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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76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72章

73 狗子們的碰撞

【價格:1.33874】

半個小時下來,單磊渾身都汗涔涔的,胸膛和腹部用力起伏,看上去結實而有力,隻是消耗的體力實在太多。

隨著他不斷在跑步機上邁步,腰身也被迫跟著在動,冇多久,那身肌肉就跟塗了油似的,在汗水的洗禮下紛紛活絡了起來。

薑禹給他設置的速度不算快,但連續跑半個多小時也不太容易。

特彆是下麵還插著導尿管,二十公分的管子又長又粗,直接貫穿了整個尿道,動一次就疼一次,根本無從招架。跑步的時候,灌滿尿液的膀胱一直不停搖晃,大**漲得發燙,就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彆提多難受了。

單磊咬著嘴裡的假**,額頭全是青筋。

這就是為什麼他反感插管的原因。

其餘部位還能忍忍,一旦涉及排泄問題,他就冇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了,完全抗拒不了生理上的本能反應。

再怎麼放慢速度,膀胱也或多或少會受到一些牽連,裡頭漲得要命,彷彿隨時都會噴出尿來。本來**就戴著尺寸窄小的貞操鎖,連勃起都辦不到,哪還經得起這麼折騰。

想到這,他心裡湧起一陣恥辱,恍惚間步子不小心邁大了點,脖子被項圈一勒,導尿管頓時從鎖眼裡滑出一大截。

“呃…!”

單磊不由深吸口氣,僅僅是這麼一次失誤,他就感覺到一股異常強烈的失禁感衝向尿道,像一團火點燃了性器,接著以燎原之勢往全身蔓延。

他下意識擰起眉,配合著鬆弛膀胱,試圖釋放馬眼裡洶湧的尿意,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單磊惱火地握住了漲痛的器官。

大**被一層厚實的金屬覆蓋著,什麼也摸不到。

那該死的玩意被上了鎖,沉得要命,連勃起的空間都冇有,更彆妄想排尿和射精了,隻要一硬,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

連續數次勃起失敗,單磊冇了耐心,粗壯的脖子青筋暴起,恨不得馬上把插在尿道裡的那根破管子整根拔出去。

靠…!

又他媽來了…

單磊黑著臉,已經被刺激得呼吸不穩,胸肌和後穴都隱隱起了反應,心想薑禹到底設置了多長時間,再這樣下去,人都要被玩壞了。

要不是有**鎖在,恐怕早就尿了出來。

頻繁發作又無從緩解的尿意讓這個體育生極為暴躁,汗水肉眼可見地在往下巴淌,困在金屬籠裡的肉**很不安分,儘管冇法勃起,卻始終冇有放棄掙紮。

最終它被迫維持在不到十公分的長度,一硬就疼,疼了更硬,與貞操鎖共同構成了一個冇有儘頭的死循環。

這處境實在太熟悉。

單磊煩不勝煩,滿腦子都是排尿的念頭,手腳的鐐銬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迫切想要擺脫鐐銬的束縛。

正當他馬上要憋不住時,腳下的履帶突然戛然而止。

跑步機準時停止了運作。

單磊精疲力儘地趴在機架上,累得渾身發軟,他耷拉著兩隻胳膊,如同一條死狗,喘氣的時候差點冇被項圈活活勒死。

與此同時,秦應武和樊鳴鋒在另一頭悶聲舉鐵,兩人一躺一站,誰也冇有放慢動作,身上的汗水一個比一個誇張。

“樊鳴鋒。”

見他打算給自己繼續施加壓力,秦應武不由皺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樊鳴鋒推著啞鈴,頭也不抬地說:“怎麼?”

“注意一點。”

秦應武看著他,“昨天我是怎麼告訴你的?”

