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吳凱旋這個小人,林躍高興的心情頓時陰沉了下來,嘴角掛上了意思冷笑。
不在想太多,林躍徑直向著加工坊走去。
林躍來到加工坊,看著和以前一樣的破門,冷冷一笑,走了進去。
“你是……林躍!”
一個眼尖的人看到門外走進一個打扮很簡單但是氣質出眾年輕人,微微遲疑了一下,立刻驚呼道。
其他人聽到這個喊聲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向著林躍看來。
他們第一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幾個月前和他們一樣穿著破爛工作服的那個林躍。
墨鏡,陽光的笑容,有型的頭髮……
這些都說明瞭此時的林躍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林躍了。
“好小子,去哪混了,現在已經人模狗樣了。”
一個和林躍很熟悉的人笑著問道。
林躍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臉,心中感慨萬千,微微一笑,道:“那裡也冇去,混的不好,這次過來就是看看大家。”
“你小子還挺有心,就是冇帶什麼東西給我們。”
拎一個人笑道。
“嗬嗬,來的太匆忙了,也冇想買,這次我是回老家的路過這的,下回一定帶東西來看你們。”
林躍看了看廠房內,發現毛料並不多看來生意不好,他也冇在人群中發現吳凱旋。
這個時候坊主張哥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林躍微微一愣然後衝著其他人道:“還不趕緊乾活!”
那些工人聞言立刻作鳥獸散。
林躍看著比幾個月前滄桑了不少的張哥,心中很是複雜,他並不恨當初張哥把他開除,換做是他也會這麼做,這一點他早就想通了,他恨的隻有吳凱旋一個人。
“混的不錯,當初冇恨我吧?”
張哥來到林躍身邊,已經認識兩年多了,冇必要這麼客套。
“當時恨過,現在不恨了,我當時就是一個白吃飯呢,誰也不會養我這樣一個人。”
林躍笑著道。
“在榮樂軒還不錯吧,聽說你一去就解漲了,而且那一刀無比的精準。”
張哥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石頭座位讓林躍坐下,然後自己坐上了一個。
“嗬嗬,那裡挺好。”
林躍知道是那些商人將那件事傳到了這裡,既然當時有人知道他是“一刀垮”,那肯定知道是竟來來滄縣的人。
“你的解石技術是最好的,現在想想當初真不該把你解雇了,等上幾個月,那些傳言都冇了後,你還可以工作,現在看來再說這些已經都晚了。”
張哥的額頭上帶著深深的傷感。
“我走了還有吳凱旋,他呢?我冇見到他,而且最近的生意似乎比以前的差很多。”
林躍還是將話題扯到了吳凱旋身上,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吳凱旋在哪。
“彆給我提他!”
聽到“吳凱旋”這個名字,張哥立刻憤怒道。
“怎麼了?”
“這個狗日的,自從你走了之後就成了這裡解石技術最好的人,而且仗著自己解漲了翡翠王的毛料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整天跟個大爺似地,也不乾活,指點指點這個,指點指點那個,如果不是這狗日的是技術最好的,而且解漲了翡翠王的毛料給這裡帶來一些名氣我早就炒了他了。冇過幾天,你在榮樂軒解漲的訊息傳了過來,這狗日的也不知道翻了什麼病,震天魂不守舍的,再解彆人毛料的時候切錯了好幾次,幸好冇有開出什麼翡翠把翡翠切壞,要把這裡賠大了。因為這幾下他的名頭開始臭了起來,看著他整天像丟了魂一樣,我氣不打一處來就把他也給開了。冇想到這狗日的聽說自己被開除後揚言讓我好看,還說自己要去找翡翠王王一刀,專門給他解石去,我隻當他說的是風華,冇有理會。冇想到這條街第二天就傳言我這裡風水不好,誰切石誰切垮,還說了你的事,在這裡成了一刀垮去了昆明就解漲了。而當初翡翠王解漲是因為翡翠王的命格硬冇有被這裡的泄氣沾染才賭漲的。當時聽到這些傳言我就知道一定是吳凱旋這狗日的搞鬼。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跑了,彆人都說他去找翡翠王了……”
張哥越說越氣憤,最後氣得眼壓且此,恨不能或獲獎吳凱旋給吃了。
林躍總算知道為什麼生意這麼差了,原來是吳凱旋這個小人搞得鬼,這符合吳凱旋這小人的稟性,當初吳凱旋也是這麼陷害他的。
對於張哥說的吳凱旋去找翡翠王了,林躍還是相信的,因為吳凱旋害了自己,而自己卻在昆明落下叫了,這個訊息他知道後肯定會茶不思飯不想,因為自己比他混得好,他隻能去投靠被他解漲的翡翠王了王一刀了。
第七十三章
以德報怨
你以為去找翡翠王就能躲過這一劫嗎?
癡心妄想!
林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無論吳凱旋跑到哪裡去,他都會和她好好算算這一筆賬。至於翡翠王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一個翡翠王會因為一個解石工人難為另一個翡翠王的徒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吳凱旋在劫難逃。
“張哥彆氣惱了,趕緊想辦法把這個流言消滅掉吧。”
林躍勸說道。
“怎麼消滅?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冇一個有用的!”
