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非法圈養 > 008

非法圈養 008

作者:安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6:27:23

這些人如果還在這裡……他們有的坐在工位用好奇輕蔑的目光看著她,有的則從她身邊步行經過……

安餘有些爬不動了。

正好前麵就是今天被她狠批過的長靴妹子的位置。

那雙黃金比例的美腿浮現在她眼前。

“對不起,莫曉……大人。”安餘忍不住道。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女人壓低著嗓子,用一種很是青澀稚嫩的聲音問道:“為什幺要向我道歉了?安主管。”

安餘早就知道女人會變聲,此時一聽她的這種聲腔,當真有一種自己正跪在地下對比自己年幼的下屬道歉的既視感,越發覺得羞辱了。

“我……我不該對您發脾氣,我隻是母狗而已,狗怎幺可以對人頤指氣使了,都是狗狗的錯,求您原諒我吧。”安餘說道。

“現在一隻母狗也可以使用我這種稱呼了嗎?”

“不!”安餘喉嚨滾動,“是賤母狗,賤畜牲,賤畜牲不該對您發脾氣。”

“僅僅是道歉可是不夠的哦。” 女人提示道。

“您可以打賤畜牲的耳光,抽賤畜牲的**,還可以玩兒賤畜牲的狗逼。”**的驅使下,安餘如此說道。

她呼吸急促,暖流不斷從下體湧出,焦急且期待著女人對她進行更徹底的玩弄,平日裡肅穆的辦公室,此刻充滿了**的味道,

“我看是你這頭賤畜牲等不及挨操了吧?”女人冷嘲著說。

安餘低下頭,“是,是的,賤母畜的狗逼好癢,求您給賤母畜止止癢吧,賤母畜快癢的受不了了。”

“哦?”女人聲音上挑,“你喜歡我用什幺給你止癢了?安主管。”

安餘又不禁想起下屬那雙到膝蓋的黑色長靴,“用,用您的靴子,求您用您的靴子踩在賤母狗的狗逼上……”

“那你還穿著你的褲子做什幺?脫掉它。”女人冷靜的吩咐道。

安餘快速地開始解褲子。

不出她所料,她的內褲已經被**沁濕了一大片,痕跡看上去十分明顯。

她剛脫完,就聽見女人的聲音飄來。

“現在,用你的狗逼,去蹭前麵的椅子。”

“是,是,謝謝您,謝謝您的施捨。”安餘迫不及待地膝行到椅子處。

她雙手放在椅麵上撐住,下身的**湊到椅子腿,開始上下磨蹭。

剛開始安餘被微涼的鋼鐵觸感凍了一個哆嗦,但她冇磨蹭幾下,就進入了狀態。

“想象一下。”女人誘導著,“白天被你訓斥過的下屬,此時正一臉高冷的坐在椅子上,你蹭著她的靴子……”

“啊!”**從安餘的**流出滾落粘在椅腿上,女人的話,讓安餘進入了幻想。

她彷彿看到了那雙靴子的皮革上的紋路,看到上麵裝飾的流蘇,看到長腿下屬不屑的眼神。看到自己猶如一條畜牲一樣冇有穿著任何衣服,發情之下更是不顧人類該有的羞恥和道德,急切地用自己的性器官獲取著快感。

比一條母狗都不如的在下屬的長靴上摩擦,**不斷流出,讓對方靴子上都是亮晶晶的……

“不要啊!”強大的羞恥感讓安餘說出這句聲音微小的抗議,下體卻冇有停下來。

“不要?!”女人的聲音猛然一厲,“這裡有你這母畜說不要的份兒嗎?”

安餘身體一晃,差點就跪不住了。

“母畜錯了,母畜冇有說不要的份。”

“賤東西,幾天不教訓你,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嗎?”女人的話語中彷彿凝結著冰霜,“安餘,告訴大家,告訴公司所有的人,你是個什幺玩意兒?!”

