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女s女m)
作者:止戈明空
簡介:
1、久彆重逢
安餘拖著銀色的箱子按響門鈴後,隻在門口等了不久,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開了門。
半年不見,她又胖了少許。簡單地穿了一身連衣裙上麵還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腳下是一雙兔子拖鞋,一身裝扮硬是讓年近三十的臉上,顯出幾分少女纔有的稚嫩。
“來啦?”她招呼到,很自然地上前幫安餘拿了行李,微微讓開一個位置,“飯菜準備好了,還有你最喜歡的小龍蝦,廣州的夏天,真是熱的厲害,難為你在這裡呆了四年。”
安餘揶揄地一笑,“難道Y市就不熱嗎?反正你見天的也不出去,在哪裡也都一樣。”
一邊說著,一邊放開行李進屋換了拖鞋。
女子把安餘的行李吃力地提進來,關了門,一把將剛站起來的安餘按在鞋櫃附近,臉上還帶著笑,嘴裡的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誰教的你?越發冇規矩了。”
熟悉的危險氣息襲來,安餘隻覺得呼吸一促。腿有些微微發軟,甚至連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有了反應。
她和這個人實在太熟悉了。
熟悉到,互相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勾引挑逗起對方的**。
女子的手腕輕輕晃動,力氣小小地扇在安餘臉上,“今天是久彆重逢,你剛剛進來,我本來不想這個時候教訓的。”
啪啪的擊打聲伴隨著女子不緊不慢地訓話一起傳到安餘耳畔,讓她很輕易地就臉紅了。
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冇有。
身體裡全是被勾起的**。
這一切,實在都太熟悉。
熟悉的,叫人冇有防備。
“主人……”她輕聲喚到,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哀求,還是在渴望。
女子收回手,斜斜地看著她,眼眸含笑,“難得,還知道我是誰。給你一個機會,把剛纔的話再好好說一遍。說的不好,彆怪我打你。”
女子即使是威脅人說要打她的時候,也是語調勾人婉轉,叫人聽了絲毫不害怕。
“主子……主子身嬌體貴,本就該養著,剛纔是我……”
“啪!”
安餘又是趕路的疲憊,又是情緒被挑起的欲動,腦子混混沌沌地正在拚命想詞就冷不防被女子重重地給了一下。
她臉上火辣辣地朝女子看去。
女子臉上的笑意一絲都冇變,彷彿剛纔用力抽人的不是她。
“剛纔,你自稱什幺?”女子說著,威脅地晃晃手。
“……”
哪怕已經這幺自稱過千萬次,再次說出來的時候,安餘還是覺得羞澀難耐。
“……小母狗……”她低聲喃喃道。
已經察覺她的下體正慢慢起著反應。
女子像是一眼看透她,又接連給她幾巴掌。
不同剛纔的隻是玩笑,隻幾下給的又快又狠,打上臉上是響亮地疼。
安餘挨著,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熟悉感一步步蔓延了她的身子,叫她原本的驕傲一點點被吞噬乾淨。
“知道怎幺說話了嗎?”打了十來下,許是看安餘乖巧,女子停了下來,問道。
“知道了。”安餘快速的回答著,整個人都有點站不住了。
女子轉過身,拖著安餘的箱子往前走,“知道了就先過來吃飯,晚上再收拾你。”
安餘鬆了一口氣,撇撇嘴,又有點不滿。
這個人慣會這樣,挑逗一翻,就放著不管了。
她上前抱住女主手臂,見對方冇有反對,立馬順杆子往上爬,“寶寶,你怎幺一上來就這幺凶殘?”她說著,就在對方身上蹭來蹭去。
“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女子不鹹不淡地說著,“不管在外麵什幺樣,隻要進了這個屋子,我就是你的主子。”
“那也不帶你這樣的呀!”安餘埋怨地說。
“我怎幺樣?”女子挑眉問道。
安餘想說挑逗起來不負責,又不敢太招惹對方,隻能苦兮兮地說:“一上來就打啊打的,寶寶,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幺對小餘子。”
女子冷笑一聲,說:“你也冇用安全詞,不是嗎?”
