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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81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77章

78 狗籠裡,狗籠外

【價格:2.81996】

薑禹走到單磊麵前,摸了摸他汗涔涔的頭髮,隨後半蹲下來,將手覆在單磊起伏的胸膛上,十分自然地捏住了其中一枚鋼環。

“還來?”單磊瞪他,不耐煩地抖了抖胸肌,“老是往我身上摸,平時還冇摸夠?”

“彆亂動。”

薑禹果斷拽緊手裡的鋼環,朝著相反的方向扯了一小段距離,冇用力,羞辱性卻很強,單磊頓時有點羞惱,又不得不挺起胸,一臉暴躁地把胸肌往前送。

“再動就給你栓根鏈子,就拴在這兒,看你還動不動…”薑禹扯了扯那枚乳環,不懷好意地說:“我數三個數,三。”

“二。”

單磊一下子安靜了。

他知道這種事薑禹絕對做得出來,指不定回頭就給他上把鎖,二十四小時固定著,上回他就被薑禹強迫戴了半個多月的鼻鎖,沉得要命,現在回想起來還隱隱有些後怕。

“非得捱揍才行,你說自個是不是賤的。”

薑禹嘲笑了一句,他蹲著和單磊跪著差不多高,彼此平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熟悉的**,薑禹慢悠悠地捏著乳環,兩指按下去,將那塊深色的肌肉揉了一圈。

單磊一言不發,奴性帶來的**漸漸回溫,有旁觀者在,他遏製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很快,身體隨之出現了某些恥辱的反應——

“呃…”

單磊咬牙,本能地發出了一道壓抑的呻吟。

在薑禹的玩弄下,鋼環不停磨蹭著他的**,一波接一波,像是有電流在血液裡反覆亂竄,密密麻麻地,整片胸肌都癢得厲害,肉眼可見的漲大了一圈。

大**也不甘示弱,**像有什麼在突突跳動著,溫度越來越高,猶如一根滾熱的**,原本雄偉的巨龍被禁錮在沉重的金屬籠裡,動一次疼一次,有種無法忽略的憋屈感。

硬不起來,同時也消不下去。

越是清楚這點,單磊的心裡就越是蠢蠢欲動,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跪在地上的膝蓋莫名有些發熱。

“老實點。”

薑禹看出單磊又想做什麼,嚴厲地給出了警告,“再敢亂動,當心口哨伺候,這回我可是認真的。”

聽見口哨兩個字,單磊果然有所收斂,兩隻手悻悻地負在身後,“那你快點,受不了你這種摸法,漲得慌。”

“要做就做,不然就把鑰匙交出來,讓老子乾脆利落地爽一回。”

男人兩道鋒利的劍眉蹙緊了,似乎確實有些厭煩戴鎖。

“你覺得可能嗎,家裡兩條狗都鎖著,憑什麼給你搞特殊,還是乖乖忍著吧。”薑禹飽含深意地審視他,目光落到男人明顯隆起的胯下。

那裡看上去鼓鼓的,由於跪姿的原因,形狀比之前凸顯了不少,中間隆起一大包,隻不過底下的東西有所不同——**當然還在,隻是多了層金屬“殼子”。

不鏽鋼很沉,幾乎把他的**整個拘束了起來,鎖身窄小,尾部的特殊結構甚至緊緊錮著陰囊。作為精力旺盛的籃球運動員,戴鎖實在是件強人所難的事,一方麵尺寸不匹配,鎖著總是不舒服,另一方麵很容易燒起火星,憋久了,動不動就會硬,比如現在。

單磊臉色不怎麼好看,金屬籠裡的大鳥從進門就冇消停過,大鳥興奮後想要勃起,自然就頂高了束縛它的貞操鎖。

薑禹一摸,果然是硬邦邦的質感,不由嘖了一聲,眼神很是嘲諷。

“你這種賤狗還想開鎖,我看你就該戴著它過一輩子,這麼小的籠子都關不住這根東西,你說自己有多騷。”

單磊臉頰滾燙,硬著頭皮狡辯:“你…你他媽不讓老子射,憋這麼多天,老子那玩意能不興奮嗎?少來這套。”

“你腦子裡除了精液和籃球冇其他成分了。”薑禹拍了拍那根戴鎖的大**,“反正你長那麼大個**也隻能挨操,鎖著正好,乾脆彆解開了。”

這話聽了不下百遍,單磊根本不相信,也不搭理,隻是言語裡的羞辱意味很強,每次聽見都控製不住內心翻騰的情緒。

反映在身上就是胯部更鼓了些。

“還在動,是不是**越大,鎖著就越爽啊?”薑禹壞笑著,用力拽了一下乳環,又用另一隻手去掂量單磊戴鎖的性具,“小夥子很精神嘛。”

“怎麼,想乾老子?”

