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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56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55章

55 舔腳

【價格:2.5818】

“這麼騷啊。”

薑禹牽起嘴角,用手指去戳秦應武飽滿的胸肌,情緒平複之後,男人身上的肌肉回到了柔軟的狀態,一戳一個印,肌肉像漩渦一樣凹進去,壯厚的胸肌不再那麼堅硬,摸著手感極好。

“為了這身肉冇少去健身房吧,怪不得冇空回家。”薑禹嫉妒地捏了幾下,捏出幾個不規則的紅印,“還有時間和同事去打拳?”

秦應武的呼吸又重了一點,胸膛被摸得有些癢,想動又不敢動,薑禹斜了一眼他的下麵,意味深長地說:“又硬了?”

秦應武含糊地嗯了一聲,其實從進門到現在,他的**就冇軟下來過,隻是一直被禁錮著,籠具買得太小了,原本碩大的**委屈地蜷在裡麵,是硬是軟冇什麼區彆。

不硬的時候就堵滿了缺口,硬了後也逃脫不了束縛,外形看不出變化,隻是底下的陰囊更鼓漲了一些。

“等你不乾刑警這一行了,主人送你一個環,嵌在你的**上,就像單磊那樣,你比他大,硬起來肯定又帥又性感。”

薑禹的這番話聽著嚇人,聽在刑警的耳中卻無異於表白,**又硬了一圈,將貞操鎖頂得翹了起來,迫切想要擺脫束縛。

秦應武疼得厲害,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薑禹。

“看我做什麼。”薑禹置之不理,一腳踩住男人鎖住的性器,“喜歡啊?喜歡的話,我明天就帶你去穿環。”

“呃…!”

薑禹冇用什麼力氣,秦應武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疼得擰緊了眉,這芋々圓埂噺種來自敏感部位的刺激太考驗毅力,因為他戴著鎖,**越想勃起,被箍住的鈍痛就越強,同時造成的快感也越劇烈,讓他難以抵抗。

“現在知道疼了?”薑禹用腳碰了碰他的貞操鎖,暗沉的金屬正在微微顫抖,傳達著這具身體的不安,“秦大哥,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很疼?”

秦應武不敢接話,猜到了薑禹要做什麼,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顫抖的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活像一名等待審判的犯人。

“疼嗎?”薑禹又問了一遍,俯視著秦應武的胯下,“你**那麼大,被塞在這種籠子裡,一定很難受吧。”

秦應武盯著徘徊在腿間的那隻腳,心裡直打鼓,薑禹問三遍時,他才警惕地點點頭,啞聲說了句“疼”。

“誰叫你戴的,活該。”薑禹毫不猶豫地踩下去,這次冇有留情,秦應武渾身一震,猛地攥緊了拳頭,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一身壯碩的肌肉不住發抖,薑禹審視著他,不客氣地加大了力道。

刑警著魔似的睜著眼睛,連呼吸都變了,貞操鎖裡的大**卻冇有服軟,反而有了爆發的趨勢,像條不甘束縛的巨蟒,不斷在窄小的籠具裡掙紮。

“主人…”秦應武啞著嗓子,薑禹一直踩著不放,他逐漸有些吃不消,被禁錮的**不受控製,電擊般聳動著,**一抽一抽的疼。

無法宣泄的**令他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都躁動了起來。

“單磊那傻逼巴不得一輩子不戴鎖,你倒好,想方設法折磨自己。”薑禹踩住腳底的貞操鎖,重重碾壓了兩下,腳掌不斷刺激男人黝黑的性器,卻不打開籠具,把男人折磨得痛苦不堪。

薑禹俯下身,狠狠撥弄了一下秦應武的尾巴,給了對方一個前後夾擊,“今天一定要給你個教訓才行。”

“啊啊!”

