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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富即貴 第87章 第 87 章 二更(攢功)

作者:起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3 18:52:16

【】

定國公初時聽自己的兒子對宋世子的形容, 說其被美色所惑,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明辨是非的世子,他還不信, 訓其胡言。

如今見他這番不分青紅皂白地去維護一個與土匪勾結的女子, 他便信了。

“好。”定國公也來了氣, “本國公今日就來領教一下世子的本事!”

“國公爺, 國公爺, 使不得啊”王兆忙過來勸說,死死壓住國公爺拔刀的手, “國公爺今日才剛到揚州, 這番大動乾戈,是何必呢?有什麼事, 坐下來慢慢說,這到底有多大的恩怨, 還能低過定國公與永安侯府的交情”

說起兩家的交情, 確實沒得說。

小公爺與小郡王尚在各自母親的肚子裡,便定下來親事, 那時候他並非國公爺,還隻是一個兵部侍郎, 因侯府老爺子的賞識,竟把長公王肚子裡的小郡王許給了他尚未出世的兒子。

這份提拔的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見定國公神色鬆了鬆, 王兆又道:“侯爺過兩日也該到了,國公爺想想,他要是知道您一來, 便欺負兩個小輩”

定國公一愣,“我何來的欺負?!”

“國公爺自然不是欺負。”王兆附耳與他低聲道:“可國公爺今日要是與宋世子動了手, 知道的是你教訓小輩,不知道的,您這頭一回見麵,便對人家刀劍相向,不是欺負是什麼?縱然占了理,長公王和侯爺心裡多有疙瘩吧?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自有他們收拾,哪裡有被旁人教訓的道理”

定國公適纔是見自己兒子被羞辱,又被宋允執的態度所激,方纔衝動了一下,聽完後,到底冷靜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收了刀,狠狠瞪著宋允執。

宋允執麵色不動。

錢銅便與扶茵道:“把段公子扶起來送回山寨,免得留在我這兒,又被某些人趁宋世子不在,擒拿了。”

她這弦外之音,定國公豈能聽不出來?冷哼一聲,轉過頭,眼不見為淨,卻又瞥見自己的兒子被侍衛扶起來,嘴角溢位血絲。

簡直沒有半點用處,不堪一擊。

若不是他兒子,定國公真不想認人,把臉又轉了個方向,背對著門口。

過了一陣聽到有人出來的動靜聲,才扭過頭。

身後一位年輕公子從門內走了出來,身著一身白衣,似是受了很重的傷,麵容蒼白,毫無血色可言,後麵跟著錢家那位婢女,並沒讓其攙扶。

他腳步沉穩地跨過門檻,再一步一步走下台階,身姿始終不偏不倚,挺拔如鬆,倒有幾分青蓮不染塵的氣度。

定國公一愣。

他就是那位段王?

對方的目光正好也擡了起來,與他無意相碰,眸色無波無瀾,淺色的瞳仁淡淡地從他臉上劃過,像是看一個物件兒一般,沒有絲毫感情,緩緩挪開。

便是這份高傲不屈的氣勢,定國公竟生了一抹熟悉的恍惚。

很快想了起來,像他年輕時候的自己。

錢銅與扶茵一左一右護在他身旁,從台階下來,慢慢地靠近了國公爺的位置。

到了跟前,見他遲遲不動,錢銅便道:“國公爺,借個道。”

定國公一時不查,目光不覺停留在了跟前的青年臉上,忘了撤回來,既然他沒打算與宋世子兵刃相見,隻好先讓步,之後再做清算,正要挪開腳步,小公爺急忙喚了一聲,“父親”

宋允執手裡的劍是始終沒有入鞘,聞言上前,一句話沒說,以腳步逼得小公爺和他身旁的侍衛往後退。

再待下去,還真成他欺負小輩了。

國公爺懶得再看,轉身帶著人馬憤袖而去。走了兩步,回頭看怵在那,憤憤不平的小公爺,咬牙道:“還不走?”

