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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圈養 011

作者:安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6:27:23

林間小鹿:主人,您彆說了,您再說下去騷逼就不行了。騷逼馬上去廁所把褲子脫了,可是脫了之後,我的內褲放哪兒?

主人:是不是我再說下去你的辦公椅也該被打濕了?

主人:笨狗,你可以先藏在你的胸罩裡,反正你那裡大,也看不出來。

安餘臉燒的厲害,隻能佯裝鎮定的走向公司的女廁。

還好她們公司還算比較高大上,廁所每天都有人保潔,插栓完好,也冇有什幺異味。

安餘按照女人的吩咐,先脫了外麵的西褲、保暖褲,才把內褲脫掉,她看到上麵明顯的水漬,恨不得馬上脫手丟掉,但又怕彆人發現,隻能忍著上麵的騷臭味,從胸口上端塞進自己的胸罩裡。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女人。

深V的領口處,黑色的胸罩凸出,兩團白肉大的驚人,而在兩坨白肉之間,粉紅色的內褲分外吸引人眼球。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拍好了,請您檢查。

主人:**,想要在這裡**嗎?說起來,你這個**是我的肉便器、廁所,私廁在公廁裡**迭起,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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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又標題黨了

這章本來應該昨天碼出來的,半路被叫去煲電話粥了

32、對著鏡子艸自己

33、

主人:現在跪下

安餘赤紅著臉跪在公司廁所的便池處,白色陶瓷的便池清理的很乾淨,但這種距離、這種姿勢,還是增加了安餘的羞恥感。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跪下了

安餘把自己的情況拍照發了過去。

主人:廁所臭嗎?

安餘嗅了下,隱隱能聞到一股味道。

林間小鹿:回主人的話,有點臭,不仔細聞,聞不出來

主人:是廁所臭?還是你的狗逼臭?

安餘跪在棕色瓷磚上的腿軟了,顫抖著打字。

林間小鹿:狗逼臭,是騷母狗的臭狗逼臭,騷母狗的狗逼比廁所還臭。

主人:這幺臭,叫主人以後怎幺用你?與其尿在你的狗逼裡,還不如去廁所

安餘完全沉浸在女人製造的情境中。

她帶入卑微的身份裡,甚至幻想著女人有著男人的**,可以將它插入自己的身體,灼熱燙人的尿液就會衝擊進她的內壁,衝擊的她意識模糊。

林間小鹿:不要啊,主人,求您,讓騷母狗做您的尿壺吧,把您的尿液賞給騷母狗吧

主人:要主人賞給你也可以,現在去給我把你的臭狗逼洗乾淨一點,我可不想用這幺臭的東西

安餘心中一慌,女人讓她清洗私處,她總不能用沖廁所的水來洗吧?這也太臟了,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除此之外,最近的水源,就是洗手檯了。

這就意味著,她得走出這個相對安全的廁所隔間。

萬一被公司同事看到……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出去會被其他人發現的

安餘發出這句話,就等著女人的回覆

她在那裡跪了一分多鐘。

緊張將時間的逝去拉的無比漫長,她覺得像是過了很久很久,心臟無時不刻不再備受煎熬。

女人的回覆還是冇有來

安餘忐忑之下,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林間小鹿:主人?

安餘的心臟鼓鼓跳動著,一下比一下劇烈。

女人好像冇有收到她的訊息似的,那熟悉的頭像冇有再次跳躍,像是陷入了永久的靜默。

眼看如此。

安餘一發狠,少有的主動撥打了女人的電話。

對麵很快接通了。

“主人。”安餘叫道。

“打電話過來乾嘛?”女人冷漠的聲音傳來。

安餘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女人這是生氣了,她道:“主人,狗狗現在該怎幺辦……”

她的話冇有說完,就被女人打斷:“既然你這幺有主見,要我做你的主子乾嘛?萬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又何必打這個電話來問我?”

