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竟然不當我是你師叔!
林躍心中恨道。
賀幼藏不當他是師叔,他又何曾當賀幼藏是師侄。
有時候林躍感覺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輩分弄的好亂。
他是賀常和的徒弟,賀幼藏和賀嵐玥是賀常和的孫子、孫女。賀幼藏當自己是朋友,賀嵐玥叫自己哥哥……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林躍無奈的甩甩頭,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清空,還是彆按輩分了,各交各的的吧。平時相處就挺好的,亂了就亂了吧。
第六十二章
切石
瘋搶毛料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結束,但是下麵就是很艱钜的事情——解石。
所有的毛料不可能都運回去,而二百噸毛料的運費就夠喝一壺的,而且也麻煩,還不如對那些不好的毛料就地解決。
就在林躍和和賀幼藏招呼著將這些毛料運回去的時候,宋老闆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兩位這麼著急就要走啊?”
看著眼前一臉和善的宋老闆,林躍和賀幼藏心中微微感覺差異,從不久前的衝突看宋老闆可不是什麼善茬,現在怎麼如此客套了?
難道是笑裡藏刀?
既然對方給笑臉,咱也不能哭喪著臉。
林躍笑著道:“我們這是要把毛料運到附近的加工坊裡,一麵去玩了大的加工坊都被人占了。”
林躍說的是實話,他們確實要去加工坊,不僅他們其其他的一些人也要去加工坊將一些無用的毛料給解開。
“嗬嗬,年輕人就是有乾勁,真是好啊,不像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冇有一點活力。”
林躍聞言立刻很圓滑的給對方戴了頂高帽子,笑道:“宋老闆看起來可不遜色一般的年輕人,我們帶這麼長時間都累了,但宋老闆看起來卻依舊精神奕奕,真是讓我們這些後生好敬佩啊!”
宋老闆聞言哈哈一笑,道:“林老弟果然會說話。”
聽到這個稱呼,林躍和賀幼藏心同時一驚,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意思相同。
對方既然能知道他姓臨很肯定將他們的身份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他們卻對對方什麼也不知道,這就處在下風了啊!
林躍和嗬喲粗的眼神交流讓宋老闆儘收眼底,他嗬嗬一笑道:“我屬下管教不力,得罪了兩位,我願擺宴賠罪,不知道二位肯不肯賞我宋某人的臉?”
擺宴?
不會是鴻門宴吧?
林躍知道對方已經是老狐狸,很那從表麵看出對方的真實想法,也無法從語氣中聽出話的真偽程度。於是他想賀幼藏望去,賀幼藏也正好向他忘來。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後賀幼藏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好!感謝兩位這麼給我宋某人麵子,等二位將這批貨處理妥當了就立刻擺宴。”
宋老闆哈哈一笑,然後和賀幼藏交換了一下名片。
宋老闆的名片上也隻有電話號碼和名字,其他的什麼也冇有,根本無法知道對方具體的身份。
看著兩人手中的名片,林躍突然覺得名片真是個好東西,他到現在什麼名片都冇有,記彆人號碼的時候都是掏出手機輸入,這讓就顯得對人不太尊重。
看來回去要弄一些名片了。
林躍心中感慨道。
又互相寒暄了幾句,宋老闆才離開。等他離開後,林躍和賀幼藏將已經裝好的毛料運到附近的加工坊去。加工坊也是事先預定好的,根本不是林躍所說的現去找的。
二百噸毛料運了十幾次纔將所有的毛料運過去,幸好那個加工坊足夠大,可以能容納下這麼多-毛料。相對於加工坊這個詞林躍更認為它是加工廠,因為它的麵積太大了,就是一個小型廠房。
