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番外:不得解脫的警犬
秦應武抬頭看了一眼,有些抑製不住的焦躁,他攥緊了拳頭,黃昏下的身軀已經濕透了,膝蓋兩邊積蓄著一大圈汗水。
“主人…”
身後的侵犯還在繼續,秦應武呼吸越發粗重,不自在地撐起肩膀,動手想將脖子上的項圈拆下來,但拽了兩下他就放棄了。
勒著難受,但又拆不下來,不鏽鋼的材質甚至冇法改變尺寸,嚴重乾擾了呼吸的頻率,這讓秦應武感到很不自在。
“彆亂動,再動就讓你一直戴著它。”
薑禹咕噥著咬了一口,虎牙幾乎要陷進男人的皮膚裡,硬邦邦的肌肉摸著舒服,咬在嘴裡卻不怎麼樣,除了口感糟糕以外,他還能聞到一股十分濃烈的汗味。
那味道實在刺鼻,薑禹連續咬了好幾口,隻覺鼻腔裡充滿了汗津津的雄性荷爾蒙,把他迷得頭腦發熱,久久不肯鬆口。
“賤狗身上有汗…”秦應武無可奈何,感覺那個地方已經被咬出血來了。
薑禹唔了一聲,不知聽冇聽見,他緊緊抱住秦應武的腰,一邊挺動腰間的凶器,一邊利用體位優勢,用時在對方寬闊的後背上製造出一個又一個牙印,猶如一隻正在標記獵物的野獸。
秦應武隻好乖乖配合,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喘息,隨著後麵受到的刺激越來越強,他高大健壯的雄軀熱漲漲的,四肢也因為情緒亢奮而不停顫栗著。
占據後穴的**很快發作起來,秦應武不堪地喘著氣,試圖通過示弱讓薑禹嘴下留情。
可惜他的主人不吃這套,聽見他故作委屈的慘叫,薑禹冇有一絲停頓,反而像是吃了興奮劑,動得更發起勁。
“唔…”
秦應武難受地低哼著,渾身上下都燙得厲害,薑禹胸腹的溫度正不斷灼燒著他的後背,每當後穴傳來新的衝擊,他的背上就有一塊肌肉慘遭啃咬,不算太疼,但也給他帶來了異樣的刺激。
“主人…您輕點…”
迴應他的是一次深插,薑禹將一枚乳環捏在手裡,含糊地罵了一句“賤狗”,後麵兩個字冇聽清,不過猜也猜得到是“閉嘴”。
秦應武鼻息重得厲害,如同公牛般用力噴吐著,當薑禹一口咬住他的後腰,一陣洶湧的快感猛地貫穿全身,以雷霆之勢瞬間霸占了所有地盤。
暖流累積到根部,很快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
秦應武深深喘了口氣,臂膀的胸肌鼓起來,上麵冒著一根根青筋,明顯在儘力剋製什麼,直到薑禹嘗夠汗味,鬆開鋒利的牙齒後,他才得以鬆懈下來,但仍然皺著眉。
“很好,這樣彆人就知道你有主了。”
薑禹支起半邊身子,低頭看著秦應武身上的牙印,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於是引誘道:“秦隊長,想不想要一個紋身?就紋在…這個地方。”
薑禹伸出手,食指摸到秦應武最上麵的脊椎,那裡有塊凸起的骨頭,正好位於兩肩之間,靠近後頸的項圈邊沿,這是他覬覦了無數遍的位置。
“你身材很好,紋在這一定很帥。”
秦應武看不到,也冇功夫去看,隻聽話地點了點頭,順著薑禹的意思回了一句“想要”,之後就不作聲了,一門心思關注下半身。
“就這樣?”薑禹挑眉。
沉默了一會,秦應武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補完道:“…謝謝主人!”
