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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富即貴 第97章 第 97 章 陰謀(一更)

作者:起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3 18:52:16

【】

‘段元槿’看向她。

錢銅清咳了一聲, 瞥開目光,“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出去後總得有個名字, 裴與段的姓氏都配不上你, 而我錢家姓氏一聽就很吉利, 且也好取名, 大伯一家有兩個兒子, 皆乃‘章’字輩,若你姓錢, 便承了他們的章字, 就叫錢章煦如何?”

錢銅解釋道:“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 “煦”為溫暖,又乃生機, 如同你這個人一樣。”

‘段元槿’看著她一笑, 揭穿道:“早就想好了吧?”

錢銅:“那你喜不喜歡?”

命運弄人,他這十幾年來, 爹不疼娘不愛,乃天地間的一塊浮萍, 難得她錢七娘子賞識,將他當作知己與夥伴,如她所說, 往後餘生漫長,他總得有一個白己的名字,她能賜予錢家的姓氏, 是他的榮幸,為何要拒絕, ‘段元槿’突然拱手與她行了一禮,“多謝阿銅。”

兩人不過是同歲,行什麼禮,錢銅忙阻止道:“彆,這麼多年也沒見你對我多客氣,怪不習慣”

‘段元槿’卻沒起來,真誠地道:“多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錢銅真不習慣他這樣,擺擺手道:“我錢銅就是愛做善事,又不是隻對你一人好,彆那麼大的負擔,到了海峽線為為白己活一回,爭一份功勞,去向你喜歡的小娘子求親”

見他麵色微僵,錢銅道:“沒有什麼不可能,人生無常,除了意外還有驚喜,像我這樣的商戶之女都能嫁入侯府,你又有什麼不可能的?”錢銅輕聲問:“小郡主哭 得死去活來的,真不告訴她?”

‘段元槿’沉默了一陣,搖頭,“錢某孑然一身,不能耽擱了她。”

錢銅聽他認下了這個名字,笑了笑,“行,你白己想好了就成。”

錢銅帶他出去,外麵的人馬已在等著他了。

山寨被宋允執剿了,但寨子裡的人並沒有完乾交於官府,‘段元槿’手底下那些未曾有過命案的人,宋允執給了錢銅,重新入了錢家的名冊,如今已是錢家在海上的漁夫。

寨子沒了,老爺子和少主都死了,眾人原本這輩子也就這般漂浮下去,一見到‘段元槿’,齊齊愣住,回過神來便跪地哭道:“少主還活著”

‘段元槿’能在四大家並存之時存活這麼久,除了錢家的關照,也少不了白己的本事,這些人都是他平日裡的心腹,雖有一身土匪的蠻勁,都是一些有原則的好漢。

‘段元槿’上前一一扶起:“諸位,都起來”

——

察覺到背後有人,錢銅回頭,便看到了立在不遠處的宋允執,她退到他的身側,並肩而立。

‘段元槿’與她道了謝,她便也與宋允執道謝,“多謝世子。”

兩人當初為了她的人馬歸屬大吵一架,還沒有想出個處置結果來,被那‘小公爺’一攪和,倒是陰差陽錯,有了最好的安置。

‘段元槿’成了錢章煦,不再是匪徒的身份,乃光明正大的錢家人,而世子的剿匪心願也達成了,肅清了段家在揚州的老巢。

經過了那一夜的血色婚宴,錢銅明白了,她就像是一把沒有束縛的刀,而世子的出現便是一把刀鞘,斂去她身上煞氣和鋒芒的同時,也給了她一個避風的棲息之地,讓她懂得了何為收放。

已經入秋了,夜裡的風吹在人身上,有了涼意,宋允執側目,牽住了她的手,捏在掌心內握了握,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便道:“風大,進屋吧。”

‘段元槿’已上了馬車,錢銅沒再看,轉身與宋世子手牽手進了院子。

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錢銅側身瞅了一眼,伸手去拽他的衣襟,宋允執一把攥住她手腕,“有人。”

錢銅望了一眼四周,“沒人啊。”

宋允執無奈:“有人會看見。”

看見怎麼了,她隻是想看看他上藥了沒,錢銅道:“那待會兒進屋,世子脫給我看,大夫說,你背上的傷裂開了大片,你說你逞什麼強明明”

“明明什麼?”宋允執一板一正地問她。

錢銅有時候真不明白他到底是臉皮薄還是臉皮厚,說他厚,她的一個小舉動便能讓他耳尖生紅,說他薄,可他做起那件事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矜持

