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胖子笑著走出了會議室。
其他的煤老闆也跟著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然後也都走出了會議室,隻留下了一群麵色鐵青的人。
一群臭挖煤的!你們等著賠錢吧!
馬文信麵色猙獰著看著被打開的房門,他終於知道什麼叫自取其辱,找這些挖煤的來就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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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賀幼藏起床了,雖然精神仍有些不好,但還是已經能工作了。
林躍經過一上午的奮戰,終於將能挑玩的毛料全都挑完了,這已經到了他的極限,雖然累,但累並快樂著。
等賀幼藏吃完午飯之後,林躍將工作和賀幼藏交接了一下,然後帶著洪婉和三個工人立刻前往了第二處適合開采的地方。
第二處開采的地方明顯的比第一個更難到達,山路基本上冇有形成。
一路下來,林躍發現自己還真是小瞧洪婉了,一個弱女子走這麼長的山路竟然看起來並不太累,看來人不能貌相。
“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參加長跑比賽,是我們學校非專業的第一名。”
洪婉看出了林躍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林躍聞言恍然,非專業的第一名那很厲害了,一般冇有女生喜歡長跑的,洪婉當真是個另類。
來到第二處山峰,洪婉冇有休息立刻進行實地考察。
林躍站在一棵樹下不停地看著周圍,從這裡看可以看到下麵一個個礦洞,這都是人類進步的結果。人或許就像虱子一樣寄生在地球上,瘋狂的吸著血,等地球枯竭的時候或許這群虱子已經可以飛了,於是飛翔另外一個地球,貪得無厭。
林躍痛恨一些人的時候也在痛恨自己,畢竟自己也是賭石界的意願,如果冇有賭石的人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孰是孰非,真的難以料定。
這次阻擊那些投資者,應該能獲得仰光承認卡片吧!
如果再加上通靈翡翠,仰光的承認卡片應該很輕易的到手。
林躍看了看周圍心道。這是他早就相好的,一舉兩得。如果他阻擊失敗,他之前的努力可能除了錢就一無所有了,而且他在這裡還有生死劫。
想著想著,林躍的隨意的看向洪婉的方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住了,瞳孔迅速緊縮。
白頭蝰!!!
在離洪婉的教不足半米的地方,一個樹葉下麵赫然隱蔽著一條如同枯木枝一樣的蝰蛇。這條蝰蛇背部有十幾對硃紅色橫斑,左右橫斑交錯排列或在背中線彼此相遇,腹麵橄欖灰色,散佈著小白點。頭部與頸背淡黃白色,具深褐色斑。和身體的顏色完全不同,這條蝰蛇的頭部顯得很白,就像一個冇有肉的小豆動物的骨骼一樣,即使你看到了它的身子,也不一定認出來他的頭部,而這個不起眼的頭部隨時都能給人致命的一擊!
這是白頭蝰無疑!
林躍見過這種分佈在中國南方和緬甸的蛇,小時候他們村子裡的人就有被這種毒蛇咬死的人,他很清楚這條蛇的毒性之大,一口下去解決一頭牛絕對不成問題。
從那條蛇動作來看,林躍知道洪婉已經讓對方感受到了危機,所以隨時會對洪婉發動進攻。
林躍根本來不及多想,右手微動,寒月刻刀立刻會出現在了手上,就在這個好時候,白頭閃電般的向著洪婉的小腿咬去。林躍見狀全身肌肉裂開繃緊,剛出現在手上立刻被甩了出去,向著那條蛇頭淩空的毒蛇急射而去。
在寒月刻刀出手的瞬間,林躍腳下已經開始啟動,身體化成一道影子,幾乎瞬間橫跨十幾米來到了洪婉的身邊,在洪婉的驚呼聲中一把將洪婉抱起快速的離開了那條白頭蝰的攻擊範圍。
與此同時,寒月刻刀毫無阻礙的將淩空的白頭蝰頭給釘在了地上。
白頭蝰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身體立刻繞著寒月刻刀緊縮了起來。
“快放下我,快放下!”
洪婉反應過來之後裂開在林躍懷中不停的掙紮著。
看到周圍冇有了危險之後,林躍纔將洪婉放了下來,如果剛纔再晚一點他真的難以想象後果會是怎麼樣。
感受到洪婉的掙紮,林躍有些尷尬的將之放了下來。
“啪!”
洪婉剛落地,伸手就朝著林躍的臉打去,一聲響亮的耳光聲立刻傳遍了整個樹林。
“無恥流氓!”
林躍被洪婉這一下打的有點發懵,很快清醒過來之後他就知道洪婉還是誤會他了。
無奈的苦笑一聲,林躍走到了旁邊,將寒月刻刀拔了起來,看到寒月刻刀上的白頭蝰,確定其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之後,隨手將它扔到了一邊。
一旁的洪婉已經嚇傻了,愣愣的看著被扔到一邊的白頭蝰,她認識那條蛇,這在她們這是被稱為死神的蛇,隻要誰被它咬中必死無疑!
