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威懾
晨勃持續了很長時間。
樊鳴鋒呼吸粗重,艱難地忍受著貞操鎖帶來的折磨,他從未經曆過這種刺激,隻覺得滿身的不自在,一身壯厚的肌肉不住哆嗦,汗水沿著他隆起的曲線流淌下去,充滿了陽剛成熟的味道。
可惜除了無用的掙紮,這具健壯的身軀什麼也做不到。
樊鳴鋒飽滿的胸肌起伏著,他深深吸了口氣,全封閉的皮革頭套往裡坍縮,緊緊覆蓋住他的麵部,一瞬間的緊縛讓他鎮定了些,但轉眼又被洶湧的快感再度捲走。
樊鳴鋒幾乎本能地握住了滾燙的**。
**很熱,碰到的瞬間他忍不住一顫,粗糙的手掌小心地托住了陰囊,另一隻手則沿**緩緩下滑,依靠觸覺,盲目地摸索著鎖住的性器。
薑禹給他使用的貞操鎖很沉,並且尺寸嚴格,三道金屬環彼此桎梏,鉗製在壯了不隻一號的**上,像一把為他量身打造的枷鎖。
“唔…”
束具太小,而**太大,除了燃燒的**,更多的是無法勃起的生理性鈍痛。
樊鳴鋒自慰了幾分鐘,礙於貞操鎖的禁錮,他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撫慰,最終沮喪地放開了手中的性器,有些無能為力的絕望。
他的頭被包裹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身體的束縛加上無法排解的悶熱,讓他的情緒有些煩躁,喉嚨裡發了一道壓抑的喘息。
因為狗籠高度的問題,他無法支起身子,壯碩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個籠子,能夠活動的範圍極為有限。為了不牽扯到後穴裡的肛塞,他不得不儘量趴跪在狹窄的鐵籠裡,雙手和膝蓋撐著地麵,垂頭塌腰,作出一個犬類匍匐的姿勢。
這個動作做起來不難,但如果屁眼裡塞著肛塞,**又拴著鎖,難度就不太一樣了。
樊鳴鋒堅持了許久,逐漸有些沉不住氣,籠底的汗水越積越多,他擰著眉,想不通昨晚是怎麼睡著的,渾身都在發抖,隻盼望關押他的鐵籠能夠早點打開。
薑禹開門的時候,入眼就是這樣一幕。
陽剛健壯的樊鳴鋒正跪在狗籠裡,困獸般粗重地喘息著,他的頭被黑色頭套束縛著,彷彿已經苦等了很久,一聽見門鎖響動,這個強大的男人便急切地嗚嚥了起來。
“唔唔!”
受長時間佩戴口塞的影響,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分外沙啞。
“希望你不是在罵我。”薑禹抿唇一笑,打開了房間的燈,狗籠裡的特種兵無處可躲,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
樊鳴鋒保持著昨晚離開的模樣,意誌仍然堅定,原本凶悍的氣場卻弱了下來,像是一名淪為囚犯的將領,一夜之間吃儘了苦頭。
比起監視器裡的無聲畫麵,親眼所見的變化要明顯得多。
薑禹走到狗籠前,注意到了樊鳴鋒微微顫抖的手臂,樊鳴鋒的手裡正攥著一根鎖鏈,連接著脖子上的鋼製項圈,另一頭則向下垂落,分彆和他下體的貞操鎖以及後穴的肛塞連接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全封閉的皮革頭套和嘴裡的口塞,這些道具組合在一起,將他約束成了一個接近重度束縛的孤立狀態。
重度束縛一般用於短效調教,屬於複合型懲戒玩法,這種玩法控製力強,適合滿足奴的被支配欲,但是存在比較高的門檻,對奴的忍耐力和肌肉強度都有不容小覷的威脅,尤其對體力不好的奴隸而言,長時間的重度束縛不是一個好選擇。
不過正因為如此,薑禹纔敢把樊鳴鋒獨自放置一整晚,無論是身材還是體能,這名退役特種兵毫無疑問都是過關的。
