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6 暴躁與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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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體內的熱意平息,他才吐出口氣,神色有些疲憊。
一直不怎麼安分的下體總算安靜了下來,隻是冇能持續多久,在**鎖沉重的禁錮下,這根東西很快就再度亢奮起來。
龐戎呼吸急促,**在籠子裡小幅度掙紮,彷彿還殘留著電流,連同整個腰身都充斥著一股類似電擊的澀意。
”我記得上次還冇這麼粗,擴到多少了?8?”
薑禹屈起一隻腳,很有分寸地踩著龐戎起伏的胸膛,他指的是鼻環,龐戎理解成了下麵那個,猶豫了一會纔開口。
“9.2。”
“這麼快。”薑禹訝異。
單磊花了三年才斷斷續續擴到9mm,現在維持在11mm,不打算擴了,冇想到龐戎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穿環可不是一件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事。
“你真聽他的話。”薑禹很是感慨,“也就隻有你願意陪他這麼玩了,換個人指不定得勸多少年,不過你還是慎重點好。”
哪怕在普遍接受穿刺的國外,9.2也不是一個小數字,對比起來幾乎和成年的大拇指持平。這般粗的金屬環,無論穿在哪個位置,都會給人帶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並且由於環徑太大,也難以自發癒合。
“其實也冇什麼,我挺喜歡的。”龐戎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中隔。
自從項野給他穿上鼻環,環在眼前一晃一晃的,他總是忍不住去碰,時間一長,這個動作就形成了習慣。
“你當然喜歡,項野喜歡的東西你都喜歡,嘖,就冇見過比你還護短的sub。”
薑禹也伸手去摸,龐戎冇躲,讓他玩了一會,直到被扯疼了才彆開臉。
“您彆玩我了,還是去玩你家單磊吧。”
龐戎抬了抬下巴,想把自己的鼻環從薑禹手中掙脫出來。環太過粗大,雖然平時戴著不會有什麼感覺,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每次被人拉扯時,剛開始穿刺的痛感就又回來了。
鼻中隔被金屬拖拽著,造成一連串異樣的刺激,就像封堵大部分馬眼的**環那樣,鼻孔也被擋住不少,並且隨時都有種下墜感。
薑禹一捏,龐統就跟被製住後頸的大貓似的,動也不敢動。
“看蘭眚檸檬你這熊樣,玩你是看得起你。”薑禹抓著那枚沉重的鼻環,往前扯了段距離,“你是奴,就該伺候彆人,不然養你有什麼用,冇讓你給我表演脫衣舞已經很不錯了。”
薑禹稍微用了點力氣,龐戎悶哼一聲,被迫揚起下巴,露出剛毅的輪廓線條,倒是為這張臉平添了幾分氣場。
“主人…要回來了。”龐戎搬出救兵。
“回來就回來唄。”薑禹笑著看他,完全不為所動,“咱倆又不是在偷情,還怕他回來抓小三不成?彆忘了是誰讓你來守門的。”
說著又把環拉近了一點。
“輕點…”龐戎咬著牙,不得不跟著鼻環的力道往前移動,兩道劍眉緊緊蹙著,滾熱的鼻息不斷經過鋼環,落在薑禹冰涼的手上。
“我和單磊得提前去籠子裡待著了,否則肯定要挨鞭子,您也知道項野的脾氣…”
話冇說完,鼻中隔傳來另一股力道,一下子把他牽得往前跪了一步,冇來得及跟上,粗重的鋼環猛地一拽,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您彆扯了,疼!”
“活該,誰叫你非得在這兒穿個環,還搞這麼沉,單磊那小子…單磊?!”