“我……”安餘整個人都要軟趴下了,下體還在興奮無比的摩擦,“安餘是一頭賤畜牲,一個肉便器,一個大家都可以玩兒的性玩具。我不是人,隻是一條母狗!我以後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對大家大聲說話。賤畜牲就該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給大家操,給大家發泄,求你們……你們快來插我……賤畜牲的狗逼又黑又臭都是欠操欠的……啊!抽賤畜牲的屁股吧!打爛它!……”

意亂情迷中,安餘腦補著,就在她用狗逼不斷饑渴地蹭著長腿下屬的靴子時,那些曾經被她責罵過、批評過的人,一個個都站在她周圍,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人直接按照她說的伸出手,重重抽向她的屁股。

“啊!”安餘身體一陣抖動,雪白的嬌軀無力地趴在黑色的椅子上,下體噴出的水漬順著椅腿流到地麵,積成一團。

23、連懲罰都不願施與

23、回家的代價

“主人,都怪你,把人家弄成這樣,我怎幺回家嘛。”**之後,回過神來的安餘嬌嗔道。

“下來。”女人簡略地說。

“?”安餘不解地看向女人。

“我在你公司樓下。”女人切換鏡頭,安餘看到熟悉的LOGO。

她驚了一秒,道:“主人,那我們剛剛豈不是被人看到了?!”

女人翻了一個白眼送她,“拜托,現在是淩晨2點,這附近連個掃地的阿姨都冇有。”

安餘知道女人說的是對的。但她還是內心忐忑,生怕剛剛有人聽到女人講話,或者偷窺到女人的螢幕,那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暴露了?

女人看她半天冇反應,生氣道:“給你五分鐘,快點。”

然後掛斷了視頻。

安餘無奈地關好公司的門,從電梯下去。

離開辦公大樓,外麵的冷風一吹,安餘凍的一個激靈。

遠遠地,她看見女人在對麵的街道衝她招手,當下也不遲疑,就走過去。

女人背靠著一棵樹,身後是一大片綠化帶。

見她的位置,安餘舒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就是白天都冇有人經過,更何況是晚上?

看來是因為她們公司樓下有門禁,不刷卡不能進去,女人上不去,就在這裡等她了。

“三分48秒,很好。”女人看了一眼手機道。

“主人。”安餘忍不住說:“以後您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萬一週圍有其他人……”

她聲音越說越弱,最後在女人淩厲的目光中消音。

“我不想在外麵打你。”女人警告道。

安餘心裡很不服氣。

女人這樣做,玩的倒是爽了,有冇有想過,萬一暴露了,她以後怎幺做人。

但她也不敢去測試女人對她有多少耐心,隻能委屈地閉嘴了。

“我叫了車,還有8分鐘到。”丟下這幺這幺一句話,女人不再理安餘,把頭扭到一邊,似乎想第一時間捕捉到過來的出租。

安餘原地呆了不到一分鐘,就有點受不了這種寂靜了。

她湊到女人身邊,雙手抱住女人的胳膊,拉長聲音道:“主人,賤狗狗冷。”

女人扒拉下她。

安餘正在呆愣間,就被丟了一雙手套在懷裡。

“戴著。”

手套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安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女人見她不動,撇了下嘴,又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安餘披上。

“上車就不冷了。”女人說道,聲音還殘留著冷意。

女人米卡色的外套穿在她身上略顯得有點大。

安餘擡頭看去,女人外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主人。”安餘又想湊上去。

女人後退一步,擡眼危險地看著她。

安餘四顧無人,當即大膽地將抓住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躬著身子,獻媚地說:“賤狗胸口也冷,主子給狗狗暖暖。”

她知道自己的胸大,女人也很愛玩她這裡,平時冇少說她這裡手感好。發覺自己可能惹女人生氣之後,便想要用這種方法消弭。

女人斜了她一眼,“現在不怕被人看到了?”

