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開口道:“地底的那個文明真會入世嗎?就算之前他們的一些東西被報出來,可是他們卻一點動靜都冇有,任由世人猜測。之前我以為他們會按捺不住呢,冇想到他們卻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應。”
葉驚鴻看向贏勾:“看來你對他們還是有些瞭解的嘛!”
贏勾冷笑:“不隻是瞭解,我和他們交過手。”
葉驚鴻“哦”了一聲,帶了幾分驚疑:“你竟然和他們交過手?”
“應該是兩個偷溜出來的傢夥,不得不說,他們的體質十分的特殊,骨頭很硬,就連他們的皮肉也十分的結實。所以我一打二冇能贏,不過他們也冇在我的身上討得了好。”
葉驚鴻說道:“那是你冇遇到他們真正厲害的角色。”
贏勾並冇有否認,他可不是那種自信到冇譜的主,他說道:“所以我懷疑地底的那個文明對人類機體的研究也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
葉驚鴻雖然有些奇怪贏勾竟然冇有和自己爭辯,按說贏勾應該是十分自信的纔對。她說道:“不過能夠從地底上到上麵來,說明他們在下麵的地位不低,雖說不是頂尖的角色,但也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夠以一敵二說明你已經很不錯了。”
贏勾笑了:“你不必給我臉上貼金,和他們動過手,所以我知道自己的斤兩。但有一點你說得冇錯,他們哪怕是在地底也算是中上的水平了,這是他們自己說的。那一場架打了以後,我和他們還成為了朋友。隻是不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不在上麵了,我想應該已經回去了吧,回想起來這已經是三四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冇想到贏勾還有這樣的經曆。
不過他活得太久,什麼樣的事情冇經曆過,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這也是他為什麼性子這麼淡的緣故。
當你經曆太多,見識太多,又或者親曆了無數生離死彆,見證了無數悲歡離合之後也會如他一般吧。
這就像醫院裡的很多醫生每天都會看到有病人因為不治而死去,或許一開始他們會有著這樣那樣的感觸,但時間久了,他們便麻木了。
除非死去的那個人對於他特彆的重要,能夠讓他痛徹心扉。
“各位,請安靜!”一個聲音從小廣場的中心傳來,那兒早就已經佈置好了一個祭台。
隻見奧林匹斯山的赫利俄斯在兩個侍者的陪同下上了祭台,看來這場儀式應該就是由赫利俄斯主持,現在距離儀式的正式開始還有五分鐘。
“諸位諸神界朋友,各位神主大能,請先安靜。我代表奧林匹斯山宙斯神主和赫拉神主歡迎各位光臨這次宙斯神主滅九衰的重生儀式,這是我們奧林匹斯山的盛世,也是諸神界的盛世。諸位也許早就已經知道,如今我們藍星正麵臨著巨大的威脅,冇錯,就是巨大的威脅,來自於一群外來者的威脅!”
場麵漸漸地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在聽赫利俄斯的開場白。
赫利俄斯一下子便說在了正題上。
他說得冇錯,地球正在麵臨著外來者的入侵,但他們的入侵併不是明刀明槍的,而是滲透,從個體的征服到整體的征服。
“那麼赫利俄斯主神,我想請問一下,麵對往來者的入侵你們奧林匹斯山是想怎麼應對啊?”開口詢問的應該是從佛國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僧人。
赫利俄斯一臉的嚴肅:“目前我們奧林匹斯山已經一致決定,全力抑製外來者的入侵,特彆是要嚴查內部,防止內部成員被滲透。”
“哈哈哈哈,如果是你們十二主神中有人被滲透呢,你們會怎麼做?”開口說話的是安東尼,他還是那樣的狂妄勁兒。
赫利俄斯眯起眼睛,看向安東尼,他那樣子似乎想要發火,但當他看到安東尼身後站著的人時,微張的嘴便又閉上了,他輕咳一聲:“如果十二主神中有人與外來者有勾結,我們將執行最嚴厲的家法。諸位應該知道,我們宙斯神主的眼裡是不會揉沙子的。”
“宙斯?他在重生之前就是一隻冇了牙的老虎!”說話的還是安東尼,看得出來他像是在有意挑事。
赫利俄斯怒了,這一次他還真不管教皇在與不在:“安東尼主教,你說這話可是對我們宙斯神主的大不敬,你就不怕犯了眾怒嗎?”
“怕,我怕個毛線,有本事來打我啊!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奧林匹斯山的主神有一個算一個,我都不懼!”他說話的時候挺了挺胸。
赫利俄斯一下子被方住了,他難道還真跳下去找安東尼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小箭飛出,直射向安東尼!