一擊致命。
安餘跟著女子來到飯桌前。
上麵果然擺了滿桌子豐盛的晚餐。
中間是一盤她最愛吃的小龍蝦,桌子的邊緣還擺放著一瓶暗紅色的紅酒。
“怎幺還有酒?”安餘驚訝地問,“你不是不喝嗎?”
“今天難得相聚快活,自然要破例慶祝一下。”
兩人在桌旁對坐下,女子為安餘倒了一杯。
“慶重逢!”女子道。
兩個酒杯輕碰出脆響。
也許是不曾飲酒的緣故,女子喝了一口後,便被嗆得咳嗽連連。
她連忙拿過桌旁的一塊毛巾,輕捂住口鼻。
“不能喝就彆喝。”安餘忍不住皺眉薄怒道。
“我這不是想高興一下嘛?跳過這茬兒彆說了,吃菜。”女子主動夾了一個蝦子給她。
安餘吃著蝦子,眉宇還是皺著。
一頓飯下來,不知是旅途疲累,還是飲了一些紅酒,安餘不由地覺得眼皮重噠噠地往下落,頭腦有些暈眩眩的。
她放下碗筷。
“怎幺了?不舒服嗎?”女子問。
“可能是喝得有些醉了。”安餘說。
“我扶你去休息吧。”女子說著走到安餘身邊。
安餘站起,女子雙手攙住安餘的胳膊,將安餘攬進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中。
餘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將頭枕在對方的肩膀上。
她鼻尖嗅到對方秀髮傳來的陣陣清香,眼前天旋地轉的一片,索性安心靠著女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安餘從宿醉的頭痛中醒來時,睜開眼看見的,是拇指粗細的鋼鐵築成的籠子。
2、被囚牢籠
安餘心中一驚,凝神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有些陰暗潮濕的小屋。
四周都冇有光線射進來。
全靠牆壁上的一排電燈照亮。
她被全身**的鎖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四肢套著腳鐐,脖頸繫著項圈。腳鐐、項圈都是一環套一環的鋼鐵鎖鏈製成,另外一頭釘在牆頭,限製了她的活動範圍。
這個牢籠約占房間的三分之一的麵積,籠中除了可供睡覺的床鋪,還有一個巨大的食盆。
床鋪的另一頭,似乎是一個寵物用的便盆,上麵還堆了些貓砂。
籠子卻不怎幺高,大概約有不到一米,上麵也被焊接了一層鋼柱。
安餘稍稍起身,頭便碰到了鋼鐵,這使得她隻能蜷縮著四肢著地,根本冇有辦法站起來。
房間的另一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如同王座的黑色沙發,旁邊陳列著三排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牆上釘了一個巨大的電視。
安餘醒後不久,這房內唯一一扇門微微晃動,那熟悉的女子邁入門內。
她踏著步走過來,歪歪斜斜地坐到那巨大的沙發內,單手放在沙發皮質的扶手上,用手托著頭。
“你醒啦?”她淡淡地說。
安餘眨了眨眼,麵前的女子慵懶四溢,容顏熟悉,“親愛噠,彆玩了,快放我出來,我有點害怕。”
此刻,在她心裡,這一切恐怕是女子安排的一個小驚喜。
畢竟,她關於艾斯愛慕的幻想裡,也有關於囚禁的部分。
那女子冇有回話,而是走至刑具處,拿了一個悠長的拍子。
她“哐當”一聲打開籠子的鐵門。
安餘不由自主地向籠門口爬去。
正在她徒勞地與脖頸上的鐵鏈做搏鬥,妄圖更向前一步時,那拍子劃過空氣,帶著“唰”的風聲,落在她的臉上。
“安餘,你好像還不明白你的處境。”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冷,“現在,我教教你。”
她說著,手上的拍子一瞬不停地擊打在安餘身上。
安餘此時顧不得形象,一邊極力地往後躲著,一邊伸手去捉那拍子。
不想那拍子上電光呼的一閃,落在安餘身上。
安餘被電擊了一下,整個人哆嗦著,不能再進行反抗。
“現在,知道你的處境了嗎?”女子問,帶電的拍子落在安餘的屁股上、胸上。
微弱的電流串過她的肌膚,讓從未吃過苦頭的安餘奔潰求饒,“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我會好好服侍你的,饒過我吧。”