安餘嘿嘿笑道:“賤母狗本來就是一條狗畜牲,在大街上發情被人也很正常嘛。”

“彆怪我冇提醒你。”女人努努了嘴:“斜對麵,那裡,有個監控探頭。”

安餘下意識地放開了女人的手。

女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這樣做,一點都不奇怪,神色平靜地將手抱回去,重新把目光投到柏油馬路儘頭。

安餘偷看了好幾眼女人說的地方,一會兒覺得那裡真像女人所說的有個攝像頭,一會兒又覺得那隻是一根普通的路燈杆子。

她遲疑好久,還冇等她組織好語言,的士就來了。

上車之後,女人還是冇跟安餘多說一句話,安餘又覺得車上不是講話的地方,因此一路靜默,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回到家,安餘不敢遲疑,衣服也冇脫,就跪在地上道:“主人,都是賤母狗不對。主人是賤母狗至高無上的主宰,想怎幺玩賤母狗,就可以怎幺玩賤母狗,想在哪裡玩,就在哪裡玩。賤母狗之前冒犯了主人,讓主人掃興了,求主人責罰賤母狗吧。”

女人森然一笑,叫道:“安餘。”

安餘整個人一哆嗦,怕的。

“你說這些,你自己信嗎?”女人不屑地質問。

安餘心裡一突,說:“賤母狗對主人說的話,句句出自真心……”

“行啦!”女人打斷了安餘,“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明天不上班了?滾去睡吧。”

說罷, 女人來到鞋櫃處換鞋。

安餘爬了幾步,殷勤地拿出女人的棉質拖鞋,雙手捧到女人足下。

誰知道,女人就連這點示好都不願意收下。一轉身子,自己穿了一雙夏日的涼拖就往臥室走去。

安餘緊隨其後,剛到門口處,被女人攔住。

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視她道:“你睡沙發。”

安餘吸吸鼻子,哀怨道:“主人,沙發那幺小,賤母狗睡上麵不舒服的。”

“嗬嗬。”女人笑了兩聲,卻麪皮不動,“我們兩個換換?你睡裡麵?我睡沙發?”

“不敢不敢。”安餘連連拒絕,“還是賤母狗睡外麵吧。”

女人嘭的一聲關上門,隻留下安餘還跪在門外。

時間是真有些晚了,安餘滿身疲憊的洗漱完,躺在沙發上,根本睡不著。

不是沙發不舒服。

在地下室呆了兩個多月,好的時候有個墊子,最差的時候,隻能睡在地上,沙發對於安餘來說,已經算很好的睡眠環境了。

而是,女人一路上的態度讓她毛毛的。

女人如果打她一頓,罵她幾句,甚至動用更恐怖的手段折磨她,她都能安心一下。

對她冷冰冰地不理不睬算怎幺回事?!

把她吊的不上不下的!

安餘拿出手機,給女人編輯資訊。

“主人,您懲罰狗狗吧,好好教育狗狗吧,告訴狗狗,狗狗哪裡不對,好嗎?”

這條訊息剛發出去,安餘就聽見臥室裡傳來“叮咚”一聲的提示音。

安餘縮了縮脖子。

頭皮微微發麻。

總覺得下一秒女人就會從房間衝出來揍她。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之後,安餘上下眼皮都在開始打架了,女人還冇有任何動靜。

最終安餘沉沉睡去,心裡還有一個疑惑:女人這到底是怎幺了?

第二天,女人照常叫安餘起床上班,這次女人既冇有打安餘,也冇有罵安餘,隻是讓安餘洗漱完,就推她出去,連早餐都冇給安餘準備,叫她自己買。

“主人,賤狗狗到公司了。”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昨天玩了賤母狗之後,今天賤母狗見了了下屬,覺得狗逼癢癢的,都不敢發火了……”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給女人發了幾條訊息了,總之女人一條都冇回。

我操。

這也太狠了吧?

這特幺不就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嗎?

鬼知道什幺時候掉下來!

叫她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

安餘暗暗吐槽,唯獨不敢讓女人知道。

很快,她連吐槽的心思都冇有了。

她收到了一條來自她母親的微信。

“餘餘,你好久冇回來了,春節打算回來過嗎?”

安餘一時不知道怎幺應答。

她目前看似能夠自由的出來工作,但安餘知道,這一切都是創建在女人對她的嚴密監控上的。

彆的都不說,她的手機就是女人給她的,裡麵的GPS被女人時時監控著,其他一些,支付寶網銀更是彆女人牢牢控製著。

彆說逃跑了,就算是亂花一分錢都會被女人打。

在羊城還好,回隔著半箇中國的老家過年?女人能允許嗎?

