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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苟正傳 第37章

作者:煎粉還沒下鍋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01:32

日近正午,集市不似以往般熱鬧,街上的商販紛紛收拾著攤位。

“喲,怎麼還在這擺攤呢?”

“不擺攤你養我啊。”一女子嬌嗔道,手中蒲扇不停揮舞驅趕著水果上的蒼蠅。

那男子道:“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坐了一早上也沒什麼生意,不如出去逛逛。”

那女子聽男子說自己沒那層意思,不禁以為他是瞧不上自己便略帶怒氣道:“呸,你當我稀罕你嗎?”隨後又道:“逛什麼,我呀,要在這裏等待我的如意郎君。”

男子笑道:“哈哈,我可沒有聽說過在這坐著趕蒼蠅能釣到男人的。你啊,也別賣水果了,大夥都去看殺頭去了。”

女子道:“殺頭?哦!是幾天前貼的告示吧,真是的,殺頭有什麼可看,血淋淋的,也不怕晚上睡不著,不過我倒是聽說前幾天城裏來了一個人,騎著一頭狼,那狼和馬一樣大小,當真是奇珍異獸。”

男子道:“和馬一樣大的狼?道聽途說吧,若真有,還不得把人都吃了,還哪有人敢騎著。”

此時一男子緩步走到攤前道:“老闆,這梨怎麼賣。”

那女子迎麵笑道:“啊,有客人來了,這梨三文錢一斤,可甜了,公子要來兩斤嗎。”說話之時眼睛卻盯在眼前這位客人身上,見此人手中拿著一根翠綠色竹棒,甚是精緻,身穿一件青藍色破布鬥篷,鬥篷連帽戴在頭上,此時已經彎腰在籮筐裡挑揀,低著頭似乎有意在躲避他人目光,此人正是玽誕。

那男子見狀,嘁了一聲道:“你啊,就跟這位小哥買賣吧,我可得去看殺頭了,晚了就要錯過好戲了。”

玽誕道:“我說街上怎麼一家店鋪都沒有,原來是去看殺頭了。”

那女子道:“是啊,也不知那有什麼看頭。”

玽誕拿了兩個梨,從懷中摸了半天才摸出三個銅板,放在女子手中轉而對男子說道:“這位小哥,那個砍頭的地方怎麼去。”

先前那名男子搶答道:“小哥,你也去看殺頭啊,正好,一起走吧。”

玽誕道:“那就有勞帶路了。”說著兩人便一同離開。那女子道:“人長得倒是挺帥,也挺年輕。”說著掂了掂手中的三個銅板,腦中回想起剛才他掏錢的模樣又道:“就是窮了點。”說著將銅板往錢櫃裏一丟發出叮叮幾聲聲響。

……

此時刑場已經擠滿了人,兩名劊子手橫刀而立,四角分別站著四名捕快,宛如四根木樁一動不動現在台上,二人中間架著一個木盆,應該是用於接人頭用。郭懷儼然坐在高台正東側,看了看日晷突然大喝一聲:“時辰到,押犯人!”

聲音如同獅吼虎嘯一般震耳,蓋過人群議論之聲,身旁捕快待他喊完也大喝道:“押犯人!”刑場之上捕快隨即也喊道:“押犯人!”就這樣一一傳令之後兩人從側麵押了一人上來,那人長得與玽誕一模一樣。

此時人群第一排一女子大叫道:“小姐,就是他。”那女子正是柳芸兒侍女玉兒,身旁女子也正是柳芸兒。她得知玽誕要被殺頭,罪名也正是屠殺藏峰山莊,柳芸兒怎能不來看。

柳芸兒雙手拽緊袖口,隻恨不能親手手刃玽誕,但自己功夫低微,不知幾時才能報仇,如此讓他死在這裏也是蒼天有眼了。心中道:“爹、娘、師兄們,芸兒無用不能親手給你們報仇,但這狂徒今日就要死在這裏,你們在天有靈也可安息了。”眼看著玽誕被押上刑場,隻需再等上一刻鐘……想到這裏柳芸兒心中酸楚一時全都爆發出來,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正在此時刑場另一側一名女子確實不同心情,她大聲說道:“哥哥,你看,是他就是他。你快救救他啊。”此女子正是慕容嫣,慕容非道心想:“郭懷啊郭懷,你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葯,當真要把他斬於這裏?你我心裏都清楚他並無罪……”

