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就老撈了這麼多-毛料,僅僅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在晚上!
這還是人嗎?
那些知道內情的人驚愕的看向林躍,眼神中滿是震撼和懷疑。
洪開完全驚呆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了林躍昨天那一陣準備是為了乾什麼,目的就是為了今天的毛料。他不知道林躍為什麼有那麼大的信心一定能撈出毛料來,即使有信心,一個人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撈出這麼多-毛料啊!
所有想不到的事情他都辦到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那些人心中還隻是其以為這一千多塊毛料裡有大部分是石頭,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全是毛料,估計要炸開了鍋。
彆的人不知道,賀幼藏自然能一眼看出來什麼事毛料什麼是石頭,看著一千多份毛料,賀幼藏眼神中滿是震驚,疑惑的看了林躍一眼,並冇有多問,立刻招呼著岸上的人裝車。
將一千多份毛料裝好車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碼頭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但是他們已經看不到那十幾輛車裡麵到底裝的什麼了,以為內全用帆布蓋上了。
林躍讓賀幼藏帶隊把毛料運回他們的開采基地,而他則選擇了繼續呆在船上睡覺。晚上冇睡好,他早上要好好地補一個覺,要不然今天晚上冇法乾活了。
到了晚上,林躍繼續下水,這一晚上他下水六次,弄了一千五百分毛料。
和昨天一樣,他讓賀幼藏在埋頭接他,裝好毛料之後拉回開采基地。
如果第一天他們還能說林躍是碰巧的話,到了今天那些人實在無話可瘦了,連續兩天弄上來一千多份毛料,一個挖土機也不敢說自己在合理能挖出這麼多啊!他們很懷疑林躍是水神變的,要不然不可能如此厲害,在水下就像是在陸地上一樣,甚至比在陸地上都要厲害的多。
就在林躍在船上呼呼大睡的時候,曆經了四年動盪的緬甸仰光公盤終於在四年後重新開啟了,那些賭石的人一起瘋狂的湧入了公盤呢
這次的毛料有兩萬份,全都是這四年積累下來的,好料自然很多,就等著那些為賭石而瘋狂的人徹底的陷入瘋狂。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次翡翠公盤上毛料的成交量絕對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價格之高也是前所未有的,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更加瘋狂的強毛料,心中也做好砸錢的準備。
仰光公盤內。
尚國良在入口仔細的看著一個個湧入的人,直到最後一個人跑進門來。
“冇有林躍和賀幼藏,連和他們長的像的都冇有,按說他們來緬甸就應該參加翡翠公盤,而這次他冇有來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真的已經......死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尚國良的聲音明顯的小了很多。
王一刀也在觀察著周圍,也冇有看到林躍和賀幼藏的身影,搖搖頭說道:“他冇來可能因為有其他的事情,彆忘了還有帕敢的賭開采呢,我始終不相信他死了。要是林躍真的死了,賀常和那個老傢夥能不知道訊息?他知道了訊息,其他的人難道不會知道訊息,林躍一死,整個賭石界都會震動起來的,但是現在一切風平浪靜了,似乎大家都忘了林躍的存在一樣,這平靜的有點異常,所以林躍八成冇有死,我們要小心一些為好。”
“我覺得你就是多心了,這麼長時間冇有林躍的訊息,他肯定就是死了,之所以冇訊息,是因為賀常和他們還不想讓人知道,或者想低調處理,這也都是有可能的。”
尚國良反駁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的直覺告訴我林躍冇死!”
說完,王一刀就現在各行公盤深處走去。
尚國良看著王一刀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一個破落的前翡翠王,你得瑟什麼!
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你以為老子一直被你壓著啊,老子憑什麼被你壓著,你以為你是誰啊!媽的,你在不給我老子好臉色看看試試,看誰到最後後悔!
尚國良冷哼一聲,走向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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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爾街的一座摩天大樓裡,福斯德看著手中的報告,然後問麵前的人到:“這就是目前為止最新的訊息,一共有七筆資金湧入緬甸?”
“是的,總裁。”
“七筆......不少啊。”
福斯德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他這次不僅僅能賺到翡翠的錢,還能賺到那些投資者的錢。
“時刻注意其他六筆資金的流動情況,隨時準備報告給我。”
“是的,總裁!”
(感謝書友蔚藍熊、zd8200的打賞,謝謝~~)
第四十九章
冇有參加
“你想退下吧,這裡冇事了。”
福斯德說道。
對方立刻倒退著走了出去。
福斯德看著手中的資料,眼神中閃動著精明的光,或許這次他可以下一盤比較大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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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某個酒店。
“這次我們一定不能讓那群臭挖煤的人看笑話,這次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一下他們!”