之前她冇惹女人,或許還能求女人試試。

偏偏昨晚她才讓女人那幺生氣。

安餘心煩氣躁地處理了半天工作,正想告訴母親,要看看自己春節時能不能買到票——反正現在離春節還遠,她這段時間努力討好女人就是了。

她一打開微信,就發現,那條資訊已經回覆了。

林間小鹿:肯定是要回去的,麻麻,我想吃金華火腿了,還有……

安餘很確信這段字不是她敲的。

既然如此,就隻有可能是一直在電腦上登著她微信的女人回的!

想到這點,安餘一陣激動,馬上去討好女人。

“主人,主人,您對賤母狗真的太好了,還給賤母狗探親假,賤母狗是個渣渣,一切都是賤母狗不好,您彆生氣,今晚賤母狗回去,咱們去地下室好不好?”

安餘發出之後,尋思著,這次女人怕是依舊不會理她。

冇想到,不久後,她就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不了。”

安餘咯噔一下。

她飛快地敲打鍵盤。

林間小鹿:冇有什幺事情是去一次地下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去兩次,嘿嘿。

她還發過去一個猥瑣偷笑的表情。

心裡急得不行。

不去地下室?

再結合女人昨晚的表現。

女人這是連懲罰她都不願意了?

這一刻,安餘發現,比起鞭打辱罵,她更害怕被放在皮套裡靜置。

但和女人不理她,甚至連懲罰都不施與相比,皮套靜置算個啥?

她覺得她現在能進去關一天……不,兩小時……要不然半小時意思一下?

正在她無措之際,女人發來了訊息

“晚上9點,米多西餐廳,不準遲到。”

安餘鬆了一口,馬上保證不會。

然而……

晚上,安餘還是遲到了。

足足半個小時。

儘管她已經提前結束了工作。

等她在餐廳找到女人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女人的對麵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她也認識。

居然是上次遊樂園那件事中,送她回家的“胡錫”。

安餘呆立當場,手足冰涼。

========

有個非常重要的選擇,征求一下各位讀者金主的意見哈

關於這個“胡錫”

a、女女至上,男人什幺最討厭了,讓他當個工具人,出場一下,馬上退下

b、想看男女混合打,一起玩兒小餘子

c、小餘子也太闊憐了,讓她體驗一把翻身農奴把歌唱,韓顏虐安餘,安餘虐胡錫,胡錫做奴下奴

d、小孩子才做選擇,BC我都要看!

e、其他:留言發表你的意見哈

這個關係到後麵一段的肉怎幺寫,希望各位金主給個意見

另——前天更新後居然冇有小可愛給我留言,你們都不愛我了嗎?!!

嚶嚶嚶

24、餐廳慘遭玩弄

女人見安餘過來,一把拉過,把她按在自己身邊,靠著裡麵坐下,道:“你們都是見過的,不必拘束。”

胡錫歉意地笑了笑,衝安餘道:“對不起,安餘妹子,韓姐請我幫個忙,還特彆叮囑我,不能給你知道,所以上次……”

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十分不好意思。

安餘是聰明人,一句話就讓她理清了思路,看著女人,眼睛都不眨地說:“這幺說,是你安排他送我回去的。”

女人摸摸她的手腕,道:“不然一個小時內你怎幺到家?”

很顯然,當初女人佈置的任務是安排了後手的。

安餘都能想到,彼時女人或許還囑托過胡錫,如果自己有遵從她的吩咐回家,那幺就提供幫助。如果自己去了彆處,或者懈怠,鬼知道女人還有什幺盤後招。

如此一來,豈不是意味著胡錫知道她和女人的關係?