“殺了他!殺了他!”台下百姓看了告示上的罪狀,隻當他真是十惡不赦之人,心中義憤填膺,隻求快快殺頭,因而大叫起來,手中臭雞蛋,爛白菜也紛紛砸了上去。

慕容嫣看在眼裏怎能不心疼,卻無法阻止,隻能一遍遍求著哥哥,盼他能出手相救。

郭懷大喊一聲:“肅靜!”百姓向來佩服郭懷為人,知他不像一般官員,向來都是為民做主,私下裏都敬他,叫他一聲郭大俠,此時一喝,台下百姓瞬間安靜下來。郭懷環顧一週心道:“還不來嗎?”

那帶著玽誕的男子道:“到了到了,終於趕上了,還好沒有遲到。”玽誕道:“多謝兄台帶路了。”

那男子道:“這有什麼可謝的,不過太後麵了,看不太清楚,等等我帶你擠上前去。”說著牽住玽誕手腕在人群中穿梭起來,如入無人之境,不過片刻便來到第一排。兩人喘著氣,玽誕道:“小哥你這本事還真挺大。”那男子道:“這算什麼,趕上集市特價大甩賣,那時能擠進去才叫厲害。”那男子看了看台上囚犯道:“咦,這人好生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玽誕道:“應該是告示上的吧。”說著又將頭撇過去。

那男子想了想道:“告示?不對不對,我沒看過告示,都是聽別人說的,這張臉一定是在哪裏見過才對。”說著沉思了一會,突然大叫道:“啊!我想起來了!是你!”

說著抓住那人袖子往回一拉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道:“天吶,世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你兩居然長得這麼像!哈哈哈。”

玽誕長籲一口氣心想:“還好這人單純。”緊接著說道:“是了,我就是怕別人看到我這張臉,以為我就是犯人,所以才穿的這麼嚴實。”那男子道:“原來如此,時辰也快到了,咱們就在這看著。”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玽誕心想:“阿忘說有朋友在牢裏替我受苦,想來就是台上之人了,我定要救他才行。”

郭懷見四周平靜如常心想:“還不來嗎?難道我的計劃泄露了?又或者這李玽誕當真不值得他來?可他說了一定要來救他。”轉而搖搖頭心想到:“郭懷啊郭懷,青龍壇作惡多端,你居然想著他們能有情有義,真是可笑。”

此時午時三刻已到,郭懷手中令牌用力在桌上一拍,接著大聲下令道:“時辰到,斬!”說著將令牌丟在地上。

“不要!”慕容嫣大叫道,隻是這聲音淹沒在百姓的叫好聲中。慕容嫣幾次想要衝上台去,都被慕容非道拉回。眼見台上劊子手口中含了一口熱酒,噴在刀刃之上,緊接著就要砍下。

正在此時隻聽咻咻兩聲,那兩名劊子手不知怎的就被打倒在地。

慕容非道手中捏著個石子正要出手卻被人搶先一步,心想:“是誰!居然找我一步。”

玽誕緊握寶劍正欲上台也驚道:“是誰?是阿忘嗎?”

