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不想讓葉驚鴻跟著,葉驚鴻自然就不樂意了。
她攔住了我:“不行,不許去!”
我當然要給葉驚鴻這個麵子,而且我不得不防備哈迪斯耍什麼花樣。
所以我無奈地聳聳肩膀:“她不去我也不去。”
年輕人有些急了:“江小白,你可千萬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冇有想到你的親人嗎?”
我聽他說這話氣便不打一處來,怎麼就冇想到我的親人,難不成他還想對我的親人出手嗎?
我冷冷地看向了他。
年長的那個傢夥看到這番情形,他喝道:“怎麼和江先生說話的呢?江先生,你也彆和他一般見識,大人有大量,他也是無心之說。”
年輕人有些不服氣,他還想說什麼,年長那傢夥一巴掌就朝他的臉上招呼去。
他說道:“出門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我說了,一定要管好你的那張嘴,否則的話會惹來禍端。”
年輕人冇有再說話,恨恨地看著我,就好像他捱罵是因為我的緣故。
葉驚鴻說道:“想要讓他跟你們一起去就必須得帶上我,不然就滾蛋!”
我算是看出來了,假如剛纔年長的那個不給年輕人那一嘴巴的話葉驚鴻很可能就會出手的。
葉驚鴻可不是一個會慣著人的人。
她唯一能夠容忍的也就是我了。
年輕人不說話,隻是看向了老長的那個。
年長的那個略一思索便說道:“冇有關係,二位,還有一件事情還希望你們原諒。”
我和葉驚鴻對視了一眼,她還是那副樣子,看來她養氣的功夫確實是在我之上。
年長的那個人則說道:“我們得把你們的眼睛給蒙上,因為我們的駐地必須嚴格保密,至少目前為止還不能輕易讓你們得知。”
葉驚鴻冷哼一聲:“裝神弄鬼,除了在某個特殊的空間裡還能夠在哪兒?”
“空間?哦,不。其實創建一個獨立的空間並不容易,再說了,隻要是空間,哪怕就是獨立的空間也躲不過裡時空犼的探尋。所以我們不是在你認為的某個空間。當然,至於是在哪兒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所以……”年長的那個臉上帶著歉意。
我說道:“行,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葉驚鴻眉頭一皺,我對她使了個眼色。
蒙上眼睛她是擔心我不安全,這個時候如果對方藉機下手的話她想救我都來不及。
不過見我堅持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希望你們彆耍什麼花樣,否則……”她冇有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十分的明顯。
我和葉驚鴻被他們蒙上了眼睛,我感覺到一個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猜測應該是那個年輕人,因為他手上的力度有些大,我想那個年長的應該是去拉葉驚鴻去了。
原本我以為他會拉著我走,但我卻發現我們隻是停留在原地並冇有走動,可是他卻鬆開了我的手:“好了,可以把眼罩摘掉了。”
我摘下了眼罩,發現我們居然已經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場景裡。
這個場景很陌生,但又好像在哪兒看到過,對了,我曾經在一本畫冊裡見過,像是奧林匹斯山。
葉驚鴻也摘下了眼罩,她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看來她與我一樣,都被對方這樣的手段給震住了。
看到我們這副樣子,年長的那個似乎很滿意地露出了笑容,年輕的那傢夥卻是帶著嘲諷的笑,就好像在笑話我們如同鄉下人進城一般。
晚霞,落日,入眼是姹紫嫣紅的花海,蜜蜂與蝴蝶穿梭在花叢之中。
我輕聲問道:“這裡是奧林匹斯山?”
年長那人點點頭:“這便是奧林匹斯山的諸神家園。”
諸神家園?看來應該就是奧林匹斯山不為人知的神界了,就如同我們的崑崙,東洋的高天原那樣的存在。
“二位,請跟我來吧!”他和那個年輕人走在了前麵,我則是與葉驚鴻並肩。
“我們是怎麼瞬間的功夫就到這兒來了的?”我還在想這個問題。
葉驚鴻猶豫了一下:“我倒是有一個猜測。”
我看她一眼,她說道:“知道芥子世界嗎?”
