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晚上。周敏回來得早,吃罷晚飯就趴在桌上寫起什麼。唐宛兒近去要看,周敏卻用手捂了,唐宛兒一撇嘴就走開,把電視機搬到臥室裡去看。原本是消磨一陣時間就睡去,設想電視裡正好是市人大會議的專題報導,莊之蝶就出現在熒屏上邊,體體麵麵端坐於大會主席台上,一時倒作想自己若成了莊之蝶的夫人該是多好,那訊息傳到潼關城裡,今晚潼關縣城的人看到了電視裡的莊之蝶,必然就談論了她,那麼知道她的人立即要改變了對她的非議,羨慕得不知又該說些什麼活了!那個冇了老婆的工人,他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他之所以和周敏鬨個不休,是日為周敏比他的地位名聲高不出多少;而真的是莊之蝶的夫人了,他隻能是自慚形穢,自動離婚的。如此之想,又忍耐不住,自個兒手在下邊又動彈,不覺流些許東西出來。方畢,周敏收拾了筆紙進來,兩人自然又冇了話。各自熄燈睡覺。婦人有個毛病,喜歡脫得赤條條地睡覺,且要貓一樣地蜷了雙腿偎在男人懷裡才能睡著。先前是周敏提出這樣睡覺太累,各人睡各人的被筒好,她死不同意,現在卻主動鋪好了兩個被筒。唐宛兒睡到迷迷糊糊將入夢境,卻一下子驚了,原來是周敏從那個被筒鑽了過來,她立即就打開他的手,說:“我困了!”受了打擊的周敏就停止動作,賭氣回到自己被筒,卻睡不下,坐起來唉聲歎氣。唐宛兒隻是不理。周敏就拉了燈、將枕邊的一本書摔在地上,後來竟哽哽咽咽哭起來了。唐宛兒越發反感,說:“神經病,半夜三更哭什麼?”周敏說:“我好心煩,你不是安慰我,倒也跟我慪氣。常言說,家是避風港,可我這破船爛舟回到港來卻又是風吹浪打。”唐宛兒說:“咱這算什麼家?!女人憑的男子漢,我把一份安安穩穩的日子丟了,孩子、名譽、工作全丟了,跟著你出來,可出來了就這麼流浪,過了今日不知明日怎麼過,前頭路一滿黑著,這還是個家嗎?何況每日旁人下眼瞧看,那天汪希眠老婆當眾奚落著我,也不見你放一個響屁兒出來!我不安慰你?這些天來,你哪日不是早出晚歸,撇了我一個人整天整天說不得一句話的,誰又來念惜了我?!”周敏說:“正是替你著想,我一個人把天大的難處自個頂了,你倒怨我。”唐宛兒說:“什麼大不了的事,現在是文化人了,好不自在的。”周敏就把那篇文章惹了是非的事如此這般地敘了一遍,說:“要是在潼關縣城,我會叫哥兒兄弟去揍那姓景的一頓出氣,可這裡的文化圈內不興這套手段。能到雜誌社去,咱是多虧了莊老師的幫助,可出了事情,他卻冇兩肋插刀的勁兒了。他現在要堅持不是談戀愛,想兩頭落好;而姓景的卻不是省油的燈,若再給他施加壓力,莊老師怕要說所寫的都不真實。那麼,成我事的是他,將來敗我事的也許還是他。”唐宛兒聽了,倒緊張起來,下床倒了一杯水給周敏,瞧他也真的比往日瘦了。周敏就抱她在懷裡,她卻又反感起來,心下閃動:這倒也好,他真在西京文壇上無法立腳混下去,她就更有了機會和莊之蝶在一處。便掙脫身子回躺在自己被窩,說:“你也不要錯怪了莊老師,他怕也有他的難處。”周敏說:“盼他不會出賣了我。可我也作想了,得給我留個後路。”唐宛兒說:“留什麼後路?”周敏說:“目前就依了他說的,隻承認寫的都是實情,但不是實指一人,是綜合概括的。若是莊老師站在了景的一邊,說我寫的不真實,我就得要說材料全是他提供的,有采訪本為證,我隻是以記錄照實寫罷了。”唐宛兒說:“你哪裡采訪過他?還不儘是道聽途說。”周敏說:“這我有辦法。”唐宛兒冇有說話,把燈拉了睡在被窩裡心裡撲騰撲騰地跳。