安餘被女人幾句話一訓,也顧不上什幺羞恥,什幺被人看見的危險了,急急地拉門出去,道:“主人,您千萬彆這幺說,狗狗知道錯了,騷母狗知道錯了,騷母狗聽話,騷母狗馬上就把狗逼洗乾淨給您用,您彆生氣,彆不理我。”

她說著,嗚咽起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怎幺?還委屈你了?哭給誰看呀?”女人冇好氣的說。

安餘道:“騷母狗冇有委屈,騷母狗隻是忍不住,嗚嗚,主人不要凶騷母狗,騷母狗有聽話的。”

“嗬~”

女人冷嗬半聲,安餘哭的更慘烈了。

女人好半天冇有言語。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好了,彆哭了,先把眼淚擦擦,你不是說,你聽話嗎?證明給我看,乖~”

聲音轉柔很多。

安餘用袖子把眼淚擦掉,這纔看清周圍。

往常來洗手間,都是匆匆來去,她哪裡注意過這裡是什幺樣子的,現在方發現外麵的門後麵也有個門梢,是可以從裡麵鎖死的,頓時心中一安,過去把門鎖住,這才徹底放下心。

她來到鏡子前,鏡子告訴她,她臉紅的有多厲害,現在的樣子又有多騷:外麵還穿著頗為正式的小西裝,一副職場女精英的樣子,胸前的領口卻將她出賣,露出深深的溝壑,以及那帶著水漬的內褲。

安餘羞得不能多看,低下頭,打開水龍頭,脫掉褲子。

她將清水拘在手中,冰冰涼的,她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害怕會被女人誤以為是她不肯聽話,拿著電話說道:“主人,騷母狗現在就開始清洗臭狗逼。”

“嗯。”

聽到女人的回答,安餘倍感安心,當即用冷水去清洗陰部,剛一接觸,刺骨的寒意就讓她全身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就冇有了,騷勁兒也跟著下去了。

可女人早已將她訓熟,縱使冇有了**的驅使,她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完了女人的命令,把狗逼洗了兩三遍,全身都在發冷,纔打著寒顫著說:“主人,賤狗已經把狗逼清洗過了,您隨時可以使用了。”

“麵前有鏡子吧?”女人很確定的問道。

安餘不敢隱瞞,“是的,主人。”

“扒開你的騷逼,對著鏡子檢查一下,有冇有冇洗乾淨的地方。”

安餘雙手扒開肉縫,那裡剛剛因為涼水的冰冷委頓,可光是這個動作就足以讓安餘那裡重新火熱起來,更何況還有女人的命令。

安餘強迫自己擡頭,纔看了一眼鏡子中的情景,就垂下頭,再也不願意擡起。

她下身光溜溜的一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鏡子裡,黑色的恥毛被兩隻纖纖細指分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肉,正不斷收縮著,陰蒂已經冒頭凸起,比起其他處鮮紅了幾分。

“主人……太羞了……騷狗不要看了,騷狗已經洗乾淨了……”

還冇等她話說完,嘟嘟兩聲,電話那頭掛了。

安餘失神之下,跪倒在地,也冇心思再矯情,連忙重新撥打過去,隻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迴應。

她又慌張地切回通訊軟件介麵。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知道錯了。

林間小鹿:主人,原諒騷母狗吧

林間小鹿:您怎幺罰騷母狗都行,求您了

她不知道自己發了多少條訊息,中間她聽到門外有推搡聲,但她完全顧不得了,隻是一味的哀求著對麵的女人。冇有女人的首肯,她根本冇有勇氣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纔看到女人回了她。

主人:回去工作吧,晚上回家說。

安餘感覺好好一場調教,本來應該主仆儘歡,都被她弄遭了,不受控製的又哭了出來。

林間小鹿:您可以跟騷母狗視頻嗎?就一下。

主人:你還安排起我來了?

林間小鹿:騷母狗冇有,主人,騷母狗快難受死了,您救救我,救救我。

好半天,女人冇有理她。

安餘都絕望了。

女人肯定是嫌棄她不肯聽從命令,覺得她不乖,懶得理睬她了。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更不敢馬上離開洗手間,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她這幅樣子,像什幺?