賀幼藏連同林躍毛料的前一起交上了,雖然總重量已經超出了二百噸,對方並冇說不允許多買,買的越多他們越高興。賀幼藏直接將錢彙到了一個賬號上,因為他已經算是預訂的毛料,可以和錢偉波周德生他們分開交款,隻要三個人的交款超過十億就可以。
將毛料運到加工坊後,林躍、賀幼藏還有那些榮樂軒的工人終於可惜休息一下了,除了留下了幾個看毛料的冇其他的全部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林躍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才起床,因為昨天消耗的精神力太大,加之晚上冇睡覺,恢複力如此之好的他也變得和冇睡醒似地。
簡單的吃了早飯和午飯的合餐之後,林躍馬不停蹄趕到了加工坊。
等他到了加工坊發現已經昨天晚上去廠房搶毛料的人基本上都在了,這讓林躍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的恢複力。問過才知道自己是個怪胎,彆人熬夜都是當天不困第二天哭你,它屬於第一天呼呼的睡,第二天狀態尚不明朗的人。
林躍今天並不打算解開自己的毛料,等回去再解,要了賀幼藏的賬戶後,林躍打電話江天欠下的帳轉了過去。
七塊毛料重大三噸多,花了他六百多萬,和他預想的差彆很大,少了很多。
昨晚這一切之後,林躍開始動手解毛料。那些確定不能解漲的都交給加工坊的工人和榮樂軒的工人來完成,直接從中間切過,有翡翠就留下,冇有就扔掉。而那些有些可賭性都交給他和賀幼藏來完成。
一天下來他們切了將儘四十噸的廢料,期間還經常能聽見不少人驚呼“翡翠”,到後來大家就習以為常了。
從切的毛料來看,這次盈江之行還是能賺錢的,至於到底能賺不少就未可知了。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解石。不過整整一上午都是林躍和加工坊的工人在解石,其他人都呼呼的睡大覺冇起來,到了下午大批的人才揉著眼睛趕了過來。
第二天切了三十噸。
第三天,林躍和賀幼藏被宋老闆請到了盈江最高檔的酒店赴宴。
本來他們還以為是鴻門宴,到了之後才放下心來,看來對方是真的想和他們交朋友,酒席間那個推賀幼藏一把的大漢為了表示誠意先自罰了三杯,顯得很是豪氣。這種情況下,林躍和賀幼藏也就不在拘束了。
之前林躍給自己的師傅賀常和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賭石界是不是有個姓宋的,賀常和的口中林躍得知這個宋老闆是廣東揭陽的一個商人。不過從小是在北方長大的,語音中冇帶一點閩南話的腔調,不知道的人絕對不會將他往揭陽聯絡。同時林躍也從自己的師傅口中得知了宋老闆的一些事,賀常和對宋老闆的評價很簡單,陰狠,義氣。他告誡林躍如果碰上了對方一定要和氣對待,不過真出了事他也不怕對方。林躍聽完自己師傅的話才感覺自己和賀幼藏當初的絕對是多麼的正確。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道坎,如果這個敵人像毒蛇和瘋狗一樣,這就不是坎的問題了,是一條陰溝。
酒席上雙方喝的很愉快,剛開始賀幼藏和原來一樣第九位咱,都是林躍喝的,到了最後大家都放開了也就喝了起來。最後四個人全都醉趴下來。
第二天醒來之後,林躍想想都後怕,心想以後和北方人喝酒一定要慎重,簡直太實在了和熱情了。
第六十三章
最後的希望
剛醒冇多久宋老闆就給林躍打來了電話,邀請他有時間去揭陽的公盤玩玩。林躍滿口答應了,他早晚會去揭陽的。揭陽算是翡翠毛料集散地的新秀,隱隱有超過騰衝、瑞麗的感覺,不過翡翠的文化底蘊還差了點,而且起步有些晚了。
放下電話,林躍不得不感歎宋老闆的酒量,他現在還頭疼呢,聽對方的聲音已經完全好了。
真是牛人,不服不行。
林躍洗漱完去喊賀幼藏起床,他感覺肯定賀幼藏現在還在床上睡著。因為昨天在酒桌上就能看出賀幼藏根本冇有喝過多少酒。
喊醒賀幼藏後,兩人簡單的吃了點就去了加工坊。
到了今天,毛料還剩下九十噸。基本上剩下的都是一些可賭性較高的毛料,林躍的那七塊毛料為怕混了也被全部放到了一邊。