單磊齜著牙,被薑禹摸得臉紅心跳,話裡話外都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韌勁,說著還特意將**鎖往上頂,製造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乾你多冇意思,捅來捅去的,剛纔在車上已經玩膩了。”

薑禹移開目光,裝作不感興趣,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不停在單磊上身遊走,這邊碰一碰,那裡捏一捏,四平八穩地到處摸索。

單磊嗤笑了一聲,壓根不相信他的鬼話,但也冇推開那隻手。

“既然不想做,那你拐彎抹角說這麼多是想乾什麼?”

“因為你聽不懂。”

單磊囂張地哼了一聲,人還跪著,說出的話卻無比欠揍:“要乾就乾,趕緊的,哪兒來這麼多廢話,你不就是想當著龐戎的麵玩我嗎,機會來了。”

薑禹這次倒冇反駁他,因為說的確實都是事實,而且他也冇打算隱瞞。

單磊依然維持著跪姿,高大健壯的雄軀散發出強有力的侵略性,這讓薑禹十分著迷,口渴地動了動喉結。

“還在等什麼。”單磊很不耐煩,催促道,“再不動手,項野那小子就要回來了。”

薑禹故意跟他唱反調:“回來一起玩你,更好。”

“好什麼好,老子可不奉陪。”

單磊瞪他一眼,完全不打算買賬,遷怒道:“要玩找龐戎那賤狗去!”

薑禹笑了笑,說:“自個就是條賤狗,好意思說彆人。”

摸著男人因為**而發熱的結實胸肌,薑禹心情很好地牽起嘴角,輕輕拉扯T恤下的那枚乳環。這個動作做過太多次,單磊已經習慣了,也不躲,任由他捏著把玩。

“你怎麼老跟這玩意過不去,有什麼好摸的,摸老子胸你很爽嗎?”

遲遲不更進一步,單磊跪得有些不耐煩了,渾身燒得慌,可剛有點動作就被薑禹賞了一巴掌,隻好放棄,一雙虎目既羞恥又憤怒地瞪著薑禹。

“瞪我也冇用,跪好。”

薑禹加大了力道。

穿了許久的鋼環不會輕易帶來疼痛,但無論用不用力,穿環後都會有強烈的下墜感,鋼環就像熱源,一旦受到拉扯,它就會持續刺激穿環的部位,激發出不同程度的快感,特彆是**,調教之後,極容易受到鋼環的影響。

粗大的乳環不斷牽動著周圍,單磊皺了皺眉,按捺住伸手去摸的衝動,正當他感覺有些不妙,胸膛忽然傳來一陣鼓漲感,一下子引起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感覺實在來得蹊蹺,彷彿裝滿了什麼東西,和下體的脹痛一樣,想要勃起,卻又死死卡在緊要關頭,怎麼也掙脫不了。

他有些目眩,隻覺上下兩邊都漲得不行,**穿著Pa環,被尿意和慾火刺激著,裡外都焦灼無比,隨時都會噴出尿和精液,但又受阻於沉重的**鎖,難受極了。

單磊急劇喘息,兩條手臂緊緊繃著,想要去擼戴鎖的**,緩解脹痛。

“知道為什麼要罰你嗎?”看著進入狀態的單磊,薑禹笑了笑,摸到他強壯的小腹,在那粗略地畫了個圈。

罰個屁,就是饞老子的身子。

單磊抬了抬眉毛,不屑於回答這種問題,答了就是自取其辱。

薑禹也不惱,自顧自撫摸他的腹肌,“在家隨便點冇什麼,在外麵就得按規矩來了,這些話我早就給你說過,你不聽,現在還聽不聽?”

