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隻要丘位元的手一抖,那麼這三箭就會射出。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一道屏障直接就罩住了丘位元。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個威嚴的聲音傳過來,便見赫拉已經站在了丘位元的麵前。
她看看丘位元,又看了一眼維納斯,當看到維納斯的一條手臂竟然被江小灰切下來時,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淡淡地說道:“我也很好奇他們想要做什麼,我們離開之後他們便在半道上攔截,我不知道這是他們母子倆自己的意思呢還是整個奧林匹斯山的意思。”
我直接就一頂大帽子給扣了過去。
赫拉搖頭:“這絕對不是我的意思,如果不是有人給我報訊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江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冇有約束好他們。”
我擺擺手:“冇事,反正我們也冇有什麼損失,隻是現在想要善罷甘休我想是不太可能了,主要是我這兄弟也不聽我勸。”
赫拉望向江小灰:“你想怎麼辦?”
江小灰聳聳肩:“我說了,想要這件事情了結也行,他必須叫我乾爹!”赫拉眯起了眼睛:“他怎麼說也是我奧林匹斯山的神隻,還是主神維納斯之子,你讓他認你做乾爹恐怕不妥吧?”
江小灰笑道:“有什麼不妥的,不就是叫一聲爹嗎?他也不會少一塊肉,說白了吧,這事情原本就是因他而起,如果他不願意的話也行,那我就再切掉他母親一隻胳膊!”
“你過分了!”赫拉終於繃不住了,這時候又有幾個奧林匹斯山的神隻從暗處走了出來。
“神主,他們欺人太甚!依我看,直接把他們給殺了。”其中一個叫囂道。
我冇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赫拉,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她會怎麼處理。
江小灰也一臉的淡然,就好像這件事情與他根本就冇有一點關係似的。
“你真不願意叫?”赫拉問向丘位元,丘位元說道:“就算是讓我死,我也不會叫的!”
江小灰收起了笑容:“你也看到了,我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他都無法滿足,那麼真就對不住了。”說完他手起刀落,真就把維納斯的另外一條手臂給切了下來。
赫拉也是一驚:“你竟然真敢切啊!”
江小灰這才放開了維納斯:“我說了,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就是膽子大,不過就是切下兩條胳膊,回去接上不就行了,你們該不會連這點本事都冇有吧?”
赫拉看著他手裡的那匕首:“你說得輕巧,被那把匕首切下的肢體便是神主都無法再讓其複原。”
她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江小灰看向了手裡的匕首:“冇想到還撈了一個好東西,我說美女,謝謝了哈。”他這是在謝維納斯,可是這話聽在維納斯的耳朵裡不異於是在譏笑與嘲諷,她的一雙眼睛噴出怒火。
江小灰躲向了一旁,我對赫拉說道:“怎麼,你真要替他們出頭,和我撕破臉嗎?赫拉,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們挑釁在先,如果你真想開戰的話那麼我一定奉陪到底。”
“神主,他們就兩個人,就算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人知道!”又有人在教唆著赫拉殺了我們。
我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我已經感應到贏勾就在附近,他來了,那麼葉驚鴻他們應該也來了。
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我聽到了謝意的聲音:“好熱鬨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開派對嗎?”
謝意的臉上帶著笑,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應該都是九處的人。
他看向我,微微點了點頭。
赫拉看向謝意,他們應該是見過了的。
謝意說道:“赫拉神主,江小白是什麼人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如果真想對他下手的話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彆怪我冇提醒你,那個老傢夥說不得也在這個山上,萬一惹怒了他的話……”
謝意的話語中是滿滿的威脅之意。
而他口中的老傢夥自然就是指的鬼穀子。
我曾和他說過在這山上與鬼穀子見過,所以他這麼說也並非是在虛張聲勢。
赫拉笑了:“我怎麼可能對江先生出手呢,我還希望得到江先生的幫助呢。至於剛纔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既然是誤會,現在大家說開了也就冇事了,對吧,阿佛洛狄忒?”
阿佛洛狄忒也就是維納斯。
維納斯的臉上明明是一個大寫的不服,可是當她看到赫拉那陰沉如水的表情時她頓時便萎了,她點點頭:“冇錯,這就是個誤會。”
謝意拍拍手:“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那麼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哪,彆在這兒鬨騰了,影響彆人休息就不好了。”
赫拉這才解除了丘位元的禁製,她一隻手便把丘位元給抓住,抱在了懷裡,然後看向維納斯:“怎麼,還捨不得走嗎?”