傷心小箭!
是丘位元的傷心小箭。
隻是那箭最後並冇有射進安東尼的身體,而是被教皇一把抓在了手裡。
“說話就好好說話,彆動刀動槍的。”教皇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驚雷。贏勾望向我,那意思是在詢問,這事情我們管不管,我搖搖頭,便是要管也不是我來管。
果然,就在這時便聽到有人說話了:“耶魯教皇,你身邊那條狗亂叫能叫好好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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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就連我都感覺有些意外,說話的人居然是我的師兄徐福。
隻是他此刻的身份卻並不僅僅是我的師兄,他還代表了高天原,他現在是島國的天照大神,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就比教皇都要高了,便是宙斯他也能夠平起平坐。
教皇眯著眼睛看徐福:“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是天照神還是鬼穀子的弟子徐福?”他這意思很是明顯,如果徐福是天照神的話,那麼他確實便欠了輩分,但如果隻是鬼穀子的弟子的話,那麼他自問還是有那麼點優勢的。
“怎麼,鬼穀弟子就比你差嗎?”這回說話的不是徐福,而是刀緣。
這也是一個火爆的脾氣。
教皇冷笑:“若是鬼穀弟子的話還真冇資格和我說話!”
刀緣聞言臉色變得難看,他直接就衝到了教皇的麵前,克羅與安東尼忙護住了教皇,教皇倒是一點都冇有驚慌:“怎麼,想和我動手嗎?”
刀緣說道:“我還真就想領教一下教廷的教皇到底有什麼本事!”
“刀緣,退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刀緣聽了他的話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退了出去。
說話的人自然是孫臏。
他對刀緣說道:“今日是宙斯重生的日子,我們隻是觀禮的,彆失了禮儀,再說了,被狗咬一口難道你真還要去咬回來嗎?教廷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說得花,真要玩硬活一打一個慫,和他們逞什麼口舌?”
孫臏這話雖看著是在說刀緣,但誰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懟教廷,懟教皇。
教皇聞言皺眉,安東尼大聲叫道:“孫臏,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孫臏卻冷冷地看向他:“你敢再呼我的名字,死!”
安東尼的嘴動了動,卻硬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看向教皇,教皇雖然臉上有怒意,但也有著忌憚。
雖說他覺得自己的地位比起鬼穀弟子的要高些,但對於鬼穀弟子的實力他卻是一點都不敢小視。
若是孫臏真對安東尼起了殺心,執意要殺了安東尼,他這個教皇是不是能夠阻止得了就不好說了。
克羅看了看教皇,又看向孫臏,然後他對安東尼說道:“安東尼,閉上你的嘴。”安東尼原本就不敢再吱聲,現在聽他說便低下了頭。
克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孫先生,你也說了,今日可是宙斯重生的大日子,我們其實都是外來觀禮的,怎麼就鬨成這樣了,安東尼不懂事,我已經說他了,誤會,這就是個誤會。”
他看向赫利俄斯:“赫利俄斯主神,繼續吧!”
他說完又看了教皇一眼,教皇麵無表情,算是默許了他這樣的處置。
隻是這一番下來,教廷還是失了麵子。
可那又怎樣?麵子丟在了鬼穀子弟子的身上不丟人,要知道這可是在大夏,且不說我的這幾個師兄有多牛,便是坐在不遠處的大活佛以及套在官方的那一組都還冇開腔呢!
再說了,鬼穀子還活著,真要鬥起氣來的話,教廷招惹孫臏他們無疑就是捅了一個大馬蜂窩。
所以教皇忍了,教廷忍了。
而且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一開始也是由於安東尼的嘴欠引起的。
教皇或許是想到這兒,所以瞪了安東尼一眼。
安東尼原本應該是想在教皇的麵前表現一番,可冇想到卻遇到了硬茬,或許在他們看來鬼穀弟子不會輕易替奧林匹斯山說話的,可偏偏徐福便多事了。
教皇開口質問徐福,可好死不死的,他竟然把鬼穀弟子的身份搬出來了,如果他隻是針對徐福的天照大神身份的話也就算了,既然提到了鬼穀弟子,還用那樣的口吻,其他的鬼穀弟子不吭氣怎麼可能?
而孫臏看似與人無傷,還坐著輪椅,但他卻是最剛的那一個,他還是所有鬼穀弟子的主心骨,隻要他一聲令下,所有的鬼穀傳人說不得都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