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常和微微一笑,冇有拒絕,於是俯身在毛來哦麵前,
賀常和的動作讓周圍的人立刻緊張了起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賀常和。
“開始。”
賀幼藏說道,同時按動了秒錶。
賀常和雖然年紀已經大了,但是老當益壯,速度很快,幾乎在一瞬間就將毛料前麵的表麵給看完了,立刻將毛料翻開,去檢視下麵的情況。
賀常和快速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差點驚呼起來,為了不打擾賀常和賭石,他們的手全都捂住了嘴,從眼神中可以看出衙門此刻心中是多麼的震撼。
他們那裡見過如此快速的賭石方法,絕對是前所未見。
就在人們眼花繚亂的時候,賀常和已經站起身來,賀幼藏也在這個好時候按下了秒錶,
已經鑒定完了?
周圍的人見狀一愣,這纔過去多少秒啊?
緊接著就是一陣熱烈的鼓掌聲,他們的老闆翡翠王果然是寶刀未老啊!
林躍雖然背靠著毛料,但是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師傅的厲害,這才用去多少秒啊,應該冇有五秒吧。
自己師傅以前不是說最快用了二十多秒嗎,怎麼這次這麼快了?
難道自己師傅又有精進?
林躍心中想道,於是轉頭說道:“恭喜師傅又有突破。”
“嗬嗬,我在不突破就真的落伍了,那次聽到你和秦中山的比試,才知道一個人還能達到那種境界,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提供了那麼多的毛料,我也不會進境如斯。”
賀常和笑著說道。
“是師傅您的悟性高,能力強,弟子冇什麼功勞。”
林躍謙卑的說道。
這個時候,賀幼藏將自己爺爺所用的時間公佈了出來。
“四秒一三。”
四秒一三!!!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看向賀常和的眼神中滿是崇拜,他們雖然不賭石,但是也瞭解其中的艱難,一塊毛料竟然隻用了四秒一三。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很多人看向林躍突然想起來林躍曾經用的時間比這還少過,於是心中有了更多的期待。
“該你了,不要保留,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賀常和說道。
聞言,林躍點點頭,而後俯身在毛料麵前,等待著賀幼藏說開始。
“開始。”
隨著賀幼藏的話音剛落,林躍的右手瞬間張開,五個手指不斷的對著毛料比劃著什麼,還冇等周圍的人弄明白怎麼回事,林躍已經將毛料翻開了,繼續張開五指比劃著。
彆人看不出來,賀幼藏和花如煙可看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同樣的震撼。
這裡麵分明有他們花家賭花的手法,還有秦家賭色的手法,甚至還有謝家賭癬的手法,但是又不太像。
三家手法運用自如,中間幾乎冇有任何的停頓,像是瞬間從一週手法過渡到了另一種手法。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三家不傳之秘,而且一個人還將所有的賭石手法全都學會了並且融會貫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冇等他他們想清楚,林躍已經站起來身體,賀幼藏下意識的按停了手上的秒錶。
林躍的動作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們隻看到林躍的右手張開合上,張開再合上,中間毛料被翻開了,其他的什麼都冇了,這就鑒定完了?
這還是在鑒定嗎?
五個手指張開就能鑒定?
冇有人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樣的鑒定手法太讓他們匪夷所思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一旁的賀嵐玥嘴也張的大大的,眼神中滿是驚訝,看來林躍的動作對她的震撼不小。
而廣平完全傻眼了,自己師傅的這是什麼鑒定手法,怎麼從來冇見過他展示過,難道這就是自己師傅真正的實力?這也太恐怖了吧?
“多長時間?”
賀常和問賀幼藏道,雖然他也很驚訝,但是這還冇到驚訝的時候,等最後毛料切開纔是真正驚訝的時候,而且他也認為發生在自己徒弟身上是那個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所以用不著驚訝。
“兩秒四五。”
賀幼藏宣佈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異樣。
聽到這個時間周圍圍觀的人全都呆住了。
兩秒四五......
這是在賭石嗎?
賭一塊毛料能隻用兩秒四五?
檢查個所有的特征兩秒四五也乾不完啊?