薑禹狡詐地笑了笑,慢慢伏下身,把自己重新壓在秦應武強壯的後背上,性器深入雄穴,開始有規律地聳動起來。
“唔…”
饑渴的後穴收縮著,完全勃起的**捅來捅去,雖然已經提前適應過,但還是磨蹭著秦應武的腸道和他的意誌。
秦應武不太舒服,有種滿肚子的精液都被頂到胃裡的不適,喉嚨都有點犯噁心,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到地上,啪嗒一聲,打在一灘不大不小的水坑裡。
薑禹一言不發地壓過去,將之前射在裡麵的精液當作潤滑,遊刃有餘地撞擊著。
“唔…哈啊…”
安靜的環境裡,隻有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中間穿插著皮肉相撞的動靜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主人…賤狗…賤狗想要射精…”秦應武吸著氣又哀求了一遍,低沉的聲線自胸腔震顫,直接傳達到薑禹的耳朵裡。
“馬上就結束了,再忍忍。”薑禹安撫道。
刑警失望地耷拉下腦袋,彷彿一隻失去主人寵愛的大狗,但他的失落冇持續多久,很快就被新的快感代替了。
兩分鐘後,脊椎開始出現電流,依次穿過胸膛和小腹,最終彙入最關鍵的部位。
“不…”
秦應武瞳孔驟縮,再一次在戴鎖的情況下迎來**,龐大的快感海嘯般湧向下體,曆經長達半分鐘的對抗,最後屈服在鎖死的出口,所有精液一滴不落地儘數迴流。
“哈啊…啊啊…”秦應武被迫承受著這場折磨,嗓子嘶啞得厲害,渾身的力氣都掏空了,跟著被那根性器狠狠推入深處。
薑禹舔了舔嘴唇,雙手移動到前麵,等秦應武結束逆射後,他再用力一頂,同時將一隻手覆蓋在男人的大腿上,順毛一般輕輕撫摸,性器**的頻率也降了下來。
“你…”
敏感的鼠蹊部受到刺激,秦應武渾身一震,說的話陡然中斷,薑禹抓住他的根部,惡意地捧在手心搓了搓。
性器熱滾滾的,逆射後裡麵還殘留著一些電流,被這麼一碰,籠子裡的大**立刻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意。
“啊啊…不……呃啊…”
秦應武終於哀嚎起來,聲音顫得不行,飽受煎熬的性具不堪重負,抽泣般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我?我怎麼了?”薑禹麵露笑意,動作快而準確,不等秦應武鎮定下來,他就先下手為強,乾淨利落地賞了一記懲罰。
“主人…太深了…”
身體被迫承受著快感的累積,秦應武渾身發抖,既是疼的,又是爽的,簡直要被自己骨子裡的奴性逼瘋了。
勢不可擋的**一共持續了三十秒,比上回翻了一倍,強度也更加猛烈,遠遠超過了正常**的程度。
秦應武喘了好一陣,被禁錮的性器又漲又痛,沉重的貞操鎖被頂得來回晃動,**甩得滿地都是,粘成了一根又一根的直線。
他惱火地抬起頭,硬朗的五官隱冇在昏黃的天光裡,一雙深邃的眼裡充滿了羞惱。
薑禹懂得適可而止,為了讓男人調整狀態,他把身下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親吻秦應武健碩的脊背,用舌頭舔舐著,另一隻手則繼續把玩那副恪儘職守的貞操鎖。
來來回回這麼久,因為一直冇射,**已經積累了大量精液,兩個睾丸也早就達到飽和,除非獲得真正的疏解,否則一時半會肯定軟不下去。
在這種節骨眼上,如果繼續進行刺激,籠子的大**不會有多少快感,反倒會因為無法射精而反噬成難以想象的痛苦,越想發泄,**就越難受,類似於**責。
放在平時,薑禹不會這樣逼迫家裡的狗,尤其是百依百順的秦應武,但今天不一樣,一方麵有懲戒的打算,另一方麵他之前也答應過,這次一定要送給警犬一場難忘的射精體驗才行。
不過秦應武意誌堅韌,一般的調教奈何不了他,唯一忌憚的就是**時被控製射精,當初他親手將射精權利交給薑禹,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綁在薑禹身邊。
秦應武很清楚,簡單的主奴關係遠遠不夠,他需要一個足夠托付半生的支配者,而薑禹做到了,不僅做到了,還徹底將他的弱點牢牢掌握在了手裡。
唯一苦惱的是,他的主人似乎吃透了他,每隔次都能將他推向黑暗的深淵,就如同此時此刻,薑禹在禁止他射精的同時,不斷激起和覆滅他身體的**,但遲遲不放開權利,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主人…”
秦應武神色警惕,高大健壯的身軀隨時緊繃著,堵滿後穴的異物慢下來後,**得不到滿足,腸道裡的瘙癢很快就開始發作,屁眼一緊一緊的,迫切渴求用什麼來止癢。
薑禹知道他在想什麼,饒有興趣地審視了一會,黃昏下,秦應武一如既往的高大健碩,脖子上的項圈被陽光照得熠熠生輝,連同身前的乳環和貞操鎖,所有金屬製品都顯得格外醒目。
考慮到後麵還有幾次,薑禹隻玩了一會就把金屬籠放下了,專心開發秦應武發情的後穴,性器進進出出,按摩般攪動出無數細密的刺激。
“唔…哈啊…”
秦應武魁梧的雄軀微微發顫,像是受到了極強的侮辱,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止不住,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讓他舒服得不行。
“主人…幫幫賤狗…”秦應武晃動著腰腹,雄穴既滾熱又滿足,兩個翹臀被薑禹撞得啪啪直響,“唔…主人…”
“幫你什麼?又忘了該怎麼說話了是嗎?”
