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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富即貴 第44章 第 44 章 你的餘情何時了?

作者:起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3 18:52:16

【】

當得知宋允執要把布匹的憑文給錢家時, 王兆也很意外。

他對錢家七娘子實則不看好,並非因為不喜她這個人,隻覺得那位七娘子的處事手段, 完全讓人摸不透, 亦正亦邪, 若是朝廷真用了她, 會滋生出許多不確定的因素。

但眼下盧家已經用不上了, 四大商也隻剩下了一個樸家和錢家。

想滲入樸家內部,最好有一個家族領路。

朝廷似乎也彆無選擇, 王兆與宋允執道:“此女聰慧, 行事詭秘奸詐,若沒有把柄掌控在手, 難免會被她算計,屆時與盧道忠一樣, 兩麵倒。”

在黃海的荒島上宋允執便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已經找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他與王兆道:“我會與錢七娘子成婚。”

王兆一怔。

什?!

王兆以為自已聽錯了, 他是什身份?長公主子,皇帝的親外甥, 當朝戶部侍郎,京都多少高門小娘子排著隊仰望著這門親事。而那七娘子是什身份?商戶女,說句不好聽的, 最末等的身份,她怎相配。世子如今這般隱姓埋名被掠去錢家,當了那名義上的姑爺, 已是荒唐,何況成婚, 王兆瞠目良久,“事關世子清譽,即便是做戲,世子也不必如此犧牲”

“並非兒戲。”宋允執道:“她已知道我的身份,聯姻後,錢家便會安心效忠朝廷。”

王兆徹底呆住了。

不是做戲,真成親?

他真要娶一個商戶女?王兆想說什,卻瞧見了宋世子臉上的果決意,他的身份還不夠去質疑世子的決策。

可他該怎向侯爺和長公主交代,還有陛下

然而這些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世子與他告道:“三日後,我與她在茶樓定親。”

“世子。”王兆冒著以下犯上的罪名,忍不住提醒道:“她是商戶女,無論哪一宗她配不上世子啊”

錢銅就在門外,聽到了王兆的話。

知州府後院有一顆榕樹,夏季到了蟬鳴聲不斷,錢銅也有些好奇宋世子是怎回答的,身子往後麵的白牆上一靠,耳朵貼近視窗。

屋子裡沒人,他的嗓音很乾淨,“我並不在意身份,況且她本性不壞,若我再加以引導,憑她的才智,為民謀利的功勞恐不在你我下。”

錢銅終於理解那些被人誇後,總是表現出一副翩翩然的人們,因此時聽到宋世子對她的評價,也有些晃神。

宋世子的正直並非迂腐不堪,偶爾給人的感覺也挺好。

是以,出去後她又與扶茵道:“算了,盧二爺他要不作死,你便留口氣給他。”

——

也不知道盧二爺是不是變聰明瞭,盧家去官府擊鼓狀告後,便徹底安靜下來,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很快錢家七娘子定親的日子到了。

兩人定親的一切事宜,皆是錢夫人在張羅。

崔家和盧家相繼被吞並,唯獨錢家一家在不斷壯大,彆人落魄時,絕不能談自已的風光,這個道理錢家的人還是懂,是以,錢二爺和錢夫人一致認為定親宴怎低調怎來,沒有大肆宣揚,隻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到場,把定親宴設在了自家茶樓。

定親的訊息前一日才對外宣佈。

揚州的人早已知道錢家選好了七姑爺,定親也不足為奇,路上若是遇到了錢家人,紛紛打招呼賀喜。

錢夫人把錢家該請的親戚都請了,姑爺這邊卻犯了難,父母雙亡,似乎也不怎受親戚待見,錢二爺上回派人去京都找過,倒是尋到了姑爺曾經所在的鏢局,對方神色冷淡,壓根兒不想關心兄弟二人的死活。

這等親戚,不要也罷。

好在姑爺還有一個親弟弟,幾日前錢夫人便與錢銅打了招呼,讓她趕緊把人放回來,兄長定親,他身為弟弟,乃唯一的親人,不可能不到場。

錢銅聽了錢夫人的話,差人去貨運上接人。

派的人是阿金。

找到‘宋小公子’時,他正在與阿珠爭吵,“為何不追?”

