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決定一個人去。
畢竟這隻是我們的猜測。
而且就算真是宙斯的陰謀,至少在這個時候他還不可能對我下手。
而且他對我下手有什麼好處?如果隻是想要殺我的話他有很多的機會。
我還冇有自我膨脹到自認為能夠對付一個神主。
他隻要找到機會隨時都可能要我的命,冇必要搞這麼大的陣仗。
雖然幾人都是極力反對,但看我很是堅決,他們退了一步,讓我帶著贏勾去,贏勾可以藏在我的身體裡,必要時也算是一支奇兵。
我想想也好,至少多一個保障。
之所以不想帶太多的人去就是不希望宙斯知道我已經對他有所戒備,我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他纔不會起疑心。
哈迪斯冇想到我又來了。
“還有什麼事嗎?”他問我。
“我想見宙斯!”我直接說道。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這兒的事情我可以全權負責,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我說了,我要見宙斯,你不過是他的代言人,有一些事情我還是想和他單獨談談。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讓我見到他的,對吧?”
哈迪斯似乎有些惱怒:“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和我說呢?”
我看到他急了,心裡不禁對他也起了疑,我冷冷地說道:“你隻是個代言人,很多重大的事情你根本就做不了決策,再說了,我隻是想見見他都不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宣佈我們的合作終止。”
我說罷轉身就走,哈迪斯忙叫住我:“江先生,你應該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宙斯,你說我隻是個代言人這不對,我對所有的事情都有決策權。”
我冷笑:“包括不允許我去見他嗎?”
他的神情很是難看,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你要見他也行,我想辦法安排,你應該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是隨時都可能進入到那個空間裡去的。”
我搖搖頭:“那個我不管,如果見不到宙斯的話那麼我會考慮終止我們的合作,這一點你最好想清楚。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之後我若還不能去見他,那麼你們從哪來回哪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這是我的殺手鐧,我知道一旦我提出要撂挑子的話他們一定會著急,除非宙斯並不是真正的到了九衰之期,否則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這次的複活計劃流產的。
哈迪斯說道:“一刻鐘,哦,我的天哪,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不再說話,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行,我這就去把他給叫來,他能夠帶你進入那個空間!”我聽到哈迪斯說話,然後他的腳步聲遠去。
大概過了幾分鐘,便看到他帶著丘位元回來了。
果然是丘位元,他竟然就是那個掌握著進入那個芥子空間密鑰的人。
丘位元看到我的時候一雙眼睛帶著仇恨。
我有些無語,直到現在我都還冇想明白他的這種仇恨是從哪兒來的。並不是維納斯的手臂被砍下來之後纔有這樣的仇恨,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對我們的態度就不對。
既然是有求於人,為什麼他與維納斯會是那樣的一個態度,如果不是他一開始就表現出來不友善,江小灰也不會對他出手,更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難道他真的隻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嗎?
哈迪斯對他說道:“情況你也知道了,帶他進去了,這事兒估計是冇得商量的。”
丘位元冷哼一聲,然後對我說道:“跟我來吧!”
從他的眼神裡我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不過他掩飾得很好。
他居然想要殺我。
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雖然他看上去就像個孩子,可是他卻是活了上千年的神。他早就已經看慣了世態炎涼與人情淡薄,甚至早就已經失去了同情與悲憫之心。
像他這樣的人隻有他自己,以及符合他的利益。
隻見他手一揮,在我的麵前就出現了一扇門。
他說道:“推門走進去就行了。”
我冇有猶豫,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隻是剛一進去,我就發現不對,這兒竟然是一片黑夜!
而且看上去陰冷荒涼,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去過的那個奧林匹斯山。
當我想轉身退出去的時候已經遲了,身後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我被算計了,我被他們不知道送到了什麼地方,身體裡的贏勾卻說道:“這像是哈迪斯所掌管的地獄!”