小公爺臉色鐵青,垂目跟在其身後。

——

一觸即發的一場打鬥,終於化解了。

見國公爺的人馬離去,王兆方纔挪到宋世子身旁,勸說道:“世子,此事隻怕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定國公今日為何非要來拿段王,便是因為十**年前,國公府夫人路過此處,被那位段老頭子劫持過,小公爺還曾被扣留在寨子裡半年,心頭受到的創傷必然很大”

兩家畢竟是親家,可不能因為這事鬨翻,王兆儘量兩頭勸。

但此後,

見錢銅正送段王上馬車,王兆便與宋世子低聲道:“世子能護得了一時,可護不長久,早些說動錢娘子接受招安吧”

——

錢銅把段元槿送到了馬車旁,看著國公爺的人馬走遠,忍不住諷刺道:“果然眼睛瞎了。”

轉過頭,段。

他的傷剛好了一些,又要顛簸,

傳來,“死不了便不會死。”

見宋允執走了過來,錢銅壓低嗓音道:“揚州是留不得了,待你傷好後,先去海峽線”

“好。”段元槿應了一聲後,聽到有腳步聲走了過來,便不再出聲。

錢銅與扶茵使了個眼色,“走吧。”

宋允執過來時,段元槿的馬車便已經離開了。

錢銅轉過身,腳步堵在了他麵前,衝他一笑,感激地道:“今日多謝了世子,讓世子為難了。”

她語氣客套,終究還是將他排除在外。那日吵架,雖過了兩日了,但宋允執每回一想起來,心口便會痠疼。

今日宋世子攔住國公爺,放了段元槿歸山,那場吵架,到底還是錢銅贏了。

錢銅也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邀請道:“世子有空沒,我請你喝茶?”

錢銅心道知州府一團亂,今日他為了自己又得罪了國公爺,足夠他焦頭爛額一陣,他哪裡有空,然而宋世子應道:“好。”

錢銅也很忙,平昌王還沒找到,但世子答應了,她不得不兌現,請他去了就近的茶樓。

到了門前,宋允執一擡頭便看到了那顆海棠樹。

兩人初次相遇在此地時,這顆海棠還是滿樹花枝,如今花敗,已有了黃葉,宋允執不覺在此頓了一會兒足,錢銅順著他目光看去,瞧出了他的心思,“世子想看花?等明年春季,還會再開”

宋允執看向她,“若不累,陪我走走?”

“好。”他不想喝茶,錢銅便與他一道漫步在街頭,兩人從相識的那一刻便各懷算計,他忙著收拾四大家,而她忙著自保,和收拾三大家,很有這般閒散的時候。

錢銅看了一圈街頭攤販賣的物件兒,問,“宋世子喜歡什麼,我送你。”

宋允執的目光正落在她腰間的玉佩上,玉佩乃那日兩人訂親時他所送,見她一直佩戴在身上從未取過,神色終於好了一些,“都可。”

錢銅突然靠近他,低聲道:“世子,你藏起來的那隻簪子乃祖母所贈,咱們錢家的姑娘人手一支,傳女不傳男,待我將來有了女兒,是要傳承下去的,世子好好保管,以後記得要還回來”

宋允執腳步停在了那。

錢銅繼續往前,沒見到宋世子上揚的唇角和微紅的耳根,邊走邊與他道:“那個不算定情之物,待我忙過這段日子,我給你打一塊上好的玉佩”

突然看到了旁邊攤位上賣的香囊。

出來逛街不買點東西,總覺得了什麼,錢銅挑了三個香囊,自己一個,宋允執一個,另外一個讓宋世子帶回去給宋允昭。

香囊遞給他,錢銅便問:“你那些發帶哪裡買的,你讓蒙青送給我唄。”

宋允執淡聲道:“自己回來拿。”

“我最近忙。”

知道她在找平昌王,宋允執道:“我已讓沈澈去找平昌王六年前作案的證據,平昌王跑不掉,你莫要輕舉妄動。”

“知道了。”錢銅敷衍地點頭。

她得先找到人再說。

離大婚還有兩日,看出她一點兒都不慌,不似旁的待嫁小娘子那般忐忑,宋允執問:“後日便是大婚了,緊張嗎?”

“緊張這個東西是自己為自己施加的情緒枷鎖。”錢銅道:“咱們又不是與一個陌生人成親,彼此知根知底,屆時蓋頭一掀,世子看到的是我,我看到的是世子,如此熟悉了,有何可緊張的?”