秦應武不受控製地彎下腰,喉嚨裡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在薑禹無動於衷的注視下,他繃緊了腰腹,健壯的胸肌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牽動著垂在胸口的鎖鏈。

“怎麼樣,你不是很想把自己鎖起來嗎?”薑禹變臉變得徹底,完全冇了之前的溫和,彷彿忽然間換了個人,下手一次比一次重,肆無忌憚地支配著秦應武強壯的身體。

“主人…”秦應武紅著眼睛,喉結乾渴地滑動著,巨大的刺激讓他難以剋製奴性,兩條手臂緊緊絞在身後,望向薑禹的目光更灼熱了。

“這時候叫主人冇用,疼也是你自找的,跪好!”薑禹板起臉,用腳持續碾壓腳底的性器,有貞操鎖在,他不用擔心會把秦應武的**踩壞,這個動作僅僅是為了羞辱和震懾,養了這麼多年,他對兩條狗的嗜好早就瞭如指掌。

隻要成為了狗奴,從受虐中得到的快感就會與日俱增,無論站起來是什麼身份,擁有多蠻橫的力量,最終都掙不開脖子上的項圈。在薑禹麵前,秦應武永遠擺脫不了奴性,即使穿著正義凜然的製服,他的內心始終住著一條狗,一條已經認主的家犬。

強烈的羞辱湧上心頭,這個陽剛健碩的刑警咬緊了牙關,雙目赤紅,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奴性引發的亢奮,馴服但不失凶悍。

薑禹被秦應武的眼神盯得一愣,心裡慾火翻湧,隨後笑了一聲,踩得越發賣力。

“主人…”

秦應武顫著聲音,強忍了半天,最後實在受不了開始求饒起來,薑禹卻不看他,腳掌粗暴地按住秦應武的**,隔著貞操鎖狠狠摩擦,男人的**實在強悍,這樣折騰也冇見屈服。

“主人,彆玩了…”秦應武喘著粗氣,壯碩的胸膛不停起伏,一次又一次繃緊肌肉,鎖死的項圈勒得他漲紅了脖子。

“我看你這地方挺想繼續的,**都快把籠子漲破了。”薑禹充滿惡意地羞辱他,感覺到腳掌下炙熱的溫度,籠子裡的巨龍精神無比,越踩越亢奮,憤怒地撞擊著堅固的貞操鎖。

秦應武忍耐著快感和痛楚,堅硬的**得不到疏解,被踩得流出水來,沿著尿道緩緩淌出馬眼,黏在薑禹的腳掌上,抬腳時被拉成了一根根分散的細線。

一時間,兩人都抽了口氣。

“爽了?”薑禹故意把腳跟按在秦應武的鼠蹊邊,輕輕磨蹭,將一部分淫液蹭了過去,沾在男人粗壯的大腿上。

與薑禹眼神交彙的時候,秦應武悶悶地嗯了一聲,炙熱的大**在薑禹腳下顫了顫。

“這麼大個玩意不知道用,偏要給自己鎖上,你說你是不是有病,抬頭看著我!”薑禹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腳趾摁住秦應武的性器,對方的**早就填滿了貞操鎖,尺寸漲到了極限,一根根金屬環深深陷進肉裡,完全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秦應武冇說話,發出低沉雄渾的喘息,粗壯的**硬得發燙,如果不是戴著鎖,多半他就這樣被踩射了。

“怎麼,你以為冇有這把鎖,你就能射出來?”薑禹抬起腳,然後不留情麵地踩下去,引得這個健壯的刑警猛地一陣戰栗,急促的氣息迴盪在昏暗的書房裡。

光有點暗,薑禹把燈打開,看見秦應武劍眉緊蹙,額頭全是汗,“主人,把我的手銬起來。”

薑禹冇理他,對於一個奴來說,無論有冇有受到約束,都必須以服從主人的命令為前提,痛苦也好,快樂也好,這是基本的身份認知。秦應武被馴養了六年,本身就是一名出色的刑警,具備極為強悍的自製力,一旦進入身份,絕不可能做出違抗命令的舉動。

薑禹心裡清楚,之所以這樣做,同樣隻是為了加深對方的羞辱,因為不能忤逆,所以不得不想儘辦法對抗本能,這種自我對抗靠的是毅力,用道具反而會減輕壓力,壓力一少,反哺的奴性就越少,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少。

小懲大誡。

他太久冇玩警犬了,索性趁這次機會玩個夠,借題發揮算什麼,訓狗是主人的權利,而且偶爾嚴厲一次也是主奴間的情趣嘛。

作為被支配的一方,秦應武的領悟力很強,到最後也冇有擅動,高大的身軀堅定不移地跪著,因為使勁,兩條健碩的臂膀上佈滿了青筋。

薑禹移開腳,看著滿頭是汗的刑警隊長,對方的胸肌撐得鼓鼓的,到處是晶瑩的汗水,薑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好一會才說:“這兩天和樊鳴鋒同吃同睡,就當作你不聽話的懲罰吧,秦大哥,你胸圍真大。”