他特地為樊鳴鋒準備了數目較多的道具,雖然比不過單磊和秦應武,但是壓力有所增加,現在看來,對方果然冇讓他失望。
“口渴嗎?”薑禹掃了一眼樊鳴鋒耐操的塊頭,開口問道。
“唔…”
樊鳴鋒悶悶地應了一聲,聽見薑禹近在身前的聲音,內心的焦躁反而強烈了幾分,壯碩的身軀撞了撞狗籠,像一隻在和主人發脾氣的大型犬。
“彆亂動,你想在裡麵洗個冷水澡?”薑禹製止了樊鳴鋒愚蠢的動作,冇急著把人放出來,他看了一眼電子鎖的螢幕,顯示剛過七點,離倒計時結束還有二十分鐘。
薑禹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繞著狗籠走了一圈,把一身狼藉的特種兵拍了下來,每一個角度都冇有放過。
拍照的聲音冇關,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樊鳴鋒蘭’生’更’新登時十分牴觸,嗚嗚嗚地發出了抗議,一時間掙紮得更加厲害。
“安靜點!”
感應燈很快變成了紅色,薑禹隻得先把灑水器關了,接著踹了狗籠一腳,他的力氣很大,籠子發出碰的一聲巨響,樊鳴鋒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大早彆他媽給我亂髮脾氣。”薑禹臉色有些不好,說話也不客氣起來,抬起腳踩在樊鳴鋒下塌的腰上,“慌什麼,你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見不得人?”
“唔!”
樊鳴鋒悶哼了一聲,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皮質頭套順勢包裹住他的五官,顯得有些憤怒和猙獰。
薑禹切換成攝製模式,把樊鳴鋒痛苦的樣子拍了下來,他將手機豎著,焦距擴大了一點,偏暗的畫麵裡看不出是誰,隻有一個渾身**的肌肉男,身材異常壯碩,四肢被銀色的鋼製鐐銬鎖了起來。
男人無法視物,頭上蒙著一個厚實的皮革頭套,呼吸聲很重,聽上去似乎十分吃力,兩塊壯碩的胸肌跟著一抖一抖的,不用經過任何調色,光看畫麵就能感受到濃烈的雄性味道。
薑禹一邊錄像,一邊把手放到了樊鳴鋒起伏的胸肌上,輕輕玩弄著,“聽單磊說,男人的肌肉練得越壯,身體就敏感,每次觸摸都有不同的體驗,你覺得呢?”
“唔…”樊鳴鋒悶聲應了一句,忍不住鼓起了胸膛,讓薑禹能夠多摸一會。
“挺這麼高,很想被主人摸**是嗎?”薑禹笑了笑,出其不意地捏住男人褐色的**,輕輕扯了扯,樊鳴鋒胸膛隨之一震,口中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真是完美的胸型。”薑禹一邊感慨,一邊摸索樊鳴鋒隆起的胸肌,男人的膚色很深,比傳統的小麥色還要暗沉不少,是經過頻繁的戶外訓練纔能有的膚色,八塊腹肌就像是誘人的巧克力,形狀塊塊分明,動起來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感。
片刻畫麵一頓,鏡頭開始往下半身移動,高度越來越低,陸續經過人魚線和粗壯的大腿,最後鏡頭在男人小腿的位置停了下來,聚焦在一雙黑色的製式作戰靴上。
“上級嘉獎給你的戰利品。”薑禹單手握穩手機,另一隻手則再次出現在鏡頭裡,摸到了那副扣住軍靴的腳鐐,“也包括這個嗎?”
兩隻軍靴都被厚重的鋼鐐鎖了起來,中間栓著一根三十厘米的金屬腳鏈,和男人脖子上的金屬項圈連接在一起。
樊鳴鋒說不了話,難堪地咬住了嘴裡的口塞,頭埋得更低了。
“軍靴搭配腳鐐。”薑禹冇有停止錄像,他將手機攝像頭對準樊鳴鋒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專門給了一個特寫:“怎麼樣,像不像一條下賤的軍犬?”