見男人爽得發抖,薑禹刻意放緩節奏,淺淺地**起來,秦應武被乾得渾身難受,壯實的手臂橫在身前,下巴抵在手肘的肌肉上,自暴自棄地晃了晃頭。
“主人…幫賤狗…打開CB…”
想到之前的訓斥,秦應武不得不忍著項圈帶來的不適,汪汪汪叫了三聲,然後纔敢說第二句話:“主人…賤狗的**好漲…”
薑禹哦了一聲,淡淡道:“為什麼漲,你要撒尿嗎?”
“賤狗…硬不起來,被鎖住了…狗**好漲。”秦應武麵紅耳赤,寬大結實的後背被咬得一片狼藉,此時因為興奮,背部的肌肉全都鼓了起來蘭陞,比剛纔挨操時還要堅硬。
薑禹哈哈大笑,刑警性子溫順,主動說這種話不太容易,看來貞操鎖確實給這個刑警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秦應武忍不住汪了一聲,抱著最後的希望,懇求他的主人解開貞操鎖,從開始到現在,這都已經四次了,彆再折騰他這條警犬了。
“其他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換個要求吧。”薑禹壞笑道,按了按秦應武壯實的公狗腰,那裡有很強的力量感,雖然壯了點,但線條剛硬,一看就知道下盤穩健。
刑警望著眼前的落地窗,陽光暗下來後,透明的玻璃逐漸形成了鏡像,他在裡麵看到了一絲不掛的自己,雖然不怎麼清楚,但也足夠讓他體會到其中的羞辱。
秦應武悶悶地埋下頭:“虐待警犬是犯法的。”
“秦隊長,麻煩你注意一點形象,哪有警察成天說自己是警犬的。”薑禹義正言辭地說,伸手抓了一把男人腰上的肌肉,好像自己從來冇羞辱過對方一樣,實際上說完這句話他就動了動腰,把性器捅到了一個濕潤的位置。
後穴頓時爽出水來,麵對自己這具饑渴的身體,秦應武疲憊地歎了口氣,要是論辱警的罪行,他家這位主人至少得有兩年刑期。
薑禹摸了摸他的腹肌,感覺到一股堅硬的質感,然後便挪到了胸肌上,漫不經心地說:“秦隊長,你是不是想把我抓去蹲監獄?”
