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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拖鞋在哪？”
“我...”
我也是第一次來，我怎麼知道在哪。
飛快瞄了眼周邊，愣是沒找到鞋櫃的林寧，靈機一動。
“我家不用換鞋，走你的就是。”
“好吧，原來是真的，有錢人家都不換....”
想起曾經看過的總裁劇，莎莎吐了吐舌尖，沒等話音落下。
隨著一聲布料撕扯的聲響，踩著高跟的她，當即就給林寧秀了把一字馬。
“你，你沒事兒吧？”
微微一怔，看著腳邊俏臉煞白的她，林寧咧了咧嘴，這話問的，真想扇自己一把。
“你說呢？你家地板也太滑了吧～”
沒好氣兒的掃了眼身下光潔明亮的瓷磚，剛剛起身的莎莎，沒等站直，又是一滑。
“啊～“
“砰～”
“嘶～”
“這.....”
又是一愣，看著眼前兩手抱著腳踝，直抽冷氣的她。
瞬間反應過來的林寧，連忙俯身上前。
“怎麼這麼不小心，腳崴了？”
“大寧，我疼～”
“知道。”
泫然欲泣的她，此時的樣子，像極了隻受傷的小貓，心疼的不行。
看在眼裏的林寧，一邊說，一邊摘了她的高跟。
“還是一樣的笨，穿這麼細的跟踩地板，你不摔誰摔。”
“你才笨，不是我，是地上有水。”
“有水嗎？”
“我說有就有！”
“好，有，摟著我點，我抱你去沙發。”
一陣腳步，移至客廳，成功躺至沙發的莎莎，嬌聲道。
“大寧，我腳疼。”
“乖啦，我幫你揉，你把絲襪脫了。”
“噢，那你轉過去，不許看。”
“不看，我保證。”
餘光裡，套著黑絲的腿，裙擺處的開口，乍一看跟誰撕的一般。
沙發旁，林寧轉身的同時，隨口道。
“那個，你裙子怎麼辦？爛成這樣，等會兒怎麼出門？”
“我發小家就住B棟，你幫我拿下手機，我讓她給我送條褲子。”
“好，你手機呢？”
“包裡。”
“你包呢？”
沒記錯的話，身後這倒黴蛋，自打下車，就沒揹包。
林寧好笑的搖搖頭，一聲驚呼，意料之中。
“呀，我包好像落車裏了。”
“嗬，這麼快就想起來了，有進步。”
“討厭～”
一記媚眼，送給眼前說不看就不看的他。
一陣窸窣，脫過襪子的莎莎，眼底的羞意，似是能溢位屏。
“你在幹嘛？幹嘛一直玩手機。”
看著他消瘦的背影，拽著腿根已經不能叫高開叉的裙擺。
俏臉嫣紅的莎莎，一邊說，一邊習慣的將絲襪塞進身後的沙發縫。
“找人給你送衣服，找跑腿給你買紅花油。”
“紅花油？買那幹嘛？”
“給你用，不然乾揉嗎？”
“不是，你家這麼大，連紅花油都沒有嗎？”
“應該有嗎？”
“這裏是你家，你問我？”
“是我家沒錯。”
身後的她，聽語氣，還挺驚訝。
避免這丫頭瞎想，林寧輕笑了聲，索性實話實說道。
“實不相瞞，這裏我也是第一次來。”
“這.....”
這麼好的房子，就這麼不在意的嗎？第一次來？
環顧四周，望著這套母親夢寐以求的大宅，莎莎苦澀的咬著唇。
雖不願承認，但這差距，就是這麼大。
“我住的地兒離這兒有點遠，所以我很少過來。”
默不作聲的她，安靜的很突然，林寧想了想，給了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你平時在哪住？”
“長安公館。”
本土赫赫有名的長安公館，土生土長的莎莎，又豈會不知。
回想起同事口中那三千萬起的房價，有被富到的莎莎，越發看不懂愛著的他。
“大寧，我不認識你了。”沉默片刻，莎莎輕聲的說。
“怎麼突然這麼說？”眉頭微皺，林寧疑惑道。
“我認識的大寧，會想著法蹭我飯卡，想著法賺錢，想著法省錢，想著法跟那些對你有用的人...”
人嘛，隻要是活著，誰還沒點不堪的過去。
眼瞅著莎莎準備舊事重提，林寧直接打斷道。
“夠了，我知道你想說麼。”
“你以前從來不打斷我的。”
應該是觸及到了什麼，視線裡的他，聲音大了不少，語氣明顯有不耐。
看在眼裏的莎莎，抿了抿唇，自顧自的說。
“我不止一次幻想過跟你的人生。我們一起吃飯，睡覺，運動。一起朝九晚五，上班，加班。一起攢首付，一起供房貸.......每年帶著寶寶去旅遊，一起做個善良的人。”
不可否認，莎莎說的人生，自己也曾幻想過。
分神看了眼腦海中的係統，林寧悶哼了聲。
“我問你，你現在在移動，一個月多錢？”
“4300，怎麼了？”
“西京的房價是3萬，最新的商貸利率是4.65。拿90平算，按揭6成5，360期，首付是94萬5，月供是9049，貸款總額是1755000，利息是1502793。”
“首付怎麼來不提，隻說這一個月9000的月供，你拿什麼生寶寶，拿什麼旅遊？”
“我.....”
“老大曾跟我說過這麼句，這個世界，光善良，沒用。”
嘴角微揚，林寧笑著撇撇嘴，沒記錯的話。
相似的話，孫宇也說過這麼句，善良沒用，你要優秀。
“咚咚～”
安靜的客廳，默不作聲的男女，氣氛稍顯沉重。
不知多時，突然響起的砸門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聞聲扭過頭的林寧，視線裡，一雙白皙筆直的腿，屈著膝，繃著裙擺。
有被嚇到的莎莎，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男人，有他在，他就是主心骨。
“大寧～”
“應該是送紅花油的，我去看看。”
笑著揉了把她的頭髮，林寧一邊說，一邊行至門前。
門上有貓眼，貓眼裏有....
“臥～”
一聲驚呼，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
一手捂著嘴的林寧，踮著腳尖，輕手輕腳的回了客廳。
“誰啊，幹嘛跟做賊似的，一點聲音都沒？”看著鬼鬼祟祟的他，莎莎疑惑道。
“你爸～”林寧的聲音很輕，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啥？”沒太聽清的莎莎，不確定道。
“我看到你爸了，就在門外。”
“啊，他怎麼會來這兒....”
“小點聲，還有你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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