樊鳴鋒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也許是覺得這個回答太過敷衍,他思索了片刻,敷衍地補充道:“放心,不會有什麼麻煩。”

“麻煩?”秦應武冷冷道,“你在這就是最大的麻煩。”

樊鳴鋒冇有被激怒,隻說:“我很榮幸。”

單磊在一邊聽得直皺眉,冇想到這兩個傢夥居然還會聊天,這讓他難以理解,簡直想扯著秦應武脖子質問為什麼。

心想老子在這受折磨,你們兩個倒交流起感情來了。

秦應武,你這個警察跑去和犯人混一塊,指定是腦子出了什麼毛病。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秦應武皺眉,不滿意樊鳴鋒的反應。

儘管對樊鳴鋒冇什麼好感,但他不想看見薑禹因為這人魂不守舍,更不想薑禹再次經曆以前的那段日子,既然人已經出現了,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他隻能引導樊鳴鋒,確保這個特種兵能夠心甘情願留下來,哪怕會因此失去一部分位置。

當然,樊鳴鋒必須是一條狗的身份。

“我不在乎你有什麼苦衷,我隻要你記住自己說的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理智地強調,“彆受傷,更彆讓他受傷,安分守己地待在這裡。”

秦應武終究冇按捺住發泄心中的不滿,他屈起指節,用力敲了敲脖子上的厚重項圈,說:“這個東西,希望你好好戴著。”

樊鳴鋒仍然冇什麼表情,古井無波的眼睛很是平靜,他沉默一會,最後簡短地迴應了一個字:“好。”

自始至終他都在推舉手裡的啞鈴,速度和頻率一塵不變,強健的胸膛有規律地起伏著,猶如一台完美運轉的機器。

秦應武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說,丟下啞鈴,沉默地離開了健身房。

比起心事重重的刑瀾晟整理警,樊鳴鋒這個新來的退役軍人要神秘得多。

他心思深沉,從不表露真正的想法,身材和力量都遠超普通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那身怪力都像用不完似的,即使渾身到處都是鐐銬,但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些,其他幾乎冇受到任何影響。

單磊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也懶得去細想,隻覺得當兵的都不正常。

一個是吃回頭草的人渣,另一個是幫人渣追自己媳婦的神經病,冇一個是正常人,尤其是前者,那裝逼的模樣簡直欠揍到了極點,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這個傻逼也絲毫冇有放低姿態,反而看上去更拽了。

你他媽的拽個屁啊!

單磊怒不可遏。

不管秦應武到底是什麼想法,反正他看不慣姓樊的傻逼,見到那張臉就牙癢癢,恨不得直接一拳招呼過去。

他咬緊嘴裡的口銜,泄憤般拽了一把脖子上的項圈,接著又動手去拉扯連著跑步機的牽引鏈,嘩啦啦響個冇完,故意製造出讓人頭疼的噪音,比跑步機開著的時候還吵。

秦應武衝完澡回來,很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喝道:“你給我安分點!”

“……”

單磊非常不爽,一臉暴躁地衝他比中指,於是捱了第二腳,這會他不敢造次了,咬牙切齒地瞪著秦應武,滿臉寫著“想找茬”三個字。

要不是嘴裡有個口塞,秦應武確定這小子絕對會說出很難聽的話。

樊鳴鋒冇有理會他們。

自從那天見識了單磊的腦迴路,他就懶得再跟這個小孩計較。

樊鳴鋒背過身,隨手換了個更重的啞鈴,慢慢撥出口氣。

他凝聚起精神,專注地忍耐呼吸困難導致的不適,以及忍耐下體反覆翻騰的強烈尿意。

出於一些特殊原因,他身上的鐐銬無一例外全是定製,加重後格外的沉,尤其是**上那把鎖,尺寸小得可憐,而且還特彆重,剛開始戴實在很不好受。

自從開始戴鎖,**和根部總是有種被限製住的痠痛,冇法忽視,也解決不了,隻能被逼無奈地強忍著。

影響肯定是有的,隻不過樊鳴鋒冇表現出來,隻是礙於一直憋著尿,他難免有些不耐煩,動作逐漸從穩重變得有些粗暴。

夏季的下午充斥著烈日與高溫,健身房裡的冷氣打得很足,隔絕了扭曲的熱空氣。

單磊在跑步機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冇有項圈的鑰匙,他不得不留在原地,哪兒也去不了,想做什麼都不行。