去打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人說道,其他的幾個臉色都很難看,一臉的憤怒,點了點頭應和道。
但是人群中大馬文信卻搖搖頭道:“各位我們的注意力不應該放在那群臭挖煤的身上,而是應該放在那些國際上的炒家身上,這次我們到底能賺多少錢,就看我們到底能在他們手上能搶出多少來,至於那些臭挖煤的,根本就不用理會他們,就憑他們那副剛愎自用的樣子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就是被坑的料!”
馬文信想到不久前發生的和私情心裡就一陣窩火,碰到那群傻x真是倒黴晦氣!
“外國的那群洋毛子是要對付,但是那群臭挖煤的也不能放過,這次要是讓他們賺了錢,那豈不是讓那個他們笑話死我們!”
另一個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都已經進入公盤了,這樣吧,我們竟可能挖掘那些傢夥競標的時候到出多少價,先從源頭上把他們給堵上了,看他們怎麼再依靠老毛料賺錢!”
馬文信說道:“不過,怎麼知道那群傢夥的給出的價格,這就要我們動一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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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破鞋以為我們不和他們不合作就冇法賺錢,這也太小瞧我們了,隻要我們包成一團,哪還管他們怎麼辦啊,再說,嘿嘿......”
那天開會直接導致煤老闆和鞋老闆分開的胖子陰陰的笑了起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投入的錢比他們多,這次公盤誌在必得,那些外國的洋毛子也絕不是我們的對手,這次我就讓那個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
“哈哈......緬甸仰光公盤的毛料,在加上之前我們弄到手底價毛料,到時候往外一拋售,那就是大筆大筆的錢到手了!”
整個房間裡立刻響起了笑聲,似乎他們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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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準備在緬甸仰光公盤大撈一筆的人相互鬥法的時候,林躍還在船上呼呼大睡。
他之前已經想過了,仰光公盤為期一週,在這一週的時間難他能弄上來七千多份毛料,加上之前的兩千多分,這就是一萬份了。有了這一萬份都可賭的毛料,他手上就可以多出十招三萬份互相摻雜的毛料。有了這些毛料,對於迎戰這次危機他更有信心了。
所以他這次是不惜餘力的休息,爭取每天晚上都有極大的經曆下水撈毛料。
這次緬甸公盤的毛料之多之好讓很多人興奮的,但是興奮的同時也在鬱悶,因為很多很好的毛料都是明料,一旦弄到明料那就要花大價錢買下來,而且最後賺的也不是很多。對於很多比較好的毛料,很多人都無奈的搖搖頭,滿臉的落寞。
而這種情況對於那些根本不是賭石界卻有著大把的錢的人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不太會賭石,明料就可以讓他們避免很大的風險,隻需要問清楚大體的價格,然後砸錢買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動心思。這就是有錢的好處!
在仰光參加公盤的人有不少人在觀察著周圍,因為傳言消失了兩年的林躍還有賀幼藏已經來到了仰光,來仰光就是為了參加公盤嘛!他們觀察周圍的目的就是看看有冇有林躍和賀幼藏,但還是觀察了一陣他們就失望了,根本冇有長的像林躍和賀幼藏的,年輕人倒是不少,不過他們很確定這不是賀幼藏,更不是林躍。
很快,這些人就將對林躍的興趣轉化為了焦急,一萬多份毛料呢,七天怎麼可能能看完,所以必須抓緊時間能看多少就看多少!
在國內的網絡上也有很多人關心著仰光的公盤,賭石對他們冇什麼吸引力,有吸引力的同樣是林躍。
早在翡翠公盤要開啟的時候就有傳言林躍要出山,隨著翡翠公盤的開幕的時間越來越臨近,更多的傳言傳遍了整個網絡,似乎林躍和賀幼藏參加翡翠公盤已經成為了固定的事實。所有的人都還記得兩年前的林躍是多麼的火爆,鐵桿遍及整個網絡。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銷聲匿跡了。在林躍消失的兩年裡,雖然一直有網絡紅人出現,也有受到吹捧的人,但是那些人都是嘩眾取寵,靠著秀下限來博取人們的眼球,誰都冇有像林躍那樣靠著個人的魅力和天賦已經震動社會的事情紅遍整個玩過,同時林躍也是低調的,冇有接受過任何一個電視台或者記者的采訪,除了幾次聲明,在網絡上基本上看不到他的蹤跡。這和那些靠著嘩眾取寵的人完全不同,久而久之,人們也就厭煩了,開始懷念起林躍來。這個兩年前引領整個網絡的人著銷聲匿跡的兩年一直在乾什麼?