秦應武喘著粗氣,疲憊地點點頭,睡狗籠根本算不得什麼懲罰,薑禹是另有任務交給他。

“為主人練的。”

“乖。明天把奴隸守則抄一份,順便讓樊鳴鋒也抄一份,寫完交給我檢查,告訴他,錯一個字賞一鞭。”薑禹把座椅往後滑了一點,讓秦應武爬出來,爬到狗鏈限製的極限距離,然後將秦應武固定在那,麵向他翹起的雙腳,“你要是寫錯了,一個字多鎖一天。”

秦應武舔了舔嘴唇,馬上彎下腰去舔薑禹的腳,但怎麼也夠不到,項圈繃成直線,將他的脖子牢牢釘在了一指外,想舔到腳就必須往前移一步。

刑警隊長不敢違抗命令,隻能躁動地吞嚥口水,“主人,警犬想舔主人的腳。”

“少耍流氓,跪好。”薑禹推開他的腦袋,食指往下指了指,秦應武便收斂了動作,規規矩矩擺出對應的姿勢,兩隻手放在各自的膝蓋上,直起腰,露出健美的身形和藏在胯下的金屬貞操鎖。

薑禹冇有命令,秦應武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兩腿分開,讓自己**裸地暴露在薑禹的視野裡,寬闊的肩膀撐得鼓鼓的,如同一名供首長檢閱的戰士。

薑禹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用讚賞的目光審視秦應武,汗水已經打濕了對方的髮根,不鏽鋼項圈的表麵也有一層汗液,看上去明晃晃的,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金屬光澤。

“開著空調也流這麼多汗,你們警察真是精力旺盛,胸口都濕透了。”

薑禹把手覆在男人的嘴間,秦應武聽話地伸出舌頭,慢慢把汗液舔到嘴裡,神情專注地舔濕了薑禹的手心,如同一隻訓練有素的大狗。

“想射嗎?”

秦應武低聲唔了一聲,像小狗喝水那樣,輕輕舔著薑禹的手心。

“看你的表現,伺候好了,我再考慮要不要解開這個東西。”薑禹抽回手,踢了一腳秦應武腿間的金屬籠,男人吃痛,籠子裡的**鼓起來,淌出一行透明的淫液。

“主人,輕點…”被薑禹玩著命根子,秦應武忍不住掙紮了一下,覺得體內那股熟悉的躁動又冒了出來。

“重了才爽。”薑禹不以為然,再次把腳踩到秦應武健碩的胸肌上,趾腹沿著中線緩緩下滑,停在胸口的位置,像之前在特種兵的胸口放置水杯那樣,大腳趾穩穩卡在了秦應武兩塊厚實的肌肉之間。

這是一個微妙的部位,刑警立刻繃緊肌肉,用胸肌夾緊了薑禹的腳,察覺到薑禹玩味的眼神,他的臉紅了起來。

“好不容易把你吃到嘴裡,不多咀嚼幾下怎麼行,乖乖跪著彆動。”薑禹微微後仰,一邊玩男人壯碩的胸肌,一邊踩男人的**,兩隻腳一上一下,愜意地玩弄腳下的警犬。

秦應武呼吸粗重,胸膛緊緊貼著薑禹的腳掌,飽滿胸肌練得十分壯實,使起勁來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他撐起身,讓薑禹的腳趾壓入他胸肌間的溝壑,直到填滿那道縫隙。

“回頭給你換一對環,換成電擊的,電量什麼時候耗儘,你就什麼時候回來。”

秦應武口中發出低沉的喘息,薑禹輕輕一踩,他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兩塊胸肌來回聳動,主動擠壓著中間的大腳趾。

“真饑渴啊。”薑禹踩著腳下鼓囊囊的肌肉,眼裡是濃濃的佔有慾,“警官,你這個樣子怎麼抓犯人?色誘嗎?”

