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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63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59章

60 極樂

【價格:3.08412】

第二次同樣是內射,分量也跟頭一次差不多,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入秦應武體內,瞬間就堵滿了緊實的雄穴。

秦應武梗著脖子,有種被精液填滿肚子的感覺,那些濃白的液體彷彿糊住了他的內臟,鑽到了喉嚨裡,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反胃。

但身下那根漲紫的性器卻告訴他,自己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哪怕戴著抑製勃起的貞操鎖,他也阻止不了爆發的奴性。

傲人的大**正顫抖著,像是火山噴發前的大震盪,伴隨巨大的刺激,底下的陰囊也在緩緩提升,明顯快要射了。

薑禹移開拇指,一大股**立刻淌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指腹,刑警難耐地甩了甩腦袋,粗聲求饒:“主人…賤狗受不覽生了了。”

“繼續。”薑禹有恃無恐,將滿手的液體抹到秦應武堅硬的腹肌上,另一隻手則繞開貞操鎖,不動聲色地摸到睾丸,然後顛了顛飽滿的陰囊。

射完後的**插在深處,疲軟了一點,但依然倔強地勃起著,比吃了藥還堅挺。

秦應武喘得更厲害了。

“不嚷嚷了?”薑禹抽動著性器,腦子裡想的是秦應武勃起後的畫麵,他麵無表情地摸著那個沉甸甸的陰囊,心裡有點不爽。

刑警發育得實在太好,**大就算了,就連底下的睾丸也過分強壯,和秦應武這種變態比較起來,自己的尺寸簡直不值一提。

可惜再大也用不上,算是白長了這麼大個玩意,想到這,那點不爽馬上就消失了。

“…主人?”

秦應武心生警惕,敏感地察覺到薑禹的狀態有點不對,填滿後穴的性器忽然安靜了下來,像是把即將噴射的精液憋了回去。

儘管兩分鐘前才發泄過一次。

“我在想要不要打開籠子,玩一玩你的**。”

薑禹壓住秦應武,將勃起的**全部拔出來,接著又原封不動地整根插進去,“但是吧,考慮到你那不為人知的癖好,還是覺得就這麼鎖著比較合適,而且你那玩意確實有點傷我自尊。”

說著,薑禹砸了咂嘴,**勢大剛猛地捅進去,將濕熱的雄穴撐成一個**,“寶貝,你覺得呢?”

秦應武痛苦不堪,幾乎壓不住掙紮的本能,兩條健壯的胳膊顫個不停,纏繞起猙獰的青筋,有肌肉的地方全都鼓漲了起來。

“有這麼爽嗎?”薑禹笑道。

“主人…饒了我吧…”

秦應武弓起後背,主動蹭了蹭薑禹放在身下的手,屁股也討好地翹得更高了一些,如果條件允許,他一定會甩著尾巴哀求薑禹。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憎恨後入式。

“主人…”秦應武既無奈又難受,心情複雜地歎了口氣,“賤狗要被鎖廢了。”

薑禹冇有理睬,拇指摸到睾丸根部,那裡有一個鋼環,直徑不到三厘米,卻緊緊勒在男人的**和睾丸根部,開口處被扣上了一把鎖。

“想讓我玩嗎?”

“是…是。”秦應武連忙承認,胸肌一鼓一鼓的,已經開始發情了,磕磕巴巴地說,“賤狗想被主人玩。”

一看就知道秦應武是在演戲,不過越是這樣,薑禹就越想折騰這個警察。

“乖狗,想讓主人玩你的哪裡?”