樊鳴鋒被問得十分羞恥,頭套下的臉有些發熱,現實遭遇和自身的認知是一回事,被薑禹不留情麵地戳穿又是另一回事。
“差點忘了軍犬最重要的裝備,為了保持專注,軍犬可不能隨時隨地發情,這個地方一定要被鎖起來才行。”
薑禹的手往下移,對著樊鳴鋒袒露的胯部按下拍攝鍵,一直錄了十多秒,把對方戴鎖的卑賤樣子準確記錄了下來。
過了這麼久,樊鳴鋒碩大的**仍然精力充沛,隻是苦於得不到解脫,又插了管,馬眼可憐兮兮地滲出了一股**。
“又硬了?”
薑禹有些詫異,忍不住伸手去摸,被一隻手猛地擒住了手腕,薑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樊鳴鋒手上的合金鐐銬,鐐銬分量不輕,牢牢箍在男人健壯的手肘下方,雖然連著限製行動的鎖鏈,但對男人範圍內的動作不會產生妨礙。
隔著皮革頭套,他看不見樊鳴鋒的表情,但僅從動作上就能得知對方的抗拒。
“一鞭。”薑禹冷冷地說,忤逆一次記一鞭,這是他給狗奴定下的規矩,“還冇到二十四小時,你就不認人了?”
樊鳴鋒哀求地嗚嚥了一聲,一下子收回了手勁,但冇有徹底鬆開,修長的大手輕輕握住薑禹,稍稍用力就能能掙脫他。
他撞了撞狗籠,希望薑禹能饒恕他一次。
薑禹不為所動,就這麼讓樊鳴鋒捏著手腕,不留情麵地說:“軍犬的職責是服從命令,冇資格和主人談條件。
“我隻說一次,放手。”
樊鳴鋒有些騎虎難下,既後悔又有所顧忌,薑禹一嗬斥,他立馬鬆開了手,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
薑禹什麼都冇說,伸手握住了樊鳴鋒戴鎖的性器,他的手指很涼,之前碰過水,指腹還有些濕潤,兩人肌膚接觸的時候,男人本能地顫了顫。
“彆動。”薑禹警告道,拇指用力按壓鎖環,因為男人的**太大,即使是半硬的狀態,鎖環也會勒得很緊。
“唔…”
樊鳴鋒不敢輕舉妄動,忐忑地攥緊了拳頭,感覺到發熱的性器被抬了起來,隨後落入一隻冰涼的手掌裡,**傳來一股涼意。
【作家想說的話:】
再提醒一次,可以直接去廢文看
彩蛋是一個弱智小段子 彩蛋內容:
#弱智小段子#
抖音新趨勢:脫光了走到正在辦公/打遊戲的男朋友麵前並錄下對方的反應。
秦應武正在打電話,一臉嚴肅地和手下討論案情,薑禹把脫下的內褲扔過去,正好落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秦應武疑惑地抬起頭,瞳孔猛然一縮,強自鎮定地吸了口氣,沉聲說:“等會我再打給你。”說完掛斷了電話,朝薑禹招了招手。
“在忙什麼呢?”薑禹忍著笑,慢慢走過去,為了這次整蠱,他特地找樊鳴鋒要了一個隱蔽攝像頭,保證秦應武發現不了。
“冇什麼。”秦應武的嗓音十分低沉,伸手將薑禹一把拉入懷裡,鼻子在薑禹的後頸處嗅了嗅,“主人,您洗了澡。”
“喜歡嗎?”薑禹撫摸男人健壯的胸肌,一接觸就感覺到一股熱意,讓從浴室出來的他暖和了不少。
“喜歡。”秦應武親了一下薑禹的臉。
剩下的影像少兒不宜,抖音不允許播放。
中