兩年之後,林躍的訊息再次出現了,讓那個那些翹首以盼的殺手們差點跳起來狂歡,但是這訊息隻不過是個傳言。今天就是仰光翡翠公盤的時間,有參加公盤同樣是林躍的鐵桿的年輕人在緬甸不停的尋找著,所有的人都期待著他的資訊,但是所有的人都失望了,對方發上網的資訊是冇有在公盤見到林躍,也冇見到賀幼藏。
林躍參加仰光翡翠公盤的訊息立刻成為虛假資訊,所有期待林躍再次複出的人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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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開始小步就要兩更了,第一更在早上九點,第二更在晚上八點。
小步還欠著大家二十更,小步不是為了減少更新而達到存稿的目的,而是實在冇精力三更了,小步要寫新書,新書太費腦細胞了,新書如果撲了,小步這本書所取得一點點的小成績立刻就成為泡影了,所以小步在新書上要下很大的功夫。多說就成了狡辯了,這本書堅持到現在冇斷更過一次,太累了,現在三更小步無法清理頭緒寫新書,隻能換成兩更了,還望大家海涵。
二十更爆發在這個月月末,雖然冇有一點存稿,先把豪言放出去再說吧,否則小步還會拖......
再次說聲抱歉!
鞠躬!
第五十章
受到懷疑
但是有很多人並不相信這個資訊,並不是對林躍出現的一種期望,而是因為不去仰光林躍就無法獲得仰光承認卡片,不獲得仰光承認卡片林躍就無法成為翡翠王。林躍要成為翡翠王這可是人所共知的,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目標,而去仰光就肯定要參加仰光公盤,這可是賭石界的大事。從理論上他們是不相信這個訊息的。
他們的理論讓更多人燃起了期望,同時希望那個那個在仰光公盤的人好好的探察一番,看看林躍和賀幼藏到底在不在那,單純的找到賀幼藏也行啊,誰都知道有賀幼藏在的地方一定有林躍。或者長得像的,或者著裝比較怪異的,帶著一個遮半張臉的墨鏡的,林躍的自我裝扮能力無人能出其右,這是公認的,兩年前的事情告訴他們隻要林躍不想露出了自己真實的麵容,誰也不會在人群中發現他的存在。之後所有的網友將林躍所能裝扮的樣子依靠自己的想象設計了出來,結果臉女裝和兒童裝都出來了,最後這件本來很嚴肅的事情徹底演變成了網絡大狂歡,所有的人都在為林躍設計衣服。
在那些真正關心林躍訊息的人看到這種情況有些苦笑不得,這也太瘋狂了吧,很快他們也加入了狂歡之中,冇有林躍的訊息可以製造出關於林躍的事情啊!
那些媒體也在等待林躍的訊息,得不到關於林躍確切的訊息卻得到了關於側麵的訊息,於是紛紛起這次狂歡來,社會上時隔兩年之後再次出現了關於林躍的訊息。
身在緬甸的林躍無安全不知道國內發生的事情,到了晚上吃完晚飯之後,林躍再次潛入水中。
如此往返五次之後,林躍剛爬上甲板,獨龍就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老闆,前方一百米外有一條船正向我們靠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來的,還是就是路過。”
聞言,林躍強支撐起身體,看了看遠方。一條隻在船頭掛著燈得貨船正向衙門駛來,不知道為什麼船尾和船中間冇有掛燈,這很顯然是不合理的。
“讓兄弟們都先退到船艙裡,先彆輕舉妄動,如果路過的就算了,如果專門衝著我們來的,小心應付。”
說著,林躍再次躺了下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獨龍點點頭,然後去安排。
那個船快要靠近林躍他們的船的之後立刻放慢了速度,慢慢的靠了過來。
等對方船頭和林躍船的船尾交叉而過的過程中,對方船頭上的一個人明顯的狐疑的打量著林躍的船。
“這位兄弟,你們這是乾什麼呢?”
對方船頭上一個看起來很輕浮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嬉皮笑臉的問道,說的是緬甸語。
“冇乾什麼,隻是停下來休息一下。”
獨龍謹慎的看著對方,感覺對方明顯的是衝著他們來的,而且來著不善。
“休息一下?大晚上的不靠岸在河中間休息什麼?”
對方再次笑著問道。
就在對方說話的同時,對方的船也停了下來。
“我們要乾什麼書和你們冇多少關係吧?”
獨龍臉色一沉問道。
“兄弟先彆生氣嘛,我也隻不過是好好奇的問問,來抽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