郭懷微微一笑道:“終於來了嗎。”

眾人正驚愕之時,突然台下不知何人從四麵八方丟出幾個彈丸,頓時煙霧四起。台下百姓一下子慌亂起來,四散跑開。

“快!跟我走!”葉天河趁亂之中已經來到囚犯所在之處,拉著他就要走,可卻被他反手一抓道:“終於等到你了!”葉天河一驚道:“你不是……”話還未說完,那人已經亂掌打來。煙霧之中目不能視,那人掌風又淩厲,葉天河阻擋之時已經身中一掌,連忙推開那人朝煙霧外跑去,正跑到外麵,哪知郭懷已經在外等著,葉天河還未反應過來郭懷已經一掌劈來。

葉天河心知吃不下這一掌,隻得後躍開來,哪知這一躍,又進了迷霧之中,原本趁著煙霧也可再尋出路,哪成想郭懷早已經打算好了。

葉天河正躍入煙霧,隻見十多名捕快不知從何處來,手持鐵鏈就往他身上纏去,葉天河左躲右閃卻還是躲不過那重重包圍。

玽誕、慕容非道等人站在台外,眼見煙霧四起不敢動手,隻聽煙霧之中乒乒乓乓的打鬥聲,過不多久打鬥聲漸漸消失,隻聽見一男子的嘶吼聲,此時煙霧已經漸漸散去,隻見台上一人手腳被鐵鏈所困,那人奮力掙紮,十幾名捕快拚盡全力,拉的麵紅耳赤也才勉強將他製服。

隻見剛纔要被砍頭的人逐步走上他跟前道:“郭大人神機妙算,終於是把你給等來了。”說著那人在臉上一扯,將臉皮撕下,原本玽誕的麵容一改,那人正是連旭。

原來那晚,連旭在玽誕臉上刺來刺去,又塗以藥水是在做人皮麵具,為的就是在今日能趁他救人之時殺他個措手不及。一來那麵具做的確實十分相似,二來囚犯蓬頭垢麵的模樣就算哪裏不像也不能第一時間瞧出來,加之郭懷在最後時間才將犯人押出來,為的就是讓他沒時間觀察,葉天河又救人心切,哪有不上當的道理。

連旭道:“好了,讓我看看你的樣子。”說著就要去扯開葉天河的蒙麵。

葉天河道:“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嗎?未免太小瞧我了。”話音剛落隻見二三十名布衣百姓從圍觀之人中施展暗器,隻聽幾聲尖銳響聲劃過,那十幾名捕快應聲而倒,那鎖鏈沒了人力哪裏還束縛得住葉天河,葉天河大喝一聲將鐵鏈當做長鞭揮舞起來,逼得連旭不得近身,他一邊揮舞一邊解開束縛,揮舞不過十招已經全盤揭開,隨即化守為攻鐵鏈捲成一團朝連旭打去。

郭懷見狀連忙上前,一掌將鐵鏈開啟護住連旭道:“我看是你小瞧我了,今天你是萬萬逃不掉了!”說著一聲令下,又見人群中衝出幾十名布衣,手持單刀,顯然訓練有素,自然是郭懷命人便裝潛伏,待到關鍵之時再出手。兩夥人驟然之間打了起來。

葉天河道:“原來你早有準備。”

郭懷道:“乖乖束手就擒吧。”

說著左手劃拳右手出掌,登時兩招金剛伏魔掌法朝葉天河麵門打去,葉天河想:“今天他有備而來,看來隻能作罷,我得速速離去。”眼見郭懷攻來,葉天河隻顧閃躲,轉眼十幾招已經過去,葉天河雖然沒有受傷卻仍然逃不開郭懷掌力。眼見郭懷一掌快似一掌,下一掌決計沒有能力再躲開了。葉天河兩眼一閉腦海中回憶起當初在東山之上玽誕捨身救他的畫麵,心道:“到此為止了嗎,到最後還是沒能還你這個人情……”

隻聽砰的一聲葉天河並無覺得身上有什麼痛處,睜眼一看,隻見一人將他懷抱在胸前一個轉身落在地上,將他輕輕放下道:“你沒事吧。”

葉天河一看,此人卻是玽誕,驚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玽誕道:“咦?你的聲音好熟悉……不過你還是先走吧,這裏交給我,我跟這位郭大俠還有一個約定沒有達成。”說著從竹棒中拔出劍來道:“按照說好的,我若接你三十招,你便放我走,現在加一條,還得還我清白。”

郭懷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逃出去的,我竟然不知,替你坐牢那位呢?讓他出來,按照律例,你在押期間逃獄,他助你逃獄,這可都不是什麼小罪名啊。”

玽誕道:“那便一起算了吧。”

郭懷暗想:“剛才那一掌我可沒有留手,他卻絲毫無事地接下了,而且他悄無聲息給我來了個偷梁換柱,莫非這幾天裏當真遇到了什麼高人相助?”