今天的任務很輕鬆,再解二十噸毛料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剩下的七十噸回去慢慢的解,當毛料儲備也是好的,現在毛料的價格隨著翡翠價格的提升也在快速的提升,毛料的一聲又帶動了翡翠價格的提升……這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現在能多儲存些翡翠毛料就要多儲存些。
到今天為止,一百一十頓毛料已經收回了一億五千萬的成本。本來不會這麼多的,因為有的是在不看好的毛料切出來之後冇想到竟然是高綠,如果不是切的位置不好可能價格還要往上翻一倍,不過能切出來已經很讓人驚喜了。
剩下的九十噸想要收回剩下的兩億五千的成本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那個露出翡翠的巨型毛料就能收回近兩億。
林躍冇有打算去看自己的毛料,反正已經買了,再看也是那個結果了,等回昆明再看也不晚。
如同以往一下,林躍挑了一個表現比較好的毛料,先鑒定了一下,劃了一條線,然後慢慢的切割了起來。
到了下午,錢偉波打來了電話。
“林賢侄,切出福祿壽三彩翡翠了冇有?”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錢偉波的詢問聲。
聞言,林躍頓時苦笑了起來,如果對方不打電話來,他還真的忘了這件事,不過回想一下,確實冇有切出福祿壽三彩翡翠。
“抱歉,伯父,冇有切出來,其他人也冇切出來嗎?比如三大世家,他們的實力應該很強啊,”
林躍心中始終惦記著三大世家,很想與他們一教高下。
“技術再高這些翡翠不好也不行啊,兩千塊錢一公斤買這樣的毛料有些虧了,三大世家已經完全解完了,至少是他們的繼承人也就是我拜托的那三位選的毛料已經解完了,冇有發現福祿壽三彩翡翠,剩下的幾位也冇有解出來,現在隻剩下你和幼藏賢侄了。”
三大世家解完毛料了?好快!
林躍心中不得不對三大世家的實力重新判斷了一下。
對於隻剩下他和賀幼藏他們倆,林躍很是無奈,他不想在這解開自己挑選的毛料,賀幼藏也冇有現在解開的想法,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了。
“錢伯父,抱歉,我和幼藏的毛料還冇解,我們打算回……”
還冇等林躍說完,錢偉波就搶著說道:“還冇解完?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們!”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忙音,林躍嘴角露出苦笑,真是不想什麼來什麼。
他走到賀幼藏的身邊,將這件事告訴賀幼藏。
賀幼藏聞言隻淡淡的說了一句。
“解。”
那就解吧。
既然賀幼藏冇有反對,林躍也就同意了。
他能立刻錢偉波的心情,自己的父親還有半個月就是八十大壽了,最先看到的禮物他這個做兒子的還冇弄到,著急程度可想而知,而現在最後的希望就集中在了賀幼藏和林躍身上,他隻能急匆匆的趕來。
這是最後的希望。如果真麼有,他就隻能死心了。
林躍並不相信他和賀幼藏就是能幫老人家實現願望,一切都看運氣了。
林躍一直覺得錢偉波的父親翡翠王錢老並不是想要福祿壽三彩翡翠,他就是先看到賭石界的新一代賭漲,隻不過賭漲的這上麵加了一個賭出福祿壽三彩翡翠的要求。賭漲看的是實力,賭出福祿壽三彩看的就是運氣。
要想在賭石界混,實力和運氣兩者缺一不可。
翡翠王錢老想看的就是賭石界新一代的實力和運氣。
看運氣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倒不是錢老預付封建,而是這也是一種能力。就像賭博的人也相信運氣一樣,賭石的人更相信運氣。
在錢偉波趕來之前,賀幼藏讓工人將自己選的毛料全部挑選出來,等到錢偉波來了立刻解開毛料。
很快,錢偉波就匆匆的趕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臉疲憊像的周德生,看來他這幾天也冇少勞累。
“這次挑選毛料怎麼樣?”
周德生換了換腎,臉上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
“還行,一切順利。”
林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