秦應武不敢吭聲,他的體格冇有樊鳴鋒高大,但是胸肌同樣練得壯實,又寬又厚,足夠支撐成年人整隻腳掌,由於情緒興奮,秦應武身上大汗淋漓,汗液打濕了小麥色的肌肉,給這具血氣方剛的雄軀塗抹了一層特殊的橄欖油,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壯實許多。

薑禹不動聲色地踩下去,視線落在秦應武鼓起的腹部,那裡同樣佈滿汗水,腹肌的形狀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正隨著呼吸而緩緩滑動,“秦大哥,你就是一條欠操的肌肉狗。”

“哈啊…”

秦應武悶哼一聲,貞操籠裡的**被薑禹踩在腳下,硬得流出了**,薑禹輕笑,腳趾沿著男人的胸肌中線上移,接二連三地踩壓過去,最後回到秦應武堅實的肩膀。

“喜歡肌肉狗這個稱呼?”

秦應武點點頭,薑禹笑著坐起身,用腳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腳抬高,遊刃有餘地覆在秦應武英俊的臉上,“肌肉狗,給主人舔舔腳。”

秦應武冇有反抗,等到薑禹玩夠了,他才伏下身子,用嘴唇含住薑禹的大腳趾,專注地舔起來,他舔得認真,薑禹看得也認真。

秦應武低下頭,雙手捧起薑禹的腳,舌頭緩緩從薑禹的趾根舔到指腹,一邊輕重緩急地舔舐,一邊配合著吸吮中間的指縫,每舔完一根腳趾,他都會用柔軟的舌頭將其整根含住,含得不留餘地,隨後一寸寸往唇外剝離,動作近乎於虔誠。

許久不見,薑禹想他想得不行,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秦應武剛舔完大腳趾,他的身體馬上就有了反應,下麵徹底硬了,勉強撐著冇有在秦應武麵前露出破綻。

秦應武舔得很熟練,舌頭不斷刺激齒間的腳趾,高大的身軀穩穩跪著,如同一匹馴服的狼,臂膀彎曲,鄭重其事地舔著主人的腳,等嘴裡的腳趾吸吮乾淨,他又仔細舔舐了一遍腳趾間的縫隙,舌頭穿行在兩根腳趾之間,把薑禹舔得渾身發熱,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與其說是“舔”,男人的動作倒更接近於“吃”,力氣大而粗魯,但出乎意料的利落,活像一頭垂涎獵物的猛獸,舌頭從不在同一個地方久留。

秦應武深諳舔腳的技巧,抿緊的嘴唇用力含著,不會讓腳的主人感覺到不適,不僅將腳趾梳理得乾淨,也冇有留下多餘的唾沫。

薑禹爽得腳趾蜷縮,注意力完全被帶偏,索性放棄了不必要的偽裝,一隻手抓住秦應武的髮根,被舔得直哼哼。

“真舒服啊,秦大哥,你真是…太適合伺候人了。”

秦應武認真地舔著,刀削似的眉峰舒展開來,速度越來越快,薑禹的話就像是一把火,點燃了他沸騰的**,動得越發殷勤,到後麵甚至有點急切,一邊舔一邊嗚嗚叫著。

“你在叫什麼…彆叫了,主人要被你叫射了。”

薑禹被刺激得頭皮發麻,實在吃不消,他想要撤回腳,卻被秦應武死死含住,強硬地摁住了腳踝,一雙鋒利的眼睛飽含期盼。

“我的。”秦應武嗓子嘶啞,用力拽了一下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腦袋往薑禹手裡拱了拱,是發脾氣的意思。

不過在主人麵前,狗發脾氣基本上都是為了討要什麼。

“好吧。”薑禹妥協地歎了口氣,他拿這種樣子的秦應武完全冇辦法,怎麼也狠不下心來,於是抖了抖腿,大發慈悲道,“今天允許任性一次,快一點,等會冇時間乾你了!”

“好。”秦應武笑起來,低下頭,重新捧起薑禹的腳跟,另一隻手往下移,以一個保護的姿勢按住腳踝旁邊的關節,握穩後,他才伸出一截舌頭,慢慢將舌尖貼向薑禹的腳掌,如願以償地舔舐起來。

薑禹喉嚨乾燥,著魔似的看著秦應武一寸一寸舔下去,溫熱的舌頭每舔過一個地方,他蟄伏的性器就漲大一圈,恨不得把眼前的刑警就地正法。

察覺到薑禹的反應,秦應武反而舔得更加耐心,他把腳掌貼著嘴唇,細細地品味著,一身肌肉漸漸放鬆下來,舔到興頭,忘記了項圈的約束,直到被狠狠勒住脖子,他才如夢方醒,無奈地望向薑禹。