“玩…賤狗的…”秦應武捏緊了拳頭,萬分羞恥地憋出最後三個字,“…狗**。”

“還不錯,知道自己是條賤狗。”

薑禹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秦應武的睾丸,忽然說:“叫爸爸。”

秦應武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為難,猶豫一會後還是順從地開了口:“…爸爸。”

這個稱呼不是他第一次叫,隻不過次數非常少,由於一些倫理觀念實在根深蒂固,薑禹作為他的主人,又隻是偶爾玩一次,所以到現在他也克服不了心裡的彆扭。

而且薑禹比他小五歲,叫爸爸實在不怎麼合適。

“讓你叫你就叫,有點出息吧你。”薑禹也覺得好笑,心裡卻很受用,他摸索著那把牢固的小鎖,胯部用力撞擊,讓性器能頂入更深的地方。

“唔…”

秦應武粗聲喘息,屁眼被填滿的快感越發強烈,海浪般衝擊著他的理智,飽滿的胸肌也在頻頻顫抖,隻覺得各個地方都熱麻熱麻的。

“主人…彆來了…”

秦應武已經提不起多少力氣,半邊身子都被操軟了,隻有身上的肌肉還本能地隆起著,薑禹隨手一摸,他的下體就爽得止不住顫抖。

“主人…哈啊…”

薑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叫我什麼?”

秦應武頭埋得更低了:“…爸爸,對不起。”

“乖兒子。”薑禹露出滿意的笑容,腰間輕輕擺動,吩咐秦應武繼續叫,“繼續,彆停下。”

秦應武臉頰滾燙,簡直像是遭受了天大的羞辱,壯碩的胸膛整個拔高了一大截,隨後又沉重地塌陷回去,籠子裡的**卻激動得不行。

“爸爸…”

“乖。”

“爸爸…唔…呃啊!…”

薑禹故意頂得很深,秦應武被乾得喘不過氣,胯下的大**倒是精神十足,三番四次地淌出**,讓他忍不住開始討饒。

“爸爸…幫幫賤狗吧…”秦應武磕磕巴巴地說,剛開始他還有點羞恥,多叫幾聲後就越來越順口了,爸爸來爸爸去,直把薑禹叫得心花怒放。

“**。”薑禹抓起他的頭髮,將秦應武的腦袋提起來,正對麵前的落地窗,“看看你這騷樣,有半點警察的樣子嗎?”

“不…”

秦應武直視著落地窗裡的自己,灼熱的鼻息反覆打在手肘上,結實的肌肉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轉眼間燒出一股異樣的快感。

親眼撞見犯賤的自己,尤其是渾身**,脖子上戴著狗項圈的奴隸模樣,爸爸兩個字突然就叫不出口了。

“怎麼停下來了?”

薑禹鬆開秦應武的頭髮,另一隻手摸著鼓漲的陰囊,將兩枚碩大的睾丸抬起來,和堅硬的貞操鎖貼在一塊,勒令道:“繼續叫!”

“啊啊!”

秦應武隻好移開目光,性器在籠子裡又爽又疼,緊緊貼著地麵,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趴跪著,這讓他他看上去就像一個強壯的戰俘。

他就以這樣的姿勢被狠狠索取了十幾下,隨著體溫升高,越來越強的快感湧向他的尿道,碩大的**一抖一抖的,不停分泌出**。

“哈啊…”秦應武舒服得直哼哼,陽剛的麵容透露著極為強盛的**。

薑禹也不著急,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不斷教訓這個表麵嚴肅的刑警,灼熱的**碾過前列腺,一下又一下搗入深處,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

射過一次後,第二次似乎有了更強的持久力。

秦應武擰著眉,頭一次覺得自家主子的效能力非同凡響,換做是他,即使上了延遲環,多半也憋不了這麼長時間。

“想什麼呢,再不叫就冇飯吃了,你還想不想摘鎖了?”薑禹胯部挺動,同時拽了一下那副貞操鎖,劇痛襲來,秦應武頓時嚥了一口唾沫,後麵馬上就被頂到了G點,一陣觸電般的快感通向他的全身,根部酥麻而鼓漲,卻再次止步於巔峰前的一步。

又一次。

緊要關頭射不出來,刑警躁動地低吼了一聲,雄渾的嗓音震得胸腔發顫,讓緊挨著他的薑禹也跟著顫了顫。

“還挺倔。”薑禹喉結上下滑動,手一使勁,把貞操鎖斜著往下壓,貼著男人粗壯的大腿,懲罰似的按了按,惡劣地說,“警官,你脾氣好大啊。”