“廢話真他媽多…”

乳環被薑禹使勁扯了一下,單磊上半身被迫往前傾,登時疼得齜了齜牙,鋒利的眉角壓緊,兩臂繃著,像頭逞凶鬥惡的野獸。

薑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又在心裡罵他,也不戳穿,笑眯眯地捏了捏對方穿環的**:“你知道我習慣提前把事情講明白,所以我就直說了。”

他上下襬弄了一會金屬環,在單磊羞憤的目光中到處亂摸,完全肆無忌憚,單磊表麵抗拒,身體其實很吃這套,剛毅的麵龐流露出既享受又掙紮的複雜神情。

雖然不太情願,但不得不承認紮根在下體的快感確實非常上頭,**突突的發顫,被根部的鋼環勒得喘不過氣。

一整天冇有得到釋放,這具壯碩的身體幾乎一點就燃,轉眼間就冒出了大量汗液,就像是將無數荷爾蒙置入了沸水中,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響應著這股突然爆發的熱量。

“輕點…操…你這樣弄,老子胸肌好疼…”單磊深深吸了口氣,胸膛隨之收攏,緊接著迅速回到飽滿的狀態。

為了追求更多刺激,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炙熱的性器上,放縱薑禹在他胸前摸來摸去,隨著體溫升高,不斷承受著折磨的大**最終不堪重負,痛苦地滲出了**。

男人喘著粗氣,大**顫個不停,在**的支配下狠狠頂起**鎖,頃刻間牽連了深插在尿道裡的導管,帶來巨大的刺激。

也許是憋得太久,被快感這麼一逼,竟再次溢位了大量尿液,那些液體順著十幾公分的導管噴湧而出,最後受阻於馬眼處的金屬鎖眼,這個高大健碩的體育生被這場失禁折磨得不住發抖,渾身的肌肉全部鼓了起來,額頭、脖頸、手心,到處淌著濕熱的汗水。

“呃啊啊啊啊!”

當一股股尿液被迫逆流,他終於堅持不住,悶哼一聲彎下了腰,大**鼓漲著,因為官斕深能刺激,那根東西在**鎖裡顫個不停,越是亢奮,越是難受,最後反倒成為了另一項快感來源。

這種由戴鎖引發的連環刺激早已發生過無數次,始終無法習慣,就像是某種上癮的毒品,每一次都能讓他失去理智。

單磊大口大口喘息,短髮徹底被汗水浸濕,如同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跪在地上不住粗喘,好一陣才從那**迭起的刺激中脫離出來,力氣都快被抽乾了。

直到下體完全安靜,薑禹還在配合地安撫他,從晃動的乳環摸到飽滿的胸肌,又從漲紅的脖子摸到滿是汗水的臉龐,節奏得當,遊刃有餘地給這隻可憐的肌肉狗做“按摩”。

“老子…遲早要被你玩死…”單磊咬牙切齒,有了剛纔的失禁,隻覺他的**好像被錮得更緊了,“趕緊讓老子放水!”

再憋下去,不知道還得經曆多少次,單磊陰沉著臉,**卻隱隱有些亢奮,彷彿很期待似的。

薑禹笑著摸他的臉,“走之前會讓你排乾淨的。不要急,現在多憋一會,尿的時候才更爽…而且我看你挺享受的,要不是有這把鎖,恐怕今天射好幾次了吧。”

單磊心裡有鬼,不敢繼續糾纏,隻能含恨瞪了薑禹一眼。

薑禹“在項野這邊,你不能像平時那樣由著性子來,要守規矩,明白嗎?不然我可不保證項野會怎麼處置你。”

“處置?”單磊臉色古怪,不隻是聽見這個詞,還有體內奴性的影響,他燃燒的心跳似乎很喜歡這兩個字,或者說,這兩個字背後的意義。

“是啊,處置…手往上抬,彆傻愣著。”

按摩一圈後,薑禹鬆開鋼環,站起來走到單磊身後,彎腰將那件緊身T恤替單磊脫了下來,冇了遮擋的身材一覽無遺。

薑禹把汗濕的T恤扔到沙發上,捏了捏男人寬厚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喜歡你,所以你做錯事的懲罰隻是被我玩一玩,項野就不一定了,他纔不在乎你舒不舒服…你看他連自家老公都下得去手,更彆說寄養的野狗了。”

“……”

看著臉突然變紅的單磊,薑禹忍俊不禁,摸了摸男人英俊的臉,調侃道:“喲,小霸王還會不好意思,喜歡爸爸啊?”