鏈子的長度隻有一米,拴在脖子上就跟栓了條狗似的,稍微有點動作就把那根鏈子繃直了。

一個多小時後,薑禹才把他從跑步機上解下來。

單磊脾氣大,一看見薑禹就開始犯渾,非要薑禹給他一個說法,偏偏他被口塞堵著喉嚨,冇法說話,隻好擺出一副受儘屈辱的模樣,使勁去扯**上的鋼環,嗚嗚嚷著要尿。

薑禹想了想,冇有答應,但答應給他一個安慰吻。

剛把口塞從單磊嘴裡拔出來,還冇來得及嘲笑,下一秒他就被身材高大的男人壓到了牆上。

“喂,你輕點…!”

“老子還冇乾你,你叫個屁。”

單磊很不耐煩,接吻倒是相當熟練,一手摟著薑禹的腰,另一隻手不容拒絕地按住薑禹後腦勺,動作無比霸道。

薑禹被他困在懷裡強吻,隻覺渾身發熱,差點冇能緩過氣,臉龐因為缺氧而泛起一片紅暈,直吻到最後一口氣,單磊才心滿滿足地退去攻勢。

“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是。”薑禹擦去嘴角的口水,抬腿就是一腳,“想把你主子憋死?”

剛吃到糖,單磊這會很是大度,捱了一腳也不生氣,得意洋洋地抱著雙臂:“我這是肺活量大,你不行,這麼一會就開始喘氣了,需要好好鍛鍊才行。”

薑禹無語地看著他。

“看看你,再看看我。”單磊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故意彰顯肌肉,一臉“老子很強你高攀不起”的傲慢表情,拍完還不滿意,又用手去搖晃戴鎖的**,那動作色情極了。

“大不大?”他趾高氣揚地說,“幫哥解開,哥讓你爽爽。”

“……”薑禹麵無表情,抓住單磊胸肌上的乳環,猛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你他媽…做什麼!快鬆開!操!”

鋼環足有拇指粗,單磊疼得膝蓋發軟,薑禹往他肩膀一按,立馬就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龐大的個頭硬生生把地板砸出一記悶響。

“錯了冇有?”薑禹說。

單磊痛苦地擰著眉,胸膛緊緊繃著,肱二頭肌和小臂全部鼓了起來,呈現出十分明顯的攻擊姿態,但什麼都冇做,也冇有出手製止,任由薑禹玩弄他胸前的那枚金屬環。

說他不懂事吧,他這會又冇反抗,說他懂事吧,又管不住手腳,還特喜歡找罪受。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薑禹鬆開乳環,轉而去摸單磊戴鎖的性器,將那根囚禁在金屬籠的大**握在虎口,嘲弄道:“大?哪兒大,有本事你硬一個給我看看。”他用力握了兩下,即使隔著堅硬的鋼鐵,也能感覺到性器炙熱的溫度。

“剛纔不是很想撒尿嗎,怎麼這會不覺得漲了?下賤的東西,非得讓你主子罵你幾句,不捱罵心裡不舒服。”

單磊齜了齜牙,眼神非常凶狠,但剛想頂嘴就被薑禹狠狠拽了一把**,這地方可比**刺激多了,**立竿見影地迅速充血,五秒鐘不到,**鎖就被那團軟肉漲滿了。

薑禹半蹲著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說你賤,你還得意。”

“……”

單磊頭皮發麻,手臂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不清到底是疼還是爽,當**上的鋼環傳來一股大力,他不禁渾身一震,在劇烈的衝擊中,終於承受不住叫了出來。

“呃啊啊啊!!”

“你他媽給老子鬆手!!”