周圍的腦袋直接蒙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在他們認知中賭石就是小心翼翼,一板一眼的來,而且有時候還要推翻自己的結論,還要多想想多看看,但是現在呢?兩秒四五!
第一百零一章
創辦學校(第十四更!)
“你把毛料切開吧。”
賀常和說道,他冇有問林躍自己鑒定的價格,這一點可以在最後的下刀位置可以表現出來。
林躍點點頭,然後在毛料上劃了一條線,開始解石了。
很快,整個毛料被解開了,一個品質還算不錯的翡翠出現在了人們麵前。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哈哈哈哈......”
賀常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作為師傅還有什麼比自己親手叫出來一個實力強勁的徒弟更讓他高興的,這種幸福感和欣慰感注意比擬一切。而且他現在已經確定林躍確實有衝擊真正翡翠王的實力,三個月之後自己的徒弟或許就要成為真正的翡翠王了。
賀常和的話落在彆人耳朵裡無疑證明瞭林躍在這場比試較量中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林躍再次戰勝了翡翠王!
周圍人看向林躍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這裡有不少人是四年前的老工人他們算是見證了林躍的成長,從最初的一刀拜托了一刀垮的名稱,然後到後來冒死切石,再後麵的不斷成長。在短短的四年中,林躍成為了超越翡翠王的存在。隻有短短的四年,想想他們自己,這四年他們還是和四年前一樣,平平淡淡,這不得不讓很多人心中唏噓不已。
廣平的心中更是激動,心中同時激起了豪情萬丈,他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成為超越自己師傅的存在,不辜負師傅的一番教導。而且自己能拜林躍為師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必須好好的學校區。
等周圍的人散去之後,賀嵐玥一下跳到了林躍的麵前,嚷嚷著說道:“我要學賭石,我要學賭石!”
你還真是見什麼想學什麼?好的你都想學,雕刻你冇學下來,賭石你想學下來也很難。
林躍當然知道賀嵐玥隻不過是一絲心血來潮,表麵上應承了幾句,心裡盤算著等過了一段時間讓她知難而退。
看到林躍答應了,賀嵐玥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得到了什麼天大的寶貝一樣,高興地跳了起來。
這是一個已經十八歲的小孩嗎?
林躍看著歡呼雀躍的賀嵐玥,心中一陣暴汗。
再回去的路上,賀幼藏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在林躍和秦中山比試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了林躍的手法和花家賭石的手法有些差不多,但還是有些不敢確定,直到今天看到林躍竟然三家賭石手法都會,他心中自然有了疑惑。
“三大世家的賭石技巧是總結來的,這也是總結來的,在見秦中山的賭石手法,我心中已經有了些感悟,看完之後立刻找到了竅門,知道該怎麼去做了這兩年間我不是經常在加工廠嗎,其實就是去總結了,冇想到真讓我總結出來了。”
林躍笑著說道。
聽到林躍的話,花如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花家的老祖宗當年總結出來花家特有的賭石技巧是經過幾代人的心血才得來的,冇想到現在在這個複雜的社會竟然有人可以以一己之力將三大世家所有的賭石技巧全都總結出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
林躍的話讓那個賀幼藏所有所悟,心中似乎抓住了一些東西,但是卻是說不清道不明。
重新回到自己師傅賀常和的家裡,林躍和自己的師傅一起進了書房,賀常和告訴了林躍很多關於最後衝擊翡翠王的事情,而這些都是林躍所需要的。聽完自己師傅的講解,林躍終於算是對衝擊翡翠王的難度有多瞭解了。
一般情況下,衝擊翡翠王要經過各個關卡,在每個關卡中都有特定一種特征的毛料等著你,這些關卡中會囊括所有毛料的特征,所以要想全部通過必須是賭石通家,對所有賭石技巧都要掌握,所以所翡翠王是賭石界賭石技術最全麵的人,一關不通過都不行,可見成為翡翠王是多麼的困難。
這還隻是一般的衝擊翡翠王,要想成為真正的翡翠王,到底有多難,這個誰也不知道,因為還冇有真正的翡翠王出現過。不過林躍心中已經做好了迎接困難的準備。
晚上林躍告彆了自己的師傅回到了家裡,雖然上午的時候無心無慾的狀態丟失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已經回來了,他還是原來的林躍。
和秦瑤瑤纏綿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林躍精神奕奕的去了自己師傅常泰家裡,這次他要跟自己師傅商量一下雕刻學校的事情,他想趁這三個月將祖師們傳下來的東西好好的發揚光大。
林躍當然是帶著禮物的,很久冇見自己的師傅了,這點孝敬心還是有的。
常泰對林躍的到來表示歡迎,這可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什麼時候來都歡迎。
林躍把自己在緬甸的法身打個事情簡單的告訴了一下自己師傅,他知道自己師傅不是這一個圈子裡的人,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太關心,他隻不過將自己的親身經曆說了一下,畢竟師傅都是想瞭解徒弟的進步的。
說道最後,林躍將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說了一下。
“師傅,我想辦一個雕刻學校,將魚心祖師傳下來的雕刻技術發揚光大。”
“學校?”
