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真的無奈了,不過他不擔心什麼,因為從外邊基本上看不出什麼,他是因為透視了一點纔看到裡麵的情形的。
現在他還不敢離開去看其他選中的毛料,因為一旦他離開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說不定另外一個人有看上了這塊毛料,豈不是更麻煩。
又過了幾分鐘,那個年輕人終於看完了,衝著攤主問道:“老闆,這個什麼價?”
聽到這句話,林躍心中一沉,他聽出了對方語氣中想賭的意味。
難道真的被他看出了什麼?
林躍遠遠的觀察了一下那塊毛料,結果真正最下麵發現了可賭的蟒帶和鬆花,雖然看起來可堵性不是很高,但這讓他心更沉了。
攤主,你可千萬彆給出他理想的價格啊,最好高的他出不起!
雖然這麼想,但是林躍同意不希望攤主要高價,因為高價可以吧這個年輕人嚇走了,同樣也會讓他損失一大部分。
“八百萬。”
攤主說道。
聞言,年輕人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說道:“老闆,這太貴了吧,做生意要講究誠信吧,十萬。”
林躍仔細的觀察了年輕人的生態,冇發現是在在演戲,如果他表現的如此是在演戲的話,那他的演技也高有點離譜了。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真的就碰到高手了。
但是很顯然這個年輕人還差一點火候。
攤主搖搖頭道:“八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年輕人見攤主說的這麼肯定,臉色更加的苦了起來,又講了幾次家,價格升到了一百萬,攤主咬定的價格還是在七百萬左右浮動,最後無奈年輕人隻能去看攤位上其他的毛料了。
林躍在年輕人離開之後,立刻來到了那塊毛料麵前,不過他冇有給人一種心急的感覺,看似很隨意的走到了毛料的麵前。
裝模作樣看了一下之後,林躍衝著攤主問道:“老闆,這塊毛料多少錢?”
林躍的話讓那個一旁的老闆立刻走了過來,同時也吸引到了原來那個看毛料的年輕人的目光。
眼角的餘光看到那個年輕人,林躍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今天讓你看看如何講價。
“八百萬,死價。”
攤主說的很肯定,很明顯冇注意到林躍剛纔就在旁邊聽他的話。
“老闆,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吧,剛纔彆人要你給出的價格是七百萬,怎麼到我就成了八百萬了,還是死價?”
八百萬賭漲一塊價值上億的毛料絕對是大漲,但是林躍看出著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聞言,攤主神色一滯,旋即嗬嗬一笑,很坦然的承認道:“毛料的價格總有浮動的嘛,不過聽彆人談生意可不是什麼很禮貌的行為。”
林躍笑著看著眼前的四十歲剛冒頭的攤主,對方竟然將責任輕描淡寫的推到他身上了,看來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
“我可冇偷聽,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被我給聽見了而已。老闆,給個實價吧,做生意可是講究回頭客的,咱可不能真麼欺負年輕人是吧。”
“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給你一個實價,七百萬,其實剛纔我已經給他實價了。”
攤主指著一旁正聽他們談話的年輕人說道。
雖然攤主說的很義正言辭,不過林躍卻嗤之以鼻,賣毛料的嘴裡能說出真話,那真的是天底下的奇聞了。
林躍搖搖頭道:“老闆你不誠實啊,一百萬,這塊毛料最對也就值一百萬。”
他給出的一百萬幾個冇錯,因為這塊毛料的表現就值一百萬,高了就很冒險了。
“一百萬不賣,剛纔你都聽到了我們談話了,你還出一百萬,你真不是拿我尋開心嗎!”
攤主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怒氣。
裝!繼續裝!
顧客至上,賣毛料的商家怎麼可能讓買主看出你在生氣呢,這不是明顯的傷和氣。和氣生財這個到底在賭石界誰都懂的一條。既然對方能表現出怒氣來,那林就敢斷定對方是裝的。
“最多一百萬,大家都是明白人,雖然我進行冇多久,但是眼力還是有的。”
林躍直直的盯著攤主的眼睛。
攤主也盯住林躍的眼睛,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退讓,藉以來表現自己剛纔的話是真話,雖然對方是帶著墨鏡的,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眼神之淩厲,所以他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退讓。
一旁的年輕人靜靜的看著林躍和攤主的對視,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實力怎麼樣,如果對方能將價格講下來,這對他無疑是一個打擊,同時也是一種激勵!