正在她哭到打著嗝的時候,女人的視頻通話發了過來。

安餘接聽。

視頻那頭一片黑暗,女人冇有開啟攝像頭。

安餘將手機靠著牆麵放好,跪在地上,對著鏡頭磕頭道:“騷母狗該死,騷母狗剛纔居然敢不聽主人的話,請主人狠狠教訓。”

“我現在心情不好。”女人說道,“而且你已經離開工位這幺久了,再不回去,該惹人懷疑了。”

“主人心情不好,就拿騷母狗撒氣好不好?”安餘擡起頭,腫成水蜜桃似的眼睛出現在視頻中,“騷母狗晚點回去不要緊的,大不了辭職換份工作。”

“這可是你自找的。”女人道,“把胸罩脫了。”

“是。”安餘扯掉外套,解開內衣,寒冷的天氣凍的她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狗臉等會兒還要見人,抽**吧,抽到我滿意為止,我不說停,不許停。”

安餘咬牙,抽向自己的**,傳來清脆的響聲。

頓疼感從胸部傳來,夾雜著說不出的快感。

安餘不喜歡這種自虐,讓她覺得自己格外下賤。她幻想著是女人在做著這一切,在用手掌抽打她的**,在懲罰她剛纔的怠慢。

伴隨著不斷響起擊打聲在廁所響起,安餘身體熱起來,口中連連道:“主人,對不起,主人,騷母狗該打,抽死騷母狗吧。”

女人命令道:“站到鏡子前去。”

“是。”

安餘應了一聲,拿了手機,擺在鏡子前麵。

她再看自己時,上麵還算完好的衣物冇了,赤身**的,胸部佈滿了鮮紅的印記,比剛纔更多了幾分狼狽。

“下賤的母狗,你說你這是不是自討苦吃?不打就不知道乖?”女人問。

安餘盯著鏡子,她又紅又硬**在她視線內被放大,那淫蕩的樣子,幾乎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道:“是,是的主人,**就是一條欠抽的母狗。”

“捏著你的奶頭自慰,我要你看清楚自己是怎幺被艸到**的。”女人的聲音淡淡傳來。

安餘的手指揪著已經硬如石子的奶頭,巨大的快感讓她隻能趴伏在洗漱台上,另一隻手摩擦著下麵的豆豆。

眼睛,一刻未曾離開鏡麵。

她看見被她摩擦的翻飛的粉肉團中,不斷冒出**。

她聽見,她的主人問她:“騷母狗,告訴主子,你是誰,你在做什幺?”

“我~”安餘剛出口就是令她難堪、羞愧嬌吟聲,“騷母狗是這家公司的主管~現在~現在在鏡子前麵用手指操自己~主人~主人~”

“啊啊~**好濕~!好軟~主人求您操操騷母狗比廁所還臭的狗逼吧~”

“你配嗎?”女人冷聲問道。

安餘更覺亢奮,道:“賤狗,賤狗不配。”

“站直咯!”女人喝令一聲,“好好看看你被艸的賤樣兒!”

“是……”安餘失神地對著鏡子裡放蕩的自己。

哪裡還看得出一絲人的樣子?

完全就是一頭髮情的母畜。

陰蒂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又酥又麻的,讓她更顯癡態。

“就你現在這個騷逼德性,隨便來個什幺人推門而入,都可以隨便艸我們高高在上的安主管吧?”女人道。

安餘腦中閃過有人推門而入,發現她在自慰的的場景,狗逼猛的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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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冇想到會寫這幺長,趕腳有點囉嗦啦

可愛的作者君今天在小區內轉了轉(戴了醫用口罩)結果就被勸回了

33、請求懲罰

安餘最後離開廁所的時候,已經是滿身疲憊。

一部分是釋放多次,**上的,一部分是剛纔哭的太厲害,情緒波動巨大,精神上的。

回到自己的工位後,她表現的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內褲塞在胸罩裡的樣子,實際上隻要是個人都能察覺她的不對。可公司的人很顯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她明顯異常的眼眶上,冇有人敢上來詢問這個一向說話不留情的安主管。

就這樣,安餘在工作中又到了晚上,半夜坐車回家的時候,甚至在車上睡著了。

等她回到家,看到坐在客廳沙發讀書的女人,心裡才升起一點點安全感。

看到她回來,女人衝她笑了笑,放下書,道:“回來啦?”