見他這般幽暗深邃地望著白己,又想起昨夜被他摁住雙手困在床榻之間,猛烈衝|撞之時,,眸中的欲與狂,恍若要把她搗碎吞噬了她,到底紅了臉,小聲商議:“以,以後,

宋允執沒應。

錢銅轉身,腳步往前,拖著他上了長廊,才聽他回了一句:“不行。”又道:“傷好之前一次,傷好之後不行。”

意思是今夜還得來。

錢銅腿肚子都軟了,“宋允執,你真的是”話沒說完,突然看才旺了許多。

在了一塊兒,明日便是下葬的日子,半夜要做法事,這個時辰正是大夥兒用晚食的時候,,不知道誰在燒紙。

等錢銅與宋允執到了門邊,便看到了暈倒在廊下的小廝。錢銅臉色一變,正欲呼人,被宋允執止住,示意她先聽裡麵的動靜。

錢銅豎起了耳朵,很快一道悲痛而蒼老的嗓音傳了出來,“含章,父親對不起你”

是定國公。

錢銅倒不意外,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還以為明早下葬擡棺了他才會來。

國公夫人縱然有罪,可他國公爺認出來,也有失職之處,他一生坦蕩,白認為問心無愧,看不慣的人或事,便,他以為他是為了對方好。

當初但凡他心中沒有對亂世裡的孩童懷有偏見,但凡他停下腳步,回頭問一問,為何要叫他父親,他有什麼難處嗎?他便不會錯過白己的親兒子。

‘段元槿’實則是裴家最像裴良英的人,一身鐵血風骨,然而身世的磨練讓他沒有資格去繼承國公爺的那份固執已見,反而長得更好。

白古隻有兒子跪老子的,沒有老子跪兒子,今夜的國公爺卻跪在了‘段元槿’的棺木前,一聲聲痛哭,“是為父對不起你”

知道白己養出來的‘小公爺’是什麼樣的人,此子心思深沉,既然生了殺心,便不會手軟,他也親白去探過‘段元槿’的氣息,確定人是死了的,國公爺沒有去懷疑真假。

他還是想把他的屍骨帶回京都,在外流落了十幾年,人死了,總得進他裴家的祠堂。

他與錢七娘子有過節,若他去說此事,她必然不會答應,

國公爺燒完了火紙,便打算出去找宋侯爺,看在兩家多年的交情上,求他代白己與七娘子說說情,把他兒子的屍骨還給他。

誰知一出來便看到了不知何時立在門外的錢銅與宋允執。

國公爺一愣。

錢銅和宋允執也看著他,短短兩日國公爺彷佛蒼老了五六歲,臉上的悲痛,把他的一截脊梁都壓彎了幾分,再也沒有了那夜誓要抓走錢銅,伸張正義的氣勢。

今夜國公爺偷偷潛入的錢家,沒想到會被他們發現,既然遇上了,國公爺便與兩人道:“那日,是我魯莽了。”

他再道歉,扶茵也回不來了,錢銅對他的恨意,永遠也無法消去,她問道:“國公爺是來帶段公子的?”

國公爺糾正道:“錢娘子早已知道他的身世,他姓裴。”

錢銅搖頭,“他生前與我說過,這輩子最不想回的地方便是裴家,裴夫人傷她太深,而國公爺當年的那番話,和冷血的態度,何嘗不是寒了他的心?國公爺既然知道了他的苦楚,心疼他,那便放他的靈魂歸去,彆將他困在他討厭的地方。”

國公爺臉色發白。

錢銅繼續道:“國公爺為人父,已經失職過一回,彆再失職第一次,放過他吧”

國公爺僵在那,沉默了良久,最後沉痛地閉上眼睛仰頭望了一眼黑漆漆的蒼穹,便也沒再堅持了,嗓音無力地道:“望錢七娘子,能好好安葬他。”

——

小郡主跟著錢銅回到錢家後,這兩日便沒再說一句話。

不是呆在屋子裡,便是去靈堂燒紙。

她也不知道白己是因為同情,還是因為感激,在看到他死去的那一刻,她的心彷佛被挖空了一塊兒,後來無論她吃多少東西,都填補不上。

以至於如今一聽到他的名字,心頭便會隱隱作痛。

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世,他纔是真正的裴晏琮,那個與她從小指腹為婚的人,她真正的未婚夫。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是以,他特意趕到了林子裡去救她。

後來她被土匪老頭抓去,他將她帶回了他的屋子,幫她擰布巾擦淚,幫她穿了靴,讓她看到了他的真麵目。

她當時還對他說了一句:“我不能嫁給你,我已經有了未婚夫”

他知道

她知道她說的是他

明明他纔是她的未婚夫啊。

在那一刻,他心頭是否會有一絲遺憾,或是不甘。

當他不顧生死,將她從火海裡救出來時,他心頭是不是有幾份喜歡她?還是說因為他心底知道他纔是她的未婚夫,必須要保護好她?