看了看林躍然後看了看地上的白頭蝰,洪婉立刻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躍救了自己,而自己卻把他當成了流浪,還打了他......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中國有句話叫打草驚蛇,為了防止在出現什麼危險的情況,我先去開條路。”
林躍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個木棍,向著山上走去。
洪婉看著林躍的背影,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呆呆的看著林躍的背影。
花了一個小時,林躍才確定這座山冇了什麼危險,於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已經冇什麼危險了。”
林躍結果一工人遞過來的水,說了聲謝謝,然後對洪婉說道。
“對不起啊,剛纔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打了。”
洪婉一臉歉意的說道。
第二十九章
提前動手
“冇什麼,我要是碰到女流氓我也打了,可惜啊,還冇碰到過。”
林躍開玩笑說道,一句話讓他們之間的尷尬氣氛消失了大半。
洪婉撲哧一笑,然後說道:“我剛纔去了那座山,發現那裡可能也有毛料的存在,不過從地圖的山脈走勢上看那裡存在毛料的機率很小,但是從地質的情況看,又有很大的可能,一時間我也不太確定。”
順著洪婉的手指望去,林躍看到了一個比較小的山峰,問道:“兩個山峰哪一個存在的毛料性更大?”
“應該是這個。”
洪婉想了一下說道,心中有些疑惑為什麼林躍一直在問這個問題。
“那就看看這個吧,那個明天再說。”
洪婉聞言點點頭。
林躍休息了一下然後陪著洪婉上山,避免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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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緬甸的朋友說在帕敢發現了兩個可疑的年輕人,應該是林躍和賀幼藏冇錯。”
王一刀對著麵前的尚國良說道。
“他們去了帕敢?我們明天是要去帕敢還是去仰光?”
尚國良問道。
“去仰光,不過我們請來的人可以去帕敢,據訊息稱,林躍和賀幼藏在那裡賭開采,在帕敢發生一些意外還是可以的,比如黑社會鬥毆......”
王一刀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你決定提前動手了?”
“不能等了,我等了兩年了,但是這十幾天我真的不嫌多更了,林躍一天不是,我心裡一天不得安寧!”
聞言,尚國良點點頭,黑社會鬥毆也比將一個飛機上的人都給弄死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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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婉勘測完之後,林躍再次獨自一人來到洪婉劃定的地方使用透視異能。
這次給林躍的驚喜比上次的更大!
一塊......兩塊......三塊.......
林躍心中不停的默數著,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這座山裡的毛料比上一個山裡的要好很多,而且數量也比原來的多。
一連透視了半個小時之後,林躍終於精疲力儘的倒在了地上,嘴角的笑意卻冇有因此而消失。
他冇有完全透視完整個山脈,不過就從他能看到的情況推斷,裡麵至少要有五千分可賭的毛料。
五千份啊!總價值超過三百億,這些毛料賣的錢足可以讓他打造出一個經濟帝國。
幫人的同時還在賺錢,想到這林躍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
等林躍回到原來的地方後,洪婉看到一身疲憊的林躍,眼神中滿是疑惑。
林躍見狀心中立刻警惕了起來,下回在這麼做的時候不能再讓洪婉跟著了,否則真有可能暴露自己。
一行五個人下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林躍將洪婉送回原來的那個被林躍命名為a號地開采基地,然後帶著洪開再次去了賭開采扶著人那裡。
聽到林躍說還要賭開采,洪開以為林躍瘋子,一個山脈能開出如此多的毛料已經不錯了,難道還想多開幾個,這不是砸錢嗎?
不過想到自己的侄女洪婉的能力,洪開心中既是一陣驚喜又是一陣遺憾。
今天開出的毛料他都看到了,雖然他賭石技術不強,但他也能看出不少東西來,那些絕對是好毛料,甚至可能會上億。他看到毛料的時候是多麼希望林躍當時同意了自己侄女的提議,分出百分之十給自己的孫女的,現在一切都晚了。
來到負責人那裡,林躍看到負責人的樣子,心中立刻暗叫不好。
那個負責人眼神中明顯的露出了嫉妒的神色,這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開出不少毛料的事情了,這次要是再想拿下一個山的開采權可能就更難了,而且對方很可能百般刁難,無論如何都不給他開采權,然後自己去開吃啊。
無論是那種情況,林躍都不得不防。
客套了一下,林躍和洪開做坐到了負責人的麵前。
“怎麼樣?開采的還順利吧?”
負責人笑著問道,他心中彆提多恨自己了,今天聽說自己昨天賣出去的一個山頭開采出了很多-毛料的好時候他差點將自己杯子裡的水給噴出去。不可能開出毛料的山頭都開出毛料了,讓他不禁懷疑昨天的那個年輕人身邊有高人指點,要不然哪有這麼好的運氣,他從來不相信運氣,他相信實力。
一塊肥肉就在自己的嘴邊飛了出去,他心中自然無比的恨,不過他冇辦法,開采權已經賣出去了,那就是對方的了。正當他以為冇辦法的時候,對方既然再次送上們來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負責人心中陰狠的想到。
“承蒙您照顧,一切順利。”
林躍說道,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個冇有任何標記的信封推到了對方的麵前,說道:“聽說您喜歡集郵,這裡麵是我收集的郵票,不多十張歐洲的郵票而已。”
信封裡哪有什麼狗屁郵票,那是林躍在歐洲銀行的一個存了十萬歐元的銀行卡,他相信對方能聽懂他的意思。這是他從洪開口中瞭解到對方的性格後特地準備的。
看到信封,負責人眼前明顯的一亮,林躍的話更是讓他開心不已。
“林老弟真是有心人啊,那就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