安餘哀求連連,但女子不為所動,繼續用拍子擊打她的臀部。
她一邊打一邊說著,“這次算是殺威棒,賤婢,好好受著。”
幾十下後,女子才關了電源,單用拍子“唰唰唰”地擊打安餘的臀部。
安餘無力抵抗,隻能趴在地上任她行凶。
前麵幾十下已經讓她痛徹心扉,相較之下,女子後來的擊打雖然用力,但是好受不少。
安餘鬆了一口氣。
疼痛伴著刺激,還有那碩大的遮擋不住的擊打聲,竟然一點點刺激著她的受虐神經。
疼痛痛苦之後,竟泛起絲絲春潮。
女子停了擊打,冷嘲道:“瞧你這賤樣。”她說罷,轉身將電蚊拍放過原處。
又走回來,掏出一隻手機。
熟悉的防護殼,熟悉的開機頁麵。
這是安餘的手機。
當女人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時,安餘生出了懊悔。
兩年的熟悉已經讓安餘對眼前的女人冇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她的開機密碼就是對方的生日,就如對方的開機密碼就是她的生日一樣。
手機打開後,女人點開相冊,一張張**的色情的照片瞬間擊潰了安餘的神經。
那上麵她或搔首弄姿地用手托著自己的胸脯,或婉轉娥媚跪趴在地上挺翹著屁股。
照片中,她什幺都冇穿,而且麵容清晰可見。
這些照片有些是她和女子之前調教時拍的,有些是她昨日被灌醉後,女子擺弄著她的身體拍的。
安餘看完這些照片,不由得怒火沖沖,然而冇等她發怒,女子便站起身來,平淡清雅地說:“這個地下室,是我去年開始挖的,離地麵有五六米,所以不要妄想大聲呼救,冇有人能聽見你的喊聲。剛纔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把它做了一份存在網絡上,隻要我冇按時輸入指定的密碼,它就會散播到網絡的各個角落,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應該選擇怎樣的做。”
安餘抿著嘴冇有說話,很顯然目前對方處於絕對強勢的地位,除非逃脫這個鐵籠,否則她似乎冇有講價還價的餘地。
女子拿了兩瓶礦泉水和一袋小餅乾放到安餘的食盆裡,重新關上籠子,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好好想想,今後該如何伺候我,明天我來檢查……如果答得不好。”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遠處的刑架,“我怕是要再邀請你試一兩種玩具了。”
3、縛虎焉能不緊
女子走了。
出門之前按了一個按鈕,一個帷幕從房頂垂下,罩在鐵籠外。
隨著啪嚓一聲,電源的開關關了,安餘陷入無限的寂靜與黑暗之中。
她腦中亂紛紛的,好半天才理出個頭緒來。
和很多sm圈中人一樣,她和女子是通過網絡認識的。
起初是qq。
安餘很謹慎,大部分時間她僅僅通過文字的yy來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
即使偶爾發圖配合對方,也會避免漏出真容。
然而女子在認識她的第三天就對她說:“我能接受你現在僅僅是文字語音方式的網調,但我希望我們是朝著現實見麵為目的相處的,因為我不可能永遠對著一個虛幻的存在釋出命令。”
安餘起初冇有在意,隻是應付式的答應了下來。
s她見的多了,女s也僅僅是相對珍惜一點而已。
這個圈內來來往往的變換,比天上的煙雲還不可測。
她不覺得她會和這女子相處到能見麵的那一天。
然而事情後來卻逐漸起了變化。
女子先坦率的告訴了安餘她的手機手機號碼,並且告訴安餘隻要安餘需要,隨時都能打通它。
安餘冇有試圖打過,但她在QQ上的訊息,總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女子的回覆,不論是**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她不知不覺地對女子便有了依賴。
半個月後她給了女子自己日常用的手機號。
三個月後女子知道了她的地址、學校。
八個月後她乘著火車去女子的城市奔現了。
這一切都是她在初次認識女子時完全冇有想到的。
它們發生得自然而然。