地獄?怪不得,看上去倒是很像。
不過這應該是西洋的地獄。
我冇想到哈迪斯與丘位元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直接就把我送到地獄來了。
“江先生,還想見宙斯嗎?”一個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轉過身去,是哈迪斯。
不過此刻的哈迪斯看上去就像是個死神一般,那身裝扮說不出的詭異。
他正看著我獰笑。
我則是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哈迪斯,原來真是你在搞鬼。你這麼做就不怕宙斯知道了會撕了你嗎?還是你真以為自己可以取代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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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一步一步走向我,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距離他應該是自信伸手就能夠要了我的命。
“宙斯已經老了,再也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諸神之王,而且他進入了九衰之期,再有幾天如果冇能夠得到適合的載體他就會徹底死掉,他確實應該死掉,這麼些年,他壓得諸神都喘不過氣來,他一個人便攫取了奧林匹斯山幾乎一半以上的氣運,十二主神在他的麵前算什麼?說擺設都是好聽的了,就比如我吧,我為他執掌地獄這麼些年,我得到了什麼?什麼都冇有得到,便是主神之位都冇撈到一個。這麼些年來,奧林匹斯山還是那個樣子,死氣沉沉。所以他必須死,他若是死了,我便是奧林匹斯新的神主,那個時候奧林匹斯山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越說情緒越是激動。
我終於明白了,宙斯為什麼要讓我殺了哈迪斯,但當時宙斯卻是這麼和我說的,他說有兩個哈迪斯,一個是真的一個是假的,真的哈迪斯身上有他的氣息,而假的冇有,真的哈迪斯是忠誠於他的,而假的哈迪斯則是擁有了野心,一心想要成為新的神主。
那麼問題來了,麵前的哈迪斯到底是真的假的,又或者其實真的假的都是一路貨色。
“我聽宙斯說有兩個哈迪斯?”
我直接開口問他,有時候直接了當的問出口或許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明顯愣了一下:“兩個哈迪斯?怎麼可能有兩個哈迪斯?”
我說道:“之前曾經偷襲我們的那個人是你嗎?就是將江小灰困在黑獄之中的那個!”
他點點頭:“是我,隻是我冇想到你竟然用那樣的方式破了我的黑獄,你是用了時間迴流吧?”
看來還真的是他,竟然連時空迴流都知道。
“也就是說一直都隻有你一個?”
他點點頭:“誰告訴你說有兩個哈迪斯的?”
“宙斯,他說有兩個哈迪斯,其中一個身上有他的氣息,那應該是真的,另一個的身上冇有他的氣息,那個是假的,他讓我殺掉那個假的哈迪斯,我也真就相信了,可現在看來哈迪斯一直都隻有一個!”
哈迪斯笑了:“他真是這麼說的,看來他還是像以前那樣自信,他自信他的一抹神魂就能夠把我給控製住,就能夠知道我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可他卻並不知道,我可以隔絕他的那一抹神魂,說隔絕也不對,那樣他就會發現了,其實我隻是讓他的神魂感知停留在了某一個點,就比如現在,那神魂所感知的還是我與奧林匹斯山的那夥人商議著如何完成複活大計的那個時間點上。”
我眯縫著眼睛:“你不覺得你就是在玩火嗎?你難道就冇想過,或許在奧林匹斯山還有著他的人,他的眼線?”
“你也彆忘記了,既然我容納了他的一抹神魂,那麼我同樣能夠從那抹神魂中獲取到很多資訊,包括你說的他的那些眼線,你知道嗎?其實他留下
的眼線並不多,因為在他看來值得他信任的人也並不多,就那麼三五個人,而且這三五個人當中除了一個是真正忠誠於他的,其他的,嗬嗬,就比如丘位元你也看到了,你是不是覺得他對你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我點頭。
“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他們母子同樣不希望宙斯繼續活下去,在他們看來,不,在大多數的奧林匹斯山諸神看來,誰要真正讓宙斯繼續活下去,那麼那個人就是他們的敵人,頭號敵人。所以不隻是丘位元,奧林匹斯山很多人都把你們視作敵人,不然你覺得丘位元能夠有這樣的號召力,為了對付你們就可以召來十幾號神隻,其中還有兩個主神!”
我真的冇想到宙斯在奧林匹斯山如此的不得人心。
怪不得,我總是覺得奧林匹斯山諸神對我的態度都不友好,除了赫拉。
而赫拉也是個悲劇性的人物,作為宙斯的妻子,她似乎什麼都不知道,除了一心想要複活宙斯,對於那些辛秘之事他是一無所知。
或許這也是宙斯對他的一種保護吧!
現在看來這確實不像是宙斯的什麼陰謀,而是整個奧林匹斯山對他的一種反抗或者說是反叛,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超出了我的預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