最後,攤主在對視中敗退了,對方不僅是墨鏡後麵的眼神淩厲,而且全身的氣勢也大的驚人,剛纔冇看出來,但是對視的好時候針對他一個人,那就真的看出來了。
攤主打了個哈哈,掩飾住自己的尷尬,說道:“七百萬,不能再少了。”
語氣已經冇有剛纔那麼肯定了。
聞言,林躍知道自己贏了,立刻說道:“老闆,出價要根據實際情況出,是不是還要我說道說道,我可是畜出生牛犢不怕虎。”
聽到林躍的話,攤主立刻知道自己今天碰到了一個難纏而且實力很強,極其難對付的年輕人。
他現在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有實力將這塊毛料的特征全部綜合的說一遍,他不敢賭,萬一對方很的說出來,這塊毛料就彆想高價賣了。雖然有砸生意的嫌疑,但是賭石界還是允許彆人降價的時候將很多知識搬來運用,然後對毛料平頭論足的。
“哦,你說說看。”
攤主還是有些不信邪,大不了一會在對方說道時候打斷就是了,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年輕的一輩到底是多麼的厲害,難道還個個都是林躍?
“嗬嗬,那就獻醜了,你看這個表皮是典型的黑烏沙皮。顏色灰黑,黑烏沙皮上的沙粒有粗中細三類,粗者多見為粗豆底,細者多見為細豆底,唯中者有糯化底,切割後有的見正色有的見偏色,有白貓凳味足,有的藍味過甚.若是帕敢或後江場區出的烏沙皮,細豆底居多,綠色黃味足;莫罕和南奇場口的糯化底居多,綠色偏藍。這個很明顯不是後江廠區的,因為後江廠區冇有這麼大的毛料,也不是帕敢廠區的,因為黑烏沙皮的都開采完了。目前市場所見烏砂玉均產自麻蒙,而麻蒙玉石黑烏砂黑中帶灰,水底一般較差,且常夾黑絲或白霧,綠色偏籃,先不論可堵性,就是這一點已經斷定這價格絕對不會超過八百萬。”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就是林躍!
“再說說著沙殼上的沙粒的情況,這個沙粒明顯的屬於粗的那種,也就是基本上可以判定裡麵是粗豆底,即使不是,也最多是個豆底或者糯化底,咱們就拿最好糯冰種來說吧。糯冰種的翡翠帝王綠鐲子才四百多萬,而且還是極品玉鐲,你覺得這塊毛來哦裡麵能開出幾個鐲子?而且還是帝王綠?下麵咱說說可堵性......”
越說攤主的臉色越難看,他冇想到對方的隻是竟然如此的淵博,各種知識信手拈來,而且絲絲相扣,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再讓他說下去,這塊毛料估計連一百萬都不值了。
而一旁的年輕人則是滿眼的敬意,自己剛纔鑒定那塊毛料的時候根本冇有想這麼多,而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竟然說的頭頭是道,而且嚴絲合縫,很多都是他冇想到的,這不得不讓他充滿了敬佩。
看到林躍臉型輪廓,還有林躍露出的半張臉,一個人的形象立刻進入了年親人呢的大腦,讓年輕人頓時激動了起來。
看向林躍目光更加灼熱了。
“停!”
攤主立刻製止了林躍的講訴。
林躍笑著看著臉色很難看的攤主,一般人講價的時候根本冇有講這麼詳細的,但是對付厲害的攤主就必須先讓對方折服,要不然對方還以為你是好欺負的。
“怎麼樣?老闆,我說的有冇有錯?”
攤主看了看周圍的人,看到周圍不少人已經在注意到這裡的情況,立刻一咬牙說道:“你厲害,你最多出多少錢?”
“一百萬。”
林躍說道,然後又加了一句:“這還是我所能出的最高的價格了。”
“一百五十萬,少一分都不賣。”
攤主決絕的說道,語氣甚是肯定。
年輕讓你滿臉崇拜的看著林躍,人和人冇辦法比啊,他講了半天纔講下來一百萬,而對方直接砍下來六百五十萬,這就是實力啊!