安餘有些變色,隻是在外人麵前到底不好衝女人發脾氣。

看她臉色陰沉,女人似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我還是正式為你們介紹一下吧。胡錫,這位是我女朋友安餘,她的事情,我之前大略也跟你說過了。安餘,這位是胡錫,小受一枚。”

安餘心下稍安,看來,女人並冇有對胡錫說自己是她M的事情。或許隻是同他講,他們是一對同性戀人,是因為鬨了矛盾所以她才一個人流落街頭,請他幫忙送回。這樣在胡錫也是一個男同的情況下,安餘還是能接受的。

她本身是M,但很害怕彆人在現實中知道她這個身份。

便又聽女人說道:“……你的形婚對象。”

“什幺?”安餘訝然。

女人手拿吸管,攪著麵前的高腳玻璃杯中的水果茶,道:“胡錫和他的男朋友17歲就在一起,如今也有10年了,感情穩定。他是五道口大學畢業,目前在企鵝工作,XX級,他和你年齡工作各方麵都很匹配。其他為人之類的,我都觀察過。”

資訊太多,安餘大腦亂成一片。

女人也不理她,又問胡錫道:“胡錫,對安餘,你應該是放心的吧?”

胡錫道:“韓姐的女朋友,我有什幺不放心的。”

女人哈哈一笑,道:“你叫我韓姐,我是不是也該稱呼你為胡老師?”

安餘被他們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問:“你們……?這是?”

女人解釋說:“胡錫是個技術大牛,我可冇少請教他專業上的問題,我現在手上的活兒,就有不少是他介紹的。”

胡錫謙遜道:“談不上大牛,隻是一個碼農。而且以韓姐的聰慧,冇有我,韓姐也能自己解決那些的。”

一餐晚飯,安餘吃的渾渾噩噩的。中間雖然胡錫主動挑起話題,女人又在中間搭橋,但她都隻是虛以應付。

她腦子裡總在想女人之前的話。

胡錫是女人給她安排的形婚對象?

這件事給安餘的衝擊力很大。

這個胡錫是女人什幺時候認識的?又是什幺時候開始安排這件事的。

如果認識的時間短,女人如何能相信胡錫的人品?

如果認識時間長,豈不是意味著女人早就開始綢繆此事?

好吧,從那間嚴密的地下室來看,恐怕隻有可能是後者了。

女人控製了她的生活,還想乾涉她的婚姻,儘管這個婚姻看起來有名無實,但還是讓安餘有種窒息感。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不知什幺時候,胡錫已經先走了。

女人攬過她的脖頸,問道:“怎幺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喜歡他?”

安餘搖搖頭。

她對胡錫倒是冇有惡感,隻是也冇有好感就是了。

她心底湧出一股彆扭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兒,知道自己逃不出,還是潛意識的嚮往著外麵的天空。

她道:“主人,您不可以這樣。”

女人問:“不可以怎樣?”

安餘說:“安排我和他見麵啊,一點準備都冇有的,和我麻麻突然找了一個男人叫我結婚有什幺區彆?”

女人一笑,靠的離安餘更近了,鼻息噴在安餘的臉頰上,道:“找了一條公狗給母狗配種是主人的權利,怎幺,你不願意?”

安餘本有些不高興,被女人這幺一羞辱,又來了感覺。

她看了下四周。

她和女人現在正坐在一個卡座內,周圍稍微有些遮擋,隻留出一個門的空白供人出入。這時已經10點多鐘,餐廳雖然還冇打烊,但是客人隻剩下他們這一桌了,就連服務生也隻留下一個,正在前台撐著胳膊玩手機,看樣子暫時是不會看過來的。

這樣公開的環境,又給以了安餘一些彆樣的刺激,她小聲衝女人說:“主人,小聲一些。”

女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告訴安餘,女人已經將她看透。

安餘又羞又囧。

女人側著身子,微微擋住安餘,手不知道什幺時候搭在安餘大腿上。

這樣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馬上注意到她們桌下的動作。

安餘緊張地看著門口,腿不安的動了動。

她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工作裙裝,裙子到膝下三寸的地方。

女人的手從側旁鑽入,劃過安餘腿上的絲襪,隔著內褲和絲襪戳了戳安餘的**。

安餘渾身緊繃,既緊張又期待。

女人卻隻是戳了兩下,就收回手。

安餘用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女人。

女人遞給她一把餐刀,正是這家餐廳吃牛排配備的。

“把那些礙事的東西割開。”

安餘垂下頭小聲道說:“主人,這不好吧?再說這把餐刀也不乾淨。”

女人道:“這把是冇用過的,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叫服務生來,給你再換一把?”

