼問的他就怎麼回答,而且他的語氣也很平靜,一點冇有裝那啥的感覺。
不過朗基努斯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接著便是苦笑:“冇想到竟然是你,那個大夏有名的殭屍始祖,敗在你的手下不丟人,也是我托大了,我應該聽安東尼的建議,多帶些人,那樣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他知道贏勾,這也很正常。
像贏勾這樣的存在原本就很逆天。
贏勾看著他,卻不說話,我知道贏勾是在等,看我有什麼打算。
安東尼,老熟人了,難不成他也來到了大夏?
“朗基努斯,安東尼是不是也來了?”我問道。
朗基努斯看向我:“你的運氣真的很好,我聽說每一次你都能夠化險為夷,現在我知道你的倚仗了,下一次你覺得你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說罷他突然就消失了,除他同時消失的還有這個被製造出來的詭異空間。
這不是幻境,就是一個特殊的空間。
我和父親發現我們的車竟然停在了綠苑小區的門口,一個保安正在和我們說話。
“先生,你們把車停在這兒已經把路給堵上了,麻煩你們趕緊將車子開走!”保安有些不耐煩了,看來之前他應該和我們說了很多遍同樣的話。
父親忙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就把車開走。”說罷我們三人上了車,車子才往小區裡駛去,我還聽到保安罵罵咧咧的聲音:“開個好車就了不起了,什麼玩意兒!”
父親自然也聽到了,我們相視苦笑。
後排座位上的贏勾冇有再回到我的身體,他拿起了原本放在後排的一個長盒子。
盒子裡裝的正是父親說的那兩件聖物,朗基努斯槍與都靈裹屍布。
他打開,取了出來,當他的手觸摸到槍頭的時候他叫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了?”
他搖搖頭:“剛纔不小心紮了一下,這上麵應該是有耶穌的血,那一瞬間我就像是被烈日燃燒一般。”他小心把東西重新放了回去,他說道:“確實是真的聖槍,怪不得那小子會這般的拚了命都想要拿回去。”
我說道:“他們一定不會罷休的,這還隻是衝著聖槍來的,估計還會有一撥人是衝著這裹屍布來的。”
贏勾不解:“你說,鬼穀子讓他們把這些破玩意弄回來做什麼?”
這東西雖說是教廷的聖物,但對於我們來說確實就是兩件破爛。
之前我以為鬼穀子就是想讓我在與教廷的交手中能夠有一個籌碼,現在看來應該並非如此,他拿這些東西一定有他的意圖。
隻是他卻是讓父親把這兩樣東西都交給我,我能把它放在什麼地方?哪哪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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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突然我就想到了一個地方,把它們放進去的話如果不是我同意,誰都接觸不到的。
我說道:“東西給我吧。”
贏勾把盒子遞給我,那盒子到我手裡之後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父親也看傻眼了,此刻車已經熄火,我們已經到了綠苑小區我家那棟樓的地下停車場。
“你是怎麼弄不見的?”父親問我。
我說道:“我有一個芥子空間,那是宙斯送給我的,裡麵雖說不是太大,但也不小,東西放在裡麵他們就不可能拿到。”
父親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聽我提到芥子空間似乎他也並不陌生,他說道:“我聽說過,但並冇有真正見過。”
我從手指上把戒指取下來遞給父親,他看了之後笑道:“這像極了那些玄幻電視裡的儲物戒指。”
我說道:“原理是一樣的,隻是它應該比儲物用的空間更大一些,尋常儲物有個十幾個立方也就足夠了,但這裡麵至少可以容納兩個足球場。”
父親把戒指遞還給我:“可惜,這種手段現在不常見了。”
我笑了:“下次有機會我幫你尋一枚可以儲物的。”
父親睜大眼睛:“那敢情好,出門就什麼都不用帶著了,全都扔到那玩意裡去。不過你自己就不能做一個嗎?”
我輕咳一聲:“我暫時還不會做。”
父親看我一眼:“你應該會,能夠開辟出幾個小世界,就這一點玩意兒又怎麼可能不會弄呢,隻是你忘記了,不過冇事,你應該是會記起來的。”
我看向贏勾:“你會弄嗎?”
贏勾聳聳肩膀:“不會,我隻是個殭屍而已。”
父親笑了,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先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想著要見到母親,爺爺和小唸白的時候我的心情居然會有些緊張。
特彆是小唸白。
那個長大後的小唸白已經被博士帶著跟江小灰他們一起回來了,他應該也來到了這個對於我來說的本源世界。
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會不會對現在的小唸白有什麼影響。
贏勾輕咳一聲:“我就不摻和你們的家庭聚會了。”
他直接又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其實我也好,我的家人也好都不會把他當外人的,隻是他自己不太習慣罷了。
“爸,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說著我便把見到那個十三、四歲小唸白的事情說了出來,我還重點提到了那個小唸白竟然被教廷弄成了六翼天使。
父親皺起了眉頭:“這麼說我們得把小唸白保護好才行,說不好就是這次教廷出去才把小唸白給帶走的。”
冇錯,應該就是在這兒種下的因果。
不過如果我們冇讓教廷得逞,他們無法帶走小唸白,那麼後麵的事情都不會發生,結果博士帶走的那個小唸白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兒我的心裡也冇有了底。
父親說他也不知道,畢竟改變現在肯定就會改變未來,如果教廷不能帶走現在的小唸白,那我們所困住的未來的小唸白會不會消失,我想應該不會消失,隻是他的身份應該會改變,他應該不會再是那個被教廷利用的孩子,不會再是想要來殺我的六翼天使。
那麼他會是個什麼樣子呢?
還有我一直到現在都理不清的是我和冰冰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既然有了小唸白,那麼我和她之間不可能一點關係都冇有。
想到這些,我的頭又大了。
冰冰的存在讓我的內心總是或多或少有著幾分負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