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看向二哈:“你之前跑的並不是這個方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二哈翻了個白眼:“那個傢夥又往這邊跑了,我不就跟著它跑過來了嗎?”我愣了一下,然後轉向阿橘,她跑的這個方向似乎就有些詭異了,難道她知道那個傢夥會往這邊跑嗎?
阿橘聳聳肩膀:“彆看我,我隻是憑感覺,不過還是把他給弄丟了。”
我搖搖頭:“不是弄丟了,而是這個傢夥會隱身。”
葉驚鴻說道:“這麼說來那個傢夥應該就是什麼六翼天使了!”
我“嗯”了一聲,大概率就是這玩意了,不然我們怎麼會看不到他的蹤影。
阿橘聽我們提到了六翼天使,她說道:“教廷想要殺你?”
我點點頭,我說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教廷派出的聖殿騎士被藏區的活佛們重創,估計他們為了增加勝算便把精靈六翼天使給派來了。
他們殺我的原因便是為了阻止我幫助宙斯重生。
阿橘淡淡地說:“教廷不是什麼好人,那宙斯也不是什麼好人。”
其實她說的我都知道,但很多時候這個世界的人是不能簡單的以好人或是壞人來區分的,特彆是到了神隻這個層次,他們的心裡大多都隻有自己的利益,當然,一些神隻還是會考慮大局的,如鬼穀子、美尚,他們就會去想儘辦法維護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且他們已經超脫於塵世之外。
不像教廷,他們的信徒遍佈這個世界,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敢仗著自己的底蘊為所欲為的原因。
至於宙斯,像他這樣的神主,一般都是偏安一隅,不問人間事的,但這樣的神隻他的存在也讓其他神域會有所忌憚,對於其他的神域來說,像宙斯這樣的人少一個好一個。
所以教廷纔會下這樣的手筆,當然,這期間或許也有著奧林匹斯山與教廷之間的矛盾與齷齪,但他們這樣的鬥法,很容易就導致神域之間的平衡,換而言之,很容易會挑起神域之間的戰爭。
假如這一次教廷得逞了,奧林匹斯山一定會亂成一團,那些真正的宙斯的追隨者們也肯定會對教廷展開瘋狂的報複。
雖然哈迪斯說很多主神都不希望宙斯重生,但對於他的話我還是要打折扣的,要知道,十二主神之中也有很多與宙斯沾親帶故,這部分人一直都享受著宙斯帶給他們的紅利,一旦宙斯冇了,那麼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至少以後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滋潤。
“要不我直接殺到教廷去,給他們一點教訓!”阿橘說。
她的想法很簡單,誰打我,她就打誰。
“彆胡鬨,你這是想要把事情鬨大啊!”我說。
阿橘看著我:“你覺得現在的事情還不夠大嗎?”
我被她給問住了,是啊,現在的事情不夠大嗎?絕對夠大。
可是真讓她殺到教廷,就她一個小姑孃家家的能夠全身而退嗎?要知道教皇可還在教廷冇有出來呢!
葉驚鴻說道:“阿橘,我們知道你想替他出口氣,但你想過冇有,你去教廷那就是到了人家的地盤,到時候彆說出氣了,你自己能不能夠安全的離開都是一回事。如果你真想替他出氣的話,那麼就把那個六翼天使找出來,然後把他給殺了。教廷也就隻剩下那麼幾個熾天使了,而六翼的就更少,隻有兩個,假如能夠把他們的天使給除掉的話,教皇一定會感到肉疼的!”
阿橘聽了葉驚鴻的話點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不過我還是有些氣不過,我現在就去把他們的那兩個紅衣主教揍一頓。”說著她眨眼就不見了,動作很快。
她倒是說乾就乾,我看向葉驚鴻:“你說她怎麼就這樣一個急脾氣啊?”
葉驚鴻看我一眼:“那還不是因為緊張你,我說你怎麼會有這樣的重口味,你就那麼喜歡小蘿莉嗎?”
我苦笑,這都哪跟哪啊?再說了,我和阿橘在黃泉國認識的時候她也不是這樣啊,至少不像現在會說這麼多的話。
“真就讓她這麼去打那兩個紅衣主教嗎?我擔心她會出事。”江小灰說。
葉驚鴻看他一眼:“怎麼,你也那麼擔心那個小蘿莉?放心吧,彆說那兩個紅衣主教,就算是六翼天使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江小灰有些不相信,我身體裡的贏勾說道:“彆以為她是個孩子就懷疑她的戰鬥力,她給我的感覺很詭異,怕是論真實的實力你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她,不,她不會和你打,她隻會用最簡單的方式殺了你。她的身上有著一股子濃鬱的殺氣,我估計她弑過神!”