“爸爸…”

無法射精的痛苦還冇過去,現在偏到一邊更是難受,充血的**衝不開禁錮,**突突的疼。秦應武喘了口氣,把嗚咽壓在喉嚨裡,艱難地動了動膝蓋,“賤狗撐不住了…要射了…”

“好啊,射得出來你就射,想射多少都行。”

薑禹眉毛都冇動一下,繼續維持著猛烈的頻率,滾熱如烙鐵的**使勁深入,每次都留下一個合不攏的**,把無法射精的秦應武操得屁眼大開,剛**不久的大**再度發燙,漲滿了整個金屬籠子。

**顫抖著,一股股前列腺液從小孔裡淌出來,被薑禹用手抹得到處都是。

“啊啊…!”

**因為**而勃起,又因為貞操鎖而獲得扭曲的快感,男人一身壯厚的肌肉戰栗起來,屁眼更是縮得異常的緊實,貪婪地吞吃著粗大的**。

“彆叫爸爸了,學幾聲狗叫吧,我還是喜歡聽你學狗叫,很帥。”薑禹嘖了一聲,**抽出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濕滑,忍不住罵了句“欠操的賤狗”,然後**得更狠。

秦應武隻好埋下腦袋,一邊承受後穴猛烈的操乾,一邊屈辱地發出狗叫。

和在屋裡叫的那幾聲有所不同,這次秦應武叫得要溫順許多,儘管他儘力在維持威嚴,但還是失去了平時的穩勁,一聲比一聲勉強,如同一隻受傷的大狗。

“汪!”

雄渾的狗叫傳蕩在陽台上,不知道有冇有其他住戶聽見。

雖然耳邊隻有隱隱約約的風聲,但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念頭還是讓秦應武忍不住發抖,既害怕被人發現,又感到深入骨髓的爽。

“汪嗚…!”

“真該買個狗籠子放陽台上,讓你天天跟著那群狗兄弟一塊叫。”薑禹猛地挺起腰,將粗大的**穿插在腸道裡,使勁拽了一把貞操鎖,然後握住栓著鋼環的根部,強硬地把整副金屬籠環在掌中。

“啊啊!”秦應武痛得顧不上忍耐,一道低沉的哀嚎脫口而出,脖子頓時被狠狠勒了一下。

“誰叫你停的,繼續。”薑禹加大手勁,牢牢握緊貞操鎖,訓斥道,“把你刑警隊長的氣勢拿出來!”

說著狠狠一撞,**整根頂了進去。

“唔…主人…!”

秦應武雙目赤紅,彪悍的身形到處是汗濕的肌肉,看起來汗津津的,他的雙臂鼓起,虎背熊腰地撐在身前,寬闊的肩膀和健碩的胸肌因此嶄露了出來,是非常粗獷的輪廓。

因為經常健身,強盛的體力讓他獲得了相當持久的**,即使是挨操也能堅持很長一段時間,隻是這種**並不完全由他掌控,如果不能及時釋放,**遲早會轉變成幾倍的煎熬。

最終他還是屈服在了薑禹的命令下,一邊靠挨操汲取快感,一邊艱難地模仿狗叫。

“汪!”

“汪!”

一聲聲雄渾的狗叫迴盪在陽台上,秦應武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後穴忽然傳來一道猛烈的撞擊,啪的一聲,打亂了他的尾音,被緊緊禁錮的**跟著顫抖了起來。

“汪…!汪…”

薑禹每撞一下,秦應武叫得越艱難,逐漸從威嚴的咆哮變成了難耐的嗚咽,奴性在血液裡沸騰,每一股快感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勃起。

但貞操鎖太堅硬了,鋼製的籠子寸步不讓,**在裡麵無法勃起,隻能委屈地縮著,滿腹的慾火得不到宣泄。

數不清有多少次鈍痛,秦應武飽受折磨,沉浸在鋪天蓋地的奴性裡,痛苦和快感讓他失去了理智,一邊下賤地學狗叫,一邊抓著貞操鎖用力搖晃,既妄想得到解脫,又渴望從痛苦中得到更多的刺激,一身健壯的肌肉滿是汗水。

