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可再細想,媽媽怎麼可能這麼溫柔地敲門呢?
“你好,我叫風策,是你陽叔的朋友。” 門外傳來溫柔又磁性的男聲。果然,不是媽媽,是那個曾向我伸出援手的男人。可他來找我做什麼呢?我滿心疑惑,和他素不相識。
我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瞧去,隻見他站得離門遠遠的,像是在刻意表明冇有惡意。
“有事嗎?”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些警惕。
“唔……” 他摩挲著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你陽叔說你是被冤枉的,現在肯定特彆委屈。他想來安慰你,又怕你牴觸,所以讓我來。”
景陽說我是被冤枉的?怎麼可能,那傢夥之前還一口咬定是我不對。不過,我討厭景陽倒是真的,他就是個搶走爸爸妻子的混蛋。想到這兒,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厭惡,但聽風策這麼說,又有些將信將疑。
“你陽叔其實人不錯,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風策的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試圖化解我對景陽的敵意。我心裡冷哼一聲,覺得他是在替朋友說好話,不過看在他一臉真誠的份上,冇有反駁。
雖然覺得他這話有點假,但他是為了緩和我和景陽的關係,而且模樣帥氣,看著像個好人。這麼想著,我把門完全敞開,將他請了進來。
“屁股還疼嗎?” 他關切地問道。
“不疼了。” 我下意識地回答,心裡卻還記著剛纔的疼痛和委屈。
“你陽叔說,你好像很怕你媽媽,她以前經常這麼狠心地打你嗎?” 又是景陽說的?難道他其實一直在留意我?我心裡一緊,思緒飄回到那些被打罵的日子。
我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不自覺地低落下去:“媽媽現在的脾氣已經好多了。搬家之前,我和爸爸整天被她打得渾身是傷,青一塊紫一塊的。爸爸或許是實在受不了了,才離家出走的吧。還有小隻……” 就在小珍的名字差點脫口而出時,我猛地閉上了嘴,心臟砰砰直跳,彷彿逃過一劫。
“小芝?” 風策疑惑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