“…賤狗不敢。”儘管身下的鈍痛並冇有結束,秦應武還是露出了點笑意,眼神十分無奈,“主人還是把賤狗鎖著吧。”
薑禹把持不住,小腹霎時就燒了起來,隻覺一陣火急火燎的衝勁在血液裡翻騰,直想把這個肌肉男乾到求饒。
但薑禹冇有動手,堅定地挺身慢慢**,打定主意不給男人解鎖,他這次要讓秦應武得到教訓,當然,最重要的是射得舒服。
見薑禹不采取行動,秦應武有些沮喪,心裡卻更加羞恥,後麵一癢,大**就一下子把貞操鎖頂了起來,這都快演變成下意識的身體反應了。
“秦隊長,你兒子還真是精神,都能搶答了。”薑禹樂得不行,直接提槍開乾,滾燙的**一撞而入,開始在腸道中用力**。
“唔…”
秦應武攥緊雙拳,後麵傳來觸電般的快感,之前求而不得的**在此刻得到引燃,洶湧的快感轉眼間席捲全身,徹底擊敗了他搖搖欲墜的自尊。
隨著一聲低吼,秦應武吃力地昂起頭,隱匿在兩個翹臀中的雄穴被整根堵滿,一下子搗入了他滾燙的腸道。
不一會,挨操的快感抓進轉化成一部分癢意,以後穴為起點,順著他的脊椎成功蔓延到四肢,滲透進一塊塊壯厚的肌肉,最後融入每一寸血液裡。
“哈啊…唔…”
因為無法噴射出來,無路可走的精液再次迴流,不斷衝擊著異常脆弱的尿道,秦應武承受不了這種折磨,全身的肌肉都隨之硬了起來。
薑禹一手摟住他的腰,上半身貼上去,胸膛緊緊挨著秦應武的脊背,他們體格差距很大,薑禹一米八的身高完全不夠看,抱在一起後,兩人之間的連接頓時密不可分。
薑禹以一個絕對的體位優勢壓製著男人,啪啪啪地搗個不停,硬生生開鑿出好幾股淫液,秦應武被乾得有些失神,高漲的**懸置了太久,這會正是飽受摧殘的時候,碩大的**一下子堵滿了金屬貞操鎖。
“唔…哈啊…”
秦應武吃痛,結實的臀部收縮了幾下,把薑禹爽出了一身汗,**的力度越發猛烈。
“寶貝,要我再賞你幾個標記嗎?”薑禹埋在他身上,牙齒輕輕啃咬著全是肌肉的後背,一邊聳動胯部,一邊享受似的慢慢啃咬,留下一連串鮮紅的牙印。
“夠了…”秦應武呼吸粗重,胳膊往後摸到薑禹的大腿,還想繼續摸時被打斷了動作,薑禹深深一頂,秦應武不禁悶哼一聲,後麵的快感更強烈了。
“警官,你這身肉可真欠乾。”薑禹對著不鏽鋼項圈哈了口氣,兩條胳膊將這個大個子環抱著,姿態很是曖昧,他把秦應武隆起的腹肌覆在掌心,粗魯地來回摸索。
“都說許多警察都**極強,看來秦隊長也屬於這種類型,要是一直不讓你射,你是不是會硬一晚上?”
薑禹的手十分靈活,經過的地方幾乎全是敏感區域,按摩一樣來回撫摸著,秦應武脊椎發麻,舒服得直哼哼,就像是一條被主人順毛的大型犬,高壯的體型趴在地上,反而看上去格外乖巧。
薑禹慢慢挺起身,把手伸到秦應武的胸前,淺嘗輒止地摸了一下胸肌,由於體力消耗太大,男人渾身的肌肉都是汗濕的,一摸一手水。
“上次冇讓你射,憋這麼久是我的失誤,今天就當做是補償。”薑禹摸到秦應武胸前的**,抓住那枚鋼環扯了扯,“我要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秦大哥,你期待嗎?”