宋允執不出聲,一麵走一麵見她不斷甩著手中的香囊,細小的絲線繞在她手指頭上,很快把手指頭勒出了一圈圈紅痕,她恍若未覺。

宋允執無聲歎了口氣,擡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不讓她再動。

兩人都有事情要忙,漫步了一陣,錢銅便先把宋允執送到了知州府門口,馬車停下,她沒進去,裡麵不喜歡她的人太多,她就不去討人嫌了,囑咐宋允執,“記得把香囊給小姑子,她喜歡的秋菊。”

——

宋允昭此時正坐在蒲團上,替小公爺擦著臉上的傷痕。

不知道今日外麵發生了什麼,但小公爺一回來便頂著一臉的傷,見其嘴角一片烏青,還有瘀血,宋允昭嚇了一跳,忙讓人拿來了藥膏,親手為他塗抹,卻沒去問他發生了什麼。

小公爺也沒王動說,乖乖地躺在宋允昭身旁的搖椅上,睜眼看著跟前這張溫柔替他上藥的麵容,怎麼也看不夠,笑了笑,“能得阿若如此照顧,我寧願日日受傷。”

宋允昭製止他,“不許亂說。”

小公爺聽話地閉了嘴,待她為自己塗抹好的藥膏,便把她的手捏在了掌心裡,捨不得鬆開,“阿若,待世子的婚禮結束後,我便稟報母親,讓她擇個良辰吉時,咱們也早些成親可好?”

兩人的親事從孃胎裡便定下了,早晚會成親,沒什麼可意外,宋允昭笑了笑,“好。”

見她笑,小公爺也展唇,卻牽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一聲。

“疼嗎?”宋允昭關心道。

小公爺搖頭,握住她的手輕聲歎息道:“阿若,沒了你,我怕是真活不下去。”

宋允昭以前並不知道他對自己的佔有慾。

前日段王被打,她去向兄長求情,事後小公爺把她抱回屋內,便跪在她麵前懇求道:“阿若,能不能答應我,不要為了我以外的男子哭泣?”他麵色幾近於痛苦:“我會傷心,嫉妒。”

宋允昭一愣,方纔意識到他似乎誤會了什麼。

她從小便知自己的夫君是他裴晏琮,他對段公子僅是感激之情,解釋道:“我是覺得段公子可憐,我對他並沒有”

小公爺卻道:“那我不可憐嗎,我的未婚妻當著眾人的麵,為一個不相乾的男子落淚,旁人該如何想我?”

宋允昭便對他做了保證,“以後我會與段公子劃清界限。”

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段公子死,他被打了五十鞭子,沒有一個人去照看,她想著自己煎好了藥,差個人送去給他也好。

後半夜待眾人歇下,她便偷偷一人潛去了段元槿的院子,但沒想到會陷入火海裡。

她被救出來後,所有人的都知道了她為段公子煎藥之事,她心生愧疚,正不知該如何與小公爺解釋,他卻沒怨她,隻握住她的手,安撫她:“我知道阿若是去為他煎藥,但我不怪阿若,誰叫咱們的阿若有一顆憐憫世人的善心。”

宋允昭沒再說什麼。

儘管她知道前夜救她回來的人,並不是小公爺,但她終究是要嫁給裴晏琮,再也不能去關心那個人。

她明白,她越是關心,越會讓段公子陷入絕境。

藥已經上完了,小公爺依依不捨地起身,正欲離去,外麵的婢女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香囊,見小公爺在,便沒多說,隻將香囊交給了宋允昭,“適才王大人送來給娘子的。”

當是知州府平日裡買回來的添置,宋允昭看了一眼,見那香囊上有一道平安符,想到他今日受了傷,便將其係在了小公爺的腰帶上,“給含章吧,戴在身上,保平安。”

——

小公爺從宋允昭屋裡出來,麵上的溫和之色慢慢褪去。

從醫館回來後,國公爺便沒正眼看過他。

知道他是嫌棄自己功夫差,丟了國公府的臉,可一個人行走在世上,並非隻有功夫好,才能立身。亂世已經過去,他拚命地讀書,靠著自己的本事考取了進士之位,但還是不能讓這位父親對他刮目相看。

今日他分明可以攔住世子,拿下錢家七娘子和段元槿,自己的兒子被土匪劫持了半年,還不夠理由讓他動手?

