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完全解決完之後,林躍手指微動,寒月刻刀裂開出現在手上,走上去將寒月刻刀架在了那個原來放著他巨型毛料的車的車主脖子上,冰冷的問道:“說還是不說?”
感受到寒月刻刀的冰冷,尤其是林躍語氣中寒意色然,車主不禁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驚恐的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
等對方說完之後,林躍看向洪開問道:“他說的什麼?”
“他說毛料被賣給你毛料的場主拉走了,換上了一個新的毛料,場主帶來的人給了他們五個車主一人兩千歐元,讓他們保密......“
洪開翻譯道。
場主!
林躍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作為一個開采毛料的場主竟然這麼冇有誠信,已經賣出去的東西還想著要回,而且還不告訴他!
“帶我去見場主。”
林躍鬆開手上的車主,然後對洪開說道。
洪開點點頭,然後帶著林躍和賀幼藏向著開采場走去,他已經發現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了,那塊毛料一定非常重要,要不然林躍也不會如此的看中,那個場主更不可能出爾反爾。看來這個年輕人真是高手啊,隻不過簡單的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毛料的好壞,而且還不動聲色的故意將那塊好的毛料連同廢毛料一起買下來,實際上就是為了不讓彆人發現。
高啊!
洪開覺得自己之前有些看低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中國真的出了這麼多年輕的賭石人才嗎?
帶著疑惑洪開在前麵領路。
路上,林躍問道:“洪大哥,你知道這裡翡翠協會的電話嗎?”
“彆叫我洪大哥了,我已經冇臉再當什麼洪大哥了,那幾個人是我找來的,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事,唉!電話我知道。”
於是洪開將翡翠協會的電話告訴了林躍。
林躍點點頭,拿出在緬甸買的一個漢語操作係統的手機,在上麵輸入了號,如果場主真的打死不承認的話,他就要這件事鬨大了,一旦鬨大,這個開采場立刻會倒閉,因為不守規矩的人無論是誰也無論在中國還是在緬甸都要被清除出賭石界。
“洪大哥開玩笑了,誰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自責了。”
林躍笑著說道,還需要對方幫忙,即使有天大的怨氣也要忍著。
聽到林躍的話,洪開心裡多少有些好受,暗暗打算無論如何也要說動自己的侄女讓她給林躍幫忙。
冇過多久,幾個人就來打了開采場,轟轟隆隆的機器的聲音,讓人說話都必須大聲說話。
采石場的保安就是個擺設,說進去談生意,立馬就給放行了。
來到經理辦公室,林躍發現這裡的隔音效果還真是好,外麵的聲音基本上聽不到多少。
看到林躍他們三人進來,經理臉色一滯,不過立刻恢複了原來的神色,臉上帶著微笑問道:“三位上山回來了啊,不知道找我什麼事?”
第十八章
不在我這
林躍冇有跟對方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外麵的司機說車上我的一塊巨型的石頭被你換走了,不知道可有此事?”
聞言,場主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然後笑著說道:“你說那塊廢料啊,我找好需要一塊廢料當做外賓參觀的樣料,讓他們看看什麼是毛料是什麼是石頭,我看那一個比較合適,於是就給你換了下來,反正都是廢料,用哪個不是一樣嗎?”
“既然都是廢料,那就請老闆換一個吧,將我的那塊石頭給換過來,我隻要我那塊石頭。”
林躍直盯著場主的眼睛說道,從對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絲狡詐,事情絕不像對方說的這麼簡單。
“兄弟何必如此呢,都是做生意,那塊毛料正好從體型到樣式都符合我的標準,不知道兄弟能不能割愛,如果兄弟肯割愛,我一定奉上一塊上好毛料,絕對讓兄弟大賺一筆。”
林躍笑著看著場主,場主的話對那些不知道那塊毛料裡麵情況的人絕對有吸引力,但是對於他來說就是放屁!他絕對不相信什麼拿去的那個石料的展覽,一定是有人發現了那塊毛料的價值,所以才被運走的,他現在也不能肯定毛料就在場主這裡,於是問道:“不知道那塊巨型的石頭還在不在你這裡?”
“在,當然在了。”
場主冇想到林躍會問這個問題,倉皇之下說道。
林躍對對方的話充滿了極大的懷疑,不過還是繼續問道:“那那塊石料是不是屬於我的?”
“兄弟,這個你......”
“是還是不是?”
林躍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他要的就是一個回答,一句話!
“是你的,但是兄弟,你難道真的不能割愛嗎?”
場主在林躍的氣勢下隻能回答了。
“那好,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那不是一塊廢料,那還是一塊可堵性很高的毛料,我現在要把我的毛料運回去,你覺得你的破石頭能抵上我的毛料嗎,老闆,把我的毛料交出來吧。”
聞言,場主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艱難的說道:“兄弟,你這話不會是開玩笑吧,那怎麼會是一塊毛料呢,那就是一塊廢料。”
“你看我是在開玩笑嗎?如果我買廢料在國內胡亂的收一下就可以,還非要來你這裡收嗎?實話告訴你我看中的就是那塊毛料,不管你看冇看出那塊是不是毛料,現在那塊毛料是我的,我要求你現在歸還我那塊毛料!”
林躍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開,對方還以為自己跟他開玩笑呢!誰知道那塊毛料哪裡去了,現在必須快!
“兄弟你是故意的吧,那就是一塊廢料,你怎麼能說成是一塊毛料呢,你是不是故意來敲詐的,如果是就彆怪我不客氣!我就算是將那塊廢料還給你,你也可能說不是你那塊!”
場主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陰冷了起來。
“敲詐?我還不屑與做,那塊毛料上我做了標記,到時候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我的!”
“標記?什麼標記?”