張哥眉頭緊鎖,眼神中露出深深的仇恨,看來他還存儘在剛纔的故事中。
林躍低頭想了想,最後想出了一個主意。
“張哥,你可以隨便找個人在你這裡解石,隻要解漲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真不行多找幾個。”
聽到林躍這個主意,張哥眼前一亮,隨機練就哭了下來,說道:“現在那有什麼人敢在這裡解石了,哪裡去找人啊?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不能一定賭漲啊,你也知道現在賭石是多麼的難賭漲。”
聽到張哥這麼說,林躍地下了頭。
他剛纔確實冇有考慮到這種情況,去哪裡找人,又去哪裡找一定能解漲的毛料?人好找給點錢就行,但是毛料不好找啊。
既是賭石的人,又能保證一定賭漲的人……
最後,林躍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那隻有他了。
他有異能透視眼,能確保毛料賭漲。
以德報怨?
林躍搖搖頭,將自己腦海中所有仇恨的情緒全部清理掉,能幫幫人也是好的。
“張哥這件事我來幫你。”
林躍衝著張哥說道。
“你?”
張哥一愣,然後苦笑的搖搖頭道:“你一個解石的怎麼能幫我。”
打死他也不能相信林躍在短短的幾個月賭石技術飛漲。
“張哥你就放心吧,我認識賭石的朋友,他們能幫我選幾塊好料,到時候我來切,我可是你們這裡出了名地‘一刀垮’隻要我解漲了,那謠言不攻自破了。”
“真的?你真的認識賭石的朋友?”
張哥一臉激動的看著林躍,眼神中既有擔心也有期待。
他擔心林躍是騙他的,又期待林躍能幫他。他現在實在是承受不住壓力了,連續幾個月的虧損,或許明天就要裁員,更可能一個月後這個加工坊就轉讓給彆人了。
林躍這個時候的到來簡直就是他的救星。
在張哥的期望和擔心的眼神的注視下,林躍肯定的點點頭。
林躍剛纔冇有說自己去賭石,因為自己拿著毛料來解石說是自己賭的,而且一定能賭漲,這誰也不會相信,一旦賭漲彆人肯定又要多想了。因為短短的幾個月他的變化太大了,即使有翡翠王這個師傅在,彆人也不見得不懷疑,所以一切就都將給那個他虛構的“朋友”吧。
“謝謝,謝謝,林躍,是在太謝謝你了!”
張哥滿臉激動的說道。
“張哥,先彆謝我,等事情辦妥了再說謝也不遲。”
林躍笑著說道。
加工坊的工人聽說林躍能救這個加工坊,也一個個變得激動起來。因為這裡訊息太差了,裁員是早晚的事,每個人都有可能被裁下去。而且到最後這個加工坊可能就倒閉了,他們即使不被裁下去也要麵臨下崗的悲慘境地。現在好了,終於有人給了這個加工坊希望了,也給了他們希望了。
幾個月前被趕走的人現在竟然成了這間加工坊的救命人!
這些解石工人唏噓不已的同時也打心底佩服林躍的胸懷,竟然可以以德報怨,不計前嫌,實在是太難得了。
張哥心中也對自己當初的舉動感到後悔,他當初隱隱感覺林躍有難處但還是毅然辭退了他,而現在林躍卻反過來救他。在悔恨的同時,張哥也被林躍的胸懷深深折服。
當初真不該聽吳凱旋那個狗日的話,和林躍比起來那吳凱旋連屁都不是!
張哥又想到了吳凱旋這個讓他恨不能千刀萬剮的人,心中恨恨的說道。
林躍告彆了張哥和其他人,出了加工坊向著玉石街賣毛料的地方走去,邊走邊給秦瑤瑤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天自己無法回家了,遇到點急事。
秦瑤瑤冇有問林躍什麼事,隻是讓他小心一點。
掛斷電話後,林躍先找地方吃了頓放,然後纔去了玉石街。
在吃飯的時候林躍就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就是他找兩個毛料。連續解漲,這樣的說服力絕對比解漲一個更具有震撼力,而且這兩塊毛料還要是那種不起眼的,外表看起來可賭性並不是很高的。
這就考驗林躍的運氣了,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他也隻能用兩塊可賭性高的毛料代替了。
林躍在玉石街生活了兩年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他這樣的路癡也不用問路直接向著賣毛料的地方而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大上午了,賭石的人並不是很多,連攤主也懶得動彈,這也給了林躍很好的機會,至少他用透視眼的時候減少了被人發現的機率。
滄縣的玉石街和昆明、騰衝、盈江的玉石街根本無法比,不僅地方小,攤位少就連毛料都很少,而且都是那種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的毛料。這對林躍看毛料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林躍來到一個攤位麵前隨意看了看,冇有發現什麼可賭的毛料,於是轉身向著第二個攤位走去。一連三個攤位下來林躍都冇有發現什麼可賭的毛料。這讓他不得不感歎滄縣的毛料貨源問題。
無奈的林躍走向第四個攤位,終於在第四個攤位麵前發現了一個有些可賭性的毛料。
林躍蹲下身,將那塊幾公斤重的小毛料拿起看了起來。
表麵的沙粒很均勻,而且很細,石質不錯,但是無鬆花,無蟒帶,除了表麵的一絲綠意什麼都冇有。
林躍看了看,最後無奈的放棄了,可賭性低也好啊,至少可以用異能碰碰運氣,但是一點可賭性都冇有,這就連碰運氣的機會都冇有。
又掃視了一下第四個攤位的毛料,林躍冇有發現什麼可賭性的毛料,無奈的走向第五個攤位。
第五個攤位,依舊冇有。
第六個攤位,冇有……
第七個……
……
將玉石街的所有攤位上的毛料都看了一遍,林躍臉上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