薑禹眯著眼睛,在秦應武沙啞的嗚咽中到達了**,**絞在直腸的最深處,就這樣射在秦應武體內,大量濃精澆灌而入。

“賤狗。”薑禹滿足地長籲一口氣,按住秦應武的腰,將胯部和秦應武緊緊貼到一起,**整根埋入,結合得越來越緊,恨不得把**下麵的囊袋也整個塞進去。

片刻,一股股精液接連噴出,有力地撞擊在灼熱的腸壁上。

感覺到屁眼被新的精液澆灌,秦應武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兩塊飽滿的胸肌也抽動了一下,**開始攀上另一個頂峰。

薑禹摸著他的根部,從起伏的頻率就知道這條警犬又快射了,於是往前一頂,半硬的**撞開穴口,就著濕滑的精液前後**起來。

“不…”

秦應武粗聲喘了口氣,不受控製地產生了一種被填滿的羞恥感,薑禹一捅進去,那些精液瞬間就被搗散,依附在碩大的**上前後流竄,有的甚至淌到了更深的位置,讓他噁心地擰緊了眉毛。

而且性器還很激動,黝黑的大**在籠子裡瘋狂掙紮,卻始終衝不破束縛,最後不堪受辱,認命般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喲,小狗射了?”薑禹摸到一手的液體,這才停下動作,饒有興趣地碰了碰那個大玩意,經曆假性射精之後,這個怪獸一樣的大傢夥並冇有滿足,依然精力充沛地勃起著。

“還很精神嘛。”薑禹心情很好地撥弄了一下,成功引來一聲呻吟,索性整根握住,隔著金屬籠上下套弄,正當男人想要更多時,他忽然停了下來,將那股快意硬生生逼退回去。

秦應武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鼻腔裡不停噴出粗氣,呼吸時,他健壯的胸膛高高隆起,接著又重重伏低,整副雄軀都在微微發抖,看上去有些可怕。

薑禹鬆開貞操鎖,雙手移動到秦應武的後腰,以一個占據的姿勢將刑警固定住,秦應武冇能射精,慾火短暫地歇了一會,被這麼一按,身體又敏感起來。

秦應武太壯了,僅僅是本能的應激反應,雄偉的體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按住的,薑禹體能不錯,但和一線刑警比還是差遠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讓這個刑警備受打擊,手臂上更是青筋突起,看上去十分嚇人。

“彆玩了,警犬已經被你玩壞了。”秦應武啞著嗓子說,戴著鎖連續被乾了一個多小時,精神和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還冇結束呢,才八點不到。”薑禹牽著嘴角,輕輕挺了挺腰,把**撞了進去,“你一身肌肉,哪這麼容易玩壞。”

秦應武雙眼通紅,喉結在項圈下隱隱作痛,見薑禹冇有解鎖的意圖,忍不住掙紮了起來,但無論如何也不敢真的反抗。

刑警無能為力,委屈地發出一聲狗叫。

薑禹表示很滿意,賞給他一次深插,把腸道裡的精液一股腦捅得更遠。

“主人,你是不是嗑藥了?”秦應武萬般無奈,隻好繃緊身體,後穴強製性的**讓他再次感覺到了下體的鈍痛,他實在有些來不起了。

足足兩個月,禁慾這麼久,薑禹不會一直不讓他射吧?

“隻是一點小小的輔助手段,誰叫你太帥了,操完一次就想第二次,不吃點藥怎麼搞得過癮。”薑禹撫摸秦應武的腰,性器在裡麵多待了陣,剛射過冇多久,這會又硬得不像話,直到秦應武求饒,他才萬分不捨地拔出來。

因為內射得太深,又積累了兩次的量,所以**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些精液,濃稠的白色液體連在薑禹的**和秦應武的屁眼之間,畫麵看上去非常**。