薑禹猛地一頓,忽然想起什麼,馬上鬆開了手裡的鉗製。
龐戎得到自由,按著鼻間的鋼環呼哧呼哧喘氣。
這麼一會,他的**就又硬了,狠狠頂著金屬籠子,突兀的脹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腰身挺拔,隨後又重重砸下來。
“靠,完全忘了那小子。”
薑禹一下子起身,這時才發現單磊一直冇在,難怪剛纔那麼安靜,換成平時,看見薑禹玩其他的狗,那小子早就炸毛了。
“我跟您一塊下去。”龐戎站起來,忍著戴鎖的脹痛,主動去前麵帶路。
他們折返下樓,開門後,果然一眼就看見了那條失蹤的籃球狗。
這小子離得起碼有十幾米遠,正吊兒郎當地站在路邊,一手插著兜,旁邊站著一個身高隻到他胸口的陌生女孩。
不知道這兩人在聊什麼,女孩臉上始終掛著笑,笑完湊得更近了點,單磊也不躲,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玩手機,跟遊戲NPC似的,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女孩。
龐戎也看見了,有些奇怪:“你冇給他戴項圈?”來這寄養的奴隸必須佩戴項圈和貞操鎖,哪怕冇在室內。
薑禹:“……”
怎麼冇戴,在車裡做完他就給單磊戴上了。
可那小子不樂意,說喉嚨不舒服,死活要取下來。那會兩人才親熱完,正是心滿意足的時候,他被單磊抱在懷裡接吻,有些上頭,迷迷瞪瞪地就把項圈解開了。
現在想來,簡直是鬼迷心竅。
“單狗!”薑禹額頭青筋直跳,怒吼道:“你一個人跑外麵乾什麼,馬上給我滾過來!!”
女孩嚇了一跳,想說什麼,看見麵前的男人皺起眉,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卻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
明明剛纔她說那麼多,這個男人都冇什麼反應,現在居然這麼聽話。
她心情複雜,望著高大男人一步步走到青年麵前,一靠近被揉頭髮,男人歪著頭,罵了句難聽的臟話,想甩開那隻手,冇能成功,反倒被對方拽進了屋裡。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誰讓你出去的?說了彆亂跑,你知道那女的成年了嗎就往跟前湊。”
薑禹不由分說地動起手來,使勁捏單磊T恤下麵的胸肌,單磊被摸得臉紅耳赤,胸肌和下麵都硬了,既羞恥又憤怒。
幸好戴著鎖看不出來,然而憋了一天尿,這會又出現了鼓漲感,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膀胱。
“纔來就欠操了?你躲什麼,再躲一次試試?”薑禹攥起那件T恤,把人狠狠拉到麵前,雖然身量比單磊矮上不少,氣勢卻半點不弱。
單磊不敢掙紮了,一臉煩躁地和薑禹對視。
薑禹纔不管他樂不樂意,直接抓住這小子胸前的金屬環,隔著T恤扯了兩下,“小兔崽子,讓你今天好好表現,你就是這樣表現的?”
“還敢躲,翅膀硬了是吧,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摸你兩下怎麼了?”
這種話一聽就意味著調教開始,是進入情景的信號,可惜另一方似乎並冇意識到。
“你發什麼瘋!?”
單磊怒目而視,忍著下體傳來的不適,很不自在地扼住薑禹的手腕:“老子就在外麵接了個電話,你至於嗎,誰他媽…”
薑禹瞥了他一眼,單磊不大樂意地改了口:“誰…誰知道那女的是誰,老子又冇理她,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女的計較什麼。”
“…我要說的是這個嗎?你可真會抓重點。”
薑禹抽了抽嘴角,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那他媽不是你自個說的嗎,還賴我了?靠,你彆他媽玩了!給我在小弟麵前留點麵子行不行?”單磊忿忿不平,仗著體格龐大把薑禹一把籠在懷裡,隔開後麵看戲的龐戎。
他確實委屈,那女的不知是打哪來的,遇上後就一直在他旁邊自言自語,說了也不走,這能怪他嗎?總不能罵女人吧。
薑禹麵無表情,知道單磊的大男子主義毛病又犯了。
也不明白這小子究竟是被誰灌輸的,從小就認為男人不能欺負女人,還特為此驕傲,卻不知道這種觀念讓他被無數追求者拉黑。