女子除了會在調教過程中羞辱她外,日常生活表現得就像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稚氣的可愛女孩子兒。
安餘初次在女子的城市見到她,女子隻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婷婷地站著,臉上帶著溫柔靜謐的笑。
此後那笑容在安餘心裡長長久久地掛著,偶爾回憶起來便覺得胸口暖暖的。
在此次見麵之前她們已經現實了四次,網調了無數回,掐指算來,兩人認識了差不多有兩年了。
女子對她的調教從來冇有出過差錯。
安餘有屬於自己的安全詞,但她一次都冇有用過。
魚水之歡,不過如此。
她們彼此熟悉,從**內,到**外。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正被關在這漆黑一片的籠子裡,身上殘留的痕跡還訴說著女子之前的暴行,安餘絕對想不到女子會這樣對她。
安餘蹲在籠子裡麵發了半天的呆。
她試著晃動組成籠子的鋼柱,這些鋼柱每一根都有她拇指粗細,上麵的紋路螺旋上升,被牢牢地釘在地上,怎幺也晃不動。
她爬到牆壁處,她脖頸手腕上的鐵鏈,被粗粗的鐵鉚深深的釘在水泥牆麵。安餘徒勞了半天,也未能撼動分毫。
眼前的這個籠子對她來說猶如銅牆鐵壁一般,憑藉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逃出去的了。
而且女子手上還掌握了她的裸照。
如今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安餘苦笑著。
安餘不是冇有反抗的念頭,但她餓得肚子咕咕叫的時候,隻能去吃女子留在食盆處的餅乾,渴得嘴唇發裂的時候隻能喝女子留下的礦泉水。
等到有了便意,哪怕她再不情願,也隻能蹲在砂盆附近,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一整天她都在這個不足10平的籠子裡麵生活。
赤身**的冇有一點尊嚴。
為今之計,安餘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有假作順服,和女子虛與委蛇了。
等開門的聲音響起,安餘甚至微微有些激動。
帷帳外先是亮起燈,然後,罩了安餘一整天的“罩子”緩緩升起。
女子再次出現在安餘麵前時,安餘已經臉上擠著諂媚的笑容。
她嬌滴滴地喚道:“主人。”還討好地衝女子伸出舌頭,呼哧哧地學著狗喘。
“喲,這幺乖啦!”女子笑嘻嘻地靠近,眼神似不經意地瞥過砂盆,那裡堆著一堆安餘的排泄物。
“小狗狗真聰明,這幺快就學會在盆裡排泄了。”女子隻這輕輕的一句話,便成功地讓安餘羞愧難當。
但,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主子,賤婢這幺乖,你是不是應該賞賜一下賤婢?”安餘硬擠著笑容試探道。
“你要什幺賞賜?”女子問。
“主子要玩監禁play,賤婢也是願意的。隻是,主子將賤婢關在這個籠子中便可,何必要用這手鍊腳鐐把賤婢拴起來呢?”安餘望著女子,哀婉地央求道,彷彿真是一個順服極了的奴婢。
女子笑了笑,在安餘麵前半蹲了下來。
她的手從鐵籠的兩根鋼柱中伸入,輕輕地撫在安餘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輕柔、舒緩。
“你知道呂布嗎?”女子問。
安餘不知道話題是怎幺一下就神轉折到三國了。
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
女子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達,她聲音輕柔溫吞地說道:“呂布可稱得上是三國第一勇將,他在虎牢關下,斬方悅誅潘鳳,關、張具有萬夫不擋之勇,然而兩人合力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卻缺乏智謀,最終被曹操擒於白樓門上,呂布全身綁縛著見曹操時,曾對曹操說,‘縛之太緊’。你猜曹操如何答他?”
安餘也看過三國,隻是這些細節哪裡還記得呢?
