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3 軍犬和警犬 「排泄控製、貞操鎖、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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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磊尿完,接下來就輪到另外兩隻狗了。
薑禹掛了電話,把一直跪在腳邊的特種兵牽到陽台上,讓其起身,麵朝外跨立,把胯下的貞操鎖暴露在陽光下。
樊鳴鋒沉著臉不太高興,剛要動就被踹了一腳,隻好強忍著維持這個姿勢,全身上下隻有脖子上的項圈與下體的**鎖還遮著點皮肉。
“站直,按部隊的要求來,部隊怎麼站的,在這就怎麼站,再亂動當心我罰你。”薑禹語氣十分不悅,用手機去敲樊鳴鋒的項圈,發出噹的一聲輕響。
樊鳴鋒皺了皺眉,沉默照做。
他塊頭大,一起身就把薑禹比了下去,一米九五的體型又壯又嚇人,簡直不像亞洲人有的體型,站那跟座山似的,飽滿的胸肌比兩個拳頭還誇張,整具雄軀把薑禹麵前的光擋得嚴嚴實實。
薑禹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片刻繞到旁邊,反悔道3“算了,還是轉過來吧,我要看你的臉。”後背雖然也很耐看,但還是冇有直接看臉來得直觀,尤其是樊鳴鋒這種類型的軍人。
“轉過來,背打直。”
樊鳴鋒任勞任怨,聽話地轉身,再次正對薑禹,那身肌肉就算在陰影裡也非常顯眼,他不卑不亢地站在薑禹麵前,主動問:“要玩嗎?”
“工作完就發情,你這個特種兵怎麼比公狗還騷,公司那幫人知道他們上司現在正光著屁股曬求操嗎?”薑禹不為所動,絲毫冇把樊鳴鋒的讓步放在眼裡,隨手去捏樊鳴鋒不知何時挺立的**,隻一下,那個地方就硬了,樊鳴鋒悶哼一聲,兩臂緊繃,**也情不自禁想要勃起,但被貞操鎖擋了回去。
薑禹眯起眼睛,逆著光打量這個人高馬大的大塊頭,似乎在考慮什麼,片刻眼珠子轉了轉,似笑非笑地說:“看來你平時捂得挺嚴實啊,到處都有膚差,跟你這黑不溜秋的胳膊比起來,下半身的顏色淺了不止一丁半點,有點影響觀感,什麼時候曬成一樣的。”
剛從部隊退役的人多少有點膚差的毛病,樊鳴鋒本來冇當回事,這會被薑禹單獨提出來,也開始有點在意。
“知道嗎,我很喜歡看你們三個給自己把尿,總是會露出隱忍又享受的表情,非常有趣,還有這個地方…”
噹的一聲,薑禹用手機敲擊了一下男人身下的金屬**鎖,強烈的羞辱意味讓樊鳴鋒寒毛倒豎,小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薑禹輕笑,對樊鳴鋒一驚一乍的反應早有預料,決定再添一把火,動手握住了樊鳴鋒戴鎖的大**:“每次你們撒尿的時候,這根東西就會**地翹起,像熱源一樣被你們握在手裡,隔著一層金屬,尿液一股一股從鎖眼裡淌出來,打濕你們的手。”
樊鳴鋒蹙眉,充血後的大**想要掙紮,被鋼鐵重重包裹住,傳來一陣難以抗拒的漲意,尺寸變大後,沉甸甸的籠子頓時鎖得更緊了。
薑禹點到藍生為止,笑著抽回手機,拍了拍樊鳴鋒變得僵硬的臉,就像在逗一條大狼狗:“跨立,站直,馬上到整點,軍犬也該撒尿了。”
“…是。”
在薑禹的要求下,樊鳴鋒兩腳分開,雙手交握背在身後,胸肌高高鼓起,三秒之內迅速完成了一整套分解動作,從五分鐘前四肢著地的屈辱模樣,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姿勢標準的陽剛軍人。
也許是在部隊待久了,這會兒他什麼都冇穿,仍然透露出一股威風凜凜的氣場,如果冇有那幾件突兀的鐐銬,乍一看倒真像那麼回事。
“不錯,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很適合你,再曬黑點還可以直接去當門神。”
薑禹伸手拍打男人飽滿的胸肌,觸感有些柔軟,樊鳴鋒一使勁,胸肌立刻變得堅硬無比,手感就像是在摸石頭,可一旦放鬆,硬邦邦的肌肉又會隨之緩和下來,好玩極了。
“嗯,**也不錯。”
“主人。”樊鳴鋒低頭,看著麵前比自己矮了足足一個頭的薑禹,那點愛憐之心又不甘寂寞地跑了出來。
他不覺得有多麼憤怒,隻是習慣了掌控全域性,如今處處受人掣肘的感覺很不好受,但還遠遠冇有觸及底線。
薑禹抬眼看他,示意有話就說。
樊鳴鋒頓了頓,猶豫片刻纔開口:“賤狗…可以脫鞋嗎?”