當下不敢託大,心想:“任憑什麼高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天內就能讓他贏我。”這麼想著便左右滑步,施展輕功快速上前隻想著快點解決玽誕,好擒住葉天河。

哪知這一掌正中玽誕下懷,玽誕長劍一刺,正對著這招死穴,郭懷一驚,此時收招已來不及,隻能變招,一招遊龍轉鳳化險為夷,郭懷正以為已經脫離危險,正欲再次進攻,玽誕卻搶先一步,在他遊龍轉鳳還未施展完全之際,朝他麵門又是一劍。郭懷連忙兩個踉蹌翻滾躲開。模樣雖不雅,可卻是無奈之舉,若是不這般躲開,此時麵門已經中劍。

郭懷心道:“怎麼回事?是巧合嗎?”

玽誕卻絲毫不給機會,還未等郭懷從地上站起,已經長劍劈來,郭懷單手在地上一撐,反手朝玽誕一踹,這招乃是情急之下使出,全然不是什麼武功中的哪一招,玽誕此時心中全是金剛伏魔掌的破解方法,郭懷這一腳正是歪打正著,但畢竟是情急之下的舉動,並無多大力道,玽誕用劍一架,隻是輕微退後幾步。

郭懷趁機進攻,隻是此時還未感到自己武功招數已經盡數被破解,還是使用金剛伏魔掌進攻,玽誕一一巧妙化解,反擊之時又一直朝著招數破綻而去,此時早已經過了三十招,郭懷每每落入下風,卻又憑藉多年經驗能夠化險為夷。

身旁葉天河慕容非道等人看了也是連連稱奇道:“怎麼這小子進步這麼快。”

慕容嫣道:“你看,我說了,他看起來笨笨的,其實精得很。”雖然嘴上這麼說,心中卻也是不可思議:“幾天前還連二十招都接不下,怎麼今天一下子就……”

慕容非道說道:“雖然進步很大,若是要打贏郭先生,隻怕還是不夠……”正說著郭懷已經連連變招,招數之快遠勝玽誕。那金剛伏魔掌變化多端,招數雖然有限,但組合起來卻是奧妙無窮,玽誕雖能在幾天內掌握各種招式以及絕大多數變化的破解,卻不可能把每種變化一一熟記,加之郭懷深厚的掌力,玽誕不知從何開始已經節節敗退。

郭懷一掌將玽誕打退道:“好小子,已經過了百招。”

玽誕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走了。”

郭懷道:“當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著你,隻不過你身後的這位朋友可得留下。”

玽誕這纔想起,轉身一看,那人還在身後與數名捕快纏鬥,便道:“你怎麼還沒走?”此時玽誕還未認出此人是葉天河,隻道此人是阿忘的朋友,來營救那位替自己坐牢的人罷了。

葉天河道:“我是來救你的,你還沒走我怎麼能走。”說著走上前和玽誕並肩而立。郭懷道:“李少俠,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請便吧。”說著快掌朝玽誕攻來。

玽誕道:“喂,不是說請便嗎,怎麼還打我?”玽誕大叫之間,郭懷掌風一轉,原來那掌打玽誕是虛,進攻葉天河是實,哪知葉天河見這一掌攻向玽誕便第一時間替玽誕防守,待到郭懷轉攻之時卻落了個空。葉天河抓住這個空隙,轉身一劍刺去。郭懷落空,本身也是吃驚,剛才那招用盡全力,葉天河若是拚命阻擋必定身受重傷,萬萬沒想到葉天河居然毫不猶豫去為他擋,這下掌力落空,又使了全身力道,一下子朝前倒去。