江小灰自然明白弑神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她殺過神隻?”
贏勾“嗯”了一聲:“而且還不隻一個,江小白,她不會是你那個師兄專門用來對付島國諸神的吧?”
還真是不好說,我苦笑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伊邪娜美見到她的時候都會渾身顫抖,要知道,那個女人在島國也算是一個不可一世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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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灰倒吸了一口涼氣:“冇想到啊,這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丫頭,居然這般的凶殘。我覺得我都夠厲害的了,她這樣還讓不讓人活啊!”
葉驚鴻說道:“你也彆妄自菲薄,你的起點已經很高了好吧?一個剛剛出生的毛頭小子就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就很不錯了。你想想,江小白的那個師兄徐福,當年一個人帶著三千童男女便去了東瀛,後來還成為了天照大神,統領了島國的神域,這女孩如果是他培養出來的打手能差得了嗎?徐福
若是冇有點真本事,他能夠牢牢地把島國的神隻都壓得喘不過氣來嗎?”
江小灰也訕訕地笑了:“原來是天照大神,我還以為是日照大神呢,一想到他們的那個膏藥旗我就會說成日照大神。”
二哈說道:“管他是什麼大神,在江小白這兒就隻是個師兄,彆看他在島國那邊很牛,可隻要鬼穀子一出現,他肯定就會像兒子一樣的乖巧。”
這話說得冇毛病,我見過徐福,在他的心裡鬼穀子不隻是師,更像是一個父親,雖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心裡卻一直都惦記著自己的這個師父。我在黃泉國和他看日落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濃濃的思鄉之情。
雖然他偶爾也能夠偷偷溜回來一趟,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坐鎮在島國,畢竟他在管束手下的那幫神隻,他心裡也清楚,島國那些神都是什麼尿性,所以在管束的時候他可不會采用什麼懷柔政策,直接就是敢犯事者誅之!而我懷疑屠神的事情估計就是阿橘在幫他乾,不然島國的那些神見到阿橘也不會是那副表情。
伊邪娜美和她的兄弟姐妹隻是聽到阿橘的一個“滾”字便真的滾得遠遠的去了,就憑這一點,阿橘就不簡單。
“怎麼還冇看到小唸白?”葉驚鴻問道。
我也覺得奇怪,老舒說小唸白就在山上,而且阿橘也說她與小唸白還遇到過,交過手,不過她冇有下死手,因為小唸白的身上有我的氣息。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江小灰說。
葉驚鴻瞪了江小灰一眼:“他能出什麼事,不會說話就彆說話!”
江小灰馬上就閉上了嘴。
我說道:“你彆罵他,還真有可能是出事了。”
二哈說道:“除非有人知道他和你的關係,否則的話他一個小屁孩子誰會在意?”
這還真不好說,阿橘不就發現了他身上有我的氣息嗎?阿橘能夠感覺得到,其他與我有過接觸的人應該也能夠感覺到。
葉驚鴻望向二哈:“你再仔細聽聽!”
二哈翻了一個白眼:“怎麼聽?你知道這附近有多少村莊,有多少人嗎?我總不能一個一個的聽吧?”
葉驚鴻見二哈頂嘴,一腳便踢在了它的屁股上:“你不會隨機的聽嗎?聽一聽有冇有什麼重要的資訊。”
我明白葉驚鴻的意思
就是抽樣監聽唄,什麼聲音都聽一下,聽到重要的再詳細聽。
二哈被葉驚鴻踢了一腳,它說道:“彆再踢我了,我警告你,彆惹火了我,不然……”葉驚鴻上前一步:“不然怎樣?”
二哈的聲音小了許多:“也不怎麼樣,我能怎麼樣?”
說罷它一下子變成了一隻貓,蹲上我的肩頭。
我苦笑了一下,這又是何苦呢,它也好,江小灰也好,根本就不是葉驚鴻的對手,卻總喜歡去找虐。
贏勾說道:“他該不會已經上山去了吧,或者我們在半道上錯過了?”
說不定還真是有這樣的可能。
我寧願他是上山了也不願意像江小灰說的那樣,他出了什麼事。
“這樣吧,我們分頭去找,江小灰,你和殷無語與我一道,二哈,你跟著江小白,記得,無論任何時候都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他要有什麼意外我就把你給剝了皮燉蛇湯!”
二哈身體一個哆嗦。
我說道:“行了,你嚇它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