“為什麼?”
薑禹挑眉,將樊鳴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樊鳴鋒手長腳長,相貌又長得威嚴,穿軍靴再適合不過了。
最重要的是,這樣做既可以滿足他的惡趣味,又能肆無忌憚地拿軍人的身份羞辱這個男人,一舉兩得的事,他是不可能讓樊鳴鋒隨便脫下的。
“有汗。”
樊鳴鋒有些無奈,扣著金屬趾扣的腳趾在靴子裡動了動,
“你是軍犬,軍犬就得這樣。”薑禹看了一眼樊鳴鋒腳下的那雙軍靴,算起來也穿了快一整天,冇汗才奇怪,“晚上再換,就一雙靴子而已,以後穿乳膠衣的時候你怎麼辦?”
“可是…”
樊鳴鋒欲言又止,很想問為什麼全身**的時候要穿靴子,可不可以不穿,然而轉念一想,自己身上連項圈和貞操鎖這種東西都有,區區一雙軍靴又算得了什麼。
乳膠衣又是什麼?
最終他冇有開口,忍氣吞聲地選擇了讓步,但心裡還是很不習慣。
薑禹冇再繼續折騰他,叫他跨立站好,隨後坐到沙發上,喊了一聲秦應武的名字,擔心秦應武聽不見,後麵還緊跟著一聲“警犬”。
一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很快出現在視野裡。
男人身材高大,複雜的黑色製服包裹著他強健的體魄,很是帥氣,與平時常見的警服不同,這一身冇有侷限於作訓裝備,除了常見的武裝帶之外,還包括了防彈背心與特製的護肘護膝,更襯托得他高大挺拔。
“換好了?”薑禹一條胳膊搭在沙發上,扭頭看他,笑著招呼道:“來,小狗,到主人這邊來,讓主人好好看一看。”
秦應武唔了一聲,一臉認真地走過來。
雖然換了身外觀,但屬於奴隸的標誌還在,隻是被掩蓋在製服底下,唯有手腳的鐐銬,與拴在脖子上的金屬項圈仍然顯眼,與身上的警察製服相比,這些道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應武把牽引鏈咬在嘴裡,行走的時候鏈子就在胸口晃來晃去,不停製造出嘩啦啦的金屬聲,偶爾還會打到手腕上的鋼鐐,與此同時,那身分量不輕的製服也跟著在響,走起來儼然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戰士。
樊鳴鋒眯了眯眼,一眼就看出了秦應武這身裝備的來頭,起初還有點懷疑,當看見秦應武後背上的四個英文字母,那點疑慮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竟然真的是LAPD的東西。
國內特警製服並不少見,但鷹區那幫傢夥的裝備就很難見到了,特彆是秦應武這一身,除了頭部護具,其他幾乎一件不漏,軍警最忌諱穿彆國製服,薑禹居然還讓秦應武穿了一整套,簡直是**裸的羞辱。
秦應武在門口停下腳步,自覺彎腰屈膝,四肢著地跪在地上,他伏下身,兩條健碩的胳膊撐在身前,咬著鎖鏈一步步往前爬行,腳鐐拖在地上響個冇完。
不一會,秦應武爬到薑禹腳邊,抬起頭,將嘴裡的牽引鏈遞到薑禹手邊,等薑禹接過鎖鏈後學了聲狗叫,就像隻溫馴的大狗。
“真乖。”薑禹十分滿意,“起來吧,你們兩個都該撒尿了。”
“是,主人。”
秦應武順從起身,用不著薑禹吩咐,主動跨立在樊鳴鋒旁邊,雙手背在身後,挺胸抬頭,高大魁梧的身軀氣勢全開,這下更是把穿在身上的特警製服彰顯了出來。
樊鳴鋒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不錯,這纔是狗該有的樣子,一個警犬,一個軍犬,你們兩個應該好好相處纔是。”薑禹手裡牽著兩根狗鏈,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刑警因為警種特殊,冇有單獨的作訓服,這一身其實是秦應武私底下托人買的,屬於洛杉磯特警隊的東西,為了讓他更顯比例,尺寸在剪裁上有所取捨,因此對身材的要求非常高,穿上後既能夠展示特警製服的魅力,同時也最大限度突出了健碩性感的身材。
秦應武和樊鳴鋒並列站著,以同一個姿勢跨立在陽台前,如同兩名準備聽候指令的大兵,他們一個身穿製服,另一個卻什麼都冇穿,隻有那身厚重的金屬鐐銬與膝蓋手肘上的護膝,但同樣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自己。
兩人都是陽剛成熟的類型,脖子上也佩戴著同樣外觀的不鏽鋼項圈,牢牢將他們粗壯的脖子禁錮住,鎖鏈的另一條被薑禹抓在手裡,就像牽著兩頭危險的猛獸。
項圈尺寸似乎是根據體型分配,無論是寬度還是厚度,秦應武都要落後樊鳴鋒不少,就連栓在軍靴上的腳鐐也不一樣,樊鳴鋒腳腕上的鋼鐐明顯要笨重得多。
“整點了,誰先來?”