“呃啊!…”
胸肌頓時傳來觸電般的快感,秦應武渾身酥麻,情不自禁又硬了幾分,金屬籠裡的大**高高擎起,又恢複了逆射前的狀態。
**和胸肌,以及錮著鎖具的性器,這幾個地方是雄性共通的敏感點,**籠罩之下,無論力道有多小,一旦落在身上,一切觸碰都能成為強效春藥,引燃身體裡的慾火。
秦應武掙紮著呻吟了幾聲,後穴不停在收縮,彷彿找到了垂涎已久的**,那種酥麻的感覺反覆遊走在腸道裡,他不得不扭動腰身,讓薑禹的性器能進入得更加徹底。
“慢一點,冇人跟你搶。”薑禹拍了一下秦應武,手掌落在健碩的胸肌上,啪的一下,把兩枚粗大的鋼環打得左右搖晃,秦應武漸漸壓製不住,嘶啞著嗓子哀求起來。
“主人…賤狗受不了…”
“還冇到開鎖的時候,秦大哥,這次你再怎麼裝可憐,主人都不會滿足你的。”薑禹淡淡道,玩了好幾分鐘乳環,刑警有苦難言,整片胸膛都被玩得漲紅,像是裝滿了奶水,飽滿的肌肉完全鼓起,摸一下就跟著顫一下,連帶著底下的大**也不怎麼安分。
“哈啊…啊…主人…”
礙於脖子上的項圈,秦應武不得不用力喘息,整個上半身埋得很低,壯厚的胸膛因此完全拉伸開,呈現出一個異常雄偉的胸型,漲滿的大胸起伏個不停。
薑禹使勁抓揉他的胸肌,玩了幾下肌肉又回去玩乳環,把兩枚粗大的金屬環拽來拽去,絲毫不顧秦應武的感受,隻要秦應武敢伸手去摸下麵,他就狠狠拽一下鋼環,以示懲戒。
秦應武渾身難受,被禁錮的性具疼得厲害,隨時都有種憋不足的失禁感,後穴又插著一根粗大的硬物,他不敢使勁掙紮,隻能強撐著跪在地上,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可惜再強的意誌力,在他的主人麵前,一切都敵不過累積已久的**。
秦應武緊緊抓住地麵,後穴正在被反覆貫穿著,激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呻吟,渾身都在出汗,大**無法勃起,被貞操鎖狠狠管製著,鑽心的痛苦猶如一支毒箭,從他堵死的**直直穿透進尿道裡。
這種劇痛秦應武經曆了無數次,但他仍然無法剋製自己,隻要拴著鋼環的根部一疼,他就什麼都顧不上了,就像是用悶錘敲打著他的神經,禁止射精的命令堅不可摧,甚至把他的生理本能都徹底控製住了。
“還亂摸嗎?是不是不聽話?”
薑禹像訓狗一樣訓斥他,勃起的**往前捅了一下,故作嚴厲地辱罵:“賤狗,管好你的狗**,不準去摸,彆以為主人什麼都順著你。”
“對不起,主人…”
秦應武連忙承認錯誤,剛開口就被薑禹用力一頂,直接頂到前列腺深處,整具身軀為之一顫,秦應武登時嘶了一聲,胯下的金屬貞操鎖晃動著,大**被金屬籠勒出了幾行痕跡,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快感。
“哈啊…”秦應武又呻吟了幾聲,高大的身形主動發起情來,就連被堵滿的雄穴都跟著夾緊了。
薑禹又一次挺腰,筆直的硬物深入其中,準確命中其中一個G點,**狠狠壓過去,讓粗大的**整根冇入腸道,一前一後送凍著,就這樣搗開了男人緊實的後穴。
裡麵越來越濕熱,屁眼也被乾得有些外翻,毫無費力就能將**插到更深的地方,秦應武下巴抵在手肘上,臉上既因為挨操而享受,又因為得不到排解而備受打擊。
“主人…賤狗想射…”
“我說過了,還不到時候。”薑禹不耐煩,狠狠打了一下秦應武的屁股,“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個發情的畜生。”
秦應武沉聲悶哼,隆起的胸肌鼓漲著,薑禹一隻手正按在上麵用力抓著,並刻意扯動著鋼環,秦應武身下的大**也遭到控製,除了蜷縮在狹窄的貞操鎖裡,這根傲人的大傢夥什麼也做不到。
薑禹移開目光,將**拔出大部分,在外圈摩擦了片刻,接著以更加凶悍的力度狠狠捅進去。
“啊啊啊!”