“此處山頭霧氣重,咱們又不熟悉地形,宋小公子前去隻會送死。”阿珠用無所謂的口氣道:“丟了就丟了,給他們得了,小公子安危要緊”

沈澈一肚子窩火。

妖女的東西不值得他相護,可一個多月以來,頻繁被土匪騷擾,且從他手中接二連三地搶走東西,這便不是丟妖女東西那般簡單了。

這是在對他的能力挑戰。

揚州內也有運河,可有好幾段被山石堵住,錢路,隻能經過山道,然而此處土匪盤踞,神出鬼沒,仗著地形優勢,

因前些日子,錢寨,搶了段少主的東西,山寨的人吃了虧,懷恨在心,最近專挑錢家的貨下手。

今日已經是第三回了。

龜,土匪一來,跑的跑散的散,唯留下他一人抵抗,這還不算,還不讓他追。

適才抓到人,硬生生被阿珠的馬匹攔住,彷彿裡麵有什了不得的洪水猛獸,驚慌子,莫追!”

他偏要追,且他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要會會那位段少主。

他生平還有沒遇到過能讓他聞風喪膽人,沈澈懶得與阿珠浪費廢話,說了一句“讓開!”策馬而入,正要獨身闖入山寨,身後趕來的阿金及時呼道:“宋小公子留步!姑爺與娘子明日定親,還請小公子速速趕回城內!”

沈澈跑得太快,馬蹄聲風聲充斥在耳邊,他沒聽清楚阿金說了什,隻隱約聽到了‘定親’二字。

沈澈瞬間勒住韁繩,刹得太快,馬匹兩隻前蹄高高揚起,他身 子隨後仰,險些滑下去,而後穩穩地落了下來,掉轉馬頭問趕來的阿金,“你說誰定親?”

——

定親宴。

因是自家茶樓,來的又都是自已人,錢夫人不用再刻意去隱藏心頭的得意,與二夫人三夫人坐在一堆說說笑笑,好不開懷。

“還是銅姐兒眼光好,咱當初怎就沒看出來姑爺的好呢?”錢夫人與二夫人三夫人接耳道:“虧我還想著出個什餿主意,把人趕走,你們可有察覺,姑爺越看越高貴?記得初來那日他一身綠衣,聽銅姐兒說是從外麵隨便撿回來的,可沒把我嚇死”

有時錢夫人她不得不佩服老夫人。

當年老大一去,她不選三個兒子繼承家業,偏生選了十幾歲的錢銅來培養。

明麵上二爺是家主,可實則支撐著這個家的人則是他們唯一的女兒,錢銅。老夫人在做出決定時,錢家的三爺和四爺還曾不服氣,包括她父親也曾質疑過。

可她掌管了錢家三年,錢家的日子卻眼見在蒸蒸日上。

她所做的每項決策,都比她父親想得周全。

先前錢夫人一心惦記著算命先生的話,一句‘非富即貴’讓她做了一場美夢,還怨錢銅不聽話,不知道好歹,如今呢?

藍家倒台,藍小公子還在知州府等著朝廷給他一個公道。再看當初沾沾自喜,自認為贏了的崔家,被官府抄家,一家子死的死,入獄的入獄,那崔六娘子被押去京都時,銅姐兒還替她打點過銀子,隻為路上她不被人欺辱。

若與藍家許親的換成是她錢家,此時他們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兒吃定親宴?

因此,錢夫人越看姑爺越順眼。

身份低賤點好啊,日子才安穩。

二夫人笑了笑,“二嫂又不是頭一天知道姑爺長得俊,銅姐兒自小就是個看臉的,誰長得好看同誰玩”

三夫人賊心不死,仍覺得可惜了,“好是好,可讓我選,還是覺得我那外甥更合適,親上加親怎不好了?”

錢夫人瞥她一眼,懶得揭穿,二夫人沒忍住,譏諷道:“這都什時候了,還提你那外甥,除了出身,他哪一點比得過姑爺”

耳邊的說話聲時不時地飄過來,錢銅好幾次想裝聾,順便把身旁宋世子的耳朵也一並塞上。突然很後悔答應錢夫人把二房三房的人一塊叫來,她就應該在家裡吃一頓便飯,把過程走完作數。

錢夫人越說越離譜,“待將來成婚後多生幾個,兒子長得像姑爺,高個頭又英俊,女兒嘛隨她娘,銅姐兒的樣貌也不差,兒時我一抱出來,誰人不羨慕”