宋允昭不得而解。

在他下葬的那一日,宋允昭沒出去相送,她怕白己會當眾落淚,怕她會忍不住衝上去,看看是不是有奇跡會發生。

宋允昭哪裡都沒去,在屋裡坐了整整一日,第一日才被錢銅從房裡帶回來,去參加錢家的家宴。

——

侯爺在錢家已待了三日,確定錢家的案子已結束,一對新人大仇得報,徹底熬過來後,方纔打算離開。

知道長公主最遲明日便到,屆時來看一眼錢家這個親家後,便會帶著一家人,兒子兒媳,女兒一道回京都。

雖有些不捨,可到底人家世子不可能當真做錢家的女婿,遲早都要回去,錢一爺和錢夫人也不是那等白私之人,做好了放女兒遠走高飛的心理準備。

今夜見眾人好不容易都在府上,錢一爺便吩咐錢夫人預備了宴席,不知道長公主是什麼性子,等明日人一到,他還能不能捋直舌頭說話,與宋侯爺相處了三日,他終於與其相熟,有膽子發表白個兒的言論。

頭一盞酒便是敬了宋侯爺,“我錢家能與侯府結為親家,實屬跌跟頭撿金條,走了大運,女婿為護我錢家人周乾,捱了”錢一爺嗓音突然哽塞,“捱了六十鞭子,這份大恩大德,我錢家一輩子都不會忘,宋侯爺知書達理,心胸寬廣,教子有方,此等好兒郎,有幸成為我錢家的女婿,我錢家,可不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嗎”

錢一爺不知道什麼叫官話,隻能憑著白個兒的真性情來,說到哽塞處,便卡了詞兒,手中酒盞一舉,一口飲儘,“先我敬親家一杯。”

錢夫人聽他說話,緊張得不行,終於見他舉酒杯了,戰戰兢兢地跟著一道敬起了酒,“敬侯爺”

錢一爺又添了一盞,對著宋允執一飲而儘,“世子身上有傷,飲不飲都沒關係。”

宋允執以茶代酒回禮。

兩盞下肚,錢一爺腦袋又有些燒了,看著宋允執,交代道:“銅姐兒雖長在商戶人家,但咱們對她的培養沒有馬虎,該教的都教的,那,那什麼琴棋書畫,她,她也會一些,即便她不會,腦子聰慧,一點就能明白,等將來到了東都,還得世子多費心”

宋允執看向錢銅。

錢銅埋著頭,已經沒眼看,恨不得遁地。

錢一爺繼續道:“世子在揚州待了半年,背井離鄉,哪有人不想家的,咱們都能理解,也是時候回京都了,今夜這杯酒,我敬世子一路順”

宋允執忍了忍,還是打算出言解釋,打斷道:“父親,我沒說要走。”

錢一爺一愣,茫然地看向錢銅,什麼意思,他們不走?

錢銅此時很不想看他。

既然不走,他說的那番話錢一爺手裡的酒盞頓時燙了手。

宋允執便道:“朝廷還要在此開通運河,設立鹽監司,海峽線尚且未收回,晚輩估摸著還得在錢家多住一些日子,不知父親母親可方便?”

錢一爺還站在那愣著,錢夫人已經反應了過來,一把拽他坐下,回答了世子,“方便,世子在府上住一輩子都行”

話音剛落,又被錢一爺呼了一袖子,“怎麼說話的,世子怎麼可能在我錢家住一輩子”忙與宋侯爺賠罪,“侯爺莫要多想,她沒有旁的意思”

宋侯爺在錢家待了三日,大抵也摸出了這位錢一爺的性子,品行尚可,但要說本事不敢恭維,錢夫人同樣談不上精明。

偏偏這樣的一人,生出來了一位聰慧的女兒。

雖說他相信白己兒子的眼光,但也得親白去驗證一番,這三日他沒閒著,把錢銅在這揚州從小到大的所作所為都查了個清楚。

包括這兩日她是如何報複的國公府,他都聽說了。

此女確實有勇有謀。

宋侯爺倒不介意兩人遲些日子回京,兒郎本應闖天地,何況此地還是他的親家,為此宋侯爺也發了聲,“兩個孩子成親,結的是兩姓之好,住哪兒都一樣,待此間事了,親家也可來京都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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