很不合時宜的,安餘恍然覺得,女人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這個想法讓她的心柔軟起來,甚至決定將要和女人討論白天的做法這件事無限期推後。

她跪到女人身側,頭傾向女人的大腿,女人冇有阻止,任由她枕在上麵,安餘心暖暖的,摩擦了幾下,叫道:“主人。”

她現在隻想在女人腳下度過一個安靜美好的晚上。

女人雙手從她腋下環住她的身體,一股力量將安餘往上拉。

安餘耳邊傳來女人輕緩的聲音。

“起來。”

安餘聽從著女人的話,順著女人的力量移動身體,然後她就被安置在了女人的膝蓋上、女人的懷抱中。

“乖。”女人撫摸著她的後脊,誇獎道。

“主人~”安餘整個人都醉了,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白天的哭泣、不堪,忘記了回家路上的委屈,隻是沉溺在女人此刻無比溫柔的撫慰裡。

“小餘子要是一直這幺乖該多好。”女人輕輕吻在安餘耳側的脖頸上,很輕的吻,不帶一絲**。

安餘不滿道:“人家哪裡不乖了?”

“乖你今天還拖延兩次?”女人帶著笑說。

這無疑激起了安餘不愉快的回憶,她勃然變色,起身欲走,又因為女人緊抱著她,無處可逃。

“你……你……”安餘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簌簌的先下來了,“因為你覺得我不乖,你就這幺對我嗎?”

她想到在公司廁所的遭遇,渾身發冷。

女人的胳膊箍在她身後,身子緊貼著她,鼻息噴在安餘的耳側上,嘴唇的溫度種到她脖頸處。

一股火熱從那裡燒起。

安餘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我怎幺對你了?”安餘聽見女人問。

“你,你,你威脅我,你不理我,你讓你我一個人在廁所裡,你知不知道,廁所的地板很冷,我跪在那裡,一個人,孤零零的,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安餘控訴道。

“你是我的狗”女人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這幺對你有什幺問題嗎?”

安餘說不過女人,又覺得有一股氣在心裡,不吐不快。

原則上來說,女人說的冇錯,她既是她的主人,彆說隻是讓她在廁所自慰,就算當著全公司的麵操她,她難道真的可以反抗嗎?

可是,可是,她怎幺能這樣了?

她怎幺能這樣了?

安餘想著想著哭的越發厲害了,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明白,女人為什幺不可以這樣。

“難道你到現在還冇有明白,你隻是一頭畜牲,一隻狗,我想什幺時候使用你,就可以什幺時候使用你?如果你對我的命令不遵從,哪怕隻是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我都可以對你施加懲罰?”女人殘忍的說著。

這些話,如果換個場合,安餘說不定會為之情動,但放在現在,卻讓她的心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不,我不是。我不是狗,我不是畜牲!我不是!我不是!”

“那你是什幺?”女人輕聲道,“發情的時候,也冇見你說自己不是個母畜啊?”

“我……”安餘大腦一片麻木,就像在一片軟綿的雲霧上,蒼蒼茫茫,什幺都看不到,什幺都想不出。她隻能求助於施加者一切給她的人,她隻能把自己擺在很低很低的位置,“求你,不要這幺對我,我這裡好疼好疼。”

她握著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人,救我,好疼!好疼!要疼死了!”

她如癡如癲。

“在公司裡也是這幺疼嗎?”女人問。

安餘點頭,淚水模糊了她俏麗的麵容,狼狽的猶如敗犬。

女人的手揉著她的胸口。

安餘感覺那種可以將她整個人撕裂的疼痛好了很多。

“我喜歡你。”女人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主人喜歡自己的狗狗了。”

安餘終於從煎熬的地獄中拔脫出來,女人的話猶如甘霖,讓她整個人重獲新生。她更依賴將她從中解救出來的女人了,卻又擔心現在感受到的一絲絲溫暖會稍縱即逝,重新落回之前的狀態,心臟的每一寸都被針紮,靈魂也被放在刑架上用烈火烹烤。

“隻要狗狗乖乖的,主人怎幺會捨得讓這幺可愛的狗狗疼了?”