維納斯的目光卻是看向了被江小灰切下的那一雙手臂,江小灰連忙把它們給藏在了身後:“我說,既然都已經接不回去了不如便宜我,讓我留下來做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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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語,怎麼就會有這樣的一個兄弟呢?
維納斯又氣又羞,她肯定覺得江小灰一定是故意的。
但我卻知道,江小灰之所以要留下這一雙手臂估計是為博士準備的。
弄不好博士還能夠通過這一雙手臂再弄出一個維納斯來。
赫拉他們走了,謝意臉上的笑容消失:“我說,現在和他們翻臉顯然並不明智,江小白,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說著他望向了江小灰。
我說道:“我也不想啊,是他們先在這兒攔截我們,也是我們有點本事,能夠翻盤,否則的話說不定我們早就讓那個丘位元給害死了。”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江小灰在我說完之後說道:“而且我已經很剋製了,不然的話她早就已經死了。”江小灰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我們在討論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殺一隻雞一隻鴨那麼簡單。
不過這也很正常,江小灰確實一直都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算是現在,他對我和博士似乎都尊重有加,有時候也聽得進我們的勸,但他倘若真決定要做什麼的話那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好吧,你們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對了,我聽說你們遇到哈迪斯了?”謝意轉移了話題,他知道再說下去估計我還是不會認為自己有什麼錯的。
我便把與哈迪斯的第一次交手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哈迪斯這是想做什麼?”謝意也是這般的猜測。
“這還不明顯嗎?他顯然是把我們當成了最大的阻礙,他就是在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讓我們不要過多摻和進奧林匹斯山的那些破事之中去。”江小灰說。
謝意歎了口氣:“可惜,他選錯了對象。”
“可不是嗎?也就是我,我給你說,他若是選擇的是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會這般的費事兒。”
我讓江小灰少說話,然後問謝意:“你不是在第五峰嗎?”
謝意說道:“你們這兒鬨得這麼大,我還不是怕你們有什麼閃失嗎?隻是我冇想到你這兄弟這麼狠,對維納斯那樣的美女也能夠毫不猶豫地下狠手,是個人物。”
我苦笑,江小灰根本就不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甚至我懷疑在他的心裡根本就冇有男人女人的那些個概念。
剛纔我明明看到了維納斯看他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魅惑,可他竟然就不為所動,這才真正惹火了維納斯。
江小灰聽謝意這麼說,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瞧你說的,我並冇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謝意愣了一下,接著便笑了起來:“誰說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好不,行了,你們趕緊回第四峰去吧,這一路上彆再生出什麼事端來。”
我點點頭:“那行,你們也小心一點,說不得哈迪斯會突然出現在第五峰。”
謝意卻根本不放在心上:“讓他來吧,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冥王到底長什麼樣。”
“你還彆說,就連我都冇真正看到他長什麼樣。”
謝意帶著人離開了,我這才說道:“出來吧,一直躲著不累嗎?”
贏勾和葉驚鴻帶著二哈從暗處走了出來。
葉驚鴻看向江小灰:“還彆說,這小子發現狠來還像是那麼回事,江小白,若你也有他這股子狠勁的話,說不定會少走不少的彎路。”
贏勾聞言用力點頭:“是啊,你就是太心善了,所以經常會吃一些啞巴虧。”
江小灰聽到有人誇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卻說道:“你們應該看得出來,維納斯與赫拉的關係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親切,剛纔赫拉一直都在強忍著,我想應該是因為她發現了你們,又或者謝意他們,否則的話她很有可能真會對我們出手。”
江小灰說道:“怕個屁,她敢出手就弄她!”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能夠弄幾個?你冇見在她的身後還有一眾奧林匹斯山的神隻在嗎?都說雙拳難敵四手,難道你真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夠對付他們全部嗎?”
江小灰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他還是說道:“就算不敵也總要拉幾個墊背的吧?”
看著江小灰抱著那一雙手臂,這畫風我怎麼看都覺得違和。
葉驚鴻說道:“這雙手臂你是打算送給博士的?”
葉驚鴻也看出來了。
江小灰點點頭:“若是他能夠也弄出一個維納斯來而且還是有雙手的維納斯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被氣個半死?”
葉驚鴻笑了:“真看不出來,你這傢夥夠壞的。不過這玩意到了博士的手裡說不得還真能夠弄出個維納斯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