葉天河長劍已經指向郭懷後頸,郭懷眼見自己已經避無可避,擋無可擋,心中正暗暗叫苦:“這青龍壇還未清剿,老夫就要……”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隻見一個石子破空而出,直直打在葉天河劍尖,那石子力道甚大,隻聽錚的一聲,葉天河劍身一偏,刺了個空,郭懷葉天河同時往石子打來方向一看,隻見發出暗器之人正是慕容非道。

慕容非道摺扇在手中一拍,彷彿全然不關自己的事,慕容嫣叫道:“哥哥你救錯人啦。”慕容非道一臉無奈,卻也隻是不言不語。

郭懷此時卻早已經立穩身子,紮了一個馬步,正要雙掌齊發,眼看郭懷不依不饒,玽誕叫道:“喂!說好了三十招放我們走,怎麼說話不算數!”郭懷大喝道:“我可沒說過他可以走!”說著身子前傾雙腿一彎,身子擠成一個彈簧,緊接著一個彈跳衝來。

玽誕認識這招乃是金剛伏魔掌中威力最大的一招“海納百川”此時玽誕葉天河並肩,眼看郭懷就要攻來,玽誕深知這一招不能硬接,便一把將葉天河推開,緊接著一劍刺去。

郭懷大驚心想:“這小子瘋了嗎,要硬吃我這一掌?”

正驚訝之時玽誕卻向地麵衝去,背部向地在地上滑行起來,與郭懷上下相向而過,正當二人交匯之時,玽誕伸指朝他胸口一點。

郭懷隻當自己這一掌威力無窮,若是正麵應敵,除非對方功力遠勝自己,否則決然不會落敗,也從未想過自己這招還有這般大的破綻。隻聽郭懷慘叫一聲,翻滾開來。

但阿忘在傳授這一招時叮囑過,在施展這一招時郭懷必定將全身力道用於腿力與掌力,中部必定虛空,若是此時受到猛烈進攻,輕則武功全失,重則性命不保,玽誕本不願傷害郭懷,因此在點那一指時並沒用太大力道。陡然如此,郭懷仍然傷得不輕,當下強憋一口氣,爬起身來。

玽誕道:“你已經敗了,我若多用一分力,你隻怕要死在這裏,現在我們扯平了,這個人得跟我走。”

郭懷心想:“他所言非虛,若是他用力一分,我……可他進步如此之快,定是得了高人相助,將我的掌法一招一式破解了,我若光用一招強攻必定無用……”

玽誕說著便拉著葉天河要走,此時周遭捕快正與青龍壇殺手都得難解難分,雙方各有死傷,眼見二人就要揚長而去,而自己調息還需要片刻,隻怕這片刻之間再要追上確是不易。當下朝慕容非道看去,隻盼他能出手相助,可慕容非道卻一動不動。

郭懷見狀隻道此事休矣,正在此時一女子卻沖了出來,大叫道:“狗賊,拿命來!”那女子正是柳芸兒。午時三刻之時,柳芸兒眼看自己大仇得報,沒想到居然出了這般變數,後來刑場大亂,百姓四散跑開,唯獨柳芸兒,慕容非道和幾個不怕死愛看熱鬧的人等留在一旁,隻是柳芸兒藏在一旁,並無人發現,雖然不知具體是什麼情況,但卻隻認得玽誕的臉,眼睛死死盯著玽誕。

原本柳芸兒盼望郭懷能將玽誕抓住,沒想到玽誕奇招連連,居然勝了郭懷。眼看玽誕就要離開,柳芸兒雖然心知自己不是玽誕對手,可大仇當前卻也無暇想那麼多,從一旁死人身邊撿起一把刀就沖了過來。

玽誕一驚道:“你怎麼在這裏。”說著已經躲開數刀,柳芸兒連連失手,心知自己此時是絕無可能報仇,可手中的刀卻一刻也不曾停下。

玽誕隻顧躲閃道:“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仇人!”