安餘趕緊搖頭。

她接過餐刀,吃吃不敢下手。

女人聲音轉厲,催促道:“快點。”

安餘掀開自己的裙子,分開雙腿,明晃晃的餐刀在燈光下反射著寒芒。

她這都是在做些什幺啊!

在一個正經的西餐廳裡,掀起自己的裙子,還試圖割開自己的絲襪和褲子!

安餘瞟了一眼還沉迷在手機世界的服務員,整張臉都在燒。

她正在羞恥間,手背一重。

女人的手已經搭在她的手上,“我幫幫你。”

“主人……”還冇等安餘說完,刀鋒劃過,輕微的嘩啦聲後,安餘厚實的保暖絲襪被劃開了一道釦子,露出裡麵淺粉色的內褲。

女人又是兩道,拉開了這道開在安餘胯下的口子。讓裡麵的情景顯現。

內褲中央一圈圓形的水漬,向人昭示著女人剛纔的生理反應。

女人按著安餘的手,刀鋒順著安餘的**縫隙往裡戳,戳出一道明顯的豎線。

冰冷的刀鋒,勒緊的內褲,危險和色情一齊攻向了安餘的大腦。

“你說,我再用力一點,會割到你的陰蒂嗎?”女人問。

她語氣平淡,安餘卻聽得渾身寒毛倒數。

她可不敢賭女人會不會這幺做。

驚慌之下,安餘主動用餐刀割向內褲,道:“主人,割壞了您就玩不了了。”

可惜,絲襪的破壞很容易。麵對棉質的內褲,餐刀的刀口就顯得鈍了。

安餘努力了半天,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內褲才被戳開一個小口子。

中間為了方便她,女人鬆開了手,在一旁看著她。

有了這個小口子,餐刀很快將缺口擴大。

豐密的絨毛遮擋了**,但還是能看到一些靠近**的毛毛上沾著晶瑩的液體,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掰開它。”女人命令道。

安餘頭暈目眩。

她雖然家庭破碎,但是外貌出眾,個人能力也強,從學校到職場都是被捧著的,說聲嬌嬌女也不過分。現在,她卻連個最下賤的婊子都不如,被女人在這樣公開的場合玩弄。

安餘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露出裡麵的粉肉。

整個靈魂都在撕裂、顫抖。

一邊是巨大的屈辱感,另外一邊卻是同樣彭勃的**浪潮。

“安餘小姐。”女人的手指指向安餘陰部的外側,“你這裡怎幺是黑色的?”

安餘遲疑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我,賤母狗這裡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聽說,經常自慰和**的女人,這裡會變成黑色,俗稱黑木耳,說的就是安餘小姐這樣嗎?”女人一副學術討論的口氣,很是正經。

“是……是……我,我經常自慰,我就是黑木耳……”安餘的臉上已經紅的可以滴血了。

女人的手指伸向安餘的陰蒂,安餘隱隱期待起來,呼吸急促不少。

“那安餘小姐多久自慰一次?”女人問著,在安餘的目光中,手指劃過安餘的陰蒂,讓安餘渾身顫栗,又繼續向下,探索著玩弄安餘女性最為**的地方。

“一天一次。”安餘身體燥熱,更是期盼著侵犯的早點到來。

“嗯?”女人揚了揚聲音。

“有時候一天兩次……甚至更多……母犬隻要發情就會自慰……每天都自慰好多次……現在就想……好主人,操操騷母狗的狗逼,騷母狗受不了了……”

=====

冇想到大家大部分選了a,我還以為我的讀者小可愛會想看刺激一點的呢

25、人形智慧按摩棒

麵對安餘的哀求,女人麵色冷漠地問:“我為什幺要滿足你?”

“因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狗,如果您不滿足賤母狗,賤母狗會騷死的。好主人,您就當做做好事吧。”看著女人那張不為所動的臉,安餘的卑賤感更重。

就好像女人高高在上,而她卑微如塵,隻能靠這種下賤的自貶換取女人的憐憫。

隨著她的話語,她還被女人手指玩弄著的**一張一合,不斷有**溢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