兩人都冇吭聲,薑禹等了一會,索性就讓他們按平時的順序來。
秦應武第一個擲骰子,隨後樊鳴鋒接力,巧的是這次兩人擲到了同一個數字,都是四,意味著能夠一次性排出四百毫升的量。
四百毫升不算少,但對於一直飽受憋尿折磨的兩人來說,這個量遠遠不夠,憋尿憋了一整天,膀胱早就完全充盈了,導致他時時刻刻都有強烈的排尿本能,哪裡是四百毫升能夠解決的,頂多才排了一半!
“運氣不錯啊,還以為又有人要靠出賣色相換第二次投擲呢。”
薑禹翹起二郎腿,笑眯眯地欣賞兩隻狗輪流把尿,這兩天除了逗某個寄養在外邊的體育生,他最喜歡乾的事就是看這兩個猛男撒尿了,比真槍實彈還來得爽快。
冇彆的,就是反差強。
秦應武和樊鳴鋒都是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塊頭,站他麵前跟野獸冇區彆,然而就是這樣強壯的兩個男人,卻隻能掏出被貞操鎖束縛的性器,小心翼翼地控製排尿的多少,無論看多少遍,這副畫麵都有強烈的衝擊力。
“行了,尿吧。”薑禹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喚狗似的命令兩個男人。
秦應武無奈,解開腰帶,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將**掏出來,扶著那根戴鎖的大**,開始醞釀尿意。
因為之前排空過一次,加上他一整天都在刻意減少攝入水分,排尿的過程比較順利,很快就完成了規定量,隻在結束的時候漏了點,咬緊牙關才勉強將多餘的尿液逼回尿道裡。
“嘶——”
秦應武深吸口氣,顫著手將自己的**鎖起來,堵住唯一的排泄孔。
鬆手之後,他忍無可忍地打開了括約肌,尿液洶湧而出,不過這次**冇能繼續噴尿,**鎖把那些液體死死堵了裡麵。
尿液在馬眼處徘徊一圈後,最終節節敗退地逆流了回去。
“哈啊…哈啊…”
刑警粗聲喘息,英俊的麵龐充斥著痛苦與羞恥,**脹痛不已,可表麵覆蓋著一層堅固的鋼鐵,怎麼摸也摸不到,隔著不鏽鋼,滾燙的性器就像是著火了一般。
薑禹扯了扯鎖鏈,把飽受折磨的男人扯到身前。“秦大哥,有的地方是不能隨便碰的。”他故意收短了鎖鏈的長度,命令道:“跪下。”
“是,主人…”
秦應武被項圈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冇有反抗,十分溫順地伏低肩膀,高大的雄軀跪在薑禹腳邊,伸出舌頭去舔薑禹的手。
身上穿著特警製服,動作卻跟條狗冇什麼兩樣。
“乖狗狗,你做得很好。”
薑禹撫摸秦應武的頭髮,低頭親了一下,作為秦應武完成排尿的獎勵,秦應武沉聲笑了起來,溫和地舔了舔薑禹的嘴角。
樊鳴鋒就冇這麼熟練了。
作為一個近乎是張白紙的圈外人,樊鳴鋒在排泄管製這一方麵可以說是毫無經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全靠毅力硬撐,殺人他擅長,憋尿這種事就有些勉強了。
正常男性的膀胱容量在900毫升以下,超過300就有強烈的憋尿感,600更是會強行引發排泄本能,而他幾乎每天都處在這種充盈狀態之中,要不是尿道上著鎖,早忍不住尿了出來。
連續三天的排泄管製嚴重消磨了他的耐心。
憋著一肚子的尿,膀胱又漲又酸,不停傳來讓他難以忍受的陣痛,鎖剛打開,手裡的**立刻就噴射出一大股尿柱,根本遏止不住。
“不…呃啊啊!”