“鬆手。”
薑禹用膝蓋頂了頂他。
“你要做什麼?”單磊神色警惕,身體卻下意識聽從了指令。
“叫主人,這不是家裡,少跟我搞這些有的冇的。”
薑禹抽回手腕,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不重,羞辱性卻很強,單磊當即沉下臉,虎目直視薑禹,裡麵充斥著怒意。
薑禹寸步不讓,甚至當著龐戎的麵,接連扇了這小子第二下第三子啊,力氣似乎比剛纔大上不少,巴掌聲很是響亮。
“說了叫主人,還想捱打是吧。”薑禹比劃右手,抓住單磊脖頸摸了摸。
單磊目露凶光,牙齒頂了頂上顎,周身的肌肉危險地鼓了起來,直到挨第三下,這個脾氣糟糕的體育生才稍微收斂,最後低下頭,不情不願地叫了聲主人。
薑禹還算滿意,打了個響指,單磊這回反應很快,看見手勢立馬跪了過去,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匍匐在薑禹腳下。
單磊屈身,輕輕吻了一下薑禹的腳麵,結束時被按住了腦袋。
“繼續。”薑禹不讓他起來。
“……”
單磊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舔,兩隻胳膊放在兩邊,呈現出左右圍攏的姿勢,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持平衡。
舔腳時,他上半身往下傾斜,倒三角身材頓時暴露無遺,胸膛和手臂的肌肉快把那件可憐的T恤撐破了,
鞋和腳都冇什麼異味,他埋頭舔了一會,**徹底硬了,被貞操鎖死死錮在方寸之間,傳來突兀的脹痛。
“兒子,給你同類學兩聲狗叫。”薑禹摸著單磊頭髮,得寸進尺地提要求,“你倆也是老搭檔了,這段時間要好好相處,來,打個招呼。”
單磊動作僵了一下,隔了好一陣纔有所動作,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悶聲學起了狗叫,同時還得給薑禹舔腳,他的這個樣子實在太過低賤,臉和脖子很快漲成了紅色。
“汪!”
“真乖。”
“……”
龐戎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目光不知道往哪放纔好。
他實在想不到,單磊這校霸跪地上求歡時,竟有如此強的性張力,就連他也忍不住受了影響,下麵那根東西硬邦邦的,也跟著流出了透明液體。
有外人在場,單磊儘量保持著鎮定,受到的羞辱卻一點不少,而且平時強烈了數倍,心跳有如擂鼓。
短短十幾秒,他的身體就被激起了**,血液直往天靈蓋衝,因為貞操鎖的約束,十八公分的**被限製了一半尺寸,卻又不甘心地想要勃起,往往上一刻還身處天堂,下一秒就跌入地獄。
無論是給薑禹舔腳,還是跪地上學狗叫,全都讓他切身體會到了做奴的快感,越是恥辱,他就越是亢奮,到後來已經說不清是憤怒居多,還是享受居多了。
“行了,起來吧。”薑禹踢了踢腳下的男人,“這回知道哪兒錯了冇?”
單磊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什麼錯?”他還沉浸在剛纔的精神刺激之中,思維完全停擺,哪知道薑禹在說什麼。
反應過來後,他立馬恢複了囂張跋扈的模樣,很不客氣地說:“你不就是想摸老子嗎,找什麼理由。”
薑禹:“……”
薑禹一言難儘,心想有的狗是不打不行,要不是知道單磊本來就這狗脾氣,他絕對懷疑這小子在故意找事,儘管二者在結果上冇什麼不同。
單磊被盯得脊背發涼,如臨大敵地瞪著薑禹:“你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教訓教訓你而已,過來。”
薑禹把單磊帶到空曠的樓梯,直接上手撫摸,按摩一樣反覆刺激那對敏感的**,隨口道:“正好,項野還冇回來,這段時間還能再玩一玩,順便讓我幫項野調教調教你倆。”
他順著肌肉的輪廓緩緩移動,手指滑向乳環,還冇怎麼用力,男人就本能地顫了顫,感覺胸肌燃起了新的快感。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75~77隻是一章,被我拆分了,因為總覺得寫得不好,想改一改
(其實改了也好不到哪兒去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