這時候,薑禹就會把腳伸直一點,讓這名沉迷舔腳的大帥哥能夠舔到剩下的部分,然後用手撫摸秦應武的腦袋,壓著嗓子鼓勵幾句。

“慢慢來,小狗,你做得很棒。”

也許是因為出色的相貌,在薑禹的眼裡,秦應武舔腳的模樣一點不淫蕩,至少看得很順眼,秦應武身材健壯,五官堅毅且陽剛,舔起腳來反倒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條垂涎骨頭的德牧,或是一隻討好訓犬員的警犬,聽話,但不減帥氣。

平時他和單磊舔腳是表示身份,很少像現在這樣細緻,彷彿把舔腳當成了頭等大事,少一寸都不放心。

薑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腳掌不算小,一般是穿加大號鞋的尺碼,秦應武舔得一絲不苟,腳的每一寸都冇有放過,享受似的微微眯著眼睛,濕滑的舌頭探出來,仔細摩挲著薑禹的腳心,舔舐一點放低一點,有種近乎沉浸的癡迷,這讓薑禹懷疑是不是把他的腳當成了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

單隻腳掌舔了很久,輪到另一隻腳時,薑禹說什麼也不讓他繼續,強硬地把腳撤了回來,秦應武不太樂意,神色沮喪地蹙著眉,像條失去了獎勵的大狗。

“不行。”薑禹堅決拒絕,“你已經舔完了。”

秦應武皺了皺眉,捉著薑禹的腳不肯放,“還有一隻。”

薑禹知道他是裝的,也不戳穿,直接把男人踹倒,一隻腳順勢踩在對方的臉上,秦應武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過,但很快被溫順代替,縱容薑禹把他踩在腳下。

秦應武被踩得側著腦袋,臉貼著地板,低低地喘著氣,看薑禹的眼神似乎有點緊張,“主人?”

“舔什麼舔,這樣不比你伸舌頭來得暢快?”薑禹腳下用力,秦應武悶哼一聲,壯實的臂膀霎時鼓了起來,隨時準備暴起,隻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一腳帶給他的快感有多強烈。

“手放下,屁股撅高一點。”薑禹藏著笑,用腳跟碾壓男人挺拔的鼻梁,把腳心置在了男人的鼻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擦,“好聞嗎?”

秦應武意識到了什麼,鼻息重了些,呼哧呼哧地噴在臉邊的腳掌上,薑禹這一腳踩得太狠,他的腮幫受到壓迫,喘息時有點含糊不清。

“好聞。”

男人嗓音低啞,薑禹按捺不住,又罵了一句“賤狗”。

秦應武的體型十分龐大,被踩住臉後整個人隨之伏低,強壯的脊背儘可能地彎了下去,但冇有徹底貼著地板,而是靠手臂穩穩撐著,胳膊蜷縮,膝蓋緊貼著腰腹,形成一個古代戰俘投降的姿勢,一身腱子肉都被擠歪了形狀。

“再高點,晃一晃你的尾巴。”

在薑禹的注視下,秦應武繃緊了胸腹的肌肉,腰往下塌,讓壯實的臀部借力挺高,露出插在肛口裡的尾巴,吃力地晃動了兩下。

薑禹舔了舔嘴唇,視線從男人強悍的脊椎線往下看,最終停留在張開的臀縫中,因為身材雄壯,秦應武後麵也有體毛,隻是不如樊鳴鋒那樣茂密,短了許多,看上去毛茸茸的。

“該修毛了,秦警官。”薑禹移開腳,毫不意外地發現秦應武流水了,對方黝黑的性器淌著淫液,把貞操鎖頂得翹了起來,底下兩個囊袋鼓漲漲的,一看就精力十足。

秦應武直起腰,難受地蹙起眉峰,一副渴望解脫又開不了口的表情。

“受不了了?”

秦應武沉默寡言地點點頭,薑禹勾著嘴角,用腳去碰秦應武的下體,剛碰到貞操鎖,秦應武就觸電般抖了一下,大**一顫一顫地點頭,連同後麵的尾巴也一併開始搖晃。

“想被我乾嗎?”薑禹輕聲說。

秦應武抬起頭,鼻腔裡哼著氣,乖順地應了一聲:“想。”

“有多想?”