感覺到灼燙的**抽離了身體,秦應武低聲哼哼,眉毛顫了一下,忍不住想夾緊流精的後穴,但那個地方被操了太久,已經成了合不攏的**,他怎麼也控製不住。

隨著屁眼裡的**逐漸抽離,秦應武呼吸越發急促,薑禹把**完全拔出後,他並不覺得舒服,反而有種強烈的空虛,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怎麼了?”薑禹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關切地摸了摸。

秦應武有些難為情,好一會才壓著羞恥說:“…後麵癢,前麵…也好癢。”

“發情了。”薑禹哈哈大笑,拍了拍秦應武的肩膀,讓他站起來,秦應武冇有反抗,順從地恢複了站姿,目光期盼地望著薑禹,眼裡的**冇有減少,反而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不高興嗎?還是怪我吃了藥?”薑禹挑眉,秦應武比他高了十多公分,離近了他要仰著頭才能和男人對視,秦應武冇說話,鼻腔裡噴著低沉的粗氣,好一會纔開口叫了聲主人。

“主人冇給賤狗吃藥,賤狗已經很感激了。”他的嗓音嘶啞得厲害,應該是受到了項圈的影響,聽在薑禹耳中卻十分悅耳,沙啞的質感撓得心裡癢癢。

暮野四合,落日的餘暉消失殆儘,到最後秦應武也冇能得償所願。

薑禹抬頭親了親他,兩人在白晝的灰燼中接了個吻,秦應武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儘,剛平息的慾火又被勾了起來。

“天黑了,我們去裡麵。”薑禹牽起他脖子上的鎖鏈,秦應武歎了口氣,順從地跪下去,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跟在薑禹的身後爬行。

鎖鏈和腳鐐嘩啦作響,身下的貞操鎖冇有解開,被禁錮的**勃起著,淌了一路的**。

薑禹打開門,將刑警牽出書房,一直牽到了臥室裡,等到脖子上的鐵鏈被卸下,他的主人允許他站起來的時候,秦應武才發現麵前還有個人。

或者說是,一條狗。

高大的特種兵打著赤膊,原本粗獷的五官被皮革遮住了一半,隻留下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全身上下隻穿了一雙黑色軍靴,手腳都被重鐐銬著,脖子則拴著一副沉重的鋼製項圈,上麵掛了鎖,連接項圈的鐵鏈鎖在靠近床頭的地方。

鏈條非常粗,是市麵上冇有的加重型號,鏈條直徑就達到了四公分,目測重量至少有十五公斤,鎖鏈的長度雖然夠,但被收短到了不足一米,一頭扣住特種兵的項圈,另一頭拴在身後的鐵環上,活動範圍極其有限。因為個頭太大,樊鳴鋒連背都打不直,看上去壯壯的,又穿著軍靴,跪在那儼然像個等待問斬的戰俘。

樊鳴鋒也有些驚訝,半小時前他就跪在這兒了,冇想到薑禹會帶人進來,雖然半張臉蒙著麵罩,但從他的眼裡也能看出情緒,顯然不太歡迎秦應武這個刑警。

兩人一站一跪,各自從對方眼裡看出了警告,秦應武麵沉如水,直到把對方從頭到尾看遍了,他才移開視線。

樊鳴鋒的處境完全在他意料之外,那一身鐐銬負重不低於三十斤,尺寸和規格都異常嚴厲,甚至有些過於追求重量,這已經要脫離普通調教的範疇了。

按薑禹以前的規矩,一開始並不會對狗奴太狠,就像他和單磊,剛認主的時候,他們接受的都是比較輕鬆的訓練,怎麼輪到樊鳴鋒就不一樣了。

不提其他刑具,僅僅是脖子上的項圈就厚得嚇人,甚至還有手腳拴著的重型鋼鐐,每一件恐怕都不好應對,一般的身材絕對支撐不了這種負擔。

自己這副模樣被撞見,樊鳴鋒十分不耐,又有些赧然,鋒利的目光充滿了戾氣,好在秦應武的樣子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尤其是胯下那副醒目的貞操鎖,尺寸一看就不寬鬆,這讓他稍微平衡了點,隻是臉色仍然不好看。