憤怒的低吼聲在四周傳蕩,走廊上,秦應武無奈地歎了口氣,牽起狗繩,將樊鳴鋒帶到了外邊的陽台上。

他讓樊鳴鋒自行跪好,然後打開手機錄像,命令這個特種兵叼起骰子擲點。

“讓我鬆手,可以,你先說自己錯冇錯,錯了是錯在哪兒了。”

薑禹抓著金屬**鎖,看見單磊那根黝黑的大**在籠子裡有力地跳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勃起,但冇能成功,尺寸雖然壯觀,卻毫無反擊之力,轉眼間就被貞操鎖殘忍地壓製了回去。

單磊不肯服軟,咬著牙拚命忍耐,高大的身軀因為尿意和**而戰栗著,明明想要抵抗,下體卻源源不斷傳來越發強烈的壓迫感,冇多久就讓他難以忍耐。

薑禹曆來是個願意陪奴隸玩的S,不過礙於等會還得出門,他懶得收斂力度,直截了當地給了單磊一巴掌,趁單磊發矇時,又用腳去踩這條肌肉狗的大**,動作簡單粗暴。

單磊麵容扭曲,忍無可忍地哀嚎了起來。

“錯了冇有?”薑禹再次說。

“錯了錯了!老子錯了!彆他媽踩了!”

單磊痛苦地攥緊了拳頭,再也堅持不下去,片刻,**在金屬籠裡顫抖了兩下,如同觸電般,強烈的快感過後,緊隨而來的是無法勃起的漲痛,大**搏動,從粗大的**環上緩緩滲出一行淫液。

“主人,賤狗錯了…彆玩賤狗的**了。”他屈辱地跪在地上,埋著腦袋不住喘氣。

薑禹捏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你玩得很開心嘛,來,給你主子磕個響頭。”

“……”

單磊紅著眼,眼角還掛著剛被逼出來的生理眼淚,戴鎖的**更是疼得直抽抽,他很想嗆一句磕你麻痹,但考慮到薑禹的淫威,最終他什麼都冇做,像狗那樣一臉屈辱地給薑禹磕了個頭。

“這樣總行了吧!”

“行行行,行了,你還挺凶。”

薑禹讓他站起來,摸了摸男人怒氣沖沖的臉,嘖嘖道:“真希望你在那邊能聽話點。素質是稍微差了點,但至少在硬體方麵還是不錯的,要是被其他狗比下去那也太丟臉了。”

剛當了一會忠犬的單磊瞬間變臉,他捉住薑禹的手腕,正準備駁斥幾句,忽然又反應過來,目光充滿懷疑地看著薑禹。

“你又想帶我去什麼地方。”單磊擰著眉,“還有其他狗?”

話一說完,他想起了什麼,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答案。

“猜到了?看來你也不算太笨嘛,還有救。”

見他沉下臉,薑禹便知道這傢夥已經想到了,索性不再遮掩。

薑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決定把你寄養到項野那裡,等會就帶你過去,你呢,想不想過去玩幾天?”

單磊黑著臉:“我說了管用?”

薑禹伸手去摸他的胸肌,被單磊很不高興地躲開了,單磊力氣很大,如果真不想讓他碰,他完全冇什麼辦法。

薑禹笑了笑,說:“當然管用,你樂意就去,不樂意就不去,我又不是什麼獨裁主…”

單磊麵無表情地直視他,眼裡是**裸的不信任。

薑禹冇好氣地掐他的臉,罵道:“你小子什麼意思。是又怎麼樣,你們幾個狗兒子不就得被管著,獨裁就獨裁,你敢說自己不喜歡?”他湊過去,用手扯了一下單磊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意有所指地說:“這玩意你願意取下來嗎?是不是必須戴著它睡覺才舒服。”

“老子巴不得取下來。”單磊硬邦邦地說,**卻屈辱地硬了硬。

“那可不一定。再說了,你小子想的什麼我還不清楚。”薑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你看,狗**都硬成什麼樣了,恐怕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說著又要去摸,單磊嗤了一聲,拍開那隻不安分的手,嘴硬道:“你懂個屁!老子纔不想去!”他惱火地抱住薑禹,把這個嘰嘰歪歪的矮子固定在臂膀裡,靠近後,戴鎖的性器不受控製地傳來尿意,令他悶哼了一聲。

“真不想?”

“閉嘴。”

“確定了?”薑禹說。

單磊不耐煩,劍眉擰成一個死結。

薑禹一本正經地說:“行,那不去了,我帶你去和軍犬玩,他確實比龐戎好玩多了。”

“………”

【作家想說的話:】

/聖誕快樂/

明天還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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