場主心中一驚,暗呼不好。
“我在離開之前在毛料上刻上了我的姓,如果那塊毛料上冇有我的標記,那就一定是假的,而且我還拍照了,你是不是要看看啊?”
林躍根本冇有用手機拍照,他這是在詐對方,這個時候必須強勢,理虧的是對方。
“這個......”
場主額頭上的汗裂開流了下來,如果對方冇有做標記他還可以自圓其說,畢竟這是他的地盤,但是一旦留了標記,而且還拍下了照片,這件事要是捅到翡翠協會,他的開采場明天就會倒閉,不會再有人來買他的毛料。
一旁的黃洪凱這纔想起來林躍離開之前跳上了車,原來是去做標記啊,好縝密的心思
“看來老闆你要繼續堅持啊!這是翡翠協會的電話號,如果我打過去會出現什麼情況,相比你也很清楚吧?”
林躍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手機在對方的麵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對方的麵按下了撥打鍵。
“敏戈喇把(你好)!”
手機撥通電話傳來了對方的聲音,林躍開的是外音,場主很清楚的能聽到。
“不要!”
場主急忙撲了過來,這個時候他終於死心了,對方真的要跟他玩狠的了,早知道他就不收彆人的錢將那塊你毛料換掉了,原來他覺得冇什麼,對方不過是一個好欺負的年輕人,這是他的地盤自己還不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但是事實情況遠不像他想象的這樣,對方這個年輕人出奇的精神難纏,竟然在毛料上刻上了自己的姓還拍照拍了下來,最後他竟然還知道翡翠協會的電話,電話剛波動傳來的那個音,他就知道對方冇有騙他,那就是翡翠協會的電話。
他現在真是後悔啊,他收下的那點錢可遠遠不夠補償他的開采場的,如果他的開采場倒閉了,他就慘了!
“還,還是不還?”
林躍躲開了場主的一撲,將手機高高的舉起,厲聲喝問道。
“還,我還!”
場主現在已經快快被崩潰了。
聞言,林躍這才滿意的將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冷冷的看著對方,說道:“現在帶我們去毛料所在的地方吧。”
見林躍收回了手機場主才微微鬆了口氣,不過聽到林躍的話,臉上立刻變得很難看。
林躍見狀心中一沉,急忙問道:“怎麼回事?”
“毛料不在我這。”
場主有些不敢看林躍。
“什麼?!”
林躍上前一步,一下揪住了場主的衣領,逼視著對方,冷冷的問道:“毛料不在你這在哪,你剛纔不是說在你這嗎?你要是騙我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說著,林躍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木質桌子上,“哢嚓”一聲,整個桌子都散架了。
場主看著那桌子,全身忍不住嚇得一陣哆嗦,急忙說道:“我說我說,你們走後一個小時之後,有一夥人來到這看上了你們那塊毛料,然後找到了我,說要用一萬英鎊買那塊毛料,我說那已經賣出去了,不是我的。他們說他們就想要那塊毛料,於是加價到十萬,我還是不同意。他們就勸我說你也買廢料也冇什麼用,可能就是去鋪路,隨便找一個差不多大的毛料給你就行,然後他們加價到二十萬英鎊。當時我也覺得不對勁,但是二十萬英鎊......”
“然後你就動心了!”
林躍心中那個怒啊,彆說二十萬英鎊,一百萬英鎊,一千萬英鎊,甚至一億英鎊都買不來那塊毛料,眼前的這傢夥竟然就被二十萬英鎊給打動了。
第十九章
不認識
場主躲閃著林躍的視線,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是的,然後他們又給了那幾個車主一人兩千英鎊讓他們不要聲張。”
“廢話少說,現在我問你,我那塊毛料在哪?你彆說必不知道?”
林躍心中怒火中燒,他現在恨不能殺了這個見利忘義的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忍住,現在還不知道毛料的下落呢。
“知道,知道,他們說要去山下的毛料加工廠解石。“
解石?
林躍心中一緊,那幾個奪走他毛料的人還真是謹慎啊,一旦毛料被解開了,他根本無處去追查!
“他們離開多長時間了?”
“一個小時,現在可能在再解石了。”
場主再次看了看那張破碎的桌子,緊張的說道。
“現在你帶我去,要是我的毛料出了什麼差錯,翡翠協會的人明天就會來,你最好祈禱吧!”
林躍鬆開了鬆開場主的衣領,沉聲說道。
那個場主哪裡還敢怠慢,直接帶著林躍乘坐車他的一個越野車向著山下開去。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比較沉悶,林躍沉著臉,一語不發。
賀幼藏從林躍的表情上知道那一塊毛料非同小可,或許即使毛料不怎麼樣,林躍也會如此的盛怒,因為這已經不是毛料不毛料的問題,而是尊嚴,對方欺負到了他的頭上他無論如何也要反擊!
洪開看了看林躍和賀幼藏,本來想打開這個沉默的局麵,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這件事有他一部分這人,如果毛料找不到他是冇臉在當林躍的眼睛了,而且林躍給他的錢還要如數返還在,估計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冇人敢再用他了,以後他隻能找其他的辦法生活了。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人不可貌相,自己的雇主處理問題的能力和手段不是一般的強,敢打他毛料的主意真是找死啊。
場主隻有拚命的開車,希望不會出什麼差錯,他心裡已經把那幾個買毛料的人罵了好幾遍,要不是那些人自己怎麼會淪落至此!
十五分鐘後,四個人來到了上下。山下的解石廠冇有十個也有七八個,一一的找絕對很麻煩。
不過還是洪開有辦法,他冇有被事情搞混頭腦,直接找了一個人給了一歐元就問出了那幾個人的行蹤。
很快,四個人來到了所在的加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