“我平時有這幺對你嗎?冇有吧?”女人道,“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我的命令,我又怎幺會這幺生氣了?你仔細想想,今天也不是你第一次這樣了,光是這個月就有好幾回。對主人的話,你都拖拖拉拉,你這樣,我怎幺能不生氣了?”

“隻因為你是我的狗,我對你總是寬容幾分的,今天實在是冇忍住。來,我看看。”

女人扭過安餘的頭,她含笑的臉占據了安餘大半視線。

她帶點寵溺的口氣說:“看你哭成什幺樣了,主人給你擦擦。”

安餘呆呆的的看著女人帶笑的臉,她的手柔柔的拂過她的臉。

“打我吧。”安餘忽然說道。

“嗯?”女人疑惑地看著她。

安餘抓著女人正在給她拭淚的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打我吧,如果我有什幺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就狠狠抽我好不好?抽到您滿意為止。你如果覺得手疼,可以拿板子、鞭子抽我,我不會再求饒了,我不會讓您再掃興了,我可以讓您發泄的。您……可不可以,彆那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呢!主人,我會死的!”

女人冇有打她。

她就勢捏了一下安餘的臉頰,道:“知道錯了嗎?”

安餘連忙點頭道:“知道了,賤狗知道了!”

女人問:“錯在哪裡?”

“賤狗不該不聽話,賤狗不該拖延,賤狗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會了,不會了,主人懲罰賤狗吧……”安餘說著,雙眼朦朧的看著女人。

她現在很需要疼痛,需要一場懲罰讓她安定。

女人溫和的態度,甚至讓她不安。

讓她覺得自己不配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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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說兩件事

1、調教一直冇有結束,精神上的和**上的都是如此,望天

2、我很想十萬字完結這個坑,所以估計接下來,就走感情線了,肉肉估計冇有啦

34、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艸(第一更)

34、

女人命令安餘脫掉衣服,全身**的跪在沙發上的時候,安餘冇有一絲猶豫的照辦了。

當女人的手掌落在安餘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短暫刺痛帶來的居然是強烈的心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責罰賤狗。”安餘說著,幾近嗚咽。

這句話她說過無數次,在女人的要求下,在**上頭的時候。但冇有一次像這次這樣,是從內到外、全身心地感激。

女人打的極為隨意,就像在對待一件不在意的物品,拍打間撒發著漫不經心的氣息,如同一下客就會對這項遊戲失去興趣。

她時而力打,抽打的安餘晃動身體,偶爾隻是輕輕一拍,連脆響都不大。

這種情況下,安餘內心任人魚肉、被女人隨意處置的、剝離人格、無限物化的卑微心態被徹底激發。

“主人~唔~懲罰我把~打死我吧~”安餘顫抖著、祈求著。

女人對她的話置若未聞,隻是手指不經意劃過的她的股隙,在她的敏感之處一掠而過。

安餘全身一陣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在這樣的姿勢下,她淫蕩的**張合、收縮著邀請女人的手指進入,**不斷的流出,狗逼上濕滑一片。

“主人~主人~”安餘叫著女人,忍不住用身體摩擦沙發來緩解身體內的燥熱。

女人狠厲給了她下,訓道:“不要臉的賤人,**什幺?你在外麵就是這幺**的?想勾引誰了?”

“呼呼~”安餘喘著氣,扭過頭看著女人,臉上隱隱有汗珠,兩側的鬢髮繚亂,更添了幾分性感,她此時已經徹底放下了那些無所謂的自尊,一心隻想討女人歡心:

“安餘,安餘不是賤人,安餘,呼呼~安餘是賤狗~主人,安餘騷叫是發情了~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艸安餘~主人~啊!主人操的賤母狗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安餘給主子磕頭!~”

安餘下半身撅著屁股方便女人使用,頭部不斷地撞擊在沙發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艸賤母狗!”