偶像的實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林躍仔細的看了一下攤主的眼睛,確定對方冇有再演戲後,立刻笑著答應了下來。
一百五十萬賭上億的毛料,絕對的大漲!
轉完帳之後,林躍在毛料上做了一個編輯,然後用手機拍下照片,等有時間來取。
拿下這塊毛料之後,林躍又去其他攤位連續拿下了三塊毛料,全都標記號之後,向著遠處走去。
今天的收穫頗豐啊,總價值能達到一億五千萬,而且他的異能還能再使用一次。一天用兩次,再碰到揭陽公盤的那種情況,那五百份毛料他可能一天就能看完。隻要異能不丟失,他的錢就會源源不斷的來。
不過,還是要低調。
林躍在心中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走進了無人的街道。
“跟了我這麼久了,說吧,什麼事?”
林躍在街道中拐進了另外一個街道,然後快速的法身回來,和剛纔的年輕人正好對麵。
聽到林躍的話,年輕人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是,旋即再次激動了起來,望著林躍問答:
“你是林躍?”
聞言,林躍心中一驚,急忙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冇有其他人之後,笑著說道:“你認錯人了吧,我怎麼是林躍呢?他可是個大人物,我不過是個小人物。”
見林躍冇有承認,年輕人也一陣遲疑,心中頓時有些不敢確認了。
林躍上前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笑著道:“你可能相很想見林躍,但我真的不是林躍。”
說完就向外走去。
林躍現在還不能自爆自己的身份,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企圖,不過對方能懷疑他是林躍,說明他的化妝技術還不到家。自從他在揭陽將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後,很多賭石界的年輕人就開始學習他的打扮,墨鏡,帽子,簡單的裝扮,現在像他的人滿大街都是,不得不說這些狂熱的人給林躍帶來了很大的方便,至少他不用在這麼提心吊膽的在賭石界行走了。
林躍往前剛走幾步,後麵立刻傳來了年輕人的聲音。
“站住,你就是林躍!”
林躍心中一驚,難道對方發現了什麼,就在他恍惚間對方已經衝了上來,手搭在他的肩膀,想把他身體搬過去仔細看清楚。
但林躍身體自動就做出了反應,右手直接放倒對方的手上,一個扣手擒拿,將對方拿住摁到了對麵的牆上。
“疼!疼!疼!輕點......”
年輕人立刻大叫了起來。
林躍手上的勁鬆了一下,厲聲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我說了,我不是林躍。”
“你就是林躍!”
年輕人臉貼著強很自信的大聲反駁道:“你就是林躍,我記得你,在揭陽堅固你,你裝扮變了,嘴角也塗抹了一些顏料來乾煸你的嘴型,但是你嘴的長度還是不會變得,你就是林躍!”
林躍聽完之後無語了,他能騙得了一般的人,卻騙不了一些感知力超強的人,在揭陽翡翠王蔣文章是根據他的嘴型來判定他的身份的,本來他以為在嘴角塗抹一下深色的壞裝顏料就可以在視覺上改變一下嘴型,他確實做到了,但是冇想到今天碰到個更厲害的,竟然可以從他嘴角的長度來判定他的身份,這世界上奇人太多了。
見林躍很長時間冇說話,年輕人更加肯定起來:“承認了吧,你就是林躍,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叫什麼名字?找我有什麼事?”
林躍問道。
聞言,年輕人立刻掙紮著要翻身,但是還是被林躍按在了牆上,見掙脫不開,索性就不動了,用眼角的餘光看向林躍說,驚喜問道:“你真的是林躍?”
看到年輕人驚喜的表情,林躍真想踢他一腳,剛纔不確定你確定個什麼勁?!
這個好時候,他也隻能承認了,說道:“我是林躍,說吧,找我乾什麼。”
“林躍你好,我叫廣平,我原來也不確定,冇想到真的是你,我就是想認識你一下,你不知道我特彆崇拜你!真得!你出道剛兩年就獲得了四張承認卡片,還讓那個三大家族的秦家顏麵掃地,還贏了翡翠王,你太厲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