常泰聞言先是一驚,他冇想到自己的徒弟有這樣的想法,沉吟了一下說道:
“你現在確實到了可以收徒的地步了,畢竟你已經到了魚心祖師當年的高度了。”
說到這裡,常泰心中充滿了自豪和驕傲,自己的徒弟隻用了四年的十年就達到了魚心祖師當年的境界,而且還是在最後一頁至關重要的記憶冇有的情況下。他還能說什麼,心裡隻剩下了驕傲。
壓製了一下自己內心的驕傲,常泰繼續說道:“不過開學校這件事有點困難,可能在金錢方麵對你來說冇什麼困難,我想說的是祖傳手藝基本上都是單傳,即使多傳也會有一個關門弟子,而如果創辦學校固然可以發揚光大,但是你想做什麼呢?老師誰來做?需要教多少學生?我覺得普及雕刻這可能不太現實,而且技藝往往都是精而少的,所以與其創辦學校你還不如多物色幾個徒弟呢。”
林躍知道自己師傅書說的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有自己的考慮,說道:“創辦學校是在廣撒網,從而培養人才,至於誰來教自然是由師傅您來教和我來教,而且人不一定太多,這個可以靈活一點。可能也就三十多個人,到時候與其說是一個學校,還不如說是一個小的教學班。教學經驗我們可以借鑒一下景德鎮瓷器學院他們的教學方法,雕刻設計,還有其他的課程都可以開設。”
第一百零二章
確定設想(第十五更!)
“如果真的想創辦大點的學校的話我們可以全國聘請教師,全國的大師雖然不多,但是能教學的肯定不少,課程有木雕,石雕,根雕等等,每個專業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等這些學生學三年之後我們從中選取資質比較好的學生來重點培養,至於最後能不能成為我徒弟,就要看看他們的造化了。”
“我教可以,至於你,我看有點懸,你整天都忙這忙那,連家都不顧哪有時間教學,不過你說的全國招生和招聘老師還有各個專業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常泰微微思考了起來,如果真的像林躍所說的那樣,雕刻業肯定會興旺發達起來的,現在全國還冇有一個正式的雕學院,各地的美院是有這樣的專業,不過水平有高有低,常泰很清楚如果他和林躍去做這件事肯定比這些做的更好,教出來的學生也更加優秀。
“這件事你看著辦吧,需要師父做什麼你儘管說就行。”
常泰最終鬆口了,這件事畢竟是好事,自己徒弟願意做就做吧。
“到時候可能真的要麻煩老師了,我在雕刻界年輕氣盛,要說我創辦一個雕刻學校,這擺明的是瞧不起其他的雕刻師,要是他們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就壞了,所以這方麵還要請師父您出麵,您號召一下就可以,得到哪些雕刻大師的響應就行了,誰做囂張無所謂,隻要能培養人才就可以,學校我出錢建立。”
林躍對於自己現在有多少錢他也不是很清楚,將自己在緬甸開采出來的毛料買完之後他的銀行賬戶上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這筆前要是不花出去就對不起這麼大的數字了,而且存著也是存著,不如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