翌日清早,周敏起來急急又去了雜誌社。唐宛兒趕忙打開電視機。她知道昨晚的新聞隔日早晨還要再播一次,果然又有了莊之蝶的鏡頭出來,用心記住了會議在南門外古都飯店召開,便光頭整臉收拾一番,去了古都飯店。飯店的大門口果然掛滿了各種彩旗。從樓頂直垂下來一條巨大紅綢標語,上麵書寫了“熱烈慶賀市XX屆人民代表大會在我店隆重召開!”但大門卻關著;有四五個佩戴了治安袖章的人守在旁邊的小門處,不許非會議人員進去。隔著鐵柵欄,院子裡停放了一溜小車,剛剛吃畢午飯在院中散步的代表,一邊用牙簽剔牙,一邊去門房邊的小屋裡憑票領取香菸。柵欄外卻湧著一群人,亂糟糟地嚷什麼。唐宛兒喜歡看熱鬨,往前擠了擠,腳上的高跟皮鞋就被誰的腳踩臟了,才一臉不高興地掏了手紙去揩,便見緊靠柵欄處是三個頭髮粘膩的婦女和一個粗糙男人,男人雙手高舉了一張白紙,上麵寫著:“請人民代表為我伸冤”,下邊密密麻麻的小字,大略寫了冤情。三個婦女撲通通就跪下去,喊:“我們要見市長!我們要見市長!”聲淚俱下。幾位戴治安袖章的人過來拉,婦女抓了柵欄不鬆手,那衣服就擁起來,露出黑兮兮的肚皮和乾癟的奶頭,說:“市長為什麼不見我們?當官的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給老婆抱娃去!你要再拉,我一頭撞死在這裡!”戴袖章的人就不拉了,說句:“那你就胡鬨吧,看你能鬨出什麼來?!”站到一邊抽菸去。唐宛兒立在旁邊看了一會,見瞧熱鬨的人越來越多,許多男人不看那婦女倒看她,知道自己與這三個婦人在一處,醜的越發醜,美的更美了,偏不害羞,將臉麵平靜,目往高處視,隨後就擺柳腰兒向小門進去。守門人似乎不擋她,她已經走進三步了,卻又被喊住,問:“同誌,你的代表證?”唐宛兒說:“我不是代表,我找莊之蝶的!”那人說:“實在抱歉,人大大會製度是不能讓一個非會議人員進去的,你要找莊之蝶,我讓人叫他出來見你。”就對院中一人說見了莊之蝶告訴他門口有人找,果然不一會兒莊之蝶就出來了,喜歡地說:“啊,你怎麼來啦?”唐宛兒說:快讓我進去,我有話對你說的。”莊之蝶便給門衛說了,領了唐宛兒到院中,卻說:“你大豔乍,我先上去。七零三房間,記住,不要走錯了。”頭也不回進樓去了。唐宛兒隨後到了七零三房間,莊之蝶一下子關了門,就把婦人抱起來。婦人乖覺,任他抱了,且雙腿交合在他腰際,雙手攀了他脖頸,竟如安坐在莊之蝶的雙手上。婦人說:“瞧你剛纔那個小心樣子,現在就這麼瘋了!”莊之蝶隻是嘿嘿笑,說:“我好想你,昨兒晚上還夢到了你,你猜怎麼著,我和你**,又揹你上山,背了一夜。”婦人說:“那真不怕累死了你!”莊之蝶就把婦人放在床上,揉著如揉一團軟白麪。婦女笑得咯兒咯兒喘,突然說:“不敢動的,一動下邊都流水兒了。”莊之蝶一時性起,一邊嚥著泛上來的口水,一邊要剝婦人的衣裙。婦人站起卻自己把衣裙脫了,說走路出了汗,味兒不好,她要衝個澡的。莊之蝶就去裡間浴池裡放水,讓她去洗,自個平靜下心在床邊也脫了衣服等待。一等等不來,兀自推了浴室門,見婦人一頭長髮披散,一條白生生身子立於浴盆,一手拿了噴頭,一手揣那豐乳,便撲過去。婦人頓時酥軟,丟了噴頭。他輕輕地撥了撥婦人的頭髮,又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摸捏她的**。婦人的白嫩的**巨型,可也夠堅挺的了。拽在我手裡既溫軟又具彈性,十分過癮。他輕聲對婦人說:“我們到床上去玩吧!” 他抱起她的**走到房間裡去了,他們一起躺到床上。婦人又趴到他身上摸弄、吻、吮、舔、吃著他的粗硬**,他也把她的身體移過來,讓她兩條粉腿跨在他的頭部。可是當他把舌頭伸到她的**時,婦人興奮地畏縮地夾緊了雙腿,他隻好轉為摸玩她的小腳。當他用舌頭舔弄婦人腳底時,她又怕癢地縮走了。他爬了起來,翻身伏在她身上,先把自己粗硬的大**塞到她小嘴裡,讓她舔著、吃著、吮著自己的**。然後他又雙手撥開她的雙腿。再用嘴去親吻、吸舔婦人那個光滑肥美白嫩可愛的**......。 婦人的大腿被他按住不能動彈,婦人的小嘴又被他的**塞住說不出話來,隻有用鼻子哼的餘地。他繼續用舌頭去吸舔、攪弄婦人的**、陰蒂和**口,婦人全身隨著他的舌尖的活動而顫動著。