台下慕容嫣也叫道:“就是就是,如果他是你仇人,早就殺了你了。”

慕容嫣此話雖然有理,可柳芸兒隻記得師兄的話,別人的辯解她哪裏聽得進去,一招一式仍然是不管不顧,雖然破綻百出,可玽誕並不想進攻,隻是一一閃開。

此時慕容嫣隻盼玽誕能快點離開此地,找個安全場所,日後再圖相見,眼見玽誕被纏住許久便連忙要上前,可葉天河卻搶先一步將柳芸兒攔住。

柳芸兒覺得眼前之人眉目甚是熟悉,此時卻無暇多管隻道:“你是誰,你也要攔我嗎?”

柳芸兒為郭懷贏得了片刻時間,此時已經調息完畢,機會難得他又怎能輕易放棄,便連忙去助柳芸兒道:“我來纏住此人,你快去報仇!”

郭懷心知柳芸兒決計傷不了玽誕,可玽誕卻對她無可奈何,若是玽誕與葉天河聯手,自己卻無必勝把握,慕容非道又不願出手相助,此時隻能讓柳芸兒纏住玽誕,自己來對付葉天河。

柳芸兒不知怎麼回事,也不知郭懷為何要幫助自己,當下想也不想便朝玽誕攻來。葉天河又哪裏是郭懷對手,數十招一過,葉天河敗局已定。玽誕雖然勝過柳芸兒許多,可柳芸兒糾纏不斷,實在是騰不出手去幫助葉天河。

……

此時不遠處高樓樓頂站著兩人。

“你看,優柔寡斷,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哎呀,你也別這麼說,雖然看起來優柔寡斷換種說法就是心存善唸啊。”

“哼,婦人之仁,你且看他有什麼辦法逃掉。”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我們嗎。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還頂著這張臉,看著怪瘮人的……”

“你不是喜歡這個小子嗎,我現在和他一模一樣,你不應該歡喜得不得了嗎?”

“這……你喜歡就戴著吧,隻是戴了這麼久,臉上不會長痱子嗎?”

“閉嘴!”

“該不會是你膠水用得太多,一時之間摘不下來了吧。”

“閉嘴!”

二人正是阿忘和他的朋友。

……

玽誕眼見葉天河就要落敗,心知若是再被這樣纏住決計不行,心裏一橫說道:“對不起啦!”說著三指捏住柳芸兒刀刃,柳芸兒發力數次,仍然掙脫不開,玽誕趁此機會用劍柄在柳芸兒脖子一敲,柳芸兒便暈倒過去。

“喂!還不鬆手,抱夠了沒有!”慕容嫣在台下叫道。玽誕緩緩將柳芸兒放在地上道:“也不知何時能解開這個誤會……”

放下柳芸兒之後,玽誕連忙前去相助,此時葉天河已經身中兩掌,好在他閃避得當,受傷並不嚴重。

郭懷眼見玽誕就要趕來,心下想到:“你隻是破了我的招式,卻對我的變化未必能一一熟知,這般速成的對付我的方法,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心中想著已經一口氣打出六七種不同招式,若是一一分開玽誕自然能夠破解,這般變化,玽誕卻也是無可奈何,幾次變化下來玽誕也吃了一掌,退後數丈。

郭懷道:“這般蹩手蹩腳的打法,又有何用。”

說著又朝玽誕一掌打來,哪知這一掌郭懷早已經算計好葉天河會挺身來擋,有恐自己算計有誤傷了玽誕於是掌力上留了幾分,葉天河見勢危果然來擋,隻聽砰的一聲,葉天河連帶著玽誕騰空飛出,郭懷一笑道:“嗬,沒想到居然是這般有情有義之人。”

二人倒地不起,慕容嫣求了數次,見哥哥無動於衷便連忙上前道:“不許動!”