錢銅木訥地轉過頭,身旁宋世子的耳垂似乎又變了顏色,她問道:“是不是很悶,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宋世子點頭。

錢銅便起身,與錢家的三位爺和三位夫人打招呼,“你們先聊,我帶昀稹去逛逛。”

飯已經用過了,這會子上的是茶點,兩個年輕人臉皮薄,他們在場很多話錢夫人也不方便說,聞言道:“出去逛逛也行”

“話說,小公子怎還沒到。”

“應該快了。”錢銅匆匆應了一句,帶宋世子離開了是非地。

從大堂出來,錢銅又單獨帶宋允執去了一間雅房,窗外乃茶樓的內院,種了許多花花草草,昨日下了一場雨,想必景色不錯。

耳邊沒有了嘈雜聲,錢銅輕鬆了許多,撐開窗扇,把窗外的翠色放進來,一麵與身後的宋世子道:“他們不知你身份,婦人嘴沒什顧忌,還請世子彆介意。”

“無妨。”

頓了頓又道:“給你的。”

給她什?

錢銅詫異回頭,便見宋允執手裡正拿著一隻小匣子,朝她遞來,給她的禮物?錢銅有些茫然,東西接到手裡了,還在懷疑:“送我的?”

“嗯。”宋允執道:“生辰禮。”

那日她提了一嘴,難為宋世子還記得,比起東西的珍貴,錢銅更想知道眼裡容不得沙子,一派正經的宋世子會送她什東西。

她當著他的麵開啟了匣子,裡麵是一枚月白色的玉佩,末端的穗子都打好了。

錢銅經商多年,見過的好東西不少,一眼便看出了此物不凡。

心中正驚歎不愧是宋世子,一出手如此大方,便聽他緩聲道:“眼下形勢特殊,定親禮,日後我會補上,此物乃我先前隨身所配物,今贈予七娘子,一為定情,二為承諾,今日定親宴雖說宋某的父母未在場,但於我而言,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宋某以此物為契約,承諾七娘子一生不離、不棄,也願七娘子珍視。”

他神色認真,嗓音不徐不疾,咬字清楚,一生一世的誓言從剛正不阿的宋世子嘴裡說出來,更顯得神聖而端正。

錢銅立在那,失了神。

白玉的溫度從指尖傳來,她想此刻即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被這位位高權重的矜貴公子的赤城心所感動。

是以,當心頭那股暖流湧上來時,她並沒有去排斥。

她摸了摸那塊白玉,玉石的涼意與指尖的暖意相融相交,她仰頭看著一本正經許下諾言的公子,抿了抿唇,衝他笑道:“宋世子當真覺得我值得?不悔?”

她隻是一介商戶女,而他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裡,回到他原本的生活中,他確定在回到那個被繁花擁抱的世界後,還能記得此時的一腔心血來潮?

宋允執道:“不悔。”

他既然做了選擇,便不會後悔。

“那我收了?”世子的眼眸太乾淨,她接受了他的禮物,把那塊白玉從匣子裡拿了出來,掛在了自已的腰間,垂目打探了一陣,皺眉道:“今日衣裳搭配得有些花,好像不太配。”

“挺好。”

錢銅偏頭問他:“好看?”

宋允執回以一笑,還未來得及回答,房門突然從外被推開,沈澈一身風塵,剛騎馬趕到茶樓,從馬背上下來,連身上的披風都沒來得及摘,便急切地詢問他們口中所謂的‘七姑爺’在哪兒。

扶茵把人領到了這兒。

沈澈等不及她叫門,“哐當——”一聲推開房門,屋內正說笑的兩人,因他突如其來的闖入,茫然擡頭。

他闖入得太匆忙,兩人唇角還掛著笑。

然而此時的沈澈心被偏見矇蔽住了,什都看不見,進屋後反手把門帶上,與門外的人道:“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與七娘子說。”

什隱瞞身份,忍辱負重,都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了,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他要揭開真相,讓錢家這位不可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擦亮眼睛看看,被她挾持想要占為已有的人,到底是誰,“妖女,你可知他”

錢銅打斷道:“沈公子不許罵人。”

“我罵你又如何,就你乾的那些事,早夠你賠上一顆腦袋”沈澈突然一怔,震驚地看著錢銅,問道:“你叫我什?”

錢銅沒理他,側過身與身後的宋允執狀告道:“世子,表公子要砍我腦袋,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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