後來她實在忍不住了,急忙把他的**吐出來叫道:“我受不住了,你想玩死我啊! 你玩得我太肉緊,我會將你那條咬壞的。 你快把你那條東西給我插到下麵呀!” 他也不忍心讓婦人太吊胃口,便迅速轉過身來,把粗硬的大**向著婦人的**口插進去了。婦人得到充實之後,也肉緊地將他的身體摟住。他把**的**在婦人滋潤的**裡左衝右突,婦人口裡**襲骨的**聲更加鼓舞著他姦淫她的勁頭。他的**不停地在她緊窄的**中進進出出,婦人體內的**也一陣又一陣地湧出來,把他一大片的陰毛都濕透了。玩了一會兒,他們變換了**的姿勢。他讓婦人躺到床沿,然後捉住她兩隻白淨的玲瓏小腳高高舉起,再將粗硬的大**向她的陰部湊過去。婦人慌忙伸手過來扶著他的**,將**抵在她的**口。他稍加用力,**的**已經整條冇入婦人的**中了。他繼續讓**在婦人光潔可愛的**裡一進一出地活動著,婦人的**也一鬆一緊地吮吸著他的**。過了一陣子,婦人的**裡又分泌出許多**來,使得他們的交合更加潤滑暢順。他笑道:“婉兒,你那白嫩漂亮的**像個多汁多味的水蜜桃。” 婦人也浪笑地說道:“你那條東西也像一條美味可口的香蕉。有一天我可要把它吃到肚子裡去,看你怕不怕!” 他也笑道:“我纔不怕哩!因為你不會殺雞取卵那樣蠢的,雖然我們不是兩夫妻,可你知道咱們關係,隻要你喜歡,我隨時都會給你的。所以你隻會要活生生的。” 婦人冇答話,將他的身子緊緊抱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底下的**也收縮著把他箍得很舒服。他立即報予一陣急促地抽送。婦人仍然緊縮著**增加著他們交合的濃趣,可是她**裡終於再度湧出大量的**。接著便顫聲地說道:“你真有能耐喲! 把我玩得美妙死了!” 他暫停抽送,仍將粗硬的大**留在婦人的**裡,然後抱起她側身躺在床上。婦人枕著他的臂彎,嫩白的**貼著他的胸口,小腿纏著他的腰際。他把手伸到她被她的大**充塞住的**口說道:“婉兒,你這裡白嫩、鮮豔、肥美、高凸,形狀好象一個熱饅頭,真漂亮、真可愛!” 婦人道:“那有什麼漂亮的呢? 我老公從未說過我的下麵漂亮。” 他說道:“你老公學識淺薄,屬於粗魯愚民之輩,根本不會欣賞靚麗女人下體那白嫩肥美漂亮的東西呀”。 這時他又把**的**在婦人滋潤的**裡左衝右突,婦人口裡**襲骨的**聲更加鼓舞著他的勁頭。他的**不停地在她那肥美高凸漂亮的白嫩**中進進出出,婦人體內的**也一陣又一陣地湧出來,兩個人同時達到了**。事畢後,他在婦人的兩麵大腿根部的內側麵上用筆寫了一首中國古代宮廷詩謎:“夾心饅頭長著縫,兩瓣花蕊在其中。白日深藏難見麵,夜間交接樂融融。”他們相視而笑了一會兒後,一起又來到浴池裡洗鴛鴦澡。婦人的頭枕在浴盆沿,長髮一直撒在地上,任莊之蝶在仰直的脖子上咬下四個紅牙印兒,方說:“彆讓頭髮沾了水。”莊之蝶才爬起來,關了噴頭,將她平平的端出來放在床上。床頭是一麵小桌,桌上麵的牆上嵌有一麵巨鏡,婦人就在鏡裡看了一會兒,笑著說:“你瞧瞧你自己,哪兒像個作家?”莊之蝶說:“作家應該是什麼樣兒?”婦人說:“應該文文雅雅吧。”莊之蝶說:“那好嘛。”就把婦人雙腿舉起,去看去親下體那一處肥美漂亮的白嫩花阜和花蕊,羞得婦人忙說:“不,不的。”卻再無力說話,早有一股熱熱的花蜜從花蕊裡湧出,莊之蝶的舌頭感覺到了熱熱的蜜汁已從她那紅嫩花蕊裡流出來了,立即用舌頭**到嘴裡嚥下了。婦人隨後就拉了被子墊在頭下,隻在鏡裡看著。直到婦人舒麻得口裡大喊大叫起來,莊之蝶才忙從她的下體爬上來用舌頭堵住她的小嘴,又瘋狂地熱吻著、**著對方嘴唇和舌頭,兩人都隻有吭吭喘氣,兩個人又激情地用各自的嘴和舌進行熱吻、撫摩、撩撥,接著又在浴盆裡進行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