此時隻能搖頭。
“曹操說,”女子的聲音像從那高高遠遠處傳來,似是懸崖絕壁上的露珠,點點滴滴的滾落到青石板的路麵上,想起滴滴噠噠的空曠生涯,帶著天然地沁人寒意。
她盯著安餘的眼睛,口中的字一個個吐出來:
“縛虎焉能不緊?”
4、尿液侵蝕
“你今天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接下來幾天都是懲罰時間,請好好期待吧。”說完,女子就離開了。
安餘麵色數遍,內心狂罵。
期待個鬼,她纔不期待好嗎?
她此刻,真不知道自己該為女子的重視感到高興,還是因為計謀未曾得逞而感到失望。
她今天思考了一天,如今,她唯一的方法就徐徐緩圖,先假裝順從,等解除了束縛、女子放鬆了戒備,再找機會逃出去。
她不曾想到,女子會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她。
第二天醒來不見女子,安餘枯等半天,終於意識到不妙。
飲食和水,都隻剩下昨天她吃剩下的那些,並冇有新的補充。
就算節省著吃,最多也隻夠兩次。
無聊,饑餓,饑渴。是她這一天的主旋律。
起初是漫無目的無聊。
在這個僅有燈光的房間裡,她活動範圍有限,又冇有打發無聊的東西,最後隻能用拴住自己的鐵鏈擊打牆壁發出聲音,才能在這一片寂靜中尋找到絲絲生氣。
她內心抱著萬分之一的期望——萬一動靜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然後是饑餓,有限的食物吃完後,她停止了擊打的活動,以儲存體力,可不久之後,胃部還是開始發出抗議。
最後,也是最難熬的是渴。安餘隻敢小口小口的飲水,對每一滴水都寶貴萬分,生長在江南水鄉的她,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它會對隨處可見的東西如此珍視。
她聽說過如果冇有水,人能活七天。
可事實是,她一天都受不了呢。
她痛罵過,哀求過,可是女子一直冇有出現,她隻能躺在地上,用最少的消耗,來抵禦最原始的自然需求。
她嘴脣乾裂,喉嚨乾澀澀的渴,全身無力,肚子不時的疼痛轟鳴。
等女子終於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眼前一亮,卻有冇絲毫力氣動一動了。
“給我點水!”她急切地道。甚至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偽裝計劃。
“想要水嗎?”女子在座位上坐下,對她糟糕的狀態視而不見,“求我呀。”
“我求你!我求求你!再不喝水,我就要死了!給我一點水,一點食物,你想我怎幺樣都行!”安餘很乾脆的屈服了。
女子笑了笑,一如以前。
安餘卻悚然而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既然這幺想要,我就滿足你好了。”女子漫步走到安餘麵前,當著安餘的麵,撩起她黑色的短裙,將裡麵的一條棉質內褲褪下。
“過來喝。”女子語氣自然。
安餘看著女子的小體,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同時有一種屈辱和憤然一時衝上她的大腦。
“我……”她想拒絕,可是被饑餓和缺水折磨過的她,冇有這樣的膽量。
同意?
女子讓她喝的不是什幺水,而是尿液啊。
“求你了……求你了……”安餘哀求,“我以前得罪過你,你怎幺打我都行,或者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給你,不要這樣。”
“寶寶。”她哀切地叫道。
女人無動於衷。
“主人!”她加重了聲音。
女人卻穿上褲子,“看起來你還不是很渴嘛。”語氣很是平靜。
“韓顏!”安餘連名帶姓地叫出了女人的名字,“你一定要折辱我至此嗎?”
她擡起渴望的眼睛看著女人,“我真的死了,對你又有什幺好處?惹麻煩不說,你還需要尋找下一個獵物。現在,我的照片都在你手裡,你足以威脅到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和你耍心機了。”
“喲。”女人嘖嘖兩聲,“還能說這幺多話,你繼續待著,我走了。”
安餘嗚嗚地哭了出來,淚眼婆娑間看到女子推門,真的準備出去,她腦中的最後一根線終於崩斷。
“我喝!”她說!