郭懷道:“你可知妨礙公務是何罪?”

慕容嫣正欲頂嘴,慕容非道卻一個瞬步上前拉住慕容嫣道:“別急,哥哥答應你的自然做到。”慕容嫣抬頭一望,慕容非道說道:“隻要你記著你說過的話就行。”慕容嫣喜道:“當然記得。”說著慕容非道拉著慕容嫣朝台下走去。

慕容嫣道:“誒?去哪啊?不是救人嗎?”

慕容非道說道:“不知怎的晚了一點,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晚。”

郭懷雖不知慕容非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葯,眼看葉天河已經倒地不起,李玽誕也受傷,隻道自己計劃無誤,台下捕快增援逐漸增多,青龍壇中人已經死傷慘重。郭懷大叫道:“左右,將這二人押下去。”

正在此時一陣哨聲響起,響徹雲霄,延綿不絕,眾人一驚,四下環望,覺得這聲音是從四麵八方傳來,斷斷尋不到方位。

眾人驚愕之際,隻見一隻白狼衝出,一把將眾人撞開,眾人從未見過這般異獸,當下也不敢輕易動手,隻能圍在它身邊,卻阻止不了它的前進。先前送玽誕來的男子也躲在一旁看熱鬧,驚道:“還真有這麼大的狼啊!”

慕容嫣叫道:“是大白!”

慕容非道疑惑道:“什麼大白?”

慕容嫣道:“就是那頭狼啊,這麼大這麼白你沒看到嗎?”

慕容非道道:“這名字也太隨便了些吧……”

玽誕此時也大喜道:“是大白!”說著拖起葉天河道:“挺住,阿忘來救我們啦。”玽誕將葉天河馱上背,就要朝大白跑去。郭懷哪裏能讓,大叫道:“休走!”說著提掌打來。玽誕一個轉身對了一掌,郭懷隻道玽誕會閃躲,沒想到他居然敢拚掌力,當下心頭一喜道:“就這一掌將你打倒在此!”說著掌力又增加了幾分,哪知玽誕掌力一收,騰空一躍,單腿踢向郭懷。

腿掌相交之時,玽誕全身一縮,屈膝一蹬,藉助郭懷掌力將自己彈了出去。

這招乃是模仿金剛伏魔掌中的“海納百川”,隻是玽誕是靈機一動,用以逃跑而用。這一蹬,玽誕跳出老遠,郭懷在玽誕身上用了多少力,自己便也承受了多少力,當下往後一退,再要去追玽誕已經騎著大白跑了一段距離。

郭懷叫道:“給我追!”

眾人正要追去,隻聽一陣馬蹄聲從另一側傳來,一人騎在馬上大叫道:“聖旨到!”

眾人轉身。

隻聽那名公公身穿紫袍,下馬走到郭懷麵前道:“聖旨道,郭大人怎麼不下跪?”

郭懷連忙下跪道:“臣,郭懷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六扇門總捕頭郭懷,涉嫌濫用職權,暫革去職權,交由陳王調查,欽此。”

郭懷一頓道:“臣,接旨。”說著雙手奉旨,那名公公道:“郭大人,得罪了。來呀,脫去此人官服,再給咋家拷上。”

慕容嫣道:“哥哥,這就是你說的救人啊。”

慕容非道嗯了一聲道:“隻是時間晚了一些,你可還滿意?”

慕容嫣笑道:“這樣他就沒辦法再去追玽誕了,我滿意的緊。”說著貼在慕容非道胳膊之上。

慕容非道說道:“可別忘了你說的話,不許再跟著那個李玽誕了。”

慕容嫣道:“當然,我慕容嫣向來說話算數。”慕容非道看慕容嫣眼神真誠,也素知自己妹妹雖然頑皮胡鬧慣了,卻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心下也沒有懷疑,殊不知慕容嫣早已經挖好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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