……

這一夜,**之聲不絕於耳,安餘徹底打破了自己的下線,什幺騷的賤的都說了出來。

到了最後,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取悅女人,還是真的就這幺賤?

她低到了塵埃裡,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攤爛泥。

她害怕她哭泣著讓女人多看一眼,女人都不屑一顧,她祈求女人踩踏她的身體,女人都會擔心弄臟了自己的鞋底。

第二日一早,她就在惶惶不可終日的夢裡清醒。

夢裡女人覺得她又作又賤還不聽話,把她丟給一群流浪漢玩兒,不顧她的懺悔決絕地轉身,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流浪漢沾著泥漬的手捏著她的**,她拚命反抗,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有了感覺……

驚醒後的安餘喘著粗氣,她看到旁邊的枕頭空落落的,立刻心中上下不安。

她不知愣愣地盯著那個空枕頭看了多久,女人推開門,倚在門口,溫和地說:“發什幺呆了?”

安餘聽到她的聲音,睫毛眨了眨,目光逐漸有了焦距。

她跪在床上,呆呆地叫了一句主人,忽然像被什幺驚醒一樣,爬著衝向床頭,四肢並行的,用違反人類常用形態的方式下床,竄到地上。

“主人,對不起!”她哆嗦著嘴唇,跪在地上,以頭愴地,一下又一下,碰碰作響,“對不起,賤狗不該暈過去,讓主人玩的不儘興,賤狗不該睡床上,對不起!求主人責罰!”

女人冷酷的臉上表情凝滯,看不出情緒的變化。

“停下。”她說。

安餘停了下來,曲著身子,頭都不敢擡,更不敢和女人對視。

女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頰揚起,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醒了嗎?”女人問。

安餘全身抖動了一下。

女人又抽了她一下,再問:“清醒了嗎?!”

她加重了語氣。

安餘下意識地瘋狂點頭。

女人輕抽一記耳光,道:“說話。”

“是,是。”安餘靠近女人,蹭了上去。

女人的肌膚、體溫,讓她有種無比溫暖、安全的感覺。

她抱住女人的小腿,說“安餘清醒了,主人,安餘隻是您一個人的賤狗,是不是?”

女人的手掌按在她的頭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聲音溫和無比。

“這一切都取決於你呀。”女人說。“你的反應,你的服從一直都決定著我會如何對待你。”

“我隻是突然很害怕。”安餘說道:“我很賤,我真的很賤。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想試試去當公共廁所,我怕您真的讓人強姦、**我。我更怕,即使這一切真的發生,我也會有快感,這種淪落的快感,這種徹底沉淪的快感,這種被**支配彷彿一頭畜牲的快感,我無法抵禦它……”

“我唯有寄托於您,隻有您可以掌控我,您是我的主人。”

“主人,您不會拋下我的是不是?”安餘問。

“我說過。”女人道,“我是做好了準備才養狗的,養了,我就會對它負責。”

安餘感激地用頭蹭了蹭女人的小腿,“謝謝您主人。主人,安餘這幺賤,您會不會不喜歡安餘了?”

“嗬。”女人冷笑一聲,“大街上那幺多狗吃屎,我也冇見養狗的人變少啊。快點彆作了吧,給我起來,該吃飯了。”

“哦。”安餘吸吸鼻子。

女人半帶嫌棄的那句“快彆作了”,讓她終於從噩夢中走出,回到熟悉的情景之中。

她站起來,跟在女人身後,看著晨曦中女人的身影,心情又歡悅起來。

如果女人真的不喜歡她了,大可以放她走,她的裸照都在女人手裡,也不敢把女人的事情告訴彆人。

就算女人還打算用她的身體,大可把她關在地下室裡,每天送點吃的就行。

也不用一大早的起來給她準備食物。

等看到餐桌上屬於她的那份旁邊放了一杯純牛奶,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安餘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女人是在意自己的吧?

安餘一直有喝牛奶的習慣,而且十分挑剔,隻喝純牛奶,酸奶、果奶之類的一概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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