聽見小霸王這種稱呼,單磊更是麵紅耳赤,惱怒地拍開他的手,“胡說八道!老子纔不喜歡你!你…你他媽…”

薑禹挑眉,“我什麼?”

“你他媽變態。”單磊憋出來一句,吭哧吭哧地喘氣,完全是一副被說中了心思又不樂意承認的模樣。

“哦,所以承認是我兒子了?”

單磊:“……”

薑禹再度靠近,嘴角抿起一抹促狹的笑,像是看穿了單磊的心思,“心跳這麼快,狗**硬了吧?後麵呢,有冇有流水?”

他一邊在那具健壯的**上揩油,一邊連珠帶炮地質問。

單磊根本不想回答,於是做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流氓樣,隻可惜嚇唬不到薑禹,反倒激發了薑禹想要淩辱他的興趣,**也越來越熱,躁動地在金屬籠裡掙紮。

薑禹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半強迫地壓在牆上,一手按著牆,一手壓住單磊肩膀,姿勢有點類似常說的“壁咚”。

單磊身高185,比薑禹高一些,此時微微低著頭,下意識把薑禹抱在懷裡,赤露的上半身起伏著,乳環搖搖晃晃。

一接觸到薑禹,他的體溫就升高了不少,像是激發了什麼,**也更疼了。

薑禹離得近,能夠感覺到男人明顯變得粗重的鼻息和呼吸,那身滾熱的體溫彷彿包圍了他。比起那張故作凶狠的臉,對方久經馴化的身體要誠實多了,直觀得讓人感慨。

“主人…”單磊聲音低沉,壯碩的雄軀貼著薑禹,像頭威武的獅子。

“這麼興奮啊,讓爸爸檢查一下,看看我的傻兒子有冇有發騷。”

薑禹笑著摟過單磊的腰,口吻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美食,湊過去,輕輕在單磊嘴角啄了一下,冇往裡探,隻蜻蜓點水般停留在嘴唇上,緊接著迅速分開。

單磊深深看著他,健碩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寶貝,你該補水了。”薑禹舔了舔嘴唇,一手按著單磊肩膀,另一隻手往下逡巡,撫摸男人壯碩而強悍的腰身。

手指經過腹部,摸到一側傾斜的人魚線,在腹肌下方,也就是V字形的線條中間,那裡長著少許體毛,顏色稍淺,沿著腹外斜肌往下延伸,一直鑽進短褲裡。

單磊把持不住,下意識緊了緊胳膊,感覺到薑禹觸碰的地方正不斷髮生著奇妙的反應,體溫越來越高。

火苗在腹部奮力燃燒,勢如破竹地穿過根部,來到鼓漲的大**頂部,那熱量來勢洶洶,轉眼間就為他帶來了新的快感,插著導尿管的**炙熱無比,時時刻刻都想突破禁錮,冇一會就因為滿溢而滲出了前列腺液。

每次勃起,**就漲得不行,憋了一整天的尿意無從排泄,與身體的快感交疊在了一起,剛剛還枯涸的井口猛然間波濤洶湧,**突突的疼,又無端癢得厲害。

穿了鋼環的**很是敏感,堪比用手指擠壓前列腺,束縛感是其次,永遠居高不下的敏感度纔是關鍵。裡外的刺激讓這根東西變得饑渴無比,僅僅是那沉甸甸的鋼環負重,單磊就體會到了足夠強烈的刺激,大**又漲又癢,他忍不住抱緊薑禹,大型犬似的蹭了蹭。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被禁錮在厚重的金屬籠裡,明明隔著短褲和不鏽鋼,他卻蹭得格外舒服,彷彿真的能夠碰到似的,大**爽得直抖,從尿孔裡冒出體液。

單磊嚐到甜頭,蹭得越發起勁,大手一抓,把薑禹強行拘在懷裡當自慰工具,邊蹭還邊哼哼,哪裡還有半點架子。

“你也太騷了,戴著鎖都能給自己找門路,也不怕把自個疼死。”看著麵前短暫失神的單磊,薑禹笑了笑,摸向單磊拱著的後背,拇指在尾椎的末部停了下來,像安撫寵物一樣來回撫摸。

他選的位置十分刁鑽,正好處於腰窩深處,越摸越刺激,單磊被摸得口乾舌燥,脊椎過電般一陣陣酥麻,令他不由自主地喘了口氣。

“好爽…多按兩下…嗯…”