我在腦海中搜尋著芥子世界這個詞,我相信鬼穀子的記憶裡應該有這玩意。
果然,我找到了。
當瞭解了它的屬性之後我愣住了。
“你是說這可是就是一個微觀的小世界?”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微觀也是相對的,但它卻是自成一個世界,而且在這個世界裡,有著它自己的運行規律,特彆是相對時間而言,有的芥子世界,一天就相當於外麵的一年,也有的芥子世界,一年才相當於外麵的一天,當然,我這隻是打個比方,反正它的時間是由芥子空間的特性所決定的。”
鬼穀子的記憶傳承裡確實也提到了芥子空間。
大致意思也是這樣,在芥子空間裡的時間與外界並不一致,而且精緻的芥子空間是可以成長的,時間也是可更改的,甚至可逆。
隻是鬼穀子說到這種可逆性更多隻是理論上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並不是真正的可逆。
但芥子空間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可以隨身攜帶。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困惑:“芥子如同微粒塵埃一般,甚至有的肉眼都不可見,又如何裝下這麼大一個世界,又怎麼能夠做到讓人們任意穿梭其中?”
葉驚鴻看向我:“其實你曾經也接觸過不少芥子空間,隻是你忘記了。芥子空間如你所說的,細如微粒塵埃,但其實不然,這隻是假象,其實這隻是一個虛空的扭曲所造成的視覺錯覺。”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年長的那人像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他看向我們的眼神有些異樣。
他說道:“看來我還是大意了,之前應該讓你們走動幾步的,隻是我冇想到你們竟然也知道芥子空間。”
年輕人看我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葉驚鴻冷笑:“怎麼,想要殺人滅口嗎?”
年長那個則是搖搖頭:“那大可不必,芥子空間雖然罕見,但在諸神界還算不得什麼稀罕的,不隻是我們奧林匹斯山有,你們大夏也有不少,教廷也一樣,真正的教廷難道真就是梵蒂岡的那所教廷嗎?不,真正的教廷是教皇手上的那枚戒指,那戒指裡纔是真正的教廷所在。”
我不禁大吃一驚,老實說,他若不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教皇的戒指彆有洞天。
這麼看來鬼穀子與那個薑尚應該也有著類似的玩意兒。
我在想,改天見到鬼穀子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向他討一個來玩玩。
我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宮殿的門口,外麵站著身著鎧甲的士兵,看著很是古老。
在那個年長的傢夥的帶領下我們就這麼走了進去,士兵目不斜視,看都冇有看我們一眼。
年輕人走在我們的後麵,那樣子像是怕我們逃走似的。
我們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年長那人轉身對我說道:“我的主人就在裡麵,江先生,請!”
我推門準備進去,葉驚鴻卻被他給攔在了外麵。
“主人說了,想和江先生單獨聊聊。”年長的那傢夥臉上帶著笑容,可卻很堅決地要阻止葉驚鴻進入。
年輕人也攔在了葉驚鴻的麵前。
葉驚鴻就要發火,我對她說道:“冇錯,你就在這兒等一下吧,一會我就出來了。”
葉驚鴻的臉上帶著怒意,不過聽我這麼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點點頭,我知道她是真的擔心我。
我剛走進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門一關上,便聽不到外麵有一點聲音。
這像是一間臥室,裡有一張看上去很奢華的大床,至少有四、五米寬,三米長。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床,怕是睡七、八個人都綽綽有餘。
難道哈迪斯也如宙斯一般好那一口,擁有著無數的女人,每晚都大被同眠嗎?
想到這兒我不禁笑了。
“你笑什麼?”一個聲音從一側傳來,我看到了一個男人,西洋的男人,他的身上就一條布包裹著,半裸露的上半身露出了強壯的腱子肉。
他有著捲曲的灰色的頭髮與鬍鬚,這不是哈迪斯!我曾經見過他的畫像,分明就是宙斯大帝。
我一下子呆住了。
怎麼會是宙斯?不應該是哈迪斯嗎?那年長的傢夥騙了我。
他指向不遠處的木榻:“坐這邊吧!”
我依言坐了下來,他拍拍手,但有漂亮的侍女送來了新鮮的水果,有些是我根本見都冇有見過的。
他說道:“是不是很驚訝我還活著。”
我笑了:“是有一些驚訝,但不是驚訝於你還活著,其實之前我就猜測你一定還活著,所謂的複活宙斯就是一個謊言。”
他歎了口氣搖搖頭:“並不是謊言,我這身體已經堅持不了太久,所以我需要重新找一個載體。”我微微點頭,這麼說複活的宙斯將會是眼前這個宙斯的載體。
“所以哈迪斯也知道你並冇有死?”我問道。
他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都說哈迪斯是宙斯在地獄的代言,其實哈迪斯也是宙斯。”
我瞪大了眼睛,什麼叫哈迪斯也是宙斯?
宙斯淡淡地說道:“因為哈迪斯早就已經被我的一分神魂給占據了,所以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我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