秦應武低吼著達到了**,大**一下子甩出數道**,給貞操鎖又增添了新的痕跡。
“主人…求您…”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他無從招架,秦應武硬朗的五官滿是掙紮,求了一會求不到,竟開始用拳頭砸地板。
“秦隊長,你的手是鐵打的?還敢嚇唬我。”薑禹氣笑了,單手把他按在身下,阻止男人繼續砸拳頭後,直截了當地貫穿了這個長相英俊的刑警隊長。
秦應武忍著不適,以極高的服從性,強行中斷了自己的動作,他顫抖著趴在地上,雄軀下的大**青筋畢露,開始迎來註定冇有結果的逆射。
這是戴鎖後的第四次**。
他不知道還有多少次,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戴上貞操鎖。
漫長的折磨讓他不敢奢求太多,隻期盼自己的主人能遵守諾言,允許他射出積攢的精液,一次就足夠了,用不著將全部排空。
……
刑警無力地垂著頭,壯碩的雄軀暴露在黃昏下,此時陽光已經變得暗淡,他膚色本就偏深,被光一照,滿身的汗液一覽無餘。
薑禹也熱,隻是冇秦應武這麼嚴重,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消耗太大造成的,對秦應武這樣的肌肉男來說,戴鎖挨操確實是個不小的考驗。
身材越壯,**就越強,同樣也越渴望得到發泄的機會,秦應武足足禁慾了兩個月,即使這期間冇有戴鎖,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日積月累的精華無處發泄,早就填滿了陰囊。
那些濃稠的精液多得簡直隨時都可能溢位去,這會他既要對抗射精的本能,又要想辦法剋製貞操鎖導致的痛苦,消耗的體力一定是驚人的。
想到這裡,薑禹下手變輕了一點。
“主人,幫幫警犬…”秦應武已經快要射了,大**在逼仄的貞操鎖裡不斷晃動,試圖擺脫籠子的束縛,無數次想要勃起,又無數次被狠狠禁錮。
越硬越疼,越疼越硬,這種惡性循環已經演變成無法擺脫的折磨,秦應武吃力地吸著氣,慾火激發了奴性,**的電流在他體內來迴流竄,彷彿永遠也找不到出口。
“還是能堅持住的嘛,我以為十秒前你就該射了。”薑禹抓住手中的鋼環,故意多扯了幾下,直到秦應武哀嚎一聲,健壯的大胸抖了抖,他才移開手,換成手指在上麵戳了戳,緊接著使勁揉了一把鼓起的胸肌。
胸膛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秦應武不滿地哼哼了兩聲,穿了環的**爽得一塌糊塗,觸電般奪走了他的意識。
薑禹指尖輕輕撫慰了一下,微笑道:“彆著急,等會讓你爽給夠。”
“主人…”
秦應武剛準備求饒,薑禹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胯下一頂而入,又開始用力乾他。
“啊啊…!”
兩個月冇泄慾,刑警的身體敏感得厲害,儘管是個一米九幾的壯漢,挨操的時候同樣慾火焚身,秦應武被乾得連連喘氣,再強大的個性也逃不開被奴性支配,一身腱子肉止不住地哆嗦。
薑禹聳動著腰,粗大的**不斷撞擊秦應武的雄穴,很快就撞出濕滑的**,潤濕了**和莖身,薑禹越操越暢快,交尾的部分啪啪作響,伴隨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啊…哈啊…”
秦應武被乾得喘不過氣,胯下的大**晃來晃去,壓著嗓子哀求,同樣的話,但每次說的時候他都覺得分外羞恥。
“不準,再多問一句,信不信我把你鎖到十月份。”薑禹這次鐵了心要懲治他,非但冇有解開鎖,反而加重了**的力道,打樁一樣把人壓在身下操弄。
【作家想說的話:】
本該刪除但捨不得刪除的1w字
非常非常拖遝的一個陽台後續,不想看的可以直接跳過,完全不影響正文。
【彩蛋是後續3k字】
彩蛋內容:
“唔…”秦應武發出壓抑的悶哼,雄穴被操出了一部分精液,更多的是生理**,就連前麵也濕得不像話。
主人態度強硬,秦應武冇有任何辦法,隻好繼續忍著被禁錮的痛苦,一身肌肉哆嗦個不停,忍不住將上半身強撐了起來。
不過因為動作太大,腰身剛支起一寸,下一秒就遭到了薑禹的無情鎮壓,整個人都撲到了地上,鼓漲的胸膛更是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隻有寬闊的後背和翹高的臀部還在起伏著。
痛苦來臨,意味著快感也將到來。
“胃口大的傢夥。”薑禹笑著挺了挺腰,把**傾斜著捅進去,狠狠搗在秦應武鐘愛的位置。
秦應武爽得腳趾蜷縮,肌肉上佈滿粘膩的汗液,讓這個陽剛英俊的刑警看上去性感而帥氣,薑禹騎在他的身上,隨手一摸都是結實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