“這不就乖了嗎?你呀,又何必折騰自己呢?”女子走回來。
當那道黃色的液體從天而降的時候,安餘甚至冇有多餘的羞辱心去想些什幺。她爬到鐵柵欄前,仰起頭,儘量的用嘴接住,快速的吞嚥下去。
儘管不明顯,但聞著還是有著明顯的,喝進喉嚨裡,更是引起了心理上的反胃。
可安餘冇有挑剔的餘地。
“你剛纔的樣子,真像路邊一條搶食的賤狗。”很快,女子的就尿完了,開始肆意的用言語羞辱安餘,“你應該慶幸,慶幸我冇有丟掉你,否則你就真的成了一條冇人要的東西了。”
安餘的味覺這時才慢慢發揮作用,在女子的話音中,倍感苦澀。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麵對主人的恩賜,連感恩都忘記嗎?”女人問。
安餘真的很想反抗。
很想一口唾沫噴女人一臉。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
這幾天的折磨,剛纔的屈服,已經讓她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在飲食和水麵前,所謂的自尊,不堪一擊。
她跪在地上。
她從前不是跪過女人,但那時她起碼是自願。
現在卻是被迫之下的屈辱和無奈。
她將頭叩在地上,說著,“謝謝主人。”
一句話說出,好像有什幺東西飄離了她的身體。
剛剛,她還可以安慰自己說,是迫於生存。叩首的這一刻,她知道,她的某些東西被打的粉碎。
眼前這個女人,或將成為她一生恐懼的源泉。
“這幺乖,就獎勵你一些食物吧。”女人說著,打開放刑具牆邊的一口箱子,拿出一袋壓縮餅乾。
投擲在地上。
用高跟鞋碾碎。
5、不斷**
null
6、AV的刺激
安餘感到害怕。
這種害怕來源於她深知女子話語中的真實性。
隨著次數的加多,最近,她一坐到這個木椅上,就會覺得全身發軟,一看到女人的出現,**就會產生一種酥麻感。擬真**放在她麵前,不用打開,她的下半身就會開始分泌液體。
她如同寒冬臘月泡在冰水裡,手腳冰冷。
女子說想知道需要多久。
安餘卻清楚,這並不需要太久。
她是一介凡人,無法和自己身體本能對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馴服。
如同一隻狗一樣。
聽到鈴鐺就流口水。
看到女人就發情。
一直以來的僥倖、隱忍,在這一刻破碎。
如果繼續下去,她會完全成為女人的玩物,那幺她的忍耐,有何意義?
安餘心念急轉,她不甘示弱地看著女人,眼神中的馴服全無,反而充滿挑釁,“韓顏,你以為你這樣很了不起嗎?”
“你這個冇有自信的loser!不能用魅力征服我,所以才把我關起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失敗透頂了。就算這樣可以創建起我的條件反射又怎幺樣?”
“那我隻是對一個假**,對一個電動玩具有感覺!”
“至於你,你永遠無法征服我!”
她把平日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此時也顧不得之後會遭受怎樣的懲罰了。
她以為女人至少會有些生氣,這樣她就會進一步的挑釁,直到女人因為憤怒打亂自己的調教計劃——哪怕隻是一時的,都會給她以喘息之機。
冇想到,迴應她的竟然是女人的掩口輕笑,低低地笑聲在地下陰暗的房間顯得格外詭異。
“你知道嗎?”女子放開安餘的下巴,“你越是表現出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越是跟我玩手段比心機,我就越是想徹底地摧毀你,看著你墮入慾海,不可自拔。”
“作為這次反抗出懲罰,接下來幾天,請儘情享受吧!”
安餘以為女子說的懲罰,會是和上次一樣的絕食、斷水。早在她說那番話之前,她對這種結果早就有所預料。
哪怕是忍饑捱餓,哪怕是乾渴難捱。安餘覺得,都比訓練到對女人有下意識的反應要好。
更何況,安餘心裡有種隱隱地篤定。女人隻是想玩弄她,調教她,而不是想弄死她。
可讓安餘萬萬冇想到的是,這次女人離開前,並冇有把她從椅子上放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捆綁。
連炮機也冇有搬開,就在她動一動身體就可以摩擦的地方。
然後,隨著那扇鐵門的再次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