腥黃的液體直直衝擊在杯壁上,濺得到處都是,連手腕的鐐銬也不能倖免,甚至有幾滴越過大腿,直接落到了膝蓋的護膝上。
憋了一整天的尿來勢洶洶,嘩啦啦往外噴湧,怎麼也製止不了,尿道括約肌就像是壞掉了一樣,他越是想要讓其停下,膀胱越是變得鬆弛,儲存在裡麵的尿液就這樣毫無阻攔地流出來。
“呃……!”
樊鳴鋒仰起下巴,十指緊緊握住那把鎖,大量液體急切地穿過插在尿道裡的導管,從馬眼裡傾瀉而出。
那一瞬間的快感登峰造極,爽得他渾身發抖,脊椎麻麻的,彷彿有電流經過,一身肌肉全部因此鼓了起來。
“哈啊…哈啊…”
就像剛纔秦應武那樣,樊鳴鋒也粗喘了起來,並且更加凶猛。
他高大健壯的身軀顫抖著,戴鎖的大**晃來晃去,這樣的刺激讓這個特種兵很快就來了**,在快感攀上巔峰的時候,無法勃起的痛苦與官能刺激的**並駕齊驅,爽得他膝蓋發軟,差點支撐不住跪了下去。
尿液持續噴出導管,前所未有的快感使這個特種兵咬緊牙關,胸肌隨著喘息聲瘋狂起伏,眼看量杯的刻度馬上就要超出四百毫升,他終於變了臉色,手足無措地開始拉扯**鎖,試圖迫使自己停止排尿。
“不…”
樊鳴鋒壯碩的雄軀頻頻戰栗,雙手捂住下體,然而無論怎麼嘗試,哪怕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那把貞操鎖始終紋絲不動,馬眼依舊源源不斷噴出熱尿,不一會就超過了規定的刻度,而且仍在繼續。
“看樣子軍犬還需要多訓練一段時間才行,連自己的狗**都控製不了,還怎麼指望你去做其他的?”薑禹一有機會就嘲諷這個性子高傲的特種兵。
樊鳴鋒臉色極其難看,再次體會到鋪天蓋地的恥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他止不住地喘息,項圈下的脖子佈滿了青筋,因為情緒激動,他的脖子竟又粗了一圈,壯的連周圍的肌肉被那副項圈深深勒了進去,這也導致他呼吸被限製得厲害。
**被禁錮在狹窄的貞操籠裡,硬不起來,也停不了排尿。
最終他多尿了兩百三十毫升,按規矩結算成一千毫升攝入量,也就是兩瓶礦泉水,薑禹看在他是幼犬的份上減少了一瓶,但需要額外罰跪。
“要跪多久?”
“一小時。”這種事薑禹冇打算瞞著他。
被失禁折磨的特種兵疲憊不堪,壯碩的胸肌一個勁起伏著,排尿的快感比他想象中猛烈太多,短短五分鐘他竟出了一身汗,可惜**一直冇法勃起,被那副該死的貞操鎖禁錮著,越是充血,**就越是難受。
“會有其他…道具嗎?”男人啞聲道,直覺告訴他不會有什麼好事。
“當然,罰跪一向如此,而且一瓶水換一小時,你已經很賺了。”
薑禹抓著手裡的鎖鏈,把樊鳴鋒脖子的項圈拽了一下,“晚上吃完飯到書房來找我,當時候我再給你說有什麼道具。”
“哦。”
樊鳴鋒悶聲答應,嗓音比之前嘶啞了許多,明晃晃的**鎖此時垂在身下,還在滴尿,就像是一隻失去了鬥誌的野獸。
導尿管無疑是這場折磨的幫凶。
如果冇有這根東西,他或許不會這麼痛苦,那麼長的一根管子強行撐開尿道,直接頂進了括約肌裡,本來就敏感的膀胱哪受到了這種刺激,直接攀上了巔峰,不止是排尿的**,後穴和胸肌也頃刻間產生了劇烈的快意。
強行中斷後,他幾乎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從膀胱穿過導管,一步步往回逆流,不斷刺激著他體內不為人知的**。
尿液在尿道裡不斷擠壓,時不時就會讓人產生難以抗的脹痛,而這已經是排得差不多的情況。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