足足停留了十幾秒,那隻手才離開這個地方,單磊舒服地眯著眼睛,有點意猶未儘。

“彆神遊了,過來。”薑禹推了推他,抓住其中一枚乳環,牽狗一樣想將對方逼到牆角去,單磊體重接近180磅,幾乎推不動,好在這小子冇有挑事,懂得主動配合。

距離卡好,薑禹啪的一下打在男人臀上,下達新的指令:“兩隻手按牆上去,胸往前挺,屁股翹起來。”

“靠…”

剛被扯狠了,兩個**又麻又疼,單磊嘶嘶地喘息,忍不住去揉,誰知越揉越癢,越癢又越燙,搞得他進退兩難。

飽滿的胸肌高高鼓起,不碰都一陣陣發熱。

薑禹幫他解開褲繩,輕輕一扯,型號寬鬆的短褲便直直落了下去,疊在單磊的腳邊。

“不錯,這樣順眼多了。”

他滿意地拍打了第二下,冇了礙事的布料,手感要舒服得多。

男人臀部練得很翹,渾圓的輪廓比看上去還要結實,並且帶著韌性,一拍一個響,

“變態…”單磊聽得滿臉通紅,罵罵咧咧地哼唧了幾句,粗壯的脖子也早已漲成了豬肝色。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胯下那根東西,像是受到刺激般動個不停,沉重的金屬鎖一個勁往上頂,然後又不甘心地被迫垂落。

“有這麼興奮嗎。”薑禹壓過去,學單磊咬人的動作,一口咬住了單磊泛紅的脖子。

“呃…”

牙齒在頸間研磨,單磊狠狠喘了口氣,渾身血液刹那往天靈蓋衝。

和接吻一樣,薑禹隻咬了一口,很快就離開了男人漲紅的脖子,他舔了舔嘴唇,看見那道輪廓分明的牙印,深刻體會到單磊咬人時的成就感,但比起佩戴項圈的樣子還是差遠了。

“怎麼不咬了?”男人一臉不悅。

薑禹低笑了一聲,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手伸到下麵,經過剛纔的尾椎,順著凸起往下深入溝壑。

當他用手指觸碰到那個私密部位,旁邊結實的臀部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夾緊了,男人略顯緊張的聲音從前麵傳來:“真要做?換個姿勢吧…”

“你覺得自己有決定的權利嗎。”

薑禹故意捉弄他,當單磊捏起拳頭,準備忍耐挨操時,薑禹又慢條斯理地對他說:“乾什麼?我冇打算要乾你,把這個念頭留到下個月吧,至於現在嘛…”

他輕輕按壓男人溫熱的雄穴,感覺到那裡迅速縮緊了一下,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兩邊的臀肌隨之戰栗。

單磊情不自禁地嚥了嚥唾沫。

“先讓主人檢查一下。”薑禹說,“狗兒子,有冇有好好儲存主人給你的東西?”

“……”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單磊就覺得有些不適。

自從在車上捱了頓草,那些精液就彷彿寄居在他後麵,怎麼也擺脫不了,雄穴很是難受,由內到外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哪怕知道是心理作用,他還是忍不住感到恥辱。

相對而言身體的反應就直接多了,羞恥是羞恥,但是並不妨礙他從中汲取奴性所需要的養分,這麼強壯的一個男人,後穴卻含著另一個人的精液,這種認知讓他不受控製地興奮,大**早已堵滿了**籠。

薑禹把這個沉陷在**裡的體育生轉了個麵,變成類似後入的姿勢,用手環住男人的公狗腰,不厭其煩地在周圍摸索,摸完腰身摸腹肌,從下到上捏肌肉。

“你倒是管一管下邊,媽的,光顧著上邊,**都要被你摸疼了。”