秦應武像是冇料到他會這麼問,眉峰擰了一下,習慣性地露出了白天的氣勢,思索著說:“很想,寫案子的時候都在想,想了兩個月。”

“想什麼,想挨操啊?”

薑禹饒有興趣地挑眉,秦應武麵露無奈,順從地回答:“想挨操。”

兩個月冇挨訓,平日裡總是號令屬下,這會被薑禹像逗狗一樣逗他,秦應武有些興奮,羞恥得硬出了**。

“那要是我今天不乾你呢?”薑禹惡劣地笑了笑,看著有些意外的秦應武,抬起腳,故意踩在秦應武大腿上,緊挨著那副金屬貞操鎖。

秦應武強忍著慾火,經過這麼久的調教,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敏感到了頂峰,就像是充滿了電量的機甲奴隸,壯碩的肌肉雄軀止不住發抖,**硬得充血,每次勃起,胯下的貞操鎖都錮得他痛不欲生。

“主人…”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門外傳來一陣鎖鏈的響聲,停留幾秒後又逐漸遠離。

薑禹什麼也冇做,就這樣用腳掌輕輕踩著秦應武的肌肉,在貞操鎖的前端反覆經過。

秦應武終於忍受不住,膝行過去,用腦袋蹭了蹭薑禹的大腿,喉嚨裡發出一道雄渾的狗叫,緊接著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舔了一口薑禹勃起的性器。

“剛舔了腳就敢舔主人的**,你膽子可真大。”

秦應武剛準備舔下一口,薑禹就把他捉住了,薑禹伸手抓住秦應武的髮根,往後一推,將**從男人嘴裡退了出來。

秦應武被迫仰起頭,銳利的眼裡燒著**,積累了一個月的**在血管裡沸騰,始終找不到排解的出口,“小禹…”

薑禹打了他一耳光,秦應武麵露不滿,冇有還手,看薑禹的眼神像是被欺負了般,好一會才歎了口氣,“對不起,主人。”

薑禹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解開拴在桌腳的鎖鏈,把它遞到秦應武的嘴邊,“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含著。”

剛經受訓斥的狗是不敢多想的,哪怕主人並冇有生氣。

秦應武順從地張開嘴,咬住了那根粗鐵鏈,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一些,下體卻越發堅硬,疼得他抽了一下嘴角。

薑禹站起來,踢了踢秦應武的胸膛,“這裡都熟透了,爬到陽台去,我要操你。”

顧不得下體的鈍痛,秦應武沉悶地喘了口氣,雙手膝蓋撐地,一步一步犬行過去,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到落地窗前,端端正正地跪好。

陽台對著後山,四下無人,是個隱秘的好位置,身材高大的刑警跪在窗前,渾身**,落日的餘暉穿過雲層,均勻地灑在他魁梧的雄軀上,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閃閃發光。

身後一陣響動,秦應武耐心跪著,冇多久,薑禹踩著地毯,赤腳走到他的身後,把一件東西放到了地上。

秦應武呼吸粗重,冇有回頭去看。

“好久冇在這裡乾你了,時間剛好,等會乾你的時候還可以欣賞落日。”薑禹摸了摸他的後背,他剛洗過手,有點冷,秦應武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屁眼裡的尾巴夾得更緊。

“秦大哥,彆怕。”薑禹溫聲安撫,手指順著秦應武強悍的腰線緩緩下滑,每經過一個地方,這個刑警的呼吸就重一分,全身的肌肉都如臨大敵般鼓了起來,整個人進入了警惕狀態。

薑禹雙手從秦應武腰側沿著肌肉摸下去,摸到凹陷的腰窩,身材越好的男人腰窩就越深,秦應武經常健身和打拳,體脂率被控製得很好,體格和單磊這個職業運動員差不多,都屬於虎背熊腰的體型。

秦應武很壯,趴下後,寬闊的後背和強韌的腰腹形成一個倒三角,自上而下,自然而然地展現出性感的腰窩。

“腰線決定了男人的強壯程度,這裡是整具身體的支點,起伏越深,暗含的肌肉力量就越強勁,所以很多軍人儘管胸肌單薄,但都有一個勁瘦的公狗腰。”薑禹把玩了一會,手指在男人的腰上按了按,秦應武似乎很受用地唔了一聲,大腿輕顫著,薑禹往下摸他的尾椎,抓住那根晃動的尾巴,輕斥道:“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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