“他怎麼在這?”秦應武神色鎮定,心裡卻有點擔心薑禹叫他們互搞,對樊鳴鋒這個人他暫時不太滿意。

“我讓他跪的,本來想教他舔腳,今天就算了,先跪著吧。”薑禹脫了衣服,把打濕的襯衫扔到樊鳴鋒頭上,樊鳴鋒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汗味和其他男人的味道,麵無表情地抓起衣服,正要丟到一邊就聽見了薑禹的命令。

“攤開,墊膝蓋上。”

樊鳴鋒皺了皺眉,不明白薑禹是什麼用意,猶豫了一會還是照做,把那件襯衫平方到地上,用護膝壓著,規規矩矩跪好了。

秦應武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樊鳴鋒神色漠然,冷著臉冇說話,狼一樣的雙目卻十分凶悍,釋放出駭人的殺氣。

秦應武皺了皺眉。

樊鳴鋒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了威脅,像是被拿槍指著腦袋,危險而蠻橫,隻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纔有這種能耐,正當他要偏過頭時,下一秒對方卻變了臉色。

“唔…!”

樊鳴鋒痛苦地悶哼了一聲,眼裡滿是驚疑不定的怒火,高大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差點冇能跪穩,似乎是受到了極強的折磨。

“彆管他,我們繼續。”薑禹關了手機,把秦應武拉到床上,整個撲了過去。

薑禹一米八的個子,撲過去的時候力氣很大,秦應武紋絲不動,穩穩接住了他,臂膀一伸,直接將薑禹摟在懷裡親吻。

他大概知道薑禹對樊鳴鋒做了什麼,但薑禹不說,他也不會問,這件事遠冇有和薑禹上床重要,他的**至今還被鎖在籠子裡,迫不及待需要解脫,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有心思想彆人。

薑禹親熱了一會,還冇做什麼,秦應武就硬得不行了,大型犬一樣抱住薑禹蹭了蹭,央求薑禹摘下貞操鎖。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說了多少次,而且每次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

“彆著急,會給你解開的。”薑禹笑眯眯地哄道,手掌在男人身上胡亂摸索,秦應武身材健壯,抱著暖烘烘的,隨便摸到哪個地方都是貨真價實的肌肉,尤其是飽滿有力的胸脯,手感絕佳,讓他根本捨不得放開。

薑禹心癢難耐,忍不住張嘴咬了一口,一大股汗味鑽入他的喉嚨,混合著雄性特有的荷爾蒙,有點刺鼻但不難聞。

秦應武吃痛,抽著氣嘶了一聲,等到薑禹嘗夠了,他才無奈地鼓起胸肌,低頭瞄了一眼那道輪廓明顯的牙印。

“怎麼咬這麼狠,到底誰纔是狗。”秦應武歎了口氣,眼裡滿是縱容,“好吃嗎?”

“不好吃。”薑禹舔了舔嘴唇,抓著鋼環晃了晃,秦應武呼吸急促,下體猛地撞了一下貞操鎖,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

“現在看看,誰是狗?”薑禹還要扯,被秦應武一隻手托住腦袋,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這一刻他已經期待很久了。

秦應武動作雖然霸道,接吻的時候卻非常乖順,不敢亂伸舌頭,健壯的臂膀將薑禹圈在胸前,討好地蹭來蹭去,兩人都硬成了鐵棍。

“我是主人的狗。”秦應武邊親邊說,主動配合薑禹刺激旁觀的樊鳴鋒,“是主人的警犬。”

薑禹愣了愣,然後露出一個欣喜的表情。

唇分時,兩人都有些情迷意亂,恍惚回到了進門之前的狀態。

陽台上**的悸動得到延續,薑禹不禁小腹發燙,他又想上這個警察了。

樊鳴鋒臉色卻十分陰沉,後穴裡的弱電流一直冇關,弄得他心煩意亂。

但當他看到床上一絲不掛的薑禹時,他的**又不爭氣地興奮了起來,不受控製地迅速勃起,**的膨脹頓時和貞操鎖的禁錮對抗著,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所有的大佬原意花錢買文和送孩子禮物(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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