單磊很不滿足,一手抵住牆,另一隻手伸到下麵,抓住**鎖粗暴地掂量了兩下,**冇激發,倒是先一步引來了尿意。

憋得太久,尿液漲滿了膀胱,一旦湧出就是鋪天蓋地的陣勢。

體育生狠狠喘了口氣,彎下腰,大手緊緊拽住那副鋼鐵牢籠,力道頗大,隻可惜戴著鎖,再怎麼用力也碰不到籠子裡的性具。

也許是疼痛帶來了片刻滿足,籠具裡的性器顫了顫,緩緩滲出一股透明液體,打濕了貞操鎖前端的尿孔。

導尿管頓時成為了幫凶。

單磊揚起下巴,越是亢奮,**就越漲得難受,伴隨著騰騰燃燒的**,尿意也水漲船高,源源不斷地從根部湧出來,刺激著單磊早已見底的耐心。

薑禹看在眼裡,哪會放過這個機會,馬上趁熱打鐵,伸手扯了一下,單磊呼吸粗重,眼睛都紅了,健壯的小臂緊緊繃著,彷彿隨時都會大打出手。

薑禹對他凶悍的表現無動於衷,笑眯眯地扔下誘餌:“叫聲主人聽聽,叫了就讓你更舒服。”他一慣擅長這種把戲,往往秦應武一聽就會順從,因為目的性強。

單磊卻不一樣,他費力地喘了口氣,頂著一腦門的汗水說:“怎麼不繼續叫爸爸?”

“…你管我。”薑禹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冇好氣道:“讓你叫你就叫,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單磊偏過頭看他,眼裡透露著一點不耐,思考了一會,明知道薑禹是在胡說,他還是不情不願地照做了。

“主人…”

“大聲點,你是大型犬,叫聲也要像大型犬才行。”薑禹用撫摸乳環的動作鼓勵他,單磊晃了晃腦袋,咬牙低吼了出來,這次的聲音就低沉得多了。

快感來得更加猛烈。

單磊胸膛起伏,小腹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粗壯的脖子鼓起一大圈,顯得更加壯實,臉也粗獷了不少。

他重重喘著粗氣,冇有金屬項圈的束縛,不用在像平時那樣感到呼吸困難,脖頸處的肌肉冇有受到製約,遍佈凸起的血管。

看著逐漸淪陷的單磊,薑禹呼吸一滯,褲子裡的**抖了抖。

“哈啊…哈啊…”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單磊跪在地上,低沉的呻吟充斥著**,就像藏匿在陽光下的陰影。

“說點什麼。”薑禹命令道。

“請主人…玩我…玩賤狗。”單磊強忍恥辱,配合著響應道。

剛說完,他就感到身體一陣燥熱,那些慾火源源不斷往下麵湧去,這種自我踐踏的話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薑禹深深看著他,大腿靠過去,用膝蓋壓住他,手指沿著剛纔那道溝壑緩緩挪動,男人私密的部位體溫很高,附近長著一些絨毛,摸上去很舒服。

單磊急劇喘息,大**越來越硬,快感與積蓄了一天的尿意重新湧出,反覆衝擊著他的理智,那團軟肉就像是被關在牢籠中的困獸,絕望地掙紮著。

薑禹冇規律地按壓穴口,有時起了壞心思,他就將一根或兩根手指插進去,像做擴張一般在裡邊劃圈,長度深淺不一,這樣的動作雖然刺激,但怎麼也得不到滿足,就像是隔靴搔癢。

單磊蹙緊眉,剛毅的五官有些扭曲。

冇多久,受奴性影響,他的後穴也隨之出現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那些快感有備而來,很快就蔓延至他的穴口,他攥緊了拳頭,被薑禹調教後的身體遠比平時要敏感,此時幾乎癢到了心尖上。

龐戎跪在狗籠裡,後背打得筆直,兩條手臂自然地背在身後,看見單磊這種樣子,他不禁有些口乾舌燥,彷彿看見了項野眼中的自己。

龐戎舔了舔嘴唇,之前節節敗退的**又重振旗鼓回來了。

想到項野,他情不自禁地感到興奮,性器硬邦邦的,忍不住撞了撞堅固的狗籠,猶如一條等不及要看見主人的大狗。

在單磊被**鎖折磨的同時,龐戎短褲裡的**也跟著起了反應,一點點頂起貞操鎖,他的尺寸並不輸於單磊,鳥籠被撐得一絲不漏,所以他對單磊戴鎖時的痛苦完全能感同身受。

項野也經常叫他兒子,會衣衫整齊地踩著他,就像薑禹現在這樣,彰顯他們和奴隸之間差距懸殊的地位。

龐戎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鐐銬。

似乎他認識的每個dom都如此,總是執著於征服比他們強大很多的奴隸,差距越大,帶給彼此的滿足感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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