下了馬車,他原本是想提醒他當心腳下,國公爺卻以為他死追著不放,不耐煩地打斷,“急什麼?”

國公爺確實一肚子氣。

想他裴家的男兒,哪一個不是豪傑,怎就養出來了一個如此文弱的後輩,但也知道這事自己占了大半的責任,語氣放緩了一些,“好好待在知州府,把傷養好,此事,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小公爺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哪裡都沒去,一直坐在深夜,腦子裡不斷浮現出今日國公爺看向段元槿的那道目光。

心口那股道不清的慌亂,越來越濃。

當年是他們自己選擇了他。

如今便不能棄他。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聲貓叫,在他原本就煎熬的心口上撓了一把,他突然起身開啟門,與外麵的心腹道:“就說我病了,誰也不見。”

——

新婚前一日夜裡,見錢銅還要出去,錢夫人頭都大了,“馬上要成世子妃了,你說你整天忙什麼”

錢家的生意都是她父親在忙乎,茶樓和布樁分攤到了一房三房頭上,且有朝廷的人把關,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有什麼重要的事是宋世子擺平不了的?

錢銅有了平昌王的訊息,不擒住他,難以心安,一麵穿衣,一麵與錢夫人道:“放心,天亮一定能趕回來,母親把婚服備好,我回來便穿”

錢夫人自來是攔不住她,唯有對著她的背影道:“你儘快趕回來,彆讓我著急!”

錢銅拖長了聲音,“知道了。”

四大金全被派去了海峽線,如今正在與樸家殺得你死我活,她能用的人隻有扶茵,足夠了!

——

平昌王從王府逃出來後,便奔去了城門。

但很快有人攔住他的去路,不得已他隻能往回跑,為了甩掉追捕,他躲在城內,脫下外衣,混入一堆難民之中。

他不知追他的是宋允執的人,還是錢銅的人。

但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樸家的那場家宴上,要殺他的人竟然是段元槿,而段元槿是錢家七娘子的人!

她居然圈養土匪!

原來她早已知 道錢大爺是被他所殺,冒領了守城的功勞,她沒有立即動手,而是使用了惡毒的離間之計,逼得他與樸懷朗反目成仇,自相殘殺。

平昌王府的王妃是她殺的,他的三個兒子也間接被她害死。

接下來便要輪到他了。

宋允執把他關在知州府,不讓他回江寧,定是在查六年前他殺了錢閔成的證據,此時他再不跑,唯有死路一條。

他必須得出揚州,將錢家圈養土匪,宋允執徇私包庇錢家之事告到陛下麵前,他活不成,他們也彆想好過。

平昌王一麵讓人送信給江寧求救,一麵躲避追殺。

在難民中混了三日,平昌王整個人蓬頭垢麵,食不果腹,再如此下去,不被殺死,也會被餓死。

他得去找樸懷朗,告訴他真相,先聯手把她解決了。

可樸家如今就是一座銅牆鐵壁,府邸被朝廷的人馬圍得水泄不通,訊息遞不進去,正焦頭爛額,突然有人塞給了他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去祥源茶樓。”

雖沒有名字,但平昌王知道是誰。

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天黑了他纔敢出現在茶樓,三天沒吃飽一頓飯了,到了茶樓後,他去了後廚,翻箱倒櫃箱,找到了一隻燒雞,坐在黑暗中正吃得狼吞虎嚥,突然聽見一道輕輕的歎息聲,心頭一跳,猛地擡起頭。

兩扇緊閉的直欞門扇外不知何時背靠著一人,身影與夜色相融,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平昌王當對方乃接應他的人,對其了暗號,“來者何人?”

對方沒出聲。

平昌王臉色一變,豁然起身,往一旁的窗戶逃去。

錢銅也起身,不急不慢地追著人,冷聲道:“王爺慢些,剛吃飽,仔細噎著了。”

平昌王跳出窗外的那一刻,便落入了扶茵手中。

扶茵下手沒有輕重,一腳踢在平昌王的胃部。

剛吃下去的東西,險些吐了出來,平昌王蹲下身扶住胸口,還未緩過勁,一把長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錢銅,你好大的膽子”平昌王五官擰在了一塊兒,仰頭看向朝他走來的女,咬牙道:“你敢襲擊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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